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此为何物啊？ 受死吧，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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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惑仔的一天，是从夜晚开始的。
看场or泊车？
回想了一下酒吧里乌烟瘴气的环境，青仔对着蹲在马路牙子边上的你问道：“会不会开车？”
你诚实摇头。
“不是吧？”
几乎每个古惑仔都是从泊车小弟过来的，车都不会开到底是怎么出来混的？
正当他想着不行还是让你到里面看场算了，两道刺目的车灯光线打在你们身上，地上的你不由伸手挡住眼睛，而站着的青仔抬眼一看，发现是一辆熟悉的黑色丰田crown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落，露出乌鸦的脸。
“大佬！”
乌鸦朝他点了下头，然后对着你招呼道，“上车。”
你抱起搁在身旁的双肩包，“去哪儿啊？”
乌鸦勾了勾唇，将你上次的大话重复了一遍，“带你打进铜锣湾咯～”
哈？你们现在不就在铜锣湾吗？
戏谑的语气，令你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你看了眼留在原地的青仔，转头问乌鸦，“青哥不用一起吗？”
“他有他嘅事要做。”
青仔心中腹诽，就算没事做，他也不敢让大佬给自己当司机啊……
见你已经坐好，乌鸦不再多言，一脚踩下油门。
东星在铜锣湾这块地盘上动蛋糕的行为，似乎彻底惹怒了那位洪兴新任的堂主，可陈浩南不知道的是，乌鸦将场子选在铜锣湾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如果说有什么是出乎他意料的，或许就是这里的话事人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软弱。
这些时日，陈浩南如他自己所言，成天带着一帮人来给他“捧场”，热闹是够热闹，一屋子黑社会，客人根本不敢进。
不过非要说的话，陈浩南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那些反黑组的差佬怕出事，天天晚上蹲到他的东漫门口，看场看得比他还勤。
这点钱他还不至于亏不起，乌鸦耐着性子陪他们周旋，来来回回几次，陈浩南觉得也没意思，他不再来，差佬也在这两天跟着撤走了。
乌鸦缓缓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
陈浩南，终于轮到我的回合了！
车辆拐过路口，在与骆克道平行的谢斐道停下。你们前后两方，十几辆面包车突然出现，首尾相接，依次停靠进路边的车位。
你从那些下车的人中看见了肥尸和菜头的身影，他们正朝着同一个地方走去——红棉酒吧。
“走吧。”
身侧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时你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灰色长袖已经被汗打湿，薄薄一层勾勒出胸前的波澜壮阔。
对于这件衣服，你的印象十分深刻，上次他在洪兴义卖会挑事的时候，穿得也是这件。
红棉酒吧门口，陈浩南早已接到电话，洪兴在铜锣湾的其他酒吧全部被乌鸦带人砸了一遍，只剩他亲自看场的红棉，这是洪兴的场子，更是他的场子，是他陈浩南自己出钱开的酒吧。
“陈浩南，你喜欢玩，我就同你玩！”
穿过拥挤的人群，乌鸦的声音已经传进陈浩南的耳朵里。
“你们洪兴不是家大业大吗？我看你能玩多久？”
陈浩南刚想说话，突然从更远处又传来一道怒骂。
“乌鸦，我扑你老母！”
山鸡和大天二同样带着人赶了过来，刚刚说话的人正是大天二。
陈浩南拦住了暴冲向乌鸦的大天二，压着火气问道，“你想点样玩？”
陈浩南心里清楚，别看乌鸦带着上百号人过来，但既然没有拿刀也没有直接动手，那就是有得谈。
说白了，他们两人都各有顾虑。
然而乌鸦却摸着下巴，故作沉思，来回踱步，突然拉着陈浩南悄悄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这个是你的场嘛，我是绝对不会碰的！好吗？”
说到最后，他慢慢退开，朝着身后东星众人大喊，“各位兄弟，还不多谢南哥关照？”
霎时，笑声和欢呼声连成一片。
看起来东星下山虎和洪兴铜锣湾话事人好像达成了什么密不告人的协议。
这个扑街！
陈浩南胸口剧烈起伏，尤其是看到对方跟他挥手时，彻底克制不住。
“给我拦住他们，一个都不准走！”
这要是让社团知道，今天洪兴在铜锣湾的所有场子都遭受损失，只有他陈浩南的场子安然无恙，他堂主的位子还坐得住吗？
他今天就算亲自动手把场子砸了，也不能让乌鸦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你抱着个包被一堆人挤来挤去，个个看着都眼生，分不清是敌是友。
这时，你突然听到一声大喊。
“死八婆，又是你？！”
循声望去，一个戴着黑眼镜的肥仔指着你骂道，“原来你和东星这帮扑街仔是一伙的？！”
你认出来了，他是上次警署里，站在陈浩南身边的其中一个人。
“死肥佬，叫咩啊？有本事过来单挑！”
你正愁找不到对手呢。
剥皮听到你这句话，立马抄起两边袖子上前，他连老八婆都打过，怎么会怕这个小八婆？
乌鸦眼皮跳了跳，古惑仔是不讲究什么单挑的，你那一声，不止喊来了剥皮，周围几个离得近的洪兴仔也围了过来。
眼见你还停在原地不知发什么呆，他气得大喊，“白痴，躲远点啊！”
乌鸦一分神，脸上瞬间挨了陈浩南一拳。
“死乌鸦，食屎啦你！”
剥皮狞笑朝你走来，“怕了吧，死八……啊！”
话音未落，他面前突然飞来一块砖头，剥皮惨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
哪里来的……砖啊？
这也是他的同伴心里想的话，因为紧接着剥皮之后，他们同样一人迎面挨了一板砖。
你再次从包里翻出两块砖，一手抄一块，痛打落水狗。
“服不服？服不服啊？”
你一脚踩在剥皮后背上，边打边问道。
他颤颤巍巍抬起一根手指，“你……不讲道义……”
你再次给了他一板砖，“你讲道义？讲道义几个人打我一个啊？扑街冚家铲！”
剥皮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剥皮！”
这次轮到陈浩南着急了，而乌鸦也不忘回敬他一拳。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差佬来了！差佬来了！”
“兄弟们，走啦！”
捣乱的目的已经达到，乌鸦干脆带着人撤退。
东漫酒吧内——
“阿珍，可以啊！”
乌鸦对你随身携带一包板砖的行为点了个赞。
青仔听菜头讲完你手拿两块板砖，打得洪兴那些人抬不起头来的威猛样，目瞪口呆，指着你的背包问，“之前你说的防身物品就是这个？”
“对啊！”
都说当古惑仔很危险，随时要打打杀杀的嘛，你现在又没有配枪，当然要小心点啦。
“你也算是报仇啦，上次被洪兴的人用玻璃瓶砸破头，这次给你拿砖砸回来了！”菜头说道。
“丢！讲起上次我就来气，那个臭小子竟然偷袭我？”你气愤难当，如果他砸的不是后脑，你根本不会晕好不好？
或许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你兴致上来，当场给他们演示了一下你的家传绝学，少林七十二艺之——铁头功。
几人来不及阻止，就见你拿起一块红砖照着自己的脑门拍了下去。
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块砖碎成两截后，你抱着双臂仿佛像个没事人一样，得意的笑了起来。
乌鸦捏了捏砖块，实心的。
“咁犀利？”
他拿在手里抛了抛，突然有点好奇，也想试一试。
“砰！”
乌鸦一砖敲下去，菜头瞬间倒地。
酒吧里，啤酒瓶子滚了一地，许多人已经喝得不省人事，倒在沙发上，吧台前。
你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啊？”
乌鸦问道。
“我男朋友来接我。”你挂了电话，“大佬，我走先。”
转过身你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今天好像没到见面的时间吧？
刚出酒吧，就看见张扬穿着一身轻便的休闲装站在不远处。
“你搞咩鬼？”
听见你的质问，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乐意见你？还不是你在红棉大发神威，连牛sir都来问我你那个新人真嘅是去卧底吗？怎么比黑社会还黑社会？”
“你还记得自己是……”
张扬忽地脸色一变，迅速拉过你的手，“阿珍，我好想你啊～”
你刚想问他发什么疯，就看见张扬给你使眼色，你意识到恐怕后面有人出来了。
死张扬，刚刚骂我是吧？
你当着张扬的面，露出坏笑。
“啪！！！”
清脆又响亮的一声，张扬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五指分明的手掌印。
“你自己不争气，还想拉我下水？我不会同意去做鸡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跟什么？
张扬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看着你说完这段话，呜呜呜的假哭跑开。
该死的……
他捏紧了拳头，却看见你跑到了乌鸦身边。
“你刚刚说什么？”乌鸦眼神不善，“叫我的人去做鸡？”
我没说！
张扬有口难言，瞪了眼看似装哭实际躲在一旁偷笑的你。
眼看乌鸦又想像上次一样，张扬咬了咬牙，扑街，不能还手他还不能跑吗？
他迅速转身，结果刚跑没两步，就被青仔带着几个正在“喂老虎”的小弟拦了下来。
（喂老虎：给路边停车位的投币机/咪表放硬币）
“给我扁他！”
完全用不着大佬吩咐，十分有眼色的青仔直接喊人动手。
七八只拳头一起落下来，张扬第一时间抱住头蹲在了地上。
你听着那边跌宕起伏的惨叫声，十分不忍心地抬手捂住了嘴……没办法，笑声快从嘴巴里溢出来了。
乌鸦听到你在旁边咿咿呜呜，还以为你不舍得那小子被打，于是揽过你的肩膀，“走走走，我们进去接着喝，晚点大佬送你回家！”
另一边，青仔对着张扬放狠话，“小子！离阿珍远点知不知道？要不然下次可没有这么便宜放过你！”
他可不是白长一对眼睛，况且瞎子都能看出大佬对你不一般，今天他叫你阿珍，过两天搞不好就要喊你阿嫂了……这个小白脸，竟敢觊觎他们阿嫂，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喂？别哭了！分手就分手咯，大不了我赔你一个新的！”乌鸦看了眼身边两个人，一个瘦竹竿……肥尸，一个矮冬瓜……菜头，陷入了沉默。
正好这时刚打完人的青仔进来了，乌鸦眼睛一亮。
“青仔，阿青！你青哥就不错啊！做你条仔不亏！”
总算有个能看的。
青仔倒吸一口凉气。
大佬，新号，别搞！
他才刚上位啊！
青仔后退两步，“大……大佬，我想起来我还有事！”然后撒开丫子往外跑。
而你在一边也感觉事情有点大条了，于是赶紧找补，“不系啊，鸦哥，我不想同他分手嘅……”
乌鸦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以极其缓慢速度的转头看向你。
“……哈？”
你硬着头皮说道，“男女之间，吵架好正常的，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分手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此为何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