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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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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的吩咐,我明白的,明儿我就去采买需要用的物件。”洛欢没有直接拒绝跟他同行的建议。
夏红英掀开了竹帘走了进去,看到屋里坐着的两人,还有堂主说:“堂主。”
夏红英问完了好,继续说:“洛欢明儿休息,我们一块去集市上转转。”
洛欢轻快连声应了一下,她们一起离开了织锦阁。
宁泥放下梭子,好生打量起他说:“堂主,好雅兴邀请姑娘同行,被拒绝了吧。”
天启也不恼听出来了她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不悦,嘴色扬着笑却是收不住。
他还是那副温和模样说:“我只不过是想邀请你同行,怕你又拒绝我。”
“原来我是堂主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宁泥直视着他的眼神继续说:“堂主心思不正,就别到处乱撩拨旁人。”
宁泥挥了挥袖,灵力自袖中钻出,将他这个人推出门外。
“明日寅时,在栖云院门口处见。”天后被再一次推到门外,他习惯了她的独一份的对特。
[她怎么不这样对别人,定是心里有他,才会将他推出门外。]
屋内的宁泥是不是抱有这个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怎么想,怎么觉得。
天启便转身离去,脚步轻快,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宁泥没有理会他,继续织布。
沈清禾去了天工堂,取了几个新的造甲回来,宁泥忙着没有理会她。
沈清禾站在她的身后看了看她的进度,到底是没有说话。
申时的钟声响起。
宁泥,沈清禾起身将最后一点蚕丝织完,理了一下用的丝线后,结伴离开了这里。
风过槐林,沙沙作响,卷起一地槐花瓣。
她们两个人出了万象堂大门,沿着大道一直往南走,路上的堂里姑娘们下了值,三两相伴。
出了仙务司,沿着小道一路正到大道上,往南边渡口走处。
码头上人声嘈杂,挑担的脚夫,送行的亲眷,叫卖热茶的小贩,将石阶挤得满当。
那艘三桅客船早已停泊在岸边,船身漆成黛青色,吃水线沉沉地没在水里。
宁泥,沈清禾上了客船,交了十元船票钱。
一声悠长的号角响着,船老大赤着脚踩上船头,粗粝的手掌将缆绳一圈圈松开。
船夫们齐声吆喝着号子,竹篙点岸,船身便缓缓离了泊位。
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像是给这青缎般的江面,绣上了一道银亮的针脚。
客船在海面上行驶了一个小时辰,在琅琊岛北边渡口处停下。
宁泥,沈清禾跟着下船的人们,往岸上走去。
码头上的灯火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倒映在水中,被细浪揉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远处的灯塔开始旋转,白光每隔七秒扫过一次海面。
日落时分,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带着柴火的焦香。
她们走了约半个时辰,到了主街进了寻仙茶楼内。
门口的小厮吕亦泽引她们上了二楼堂屋内落了座。
夏颜端着托盘,给她们倒了茶,放在桌上后说:“姑娘们,可要选一点小食?”
宁泥瞅了瞅她说:“叫你们掌柜过来。”
夏颜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一步。
宁泥再一次重复说:“你去把你们的掌柜叫过来,我有事情。”
夏颜听着她语气不好,这才不情不愿去楼下叫了孙翠芙过来。
孙翠芙还以为被客人投诉了,正想着处理好事情后,好好说道说道她,不想一到了堂屋,见是东家过来了。
孙翠芙微微欠身十分恭敬说:“东家过来了,去雅居坐坐。”
夏颜一听掌柜的喊她东家,这才明白原来她就是这儿的东家。
“明儿初三,你把上个月的账本,还有她们的工钱本拿过来,给我们看看。”宁泥起了身不忘记吩咐事情。
沈清禾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去了雅居里面。
沈清拍了拍软榻说:“你看看,她们连灰都不擦。”
宁泥在屋子里转了转,墙面立着书柜,矮柜上放的花已经榭了,四方桌上的荼水也没有收。
宁泥坐在软榻上说:“哼,他们干活越发会偷懒了。”
“那罚他们钱吗?”
“算了,当看不到。”
沈清禾闻言点了点,同意她的想法。
孙翠芙拿着账本轻叩三下屋门,屋里传来声响后,推开门将账本放下。
沈清禾敲了敲桌子说:“我看着,你来算。”
孙翠芙坐了下来,沈清禾坐在她的旁边。
拔算盘珠子时发出轻响夹杂书页声。
雅居的门半掩着,在茶楼里面做事的姑娘,好奇的往里头张望着。
望仙茶楼营业到了第二天卯时,才关了门。
雅居的屋门开着,门口排满了在茶楼里做的姑娘,小厮,说书人,厨娘,伙夫。
孙翠芙坐在屋里面,摊开账本说:“跑堂五名人钱各二十五文,说书人五人月钱三十文,后厨六人月钱二十九文,我月钱三十五文。
共计四百八十四文钱,还有再减去别的,用不了这些。”
宁泥看了看说:“按你写的实际发月钱。”
孙翠芙应声说:“是”。
孙翠芙朝外面喊:“可以进来了。”
他们挨个进来登记了名字,领取了上个月的工钱。
发完了工钱,宁泥留下来一部分钱,用来茶楼日常经营,剩下的收进了储物袋内带走。
茶楼里面的人去了后院屋舍里休息。
孙翠芙留在雅居内算着今儿的账。
岛上雾渐渐散了,天光破晓,将蓬莱岛染成一片金红。
槐花巷离栖云院约莫两刻钟脚程。
夏红英,洛欢沿着青石路慢慢走,晨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一股湿润的草木气息。
, 昨夜落过一场小雨,几只麻雀蹲在墙头,歪着脑袋走了几步,又扑棱棱飞走了。
转过两个弯,人声渐渐稠了起来。
槐花巷的集市没有固定的铺面,沿街摆满了临时支起的摊子。
蒸笼的白汽一团一团往上涌,裹着米糕的甜香。
铁锅里翻着金黄的油条,滋滋的声响混在讨价还价的声音里。
洛欢闲下了来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里似乎不属于她一个人热闹。
她们顺着人潮往里走,夏红英时不时侧身让过挑担的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