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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亲吻 华盛顿的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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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的十项全能学术竞赛,彼得其实没太放在心上。比赛间隙,他一路追踪着那帮武器贩子的信号,却阴差阳错间被锁进了DODC的仓库。
他在这安保措施严密的巨大仓库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手机也没了信号,只能将蜘蛛侠战衣的破解版功能一个一个拉出来玩,不敢想斯塔克先生往他的衣服了塞了多少东西,什么电击蛛网、蛛网手雷看的人眼花缭乱,等他回去了一定要跟埃律希恩好好炫耀一番。
玩累了好在还有位战衣AI,Karen女士陪他聊天——彼得和 Karen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别处。
"Karen,我能问你个事吗?"彼得躺在集装箱顶,忽然开口。
"当然,彼得。"
"就是……有个人跟我说他喜欢我。"他抠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但他是个特别特别厉害的人…是那种,所有人都觉得他很完美的人。而我……"
"你说的是埃律希恩?你觉得你配不上他?"
"你怎么知道!"彼得差点跳起来。
"你提到这个名字的频率非常高,而且每当提到这个名字或是接到这个名字对应联系人发来的短信时的心率一直偏高。"Karen主打一个真实观察真实记录。
"……" 彼得的耳朵"腾"地红了。“你怎么还偷看我手机…”
“根据宝宝监护协议,你看到的一切都在我的数据记录中。”
"好吧,就是埃律希恩。"他泄了气,把脸埋进膝盖,"他跟我表白了,不准我立刻回应他,让我我好好考虑,从 DC 回去再回答他。"
"那你想怎么回答?"
"我……"彼得闷闷地说,"他可是我们学校的第一男主角,篮球队长,全校女生都暗恋他。而且他……"
他顿了顿,把后半句"他还是个有天使翅膀的猎魔人"咽了回去,Karen 大概理解不了这个。
"总之,我在学校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人,就算是有蜘蛛侠这一层身份,现在也逊毙了被关在这个鬼地方什么也做不了…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彼得。"Karen 说,"如果他不觉得你普通,那你对他来说,就不普通。"
彼得愣了一下。
"你这话……还挺有道理。"他想起埃律希恩对他的几个形容词,又开始想一些更遥远的事——
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呢?
他们可以一起夜巡,一起拼乐高,一起窝在埃律希恩家那张舒服得要命的床上看电影,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一起加入复仇者联盟…
可要是公开了,全校一大半女生都会暗杀他的吧!她们心心念念的中城高中世男一,居然被一个边缘人拐走了!
还有 May,天啊,May 要是知道,一定会 freak out 的,他要如何循循渐进的跟她解释呢?
彼得越想越乱,心跳却越来越快,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确定的事——他好喜欢埃律希恩。
喜欢到,光是想这些"以后",就开心得不行。
"Karen。"他轻轻说,"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预祝你们恋爱顺利?"
彼得"扑哧"笑了出来,“听起来很奇怪,但谢谢你、Karen。”
——
奈德带着疑似炸弹的外星武器碎片登上了华盛顿纪念碑的电梯,碎片引发爆炸,电梯摇摇欲坠,彼得正贴着塔壁竭尽全力的攀爬。
越高风越大,他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几百米的落差让他胃里一紧,Karen也在提醒他,如果在这个高度摔下去恐有生命危险——要是 Ely 在就好了…他甩甩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射出一根蛛丝,继续往上。
电梯里,他的同学们被困在半空。彼得拼了命,硬是赶在缆绳断裂前,用蛛丝把电梯牢牢地兜住了。
等所有人都安全落地,他如释重负般地瘫在塔顶,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半是累的,半是兴奋的。
干得漂亮蜘蛛侠!终于干成了一件大事!他救了一整电梯的人!虽然那块外星武器碎片被带上去也有他一半的责任,但他至少控制住了局面!
回到酒店,埃律希恩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怎么样?"屏幕里,埃律希恩盯着他,眼神难得地不淡定,"新闻说华盛顿纪念碑出事了,我看到你在上面。"
"我没事!"彼得兴奋得语无伦次,"我救了一整电梯的人!Ely 你看到了吗?我一路爬上了纪念碑,那么高——"
他比划着,眉飞色舞地把今天的事讲了一遍。
埃律希恩就那么听着,看着男孩精神头十足的样子,眉头慢慢松开。
"对了,我明天就回去了。"彼得说到最后,声音忽然低下来,"那个…Ely,我……我有点想你了。"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才两天没见,矫情什么啊。
可他就是想告诉埃律希恩。
屏幕那头,埃律希恩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眼睛弯成很浅的月牙。"我也很想你。"他说,"学校见。"
挂了电话,彼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脏砰砰直跳,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回答埃律希恩了。
学术十项全能竞赛队死里逃生,且得胜而归,中城科技高中正掀起一股蜘蛛热潮。
彼得一进校门,就看到走廊上到处是蜘蛛侠的涂鸦、手幅,还有女生尖叫着讨论昨天的救援细节,几位被搭救的同学和老师更是被层层围住,被仔细盘问各种细节。
连奈德都不禁调侃他,成为全校最出名的人但没人知晓你是谁是一种什么感受?
可他没心思管这些,他正满学校找埃律希恩,发了十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直到在楼梯口撞见乔什。
"哟,彼得。"乔什表演了一个虚空投篮"找 Ely?他请假了。"
"请假?他还好吗?"
"他经常请假,"乔什耸耸肩,"每次借口都千奇百怪,今天说是家里水管爆了。"他忽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猜,他八成是去处理□□家族业务了。你懂的,那种不能明说的事。"
彼得勉强笑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埃律希恩大概不是去处理什么□□,应该是猎魔人的工作,并且看来十分紧急,竟然需要大白天的就前往处理。
这一下午,彼得都心不在焉。一会儿在心里盘算外星科技武器贩子的线索,一会儿想埃律希恩一直没回他消息是不是碰上了麻烦,有没有受伤。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谁知他翘掉学术竞赛执行正义的行为虽然为蜘蛛侠带来了喝彩,却为彼得帕克带来了留堂。他不得不在教室里傻坐额外的两个小时…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他可是蜘蛛侠,怎么可以被区区留堂困在这小小的学校里!!他得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来证明自己…外星科技武器的事情他一定要探查到底,把那个带翅膀的怪人抓起来!
于是他趁上厕所的机会,跑路了——
彼得一路探查追到了港口,潜入了一艘渡轮,据他严肃审问武器买家得来的可靠消息,这帮武器贩子的下一个交易点就在此地。
为此他甚至挂断了钢铁侠的电话,百年难得一见的以夸奖为核心目的的电话,并谎称自己在乐队训练。
下午的阳光很好,海面亮得晃眼。一艘巨大的史泰登岛渡轮正行驶在海中央,可情况比他想象的复杂,渡轮上除了武器贩子,状况外人民群众,居然还有一队FBI,三方人马顿时陷入混战,彼得隐约觉得自己搞砸了什么——
混乱中,外星武器走火了,巨大的能量波把邮轮拦腰切开了一道口子,船身开始朝两边裂开,彼得慌忙射出蛛丝、丢出蛛网手雷试图将两半船身连接在一起,可惜一个断点,全盘皆输,蛛丝逐一崩裂,船身开裂无可阻挡,海水疯狂地灌进来。
普通人民群众的尖叫声不绝于耳,而狡猾的武器贩子和那个奇怪的鸟人则趁乱逃之夭夭。
彼得慌了,他跳到两半船身之间,射出蛛丝,试图最后一搏靠蛮力把裂开的邮轮重新拉拢。蛛丝绷得嘎吱作响,他的手臂疼得像要断掉,他甚至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撕裂成两半了。
可那艘船太重了,他竭尽全力也不过是蜉蝣撼树。
"啊——!"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你好啊,蜘蛛侠!这就是你的乐队训练?” 右侧的牵扯力猛地一松,他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是斯塔克先生!
他连忙转化重心全力拉扯住另一侧,巨大的牵引力扯得他踉跄了好几步,此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刺眼的日光中俯冲下来。
那身影展开的翅膀白得晃眼,比正午的太阳还亮,是埃律希恩…他怎么也来了!!
他停在在船身的另一侧,和钢铁侠一人一边,硬是把裂开的邮轮重新扶正了。
钢铁侠的掌心喷出熔金般的高温,把断裂处一点点焊接起来。而埃律希恩转身扎进了冰冷的海水里,把那些落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捞了上来。
"妈妈……我看到天使了……"一个被救上来的男人,浑身湿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纯白的翅膀,喃喃地说。
埃律希恩没停,他飞到渡轮空无一人的顶部,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治愈的圣光从手心四散而出,降落在受伤的平民和FBI探员身上,他们的伤势不算严重,来自天使序列的治疗立竿见影。
可救完最后一个人,他却没有站起来。
翅膀收了回去,手中治疗的圣光熄灭,他单膝跪在湿冷的舱顶上,垂着头,肩膀微弱地起伏着,状态有些不对劲。
彼得射出蛛丝荡上船顶,一把扯掉面罩,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Ely……"彼得看到埃律希恩,委屈劲儿立刻涌上来了,眼睛红红的,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好像搞砸了…我不知道那东西会把船切开,我本来只是想帮忙抓住那些武器贩子……"
"没关系…"埃律希恩抬起头,看着他,他还是没有起身,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抱一下。"
彼得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抱住了他。
他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把脸埋进埃律希恩的颈窝,他完全没注意到——埃律希恩被他这一扑,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没撑住跪着的姿势。
而彼得只顾着诉说自己的不安:"Ely,我好害怕……我以为我要害死那一船人了……"
"没有。"埃律希恩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他的耳侧“我们一起救了他们…"
彼得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指忽然碰到一片湿滑,他突然顿住,鼻尖萦绕的一股铁锈般的腥气绝非来自他自己的那几处擦伤。
他有些僵硬地把手抬到眼前,天光下,满手的暗红,猩红的血液正顺着他颤抖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
"Ely?!"彼得的声音瞬间拔高。他猛地起身,去看埃律希恩身后——
他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一道伤口横贯了埃律希恩的整个脊背。
从右肩胛骨的下缘,一路斜斜划到左腰侧。皮肉整个翻卷开来,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理,伤口四周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焦黑——像被什么滚烫又尖锐的东西,硬生生撕开,又烧灼过。那不是普通的刀伤。
埃律希恩那件深色的上衣,后背已经被血浸透,又被海水泡过,湿漉漉地贴在伤口上,晕成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暗红。
"你……你怎么了?!"彼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涌了出来,他猛地想起什么,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外星武器的光波!是不是有一道打到你身上了?!"
那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是他的错,都怪他!!
如果不是他冲动冲上船,如果不是他惊动了那些武器贩子,船不会被切开。埃律希恩也不会为了帮他……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不是你的错。" 埃律希恩起头,看着彼得通红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抬手替他擦擦眼泪却有些力不从心。
"这道伤,是来这里之前处理一个难缠的恶魔的时候落下的。"
彼得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是我逞能了,其实你和斯塔克先生就能处理好的,所以绝对不是你的错,嗯?"
他的声音很低,近乎都是气音。
彼得盯着他,盯着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眼泪砸得更凶了,把长长的睫毛都浸透了,黏成一绺一绺的,鼻尖哭得泛红,脸上还沾着刚才在船上蹭的灰,被泪水冲出一道道白印子。
“别哭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只是看着吓人,等我的能量恢复就会好…”
“你是为了我把能量用在治疗那些受伤的人的,不然你也不会…”
埃律希恩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的泪,怎么办呢…自己好像说什么,都哄不好眼前的男孩了。
他只能用最后的力气,缓缓凑过去,在男孩的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混着海风的咸湿,和唇齿间的血腥气。
"不哭了好不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你了。"他的声音气若游丝,额头轻轻抵着彼得的,"我没事,不会死的,睡一觉就好,我保证…"
他慢慢垂下头,靠在了彼得的肩上。
"不要——Ely!"彼得抱着他,浑身冰凉,如坠深渊。
一道红金色的身影落在他身后,是钢铁侠,战衣打开,托尼·斯塔克本人走出来。
"走。"托尼的声音很沉,"把他带回基地。"
——
埃律希恩没被送进治疗舱——专业医疗智能得出的结论是他的自我修复速率显著高于医疗手段。最后,他被安置在了一间安静的病房里,象征性的挂了瓶葡萄糖。
彼得在门口不知所措地低着头走来走去。
"彼得。"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彼得转过身,却低着头不敢看他。
"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托尼的语气十分严肃,"我有没有说过让你离这些事远一点,结果呢?你黑进了一套价值几百万美元的战衣,背着我,去做我唯一不让你做的事。"
"我……"
"一艘渡轮差点沉了,几十个人差点死了。"托尼往前走了一步,"你知不知道,晚一分钟,救生艇都来不及放下?……好了,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得把这件战衣给我。”
“不——斯塔克先生…求您,我不能没有这件战衣!如果没有这件战衣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是吗,脱去战衣你就什么都不是的话,那你就没有资格拥有它!”钢铁侠严肃起来气势逼人,几乎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知道……"彼得的声音在抖,"对不起,斯塔克先生……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越来越低,"还有Ely……是我害他差点死了……都是我……"
"够了。"托尼打断他。
彼得身子抖了抖,以为他又要发火,不由得弱弱地退了半步,可托尼这次,却没有继续骂他。
他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出乎意料地缓和了一些:“……你也不用着急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彼得愣住,抬起头。
"他不是在渡轮上受的伤,"托尼说,"我扫描过了,他伤口边缘那种灼烧的痕迹,跟你们在船上碰到的外星武器能量根本不是一路——而且大概率是本来受伤后就没恢复好,他推船的时候又太用力扇翅膀给崩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尖锐起来:"该怎么说呢,在逞能和自以为是上这一点你们这帮teenager真是物以类聚!"
"可他——"彼得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如果不是为了帮我,如果他能用治疗那些人的能量治疗他自己…"
托尼打断他,"推船也好,治疗平民也好,那是他自己非要干的事,拦都拦不住。"
彼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次,他不可能会“差点死了”,他的自我修复速率令人惊叹,你可以去看看。"托尼朝病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病房里,埃律希恩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后背朝上。那件血衣已经被换掉了,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
但伤口边缘的焦黑,似乎淡了一点。翻卷的皮肉,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真实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收拢着——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替他缝合。
"我没说错吧。"托尼走到他身边,语气里难得地带了点兴味,"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醒过来,啧,真想抽一管血研究一下…”
彼得守了埃律希恩好几个小时,他坐在病床边的小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战衣被托尼收走了,他只好套了件旧 T 恤,胸口印着一行褪色的字:I survived my trip to NYC,属实是非常应景了。
天快黑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动,埃律希恩醒来的动作很慢,先是侧过头想撑着坐起来,却牵动到后背,轻轻"嘶"了一声,改成慢慢地、侧过身来。
彼得"噌"地站了起来。
埃律希恩侧躺着,缓缓睁开眼睛,瞳孔聚焦了几秒,落在了彼得脸上。男孩换下了蜘蛛侠战衣,看上去洗过了澡,头发还有点湿,穿着大T恤和一条可笑的粉色睡裤。
"……彼得小虫?"
"Ely!"彼得扑到床边,"你醒了!"
埃律希恩看着他,可怜的男孩正一脸"你快看看我、我快吓死了"的委屈表情。
他侧躺着,朝他慢慢张开双臂。"抱一下。"
彼得便很听话地去抱他,他想起埃律希恩背后的伤,又慌忙想退开——埃律希恩却没收手,把人圈住,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没事,压不到的。"
彼得这才僵着,不敢再挣,乖乖让他抱着,耳朵尖慢慢红了。
埃律希恩看着他这副样子,顿了顿,半真半假地说:"这么听话?那我要是说…亲我一下呢?"
彼得愣了一下,然后,他真的凑过去,飞快地在埃律希恩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完就退到一边,一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湿漉漉地望着埃律希恩,声音发颤:"你没事了吗?你真的……吓坏我了。"
埃律希恩没接话,只是忽然问,"斯塔克先生走了吗?"
"走了。"彼得蔫蔫地说,"他还……把我的战衣没收了,我想…最近纽约都不会有蜘蛛侠了…"
埃律希恩闻言,没说什么,只是慢慢坐起身来,为了方便伤口愈合,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看这儿。"埃律希恩侧过身,把后背转给他,那道从肩胛一路划到腰侧的伤口,此刻已经几乎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痕迹。
"没骗你吧,死不了,我的 HP Regen可是点满了的。"埃律希恩回过头,朝他笑了一下。
彼得吸了吸鼻子,还想凑上前仔细检查一番。
"过来。"埃律希恩朝他伸出手,"来床上。"
彼得磨磨蹭蹭地挪过去,被埃律希恩轻轻一拉,整个人就隔着被子跨坐到了他腿上。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彼得顿时僵得像块木头,大气都不敢出。
埃律希恩却像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张开手臂,把他整个圈进怀里,让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颈窝。
"好了。"他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彼得的背,像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孩,"没事了,我这不是醒了吗,你就当我是想要在crush面前表现一下,结果装逼失败了,可以嘲笑我的。"
彼得的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顺着埃律希恩的脖子,一路流到胸膛“怎么可能嘲笑你…”
他听见埃律希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再是开玩笑的懒散语气——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特别不道德…但我还是打算说…"
"Peter,"他顿了顿,"我很喜欢你。"
"你要不要……当我的男朋友?"
彼得还抬起头来,他超级用力地、拼命地点了点头。
"要。"
"……我要。"
"我可真是太坏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明知道在这种时候,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拒绝的"
他松开怀里的男孩,把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彼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然后,吻了上去。
他轻轻含住男孩的下唇,吸吮了一下,又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来,温柔地撬开他的齿关,一点一点地,加深了这个吻。
彼得的脑子里又开始噼里啪啦放烟花,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能感觉到埃律希恩的气息,还有这个吻里,越来越浓的、滚烫的侵略性。
他下意识地攀住了埃律希恩的肩,指尖都在抖。
不知过了多久,埃律希恩才放开他,两个人额头相抵,面色潮红得厉害。
"……"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彼得,你为什么不接May的电话,她给我打了——"托尼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不省心的teenager这糟糕的姿势…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行吧。"托尼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一步步往后退,"我得声明一下:刚才那个程度,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退到门口,忽然停住,指了指两人,语气骤然严厉:"但是再往下——"他拖长了调子,"在我眼皮子底下,绝对不行!"
彼得这才回过神,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从埃律希恩身上弹了起来,看那架势感觉他要再接两个后空翻。
"斯、斯塔克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只是……他只是醒了!我们在……在确认他伤口有没有好!"
他语无伦次,手舞足蹈,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烧开水的开水壶。
"真的!"彼得还在垂死挣扎,"我们什么都没做!"
托尼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拆穿他。
"行了,我不想听细节"他摆摆手,"人醒了就好,记得给May回电话,她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