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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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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洛欢走到案前说:“我还是想问问,怎么能引气入体。”
“我们几个人调息静坐,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那一口气走到丹田处就散了,怎么也聚不起来。”
洛欢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挫败,又强撑着没让那点失落漫出来。
天启放下帛书,看着她说:“你平日几时起的?”
她说:“寅时末。”
“起来之后做什么?”
洛欢愣了一下,想了想才答:“洗漱,收拾,然后……等红英姐安排。”
“那就是了。”天启端起旁边的茶盏说:”引气入体最忌心急。
你脑子里装着太多事,今儿要做什么,待会儿要去哪儿,有什么话该说不该说。
气还没走到丹田,就先被你的念头堵回来了。”
他继续说:“你今儿就好好回去休息,什么都不要去想,去外面晃晃,看到什么东西,想要就去买,不想就不要。”
洛欢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到底没有反驳,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她转身出门时,衣摆擦过门框,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
宁泥站在半窗阁侧面的窗下,从半敞的窗扇里把方才那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晨光落在她肩上,将她的影子拉出一道修长的轮廓。
她看着洛欢的背影穿过庭院,绕过廊下那丛山茶花,往万象堂外方向去了。
“宁泥,你今儿倒是有空过来?”天启的声音从窗内传出来,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他没有问,那日在二院为何要将他定在原地,灵力也一并封存。
她总有她的理,她不高兴打他也是挺好的。
怎么就她偏偏不对旁人使用灵力,就对他一人用。
她心里到底是觉得他跟旁人是不一样的存在。]
宁泥也不躲,干脆把窗扇再推开一些,胳膊搭在窗沿上说:”我这不是路过,怎么着,堂主在阁里说了一些浑话,外人听不得?”
天启看着她,眉眼带着笑意,没有反驳,低头续了盏茶说:“我是那种人吗?一天净跟人说浑话?”
宁泥瞪了他说:“堂主,你跟我说的浑话,还算少吗?”
天启笑意更深了,心里很是欢喜,嘴角高高扬起,他说:“那也是只对你一个人,要对别人也说这些话,那投诉我的文书,要不少咯。”
“你这个人好生不要脸,这脸皮是怎么长的,怎么着你都有理。”
[宁泥难得心情不错,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
可这会子,她听着他说话,更想揍他了。]
“照着书长的,恰好长得你喜欢的样子。”天启接了她的话,脸不红心也不加速,就那么眉眼带笑,满心满眼里面都是她的身影。
“呵,装个可真的是像个人。”宁泥啾了个山茶花叶子,扔向屋向的天启。
他看着叶子落在自己心间处,他说:“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的心意你可以不要的,我不会说什么。
你说我装也好,可我装了近几百年,也不是不可以继续下去。
我喜欢你是我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你的选择。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唯一的选择,可你是我的唯一会心动的姑娘。”
[宁泥听够了,这些话,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心动。
就这么看着他,用尽了所有话数,想要去哄骗她。
她的未来没有他,也不会有他。]
宁泥背过身靠着墙,今儿堂里没有人在,他们都去了观星堂里做事。
沈清禾早早去主殿,说是要学习一些新的知识。
宁泥没有接话。
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各有各的心事。
似有千言万语,变成了那丝线上的千千结,结不开,断不明了。
易崩,易断,易折,惟独变成不了爱的模样。
他推开了阻拦住他们之间那扇门,走到她的旁边,看着庭院花草说:“我们认识很久了,有三百年。
可我在你那,什么都不是,也不配是,我知道我不配上你,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总想着告诉你,我的心意,又怕你会接受他人的心意,会不要我。
那些年我很少说,也不敢挑明我的心意,生怕你会生了厌烦。
可现在我却觉得做错了,我不说,你怎么会知道,有我这号人存在。”
[宁泥扶额看着他,只觉得今儿跟他说话,是个错误的选择,他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了。]
她说:“你可给我闭嘴吧,再乱讲话,我就把你的小嘴巴缝起来,让你讲不了话。”
天启笑了笑说:“好,我不说了,他们要快回来了,我给装像个人咯。”
他说完了又进屋坐在案前,朝宁泥在的窗户外眨了眨巴眼睛。
宁泥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去了对面的织锦阁,站在门口到底是没有推开门进去。
[那日她跟那个姑娘撞了一下,姑娘把她的书卷拿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归还。
还好不是重要的书卷,重新写份就行了。]
江灵见万象堂庭院里没有人,很是奇怪,她今儿有事情去见了主殿找了执事,上交了近来在玄天境的所见所闻。
看到沈清禾在偏殿里跟主事白芷在写一些东西,不好打扰她。
就去找了执事胡姚姑娘,交了抄录的书卷,得到的功法,等等。
这不办完了事情,想着过来看看宁泥,见她在那门口发呆,到底是没有上前打扰她。
透过半窗阁的竹窗看到里面坐的天启,敲了敲门。
“进来。”
天启看到来人进来时愣在那,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回忆着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怎么这样熟悉,在哪里见过?]
江灵看着他发愣,微笑着说:“堂主,真的是大忙人,都把我这个人给忘了,亏我还跟你做过同窗。”
天启尴尬着却又假装很镇定,他说:“是忘了,那有怎么样?”
“不怎么样?”江灵如实说着,想看他的反应,见他什么反应也没有,继续说:“我说堂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劝你收了那个,她是我的,不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