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乙女 乌鸦x你《在陈天雄身边做卧底的那些年》》言乱羽

10、论说话的艺术 来自警界传

　　《一个卧底的自我修养》
　　——罗继贤
　　你没想到，都做卧底了，还是得写报告。
　　你还以为是张扬想报复你，但他却拿了几本卧底日志让你参考学习，这些前辈据说都是成功打击了各类犯罪集团的警界传奇。
　　你从里面抽出来最厚的一本，无他，这本翻得都卷边了，显然被人多次借阅。
　　一定写得很好！
　　你怀着庄重的心情，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章：说话的艺术］
　　做卧底，说话一定要注意。
　　有时讲错一个字，便要搭进一条人命。
　　这么严重？那得好好学了！你迫不及待地往下看。
　　所以我选择不说话，当个哑巴。
　　第一章，完。
　　你合上书页，陷入了沉思。
　　难怪这位师哥的日志能水四百多页，敢情是平时憋太狠了。

　　经过一番协商，你最后还是留在酒吧里看场。古惑仔嘛，聚在一起无非就是吹吹水，尤其大佬不在，更是毫不收敛，有时连大佬都被拿来当谈资。
　　比方说现在，一群人聊起谁的衣品最好时，乌鸦几乎以全票当选。
　　然而青仔却说，“我跟你们讲，大哥那个风格，别人学不来的。”
　　他抬手捂住了脸，“我以前买过同款，穿出去收数，差点被人当成乞丐……”
　　至今他还无法忘怀，细心研究穿搭，自信出门，然后被街上大妈往手心里塞了两文钱的憋屈感。
　　你跟着其他人一起笑了两声，目光却没从卡座那边离开，都说东星出粉仔，你已经看到好几个眼熟的小弟朝场子里的客人推销一些可疑的小药丸了。
　　举报的小手正在蠢蠢欲动……
　　但你想起了师哥们在日志里的告诫，做卧底和一般警察不一样，有时候你们只能选择抓大放小。
　　对某些罪行视而不见，是为了消灭更大的罪恶。
　　这时候青仔忽然好奇的问你：“阿珍，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啊？”
　　他了解一下，好跟大佬讲嘛！
　　“啊？我……”
　　你刚起了个头，突然被人打断。
　　“这个我知！她最中意的不就是……制服诱惑咯？”乌鸦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
　　你抬眼去看，他正和一个身量矮小戴着眼镜的男人从大门进来。
　　“大佬！”
　　“虎哥！”
　　青仔拍了你一下，让你跟着叫人。
　　“大佬好！虎哥好！”你有样学样。
　　男人脸上从进来起一直挂着笑，你却觉得渗人，有句话怎么形容来着？
　　对了，皮笑肉不笑！
　　两人点了点头，便往里面走去。
　　等他们离开后，你问青仔，“咩人啊？”
　　“笑面虎！也是我们东星的堂主来嘅！这间酒吧都有他一份……不过他平时都不怎么来的。”
　　所以突然出现，一定有事！
　　你脑子里又想起了那句话，抓大放小。
　　目光闪动间，你已经起身。
　　“青哥，我去上个厕所。”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东漫有一间包厢，是专门留来谈事的。
　　隔音效果很好。
　　但你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个从吧台顺来的玻璃杯，用纸巾包裹边缘，贴到了门上。
　　［第二章：窃听的艺术］
　　感谢师哥教导！

　　包厢内——
　　“点样？谈妥没？”
　　乌鸦问笑面虎，这家伙出的主意，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逼陈浩南跟他们讲数。
　　按理说，洪兴场子多，这样搞下去比他们的损失也要严重多了，陈浩南为避免蒋天生怪罪，也该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明面上这间酒吧洪兴李兆基也有份。
　　然而笑面虎却摇了摇头，“他不同意。”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见乌鸦还算冷静没有突然发癫才接着说道，“他说约个时间打过一场，边个赢边个话事。”
　　“你那一套也没用！讲来讲去，不还是要打？”
　　这帮洪兴仔真有钱啊！他们之所以要谈，还是不是因为出场费、医药费、安家费一套套算下来，不划算吗？铜锣湾的油水还是足啊！陈浩南才当多久的老大？就能拉人来跟他们打群架了？
　　乌鸦酸的要死，猛然而起，吓得笑面虎差点以为他要把沙发前这张大理石面实木脚的大茶几也掀了。
　　“干脆我带几个人把他做掉算了！”
　　这个没脑子的白痴！
　　笑面虎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跟他分析，“你这样做没用的，他们洪兴人多，死了一个陈浩南，马上有人顶上，到时候还不是一样？”
　　“你的意思是，按他说的做？”
　　“没错，按老规矩，找中间人做见证，洪兴赖不掉的。”
　　小看这扇门的隔音效果了，用上玻璃杯你也只听到乌鸦鬼叫了一声，要砍死陈浩南，他都不是第一天这样说了，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生怕两人谈完了突然蹦出来，于是收拾好东西，蹑手蹑脚的退了回去。
　　离开这么久，你都做好被人问话的准备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古惑仔都摸鱼成性，压根没人注意到。
　　于是你又找酒保倒了一杯酒，装作无事发生，重新加入了聊天打屁的行列。
　　直觉告诉你乌鸦和笑面虎谈的事情肯定很重要，但你分析了半天还是不明所以……算了，反正报告给张扬，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张扬这家伙也奇怪，按理说上次被你整得那么惨，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最近就是突然变得好说话了起来。
　　不管怎样，希望他保持住吧。
　　发呆的时候，突然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
　　你吓得一激灵。
　　“大佬，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捂着心口，用夸张的言语掩饰看到他突然出现的心虚。
　　“你胆子这么大也怕吓？”乌鸦站到了你的身边，“刚刚在想什么事啊？那么入神？”
　　你莫名其妙被他吓了一跳，又听到他嘴里还有这么多问题，眼珠子一转，直接反问回去。
　　“我在想，你和虎哥一个是东星下山虎，一个是东星笑面虎，为什么大家喊他虎哥，喊你乌鸦哥？”
　　“就这？”乌鸦被你的白痴问题无语到了，“他绰号本来就是笑面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