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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该不是个gay吧? 他长得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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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次张扬被打的事情,警署里两个小组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你干的,有人说是乌鸦打的,当时就三个人在场,总不会有别的可能性吧?
酱油王问你的时候,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乌鸦吧。”你想。
要不然以张扬的性格,不可能纯挨揍。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
“他最近有没有去看男科?”
酱油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张扬需要看男科啊?
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感同身受般隐隐发凉,现在的年轻女仔脾气也太爆了,幸好他家是年上大姐姐,既成熟又会疼人。
你刚说完的下一秒,耳朵里好像要炸开一样。
「你给我闭嘴!!!」
张扬的声音大到几乎将你震得耳鸣。
你忍住了想要摘下耳麦的冲动,明明台词都背过了,为什么只有你还需要带着这玩意儿啊?
“哎呀,你最方便,有合适的理由嘛!”酱油王说着,又给你安上了一顶新假发——黑色大波浪款。
你嘀咕了一句,“又被你听到了?”
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秘密啊?
不等他回答,耳麦里再次传来张扬的声音。
「乌鸦来了。」
江湖之中,但凡需要讲数的场面就少不了先摆开阵势,晒晒马。
乌鸦带着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上了楼,对上你们这边的大猫小猫四五只,见此场面他顿时无语。
还是低估了这个社团的业余程度。
“算了,你们都在外面等。”
只留了几匹头马跟进去。
你和酱油王还有阿辉、阿海站在义叔后面,对面乌鸦也坐了下来,身后同样站着肥尸、菜头和青仔。
乌鸦此刻眼神有点飘忽,对面这个人……怎么这么像他大佬?
他不知道,要不是义叔做了一些装扮,可能还会更像。
当对面人顶着一张骆驼脸喊乌鸦哥时,他几乎忍不住想拍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看会不会醒,最狂的那一年,也没做过这么离谱的梦。
“你好你好,请问……点称呼?”
身后三个小弟眉头齐齐一跳,这是他们见过自家大佬最有礼貌的一次。
“我啊,大家都叫我阿义,给面子的就喊声义叔,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关老爷!义薄云天!所以我创立了义和堂,义和的义就是义气的义,义和的和就是以和为贵的和!”
不行不行,一开口更像了,乌鸦每次听骆驼讲这种东西就犯困,他赶紧剥了两颗花生米嚼来提神。
大佬啊,我出来看外面的世界,怎么全是你的身影?
你在后面小声和酱油王交流,“……剧本里有后面那段吗?”
酱油王稳如老狗,“临场发挥,好正常的。”
你们摸鱼的间隙,那边已经进行到关键阶段,义叔两只手抓着乌鸦的手不放,“我年纪大了,一生无儿无女,阿珍就跟我的亲女儿一样,以后她跟了你,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她!”
你再次转头问酱油王,“这个也是临场发挥?”
酱油王点头,“嗯。”
“为了提升乌鸦对你的重视程度。”
“哦。”
原来如此……个鬼啊?
乌鸦完全没被感动到,只觉得他假仁假义。
“说的这么好,上次阿珍被抓你怎么不去赎?”
完蛋,还有这茬!
义叔快速眨了眨眼睛,忽地转头看向身后,“……有这回事吗?”
酱油王对上了他的脑电波,连忙“啊”的一声,“是这样子,阿珍怕你生气就没敢跟你讲!”
“都怪那个梁……”啥来着?酱油王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干脆说道,“那个姓梁的小子,撺掇她去偷人家钱,结果害阿珍被差人抓走!”
“对啊对啊!”阿辉也跟着说道,“都怪他,阿珍一直等着他去救呢!那个混蛋宁愿拿着钱去赌也不来!”
怎么……大家……都这么会演?
你听得一愣一愣的,酱油王戳你的时候,才想起来回了声,“啊,对,就是这样。”
不知内情的人眼中看去,是一副受伤的模样。
上次打得还是太轻了!
乌鸦心想。
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另一端,张扬气得牙齿都快被自己磨平了,这帮混账,又趁机骂他,以为他听不见吗?
可是转念一想,他报的好像也不是自己的名字,一想到某个无端蒙冤的人,饶是张扬也不禁有些心虚。
乌鸦站了起来,对着义叔承诺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这时,你的耳畔响起了张扬还算平静的声音,「看来,你的任务马上可以正式开始了。」
周围人还在说话,但你已经没有心思去听,注意力全在张扬那边。
「警署里关于你的档案已经全部消除了。从今天起,你要谨记保密条例,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暴露你的身份!」
“拜!”
你的身体顺着惯性跪下,你抬起头,威严的关公像平等的俯视着台下众生,或许脚下跪着的人是好是坏,神都不在乎。
堂前敬香,饮过血酒。
从今以后,世人面前,你就是古惑仔了。
背上突然被人用力一拍,耳边传来乌鸦低沉的声音,“发什么呆,来讲两句啦!”
咩啊?
仿佛看出你的疑惑,青仔在边上低声提醒,“说些要为社团立功之类的话就好……”
哦,讲大话嘛!
你张口就来,“各位兄弟,大家一起努力,争取早日打进铜锣湾!”你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砍死陈浩南!”
乌鸦为你点了个赞。
你接着说道——
“我提议,让我们鸦……”哥来当铜锣湾的揸fit人!
乌鸦眉头一皱,大事不妙。
“呜呜……呜?”
你斜眼瞪着乌鸦,用眼神质问他干嘛要捂你嘴?
而乌鸦则十分庆幸自己手够快,才终于保住了在小弟面前的名声。
“以后喊大佬!”
他松开了手。
“……哦。”
有气无力的一声。
真是没办法。
“私底下随便行了吧?”
“耶!”
你立马喜笑颜开。
乌鸦有些哭笑不得,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阿珍啊,你好像还没有花名吧?要不然大佬给你起一个?我想想啊,就叫……”
他看了眼你今天依然毛毛躁躁的棕色假发,“刺猬,怎么样?”
又爱炸毛,又扎手。
你疯狂摇头,不怎么样!
脑海里突然闪过上次张扬鬼扯的画面,你福灵心至,有样学样的说道,“大佬,不瞒你说……其实「阿珍」就是我的花名!”
乌鸦听得傻眼,“真的假的?”
“真嘅!”
你用最诚恳的语气和最坚定的眼神看着他,随即掏出了你的身份证。
乌鸦举起证件,对着你的脸和上面的头像比对,果然……和上次一样,头像边上的字,也没一个对得上的。
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摇了摇头,视线往下,落在你的出生日期上,“原来你都二十了啊?”
“那又怎么样?”你不明所以。
乌鸦故意用失望的语气说道,“亏大了,还以为招到个能用来顶罪的未成年。”
你感觉拳头瞬间硬了,这个人渣!
你朝他伸手,“把证还我!”
乌鸦装作没听见,接着看下去,“哇,仔细一看,上面这张相也照得好丑啊!”
身份证照片哪有好看的啊?
你涨红了脸,想要抢回来。
结果后者早有准备,让你的动作落了个空,他仗着手长脚长,将你的身份证举过头顶,咧开嘴,“不给!”
“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你抓着他的肩膀,想要去够,却完全够不着,甚至你连蹦了好几下,伸直手去抓,也被他躲了过去,每次你失败,都能听到乌鸦得意的笑声。
到最后,急眼了的你,攀着乌鸦的身体往上爬,终于抓住了那张卡片,你用力一扯,竟然毫不费力从他手里抢了回来。
你来不及喜悦,对上他错愕的眼,忽然发现到自己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际,意识到这点你心上一慌,身体则跟着松了力道,不受控制地仰面往后倒去,乌鸦见状反应极快地用手掌托住你的后背,才让你免于摔倒的命运。
你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想要将身份证塞回去,试了两次才忽然想起,身上这条牛仔裤的口袋太小了,随后那张卡片终于被你放进原本的外套口袋里。
乌鸦单手叉着腰,挠了挠头,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方才的尴尬,想来想去脑子里却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你那个条仔,早点分掉吧。”
你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为什么?”
“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
不是,请问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啊?
你上上下下的扫了乌鸦一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家伙不会是个gay吧?
算了,身为“小妹”的你,最好还是当做不知道。
至于张扬……你倒是想分手,奈何他是你的上司,你的接头对象,“男朋友”这个身份实在是太好打掩护了,所以你只能忍着恶心摇头。
也是怪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中意他什么?”
“他长得帅。”你微微红了脸,“还有……制服诱惑。”
乌鸦沉默了两秒,奉上一句忠告。
“……小心得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