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男朋友 蜘蛛侠的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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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侠的战衣被没收了，可彼得的日子，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首先，他的睡眠变得更加充足了，他甚至惊喜的发现自己长高了一点点，尽管只有一点点。
其次，被取消的夜巡活动并没有让他的精力无处释放——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有男朋友了。
埃律希恩本质是个百分百的attention seeker，尤其是对他在乎的人，他的黏人程度超乎想象，他从不撒娇，表面看着温温柔柔好说话，实际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的全面入侵并最大限度占用恋人的时间和精力。
彼得完全感受不到被纠缠，开玩笑！那么一个万人迷大帅哥会纠缠谁？彼得·帕克嘛？他只觉得那双温柔的淡蓝色眸子里满满都是他的样子，让他无比满足，只想对对方言听计从。
埃律希恩第一次谈恋爱，更是宛如旧房子着了火。他像是个憋了快十八年的礼盒，终于找到收件人，恨不得把里面所有的好东西一次性全部倒出来。
他时不时会来接他一起上学，当然他本人是很想每天都来奈何被彼得以May会起疑为由阻止，副驾上总是备好了星巴克的热可可和早点，有时会是热牛奶，偶尔还会有从Buvette打包的精致brunch。
根本没法拒绝，彼得尝试过，而那双蓝眼睛就那样有点委屈的看着他，彼得只能安慰自己不吃浪费了，老实接受投喂。
他还送了一个全新的背包，没有logo，但是摸上去很贵，他不敢问价格，甚至如果不是彼得死命拦着，他接下来还准备送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
他们暂时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埃律希恩提出了一个试用期的概念，他似乎对自己拐走了不谙世事的男孩有些许愧疚，充分理解彼得还需要时间准备和家人和朋友解释，尽管他自己是孑然一身，“试用期”内他也得准备好接受彼得家人朋友们的考验，尤其是严厉的“岳父大人” 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唯一的亲人May。
他俩目前在人前则是十分默契地扮演着好哥们儿，只有细心观察的人才能发现，埃律希恩从不主动与人勾肩搭背，但例外出现了，他无比自然的勾住了彼得·帕克的肩膀，跟连体婴一样往前走，时不时还低下头亲密的在对方耳边讲悄悄话。
传言是彼得·帕克靠蜘蛛侠获得了埃律希恩·瓦内洛的友谊，听说他时不时把蜘蛛侠叫来和他打篮球，而让中城高中的男一号彻底“爱上了”他。
体育课下课，更衣室里人声嘈杂。男生们脱了运动服，三五成群，开着莫名其妙的肌肉和比大小玩笑，闹哄哄的。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彼得正要把柜门关上，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把他整个人捞进了最里面那排更衣室的隔间。
"砰"的一声，他被按在了隔板上。
“在等我？”
"Ely——"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埃律希恩一手撑在他耳侧，一手垫在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嘴唇温热柔软，熟悉的好闻气息汹涌的包裹住了彼得，彼得自觉的张开嘴。
彼得被亲得有些站不住，只能抓住埃律希恩的衬衫前襟。更衣室外，还有逐渐走远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有人……"彼得从唇缝里挤出气音，紧张得浑身都绷着。
"放心…"埃律希恩贴着他的唇，低声道，"我下过暗示了，这会儿没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
他说得轻描淡写，彼得却觉得他们像在偷情一般…不是没有过先例，前年高四的橄榄球队队长和他的女朋友就趁着全校晨间集会的时候在女更衣室被好事之徒拍到精彩环节而在校园里爆火了好一阵子，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
"你别……"彼得喘着气，想推开他，又有点舍不得，"万一被人看到……"
"我怎么觉得我有点可怜呢？"埃律希恩叹了口气，额头抵着他的，蓝眼睛里写满控诉，带点委屈地道，"连亲自己的男朋友，都得躲躲藏藏的。"
"不是的……"他慌忙否认，脸涨得通红，"只是……不能在这儿，你还记得橄榄球队的帕特里克嘛…他们当年就是在更衣室被拍了！"
他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 "中午……午休的时候，可以去你车上……"
埃律希恩委屈的小表情瞬间一收，“一言为定，中午食堂见！” ，很难说不是演的。
埃律希恩特意把车开出了停车场，深灰色的卡宴停在学校附近一条僻静的小路边，车窗贴了膜，他还周到的开启了隐私模式，从外面看，什么都瞧不见。
彼得仍是一副最贼心虚偷感很重的样子，他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才飞快地拉开车门跳上后座，"砰"地一声关上门，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埃律希恩靠在另一侧车门上看着他，忽然怀疑，这人其实更想从车窗翻进来。
"跟我约会压力很大？"他伸手，把彼得往自己这边搂了搂，"这么紧张。"
车里是密闭的，空调的风很轻，皮革和埃律希恩身上那股柠檬马鞭草的味道混在一起。或许是这种熟悉的安全感起了作用，彼得没那么紧绷了，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了他肩上。
"当然紧张了。"他闷声说，"我觉得太快了……像做梦一样。MTS的大明星，变成我的男朋友…我都不敢让别人知道…"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的意思是，我没那么好，你明白吗？没几个人知道我是蜘蛛侠，大家只当我是个普通的 nerd。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都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终于说出来了！！他语速飞快，不敢看埃律希恩，只是靠在他身上。埃律希恩的胸腔里，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好像他说什么都会被包容一样。
"Ely，"他小声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喜欢我呢？"
"突然喜欢你？"
"距离我们第一次说话，才一个多月。"彼得盯着自己的鞋尖，"你知道的，你一直是学校里的大明星，没人不喜欢你。我以前也一直……憧憬着你。"
他咽了咽，把那点难以启齿的东西说出口，"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对我那么好，救了我好多次。我却好像……没法为你做什么。"
埃律希恩没有立刻回答。
"彼得。"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或许等你再多了解我一些，就会懂了。"
他很少这样——一句话要斟酌半天。这个向来游刃有余的人，此刻居然有点语无伦次："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其实……一直很寂寞。因为猎魔人的身份，我始终是一个人…没有家人，不能有真正亲密的朋友，也不能有恋人。我比你想象中，要需要你得多。"
这些话，他从未对第二个人说过，显得反常的笨拙生涩。
他握住了彼得的手，一下一下，把玩着男孩的手指。余光里，他瞟到彼得指间那枚银色的素戒——那枚到现在也没收回来的父母遗物——还乖乖地套在男孩的手上。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就柔和了下来。
"别看我好像在学校里混得很开。"他说，"我渴望一段正常的亲密关系，已经渴望很久了。是我在求你……求你施舍给我一点爱，和被需要的感觉。"
彼得僵住了，他慢慢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埃律希恩——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是那个在篮球场上光芒万丈的King Ely of MTS，不是那个挥着银剑从天而降的天使猎魔人，也不是那个永远从容，酷爱调戏他的男朋友。
只是一个不到十八岁的的少年，低着头，向他诉说自己的寂寞。那层"完美"的壳，忽然裂开了一条缝，而裂缝里的东西，比之前那道横贯脊背的伤口，似乎还要让人心疼。
原来他也需要我…彼得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反手，把埃律希恩的手指攥紧了。
埃律希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况且——"他偏过头，语气又变成那副慢悠悠从容不迫的样子，像是要把刚才那点失态轻轻盖过去，"宝贝，你真的很不自信。我说过的吧，I have a crush on you。我喜欢的人长得这么可爱，是这个学校里最聪明的，身材好，体能也好，还是纽约城的义警，蜘蛛侠。"
彼得根本受不了他如此直球的夸夸，脸红得头要埋胸口了"可我在被那只蜘蛛咬之前，就是个普通的 nerd……"他还在嗫嚅着狡辩。
"那也是 such a hot nerd。"埃律希恩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说过的。"他的拇指蹭了蹭彼得的嘴角，"有试用期的，要是期间你不满意，可以甩了我，我不会死缠烂打。"
彼得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刚才那点自卑和心疼搅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红着脸，凑近了一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再亲一次吗？久一点的那种？”
没人能抵挡住彼得小虫萌萌的索吻，埃律希恩更是从不会拒绝他的请求，他揽住男孩重新吻上他的双唇，重心倾倒，将他缓缓放倒在座椅上。
这次没有更衣室恐被人发现的紧张，埃律希恩亲得又深又慢，舌尖一点点地描摹，他的小男朋友没有一点抗拒，反倒是正生涩的回应着他，这个发现让他很是惊喜，彼得像小兽一般笨拙的舔舐他，却又在触碰到他的舌尖时受到惊吓般缩了回去，柔软的双唇学着他的动作轻吮，发出十分可爱的声音。
埃律希恩彻底对与彼得接吻这事上瘾，他吻的动情，只觉得全身战栗，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酥酥麻麻的，他半睁着眼看着彼得，对方的眼神有些迷-离，漏出几声可爱的鼻音，双手扣着他的头，丝毫没有喊停的样子，思衬着两人的感觉应是相同的。
"嗯……Ely……"
埃律希恩终于松开了他，彼得仰躺在座椅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漏出几声止不住的喘-息，埃律希恩撑在他身上，拉开了一些距离，他的嘴唇也有些肿，看上去十分水润好亲，面颊上还留着一抹情-动的潮-红，彼得只觉得心里胀胀的，天使般的少年居然会因为他露出这副表情……没想到我这么厉害！
埃律希恩喉结滚了滚，却只是轻轻地，替他把撩起来的衣摆又拉了下去。
"你……"男孩的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没褪下去的情-动，"不继续了嘛？"
埃律希恩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还小。"他别开眼，"等你长大了再说。"
"我已经长大了。"彼得红着脸，小声反驳。
"你还没成年。"埃律希恩把他拉起来，宠溺地刮了一下男孩的鼻尖。
"你自己都还没有过十八岁生日吧！拜托，我们这是在united states耶，约会难道只限于亲亲嘛？！"
"所以，就更不可以了，再说了，我又不是US citizen。"埃律希恩理所当然地说。
“可据我所知意大利人应该更开放一些吧！”
“我除外，我在尝试成为一名绅士。”
彼得气得不行，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在那看上去就很贵的衬衫上留下一圈湿痕。埃律希恩"嘶"了一声，却没躲，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至少等我先通过试用期吧，还说我很突然，babe，你看上去似乎更心急哦。”
“我才没有，我只是好奇…我从前只在电影里见过…”他想问难道你就不好奇吗，却越说越害羞了起来，总觉得不该跟恋人讨论这个，尽管这是很普通的男生话题，而对方也是男生。
"你可真是个电影发烧友…”埃律希恩十分友善的没有刨根问底是哪种电影，“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家 sleepover？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千年隼号也还没拼完。"
"最近不行。"彼得蔫了，"May 很担心我…渡轮那天回去，她一直追着我问东问西。"
埃律希恩眼珠一转，"或者我去你家。"他说，"顺便，拜访一下你的aunt May。"
彼得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来我家…拜、拜访？"
"怎么，见家长很可怕吗？根据你的描述，如果斯塔克先生的攻略难度是十星，那么May应该是三星到四星…"埃律希恩假装认真的摸索着下巴。
当天晚上，埃律希恩就拎着一束鲜花，出现在了彼得家门口。他穿了件得体的浅色针织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帕克女士，您好。"埃律希恩露出一个又乖又真诚的笑，"我是埃律希恩，彼得的好朋友。"
May 看看他，不得不说埃律希恩的皮相给了他男女老少通杀的资本，又看看他手里的花朵，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快进来！总算是见到真人了，彼得总是提到你！"她热情地招呼，"彼得！你在哪儿呢，你的朋友来了。"
"Signora Parker，"埃律希恩将花递到May手里，"lei è davvero bellissima."
May 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捂住了脸。"天呐！谢谢你 dear boy，我想起来了，彼得说你来自意大利！"
"嗯，我出生在意大利，祖上也有一部分荷兰血统…"埃律希恩笑得乖巧，"听彼得说您也是意大利人。"
May 一下子热络起来，"那可真是太巧了——"
彼得刚收拾完房间走出来，听着这一串他听不懂的语言，一头雾水。埃律希恩说意大利语的时候，声音会变得……不一样。低沉，温柔，尾音像带着小勾子。
"你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他嘟囔道。
"秘密。"May 冲他眨眨眼，笑得更开心了。
彼得看着他们俩突然变得亲近的样子，既紧张，又有点莫名的开心。
晚饭后，埃律希恩跟着彼得钻进了他的房间。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旧书架，一个衣橱，一张书桌，桌上排放着彼得收集的各种电子设备，塞得满满当当，但能看出来已经是紧急收拾过的了。
彼得站在门口，忽然有点局促。"那个……我家是公寓，有点小，"他挠了挠头，"跟你家没法比…随便坐，我没有沙发…我们一起坐床上吧。"
"我挺喜欢的…"埃律希恩走进去，在床沿坐下，好奇的打量着男孩的房间 "有生活的味道。"
两个人挤在这间小房间里，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空气里浮着彼得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皂香。
埃律希恩看着他，眼神渐渐地，暗了下去。
"不行！"彼得像是预感到什么，猛地捂住他的嘴，"现在不行，我家的墙很薄的……等 May 睡了……"
埃律希恩被捂着嘴，无辜地眨了下眼。
"我没想亲你。"他扒开彼得的手，语气十分真诚，"如果我想，我会先下个暗示，让她听不见的。"他又转而促狭道“很想我现在吻你吗？”
"你！"彼得羞得扑上去掐他。
两个人就这么打闹起来，滚作一团。混乱中，彼得的手肘不知道撞到了哪里。
"啪嗒"一声，天花板上一块活动板忽然弹开，一件东西，晃晃悠悠地，掉了下来。
是一件长得有点可笑的连体衣。红蓝相间的布料，针脚歪歪扭扭，手工缝制的痕迹明显，兜帽上两个可爱的圆形镜片，胸口还画了个粗糙的蜘蛛图案，和钢铁侠赞助的蜘蛛侠战衣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嗯，配色比较相似。
这是彼得最初的那套被戏称为睡衣宝宝的战衣，是他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做的。
彼得捡起那件旧战衣，看着它，沉默良久。埃律希恩没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他，透过这件有点可笑的战衣窥见了男孩刚刚成为蜘蛛侠的那段孤身一人的日子。
"……斯塔克先生那天说，"彼得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他说，如果我没有这套战衣就什么都不是，那我就不配拥有它。"
"我当时也只是靠着它就成为了蜘蛛侠…"他攥紧了那件旧战衣。
埃律希恩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攥紧的拳头上。他知道男孩最近因为当不成蜘蛛侠而隐隐失落，或许这是个机会，他们很快又可以一起夜巡了…
"彼得，我认为斯塔克先生，真的很器重你。你做的每一件小事，他其实都看在眼里，他一定一直都在关注着你…" 埃律希恩笑了一下："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总能在你最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
彼得忽然直直地看着他，"那你呢？为什么每次我遇到危险，你也能找到我？"
埃律希恩的笑容，僵了一瞬，那根种在彼得额头上的翎羽，是他还没准备好解释的秘密。彼得应该还没有办法接受他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疯狂的掌控欲和幼时创伤带来的极度不安全感，那根翎羽能做到的可不只是感应位置…
“我可是天使，天使当然可以感应到他吻过的男孩。”他理所当然的扯了个半真半假的慌。
彼得看上去没信，还要再说什么。
于是，他用了最不磊落、也最直接的方式——
他凑过去，吻住了他的男孩，这个吻来得突然，彼得被亲得措手不及，"唔"了一声，便自然而然的开始回应，把问题抛到了脑后。
……
"你……要吗？"他羞耻得不行，还是嗫嚅着问了出来。
不知是哪个词触发了他的贤者模式，埃律希恩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眼角泛红的男孩，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
"不行。"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这个小混蛋。"
彼得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贼喊捉贼！还有没有天理！明明是这个可恶的家伙一言不合亲过来，先扒衣服，又啃他的脖子，手还摸来摸去，现在倒好，倒打一耙，说他是小混蛋，就这还说什么尝试成为绅士？！
他气鼓鼓地张嘴，朝埃律希恩的肩膀咬了下去。
——
埃律希恩简单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他又故意不穿上衣，擦着半干的头发。
然后，他无视了 May 在彼得房间里给他铺好的那张床垫，径直钻上了彼得那张窄窄的单人床。
"喂！"彼得吓了一跳，"你的床垫在那边——"
"不要，好朋友才睡床垫，我要睡床。"埃律希恩长臂一伸，从背后把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两人挤在这张小小的 twin 床上，贴得严丝合缝。埃律希恩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后颈。
"周末，要不要来我家？"他的声音在黑暗里，低低的，带着点困意，"我帮你处理一下你的战衣。"
"肯定没有斯塔克先生那么厉害。"他顿了顿，"你别期望太高，但至少不会耽误我们一起夜巡。"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