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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糟糕透了 “哎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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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厨师,快给我们都来一碗刚刚说的羊血汤家常版。”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没气也不恼了,把桌面上的羊血汤都端回给厨师开口吩咐。
冷月白还是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对着几人压根没有多少好气。
骂他干什么!配方又不是他弄的!也不是他发明的!更不是他用法治法规把羊血汤判为低级分成等级的!凭什么骂他!都不是好东西!
“我讨厌你们!”
越想越气,冷月白委屈极了,他死那么早本来就惨,还没吃完那碗汤,现在还要被骂。
他凭什么受这个气!咬唇咽下最早的一口气,朝着七人的方向就是大喊。
“我的少爷诶…是我们的错,我们没见过大世面…”
泣音从远方传来,扭头一看,威武少爷已经哭上了。
脖子在隐隐作痛,几人去看旁边停着的车,冷月白的武装司机已经下来了,怎么感觉好像看到太爷爷成仙了呢,他们好像要飞升了。
噗通一声,七人齐声跪下,整整齐齐,像舞团排练一样,中间一个,左右各错位三个,保证每个人都有全身露面空间。
司机径直越过众人,走到冷月白旁边,对着跪下的众人和冷月白的泣音录下了视频留证。
“我也讨厌你!”
司机刚要伸手去抱冷月白,嗖一下冷月白就起身跑上主厨的房车里,挤在油烟里,探出头对着未发一言的司机又是一个高喊。
还在熬着新羊血汤的主厨冷汗从额角冒出来,一点多余动作也不敢有,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擒住了。
“还有你们,做好了我就不讨厌你们。”
径直让眼泪流下,冷月白撇着嘴,对着埋头苦干的几位厨师就是叮嘱。
“是是是。”
主厨咬牙把男低音咽下,捏出细又柔的声音点头哈腰回应。
这什么该死的剧场上演啊,按剧本他就是个厨师啊。
冷月白跑上车后就不下去了,给七人翻了一个白眼,又去瞪司机。
司机与车上的脑袋对视几秒,摆正沙发和茶几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随手折出一条丝巾花朵掏出手机走到另一边拨通电话。
“少爷,你的汤好了。”
紧赶慢熬,终于把汤做出来,厨师舀好汤端出到茶几上,喊着还在车上不走震慑他徒弟的冷月白。
眼泪在脸颊和眼角边流干,冷月白这才去擦眼睛,昂着头,两边谁也不看重新坐回沙发上,半点视线都没分出就立马低头拿起汤勺去舀羊血汤。
滚烫,鲜辣,汤底入嘴,是熟悉的味道,但是不好喝。
“怎么能做成这样,一点也不好喝……”
清澈的汤底,上面的葱花点缀其间漂浮着,冷月白眼泪当即又下来了,真难喝,都糟蹋了。
主厨站在一边悄摸摸去撇在那边打电话视线却在这边的保镖,半点话也不敢张嘴了。
幸好他神机妙算,提前放凉了些,不然跪在地上的就有他一份了。
空荡的街道上,空无一物,更无他人,没有来往的街道,没有车水马龙,没有热闹的喧嚣,此刻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片地区,只有他们。
稍稍被烫到一点的冷月白也没放下烫勺,一勺接一勺的喝完了小半碗,眼泪混着热气一起下肚。
袅袅升起的蒸腾雾气模糊了低头喝汤的面容,耳边的抽泣吸鼻声在放大,冷清又孤寂,不知情的还以为哪位冤魂在哭泣。
一碗热汤下肚,把茶几上的花朵丝巾拆开,用来擦脸上的泪痕,胡乱的擦拭几下就丢在桌面上了,再次没好气的瞪了七人,脚下像踩着弹簧,鞋子由史莱姆做成。
极其有嚼劲的抬脚落地,像在进行走路教学的把车门打开,一副摔上车门一屁股就坐下不理任何人的架势。
一直在一旁致电的司机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声后挂断电话路过七人小跑到车旁,上车后带着人驶离。
一上车,冷月白就打开了隔屏,把车窗按下,破风声把一切都阻挡。
“来,厨师,给我来十碗,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羊血汤。”
直到五分钟后跪着的七人才敢起身,揉着膝盖倒吸气,嘶嘶声不绝于耳又被声音掩盖。
大手一挥,小手一指,那副唯我独尊的气势又回来了,放下豪言重新坐回位置上,一副拭目以待的神情。
“哪里的寺庙灵?改天去拜一拜吧,整天这么把晦气染少爷身上也不行啊。”
“艹,都他妈没被换人也没被夺舍吧?”
“少爷咋还哭上了?我们是忘了翻译吗?”
“这破羊血汤连藏红花都没放,能好喝到哪去。”
“坏了,不会是烫到少爷了吧!”
“我艹,刚刚少爷在冷藏室里说冷,是不是那会儿就被冻到了?这一冷一热的肯定受不了。”
“都别嚷嚷,今晚先把这羊血汤给尝足了,什么东西也能让少爷指名道姓。”
七人各自干了十大碗才各回各家,第二天脑袋还没清醒就被揪了起来。
冷月白昨晚回去的时候遭遇车祸,人住院了。
坏菜了,收到信息的几人当即整理出时间线交上去,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Daday, I'm fine. It's not the driver's fault - I was already out of the car when it hit me. You're not holding the car company accountable but just the driver. Are you trying to control me?”
“You're just a heartless green-skinned banana. When I was in trouble, you only came to see me after you ran off to chase after my savior. I don't want anything to do with you anymore. I hate Daday。”
七人刚到病房门口,里面就传来的气势十足的正宗英腔,默默在门口听完后七人才进去。
“我艹艹艹,我的少爷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过来,来来来,我们这里有黑卡,你看,这上面是你的生日。”
“对啊对啊,这张是尾号,这张是开头,这几张是中间的号,少爷你过来,好神奇的,百年难得一遇的。”
刚开门,心脏都不跳了,冷月白站在大开的窗户边,已经抬起半只脚了。
七人当即抱头尖叫,立马挤进病房,最前头的一位大脑极致反应,扭身掏出旁边人的黑卡,对着窗户边的冷月白晃动示意。
刚跟自家爹地撒完气,冷月白气的摔了手机,眼神落在一旁的窗户上,看了看高度另外的半只脚始终没抬起。
谁知道会发生车祸,车刚停好就被花盆高空抛物砸在车顶,刚下车就被撞了,要不是司机,他又死了一次。
身后忽的响起气球被放气时的叫声,冷月白抬起的脚落回地,扭头疑惑的去看那几张黑卡。
“真的,人不骗人。”
其他人见状有用再次掏出其他的卡混在一起,对着冷月白晃动,极其真诚。
银行卡号是自己的生日诶,冷月白有些心动,他没见过也没听过。
眯了下眼睛试图把自己变成望远镜,没有用,好奇的眼神在几张卡上游荡。
听到保证冷月白从窗边离开,朝门边的几人走过去,旁边有人略过他跑过去都没在意。
伸手接过银行卡,冷月白去看最上面的一张,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对比,不是,再去看第二张,也不是,第三张,还不是。
感觉到被骗了的冷月白把看过的银行卡都丢了出去,怒瞪几人。
“这还有这还有。”
迅速跑到窗边的两名男生把窗户关上后就守在窗户边不走了,其他人见冷月白生气掏出更多的卡递给对方。
狐疑的眼神不断换人注视,在全部的真诚眼神里接过其他的银行卡,看一张银行卡就往旁边丢一张,直至最后手里空无一物。
“■■■■■■■■■■■■■■■■■■■■■■■■■■■■。”
十几张一张都没对上,冷月白一个后退撤离,捡起银行卡朝门口的几人丢去,犹如大招的特效是银行卡,丢出无影手了。
给自己丢累了手指一伸,对着几人就是一通陌生语言授予。
懵逼的几人一脸懵,扭头眼神询问有没有听懂的,得到的是四个问号。
听不听得懂另说,这气势还是拿捏的非常足的,虽然听不懂,但感觉有股莫名的神圣感。
“我说,你们骗我,不真诚的人是要受到诅咒的,我要投诉你们。”
冷月白气得一时忘了翻译,但还是过了两遍嘴瘾,刚说完反应过来立马换了说辞。
“汪汪。”
被指着的男生眼滴溜一转,半点没思考出了声,吐出舌头狗吠。
“喵呜,喵。”
旁边的紧随其后,手握拳在脸上卖萌。
“咯咯咯咯咯。”
管上,另一位手在头顶,扬起脖子打鸣。
“布谷布谷。”
“嗷呜。”
“嘶嘶。”
“叽叽。”
此起彼伏的动物叫声,不甘示弱一声比一声响,全都是口艺人。
冷月白被这突如其来的退化梗在原地,反应了会儿后怒上心头,扭头去看窗户边的两名男生,半点没犹豫。
“啊啊啊啊,我讨厌你们。”
又气又合乎其理,根本没地撒气,冷月白气得直跺脚,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耳朵,另一只耳朵掩在抬起的手臂上。
“怎么了?”
冷月白自我欺骗后想摸回病房上,但视线和耳朵被遮住,众人看到的只有原地转圈。
“少爷在挑战大象鼻子旋转。”
伸手出去走到冷月白旁边,随时准备接住人,生怕人一不小心跌倒。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人嘴就秃噜出来了。
“他们骗我,哥哥,他们欺骗我的感情。”
原本紧贴的耳朵竖起,冷月白一下子放开手,转去擦拭眼尾,揉着眼睛哭泣控诉。
OMG,还在挣扎的几人立马原地不动,一卡一卡的扭头往门口去看。
一身病号服,头上脖子上缠着绷带,打了石膏的手被吊着,一条腿也被打上石膏。
艹,是冷月白的司机。
饱满的躯体和健壮的身材,那犀利的双眼已经把他们当鱼切了。
“嘿嘿,哥,是误会。”
当即街头混混上身,点头哈腰,搓着手露出讨好的标准八颗露齿笑。
悄咪咪的借着上前解释的身位躲开那黑漆漆的管子,假装看不到对准他的管口。
苍天啊,不是说法治社会,文明国家吗。
“才不是,他们就是骗我,都发过誓说人不骗人的,哥哥,他们骂我。”
冷月白一听顿时哭的更起劲了,弯腰捂脸痛哭出声,不断的抽着鼻子吸气。
作为本国人,听到这里卫兼已经明白了,操控着枪上膛,首先对准最近的男生。
“哇,哥,误会啊误会啊,我是动物,我是蛇,嘶嘶,嘶嘶嘶嘶嘶。”
这一刻,什么都看开了,扑通一声一个大生物就朝着那只没打石膏的腿扑过去,抱着大腿死死不放,高喊出声后立马自行退化。
“嘻嘻。”
正弯腰哭呢,听到闷响,五指悄悄张开去瞧,哭声戛然而止,唇间泄露出声。
“咳,呜呜嘻嘻呜呜嘻呜呜,这样吧,你们照顾到他出院我就不生你们的气了。”
死死捂住脸,冷月白还是克制不住,低头死死遮住脸,出气声和呜咽声此起彼伏,压根不在同一个时间出现。
实在遮掩不了,冷月白抬头手做拳抵在唇角咳了声清清嗓子,大人有大量的下达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