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看流星雨（自编续集）》羽鳥芳雪

13、第 13 章 （十三）

　　（十三）

　　我的心很乱，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雨荨想着，转身，黯然离去。
　　端木也跟了出去。
　　出了门口，雨荨对端木说：“端木，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去酒会了。”
　　“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我也不去了！”雨荨看着端木，“你忘了？你不去，我也不去。”然后端木笑了。
　　端木就这样陪雨荨走回家。
　　云海看雨荨走了，就匆匆和晓慈说了几句，然后跑出去追。云海出去后，四处望了望，没看见雨荨，就冲上车。他猜，雨荨可能会回家。
　　一会儿，云海就到了雨荨家。但雨荨家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可能还在路上！云海想着，就又开车回头找。
　　雨荨现在没那么伤心了，因为起码，她不是一个人。
　　“端木，你知道…她是谁吗？”雨荨最后几个字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不知道。”端木显得漫不经心。全中国最大物流公司的董事长回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和云海一起的女孩，应该是他女儿吧？云海妈妈的动作也够快的，才几个星期，就让董事长的女儿和云海那么好。
　　“你也不知道啊…”雨荨显得有点失望，“好像没在艾利斯顿见过她啊？”
　　“她不在艾利斯顿读书！”端木想都没想就说出口。
　　“你怎么知道？”雨荨诧异地望着端木。
　　“她从小在外国长大，最近才回国的。”
　　“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吗？”现在不想说也得说了。端木想。
　　“因为不是很确定。”
　　“不知道她为什么回国？”雨荨又转回去，继续低着头看路面。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想说就是因为这个。不知道她会不会是另一个温思…端木想。
　　“听说…她爸爸要回国发展，所以，一家人都回来了。”端木假装很随意。
　　“这样啊…”雨荨像在想着什么，“云海以前就认识她吗？”
　　“不太像，没听云海说过。”
　　“也就是最近才认识的…”端木不知道雨荨在寻思什么，“才认识，就这么好啊…”雨荨心里酸酸的。
　　“不觉得。”不是安慰雨荨，是确实不怎么觉得。
　　“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雨荨终于把最想知道的问出口了。这也是端木最不想和她讨论的。
　　“怎么会，云海喜欢的是你。”端木很不愿意说这句话。
　　“可他以为我们分手了。”雨荨说着，喉咙一热，眼泪又涌上来了。
　　“只是没想起来而已，他喜欢的人只有你。”怎么非得重复我不想说的事？端木懊恼。
　　“云海以为…我不喜欢他了…”雨荨哽咽地说出这句话。眼泪开始往下流。
　　他们在快到雨荨家的时候停了下来。
　　端木转过头看雨荨，搂着她的肩，往自己靠了靠。雨荨靠着端木的肩膀，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掉着眼泪。
　　端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云海想不起雨荨，就已经让她痛苦得不得了，更何况云海现在，可能不喜欢她呢？
　　我在做什么？我说过要保护她的！我说过不会再让她伤心流泪的！可我现在呢？她在我肩膀上哭，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云海答应过的！说他不会让雨荨伤心，我才会把雨荨让给他的！我不该这样做的！我不该放手！他曾经不惜为了雨荨，不和我们做兄弟！为了雨荨，逼我从艾利斯顿退学！他都想不起来了吗？他真的不喜欢雨荨了？他真的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不行，我得问清楚云海！端木边想着，边心痛地看着雨荨。他情不自禁地把雨荨搂紧了一点。
　　云海都看在眼里了。他回头找不到雨荨，就到雨荨家门口等。结果，看到了这一幕。
　　云海生气地咬着牙，抓紧方向盘。
　　我想太多了！雨荨伤心是因为我？还是端木！我们确实是分手了，她已经不喜欢我，投到别人的怀抱里去了！
　　没有星星的夜晚，充斥着愤怒与悲伤…2010.2.25

　　早上，云海坐在游泳池旁的椅子上，无聊地翻着杂志。
　　“云海，早！”晓慈边说边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云海转过头问。
　　“昨晚你走得那么匆忙，我怕发生什么事，所以就过来看看。”晓慈在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你不用上班吗？”
　　“早上请假了。”
　　云海不说话。
　　“你还好吧？”晓慈关心地问。
　　“没什么。”
　　“昨晚看你挺伤心的，还以为你怎么了。”
　　云海不想提起昨晚的事。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云海叹了口气。“我之前发生意外，然后就失忆了。”
　　“对不起。”
　　“不过，很多事情都已经想起来了。”
　　“你和那个女孩曾经在一起？”
　　“已经分手了。”云海沮丧地说。
　　“你还喜欢她。”晓慈注意到云海的语气。
　　“我没有！”云海突然变得很激动。他想到端木。
　　“那为什么你看到她这么伤心？还跟了她出去？”
　　“是我想太多了！”云海想起昨晚端木搂着雨荨。他激动地站起来，走开了，背对着晓慈。
　　“云海。”
　　云海转过身，端木？
　　“你好。”晓慈微笑着和端木打招呼。
　　端木转过头去看。又是她！
　　“我叫严晓慈。”伸出手。
　　“我是端木磊。”他握了握晓慈的手。
　　“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望望端木，又望望云海。
　　“你还是没想起什么吗？”
　　“我还应该想起什么？”云海走近端木。
　　“你和雨荨的事。”
　　“都想起来了！”
　　“真的？全部？”
　　“我们已经分手了！她已经投到别人的怀抱里去了！”云海已经走到端木面前。
　　端木松了口气。云海还是在误会。这总比…
　　“你和…”她叫什么？端木一时想不起来，“…那女孩在一起了？”
　　云海被端木弄糊涂了，我和晓慈？端木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们只是朋友。”
　　端木放心了，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但他想进一步确认。
　　“看起来不像。”
　　“你什么意思？”
　　“看起来不像朋友。”
　　“我的事不用你管。”
　　云海的回避，让端木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云海既然和她没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否认？
　　“你和她在一起，雨荨会很伤心的。”端木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说。
　　伤心？因为我？云海想起昨晚，他和晓慈在一起，雨荨看着他，一脸伤心的神情。她真的是因为我伤心？
　　云海苦恼的表情，让端木看到了希望。
　　“我说过，我不会再让雨荨伤心流泪的。”
　　伤心流泪？雨荨的房子外面，端木搂着她，她靠着端木的肩膀流泪！
　　“端木磊！你凭什么？”云海凑到端木面前嚷。云海只要想到端木和雨荨在一起，就特别激动。
　　看来，云海没有完全把雨荨忘记，只是还没想起来。端木想。他没回云海的话，双手插着裤袋转身离去。
　　云海看着端木的背影，双手握紧拳头，咬着牙。他气恼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然后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上官！”
　　“云海？”
　　“你在哪里？”
　　“香港啊！”上官听起来很兴奋。
　　“你在那干嘛？”去哪不好，非得去个我不能马上去的地方。
　　“玩啊！开学就没得玩了，还不赶紧找个好玩的地方疯玩一顿！”
　　“你什么时候去的？”
　　“今天早上啊！哎，云海，你找我干嘛？”
　　“没事了。”
　　“嘟，嘟，嘟…”
　　挂了电话，他想了想，又拨了一个号码。
　　直到断线，叶烁的手机都没人接。他一个人在学校的篮球场打球，把手机调了震动，放到场边。
　　云海打开通讯录，他的朋友只有寥寥几个，不是上官，就是叶烁，再就是端木和雨荨。翻着翻着，云海好像发现了什么，严晓慈！他抓过桌子上的车钥匙，快步向车库走去。

　　“欢迎光临！先生请这边点餐！”
　　云海一进门，就听到晓慈的声音。
　　“每样都给我来一份！”
　　晓慈抬起头，云海！
　　“你来这干嘛？”
　　“你不是刚来，很多地方都不熟，我带你去转转。”
　　“怎么还没好啊？”一个站在云海后面的人催促道。
　　“对不起！请你再稍等一下！”晓慈越过云海，对他后面的人说。
　　然后回过头对云海说：“我现在在上班，去不了。下次吧！谢谢了！”
　　“先生，请这边点餐！”又对云海后面的人喊。
　　“请假不就行了！”
　　“上午已经请过假了，再请假，我就不用在这打工了。”
　　“我去跟你们老板说！”说完，云海离开柜台去找老板。
　　“云海！”气死人了！这云海搞什么啊！“小正！你替我一下！”晓慈转过头和一个男生说完，就走出去找云海。
　　“谁是…”云海还没说完，晓慈就把他拉住，往角落里走。
　　她把云海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到云海的对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晓慈压低声音问。
　　“你跟我走！”
　　“不如，你先去找你的朋友，我下班了，再去找你！”
　　云海看着晓慈，他想到一个晓慈非得跟他走的办法。
　　“服务员！”云海喊。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云海指了指晓慈。
　　“严晓慈。”
　　云海有点意外。眨了眨眼。
　　“那你知道她爸爸是谁吗？”
　　“不知道。”服务员摇了摇头。
　　“没事了，谢谢！”
　　等云海说完，服务员就走开了。
　　“我真没想过，你竟然敢用真名打工啊！”
　　“你想干什么？”看着云海那帅到不行的笑容，晓慈不安地问。
　　“如果让老板知道你爸爸是谁，你认为他还敢请你吗？”云海一脸坏笑地问。
　　不行！绝对不可以！这就是我为什么找小店的原因！慕容云海！真是超级超级大坏蛋！竟然被他逮到我的死穴！现在不跟他走也不行了！宁愿请假被扣工资，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晓慈生气地瞪着云海。
　　看到晓慈的样子，云海知道自己赢了。
　　“你在车上等我，我去跟老板说一下。”晓慈强压着怒火走开。

　　晓慈换好衣服走到门口，看到云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理他，径直推门走出去。最近天气潮湿，地总是湿湿的。晓慈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把右脚扭了，身体往一边倒，云海立刻走上去扶着她。
　　把她扶稳后，云海说：“先坐下吧！”接着看看晓慈的脚，又看看她。
　　晓慈咬着牙点点头。
　　坐下后，晓慈马上去揉脚。一股钻心的痛…云海也伸手去按了按。
　　“是这吗？”云海看着她的脚问。
　　“嗯…”晓慈小声地说。
　　“能站起来吗？”云海看着她问。
　　“可以。”晓慈有气无力地说。
　　等晓慈说完，云海慢慢地把她扶起来，他感觉到晓慈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不经意间，他看到晓慈紧握的拳头。
　　她应该很痛吧？只是不想说出来…云海想。
　　没等晓慈站稳，云海就突然把她抱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的。”晓慈假装没事地对云海说。
　　“可我没耐性等你上车！”云海没有要放下晓慈的意思，直接就往汽车走去。

　　“喂，姐，我现在在医院，要晚点才回去。”
　　“云海你在医院？！你怎么了？很严重吗？”手机传来一个很急切的声音。
　　云海？不是老姐？！云海觉得很奇怪，拿下手机一看，雨荨？！
　　“云海！云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雨荨双手抓紧手机喊。
　　云海迟疑着，又重新把手机拿到耳边。“嗯…”
　　怎么会是雨荨？我打错电话了？
　　“云海！云海！我是雨荨！你听到吗？你怎么在医院？哪里受伤了？在哪家医院？我去找你！”雨荨慌乱得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没事，是我朋友扭到脚了，我送她来医院。”云海不明白。为什么雨荨听到我在医院，会这么紧张？
　　“啊！”晓慈尖叫了一声。
　　云海的脸迅速离开手机。“怎么了，晓慈？”很担心的声音。
　　女孩！是女孩？！昨晚那个女孩？她和云海在一起？雨荨突然觉得身体软软的，瘫坐到椅子上。云海真的和她在一起了？雨荨一松手，手机就掉到她怀里。
　　“雨荨，我现在没空，明天回学校再找个时间跟你解释。”
　　“嘟，嘟，嘟…”
　　雨荨发愣地坐着，只觉得脑袋很乱。

　　“不好意思。”晓慈看着医生说。
　　云海听到晓慈这么说，松了口气。
　　“先去照个片子吧？”医生边开单子边说。
　　“以后…会不会影响运动的？”晓慈担忧地问。
　　云海想起了什么，然后说：“会不会影响打网球？她很喜欢打网球。”
　　晓慈转过头看云海。他怎么记得…我喜欢打网球？2010.3.3

　　云海弄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刚进门就碰到沈含枫。他不想引起沈含枫的注意，喊了一声“妈”，就往房间走。
　　“小海！”他经过沈含枫身边时，沈含枫还是把他叫住了，“你身上怎么有药味？是不是头又不舒服了？”沈含枫很紧张地转过去看他。
　　“没有，妈！”还是被逮到了！
　　“那你告诉我怎么会有药味？”沈含枫抓着云海的双臂着急地问。
　　“是晓慈。她扭到脚了。”云海很不情愿地说。
　　“什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很严重吗？去医院了？”沈含枫似乎更上心了。
　　“拍了片子，医生说不是很严重。”妈这是这么了？好像挺关心她的？
　　“跟妈说说，怎么会这样的？”沈含枫边搂着云海的肩，边往他房间走去。
　　“妈！我明天就开学了！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准备！”云海抗议道。
　　“很快就说完，不耽误你的。”沈含枫哄着云海。

　　雨荨今天早早就来到学校，她希望能看到云海。
　　在走廊上走着的时候，雨荨到处张望。
　　“雨荨，你在找谁啊？”在她旁边的徐丽丽问。
　　“没，没什么。”云海怎么还没来？雨荨泄气地想。
　　突然。看到了！
　　上官一手搭着叶烁的肩，一手比划着，正眉飞色舞地跟叶烁说着什么。叶烁好像对上官说的话没什么兴趣，不怎么搭理他。端木双手插着裤袋在后面跟着，漫不经心地望向一边。
　　雨荨又伸长了脖子望了望。怎么只有他们三个？云海呢？
　　直到打预备铃，云海才匆匆忙忙地走进课室。
　　云海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晚才来上学？雨荨想。
　　第一节下课，雨荨想过去找云海，问他昨天到底怎么了。可她刚准备向云海走近，上官就凑到云海身边，兴奋地说起话来。雨荨叹了口气。这个上官！真是讨厌！一说起来就没完！
　　第二节又下课了，所有的学生都往外涌，接下来他们班没课了。
　　云海出了教室门口，就到处找雨荨。刚看到雨荨的背影，想上去找她时，端木就从雨荨后面跟了上来。云海只好放弃。
　　“雨荨！你待会儿要去哪里？”
　　“嗯…我还在想呢！”雨荨笑着回答。
　　端木和雨荨似乎聊得很开心？他们！哼！这样想着，云海转头就走。

　　上学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上官和叶烁在操场边坐着，看别人踢球。
　　“上官，真的和小渔分手了？”看着看着，叶烁突然问。
　　“真的！我上官，对感情的事从来不含糊！”上官自豪地说。
　　哼！叶烁轻视地笑了一声。
　　上官专注看球没听到。
　　“哎，对了，你和云朵姐怎么样了？”
　　“没什么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叶烁的视线离开球场，低下头，想着什么事。
　　“老样子？吵架了吧？”上官装作什么都知道似的。
　　“没有。”叶烁心虚地说。
　　“这几天吃饭都对着你，烦死了！你们什么时候和好啊？”上官不满地抗议着。
　　叶烁不说话。
　　看来挺严重的，都不开玩笑了！上官看着叶烁想。
　　“是不是你惹云朵姐生气了？女孩子，要哄的！”经验丰富的上官耐心地教导着。
　　“不是…惹她生气。”叶烁想说不是他，但想了想，又确实是他。
　　“云朵姐说你什么了？”上官情圣惯用的问题。
　　“她说我…不够成熟。”叶烁迟疑地说。
　　“成熟？”上官情圣似乎遇到难题了，“你已经是我们四个当中最成熟的了！”
　　“她说我做事总是很冲动。”叶烁很认真地说。
　　“冲动？”上官想了想，“的确有点…”
　　“你是在帮我想办法，还是在证明她说对了？”叶烁突然看着上官责问道。
　　上官吓了一跳，“嗯…当然是帮你想办法了！”又想了想，“既然云朵姐这样说了…那你就按她说的做吧！”上官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解决方法。
　　“这就是你上官情圣想出来的办法？”叶烁笑着揶揄道。
　　“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我也觉得这个方法不怎么样…为了不让叶烁看到自己困窘，上官的眼睛故意看向别处。
　　叶烁回过头，没看上官。
　　虽然上官的方法听起来有点不实际，但却是最根本的…
　　叶烁想着，又抬起头看球场。2010.3.5

　　“小姐，慕容少爷来了。”
　　“哦…”晓慈懒洋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感觉好像没睡醒。
　　云海慢慢地向客厅走去。
　　在晓慈身后，云海停了下来。晓慈半躺在单人沙发上，没精打采，好像很累的样子。她的头往一边侧着，电话紧紧地靠着耳朵。
　　“Hey, it’s me.”（嘿，是我。）晓慈的声音小得就像呢喃。
　　(“Hey, sweetie. What’s up”)（嘿，甜心。最近怎么样？）一把充满磁性的男声。
　　“Er…”（嗯…）晓慈考虑要怎么说。
　　云海走到晓慈旁边的沙发，晓慈稍稍离开电话，微微笑着对云海点了点头，云海也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下。
　　(“Are you Ok”)（你还好吗？）重新把电话贴到耳边。
　　“Fine.”（挺好的。）晓慈有点勉强地说。
　　英文？她和外国朋友讲电话吗？云海疑惑地看着晓慈。
　　(“Sure”)（你确定？）对方听出晓慈声音里的犹豫。
　　“I broke my leg.”（我扭到脚了。）晓慈还是直接说。
　　(“Oh, I am sorry! But how…how did you…I can’t believe it,you know. You are a so…quiet girl.”)（哦，对不起！不过你是…怎么…你知道，这很难相信。你是一个那么…安静的女孩。）对方觉得难以置信。
　　“Really”（真的？）晓慈扬起嘴角浅笑。
　　(“Yeah! I think so at least.”)（当然！至少我这么认为。）只有你这么认为吧？晓慈被对方的强调逗得咧开嘴笑。
　　应该是好朋友吧？两句就能她把逗笑！完全不是刚才的样子。
　　“Why can you make me laugh all the time”（为什么你总能让我笑？）
　　(“Laugh You make me confused.”)（笑？你把我弄糊涂了。）对方显然困惑了。
　　“You know me so much. I always think of you immediately when I feel frustrating. And then you can make me feel better.”（你那么了解我。当烦恼或沮丧的时候，我总是第一个想到你。然后你会让我感觉好些。）晓慈真诚地说。
　　(“So…you feel better now”)（所以…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对方松了口气。
　　“No!”（没有！）
　　(“Oh…poor girl…What can I do for you”)（哦…可怜的女孩…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对方再次不安起来。
　　“So…you have no idea”（那么…你没辄了？）
　　(“Yeah…Now I am frustrating too. You should help me.”)（没有，我现在也烦恼沮丧了。你要帮帮我。）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
　　“But I don’t want to do!”（但我不想这么做！）晓慈笑着说。
　　(“You’re serious Don’t you worry about me I have done so much for you before!”) （你认真的吗？你不担心？我曾经为你做了那么多！）对方申辩道。
　　“Yeah! I am serious.”（是啊！我是认真的。）晓慈很认真地回答。
　　(“Oh…poor boy…”)（哦…可怜的男孩…）对方可怜巴巴地感叹。
　　“Boy You Maybe I shouldn’t talk to a narcissistic man. I am just a little girl!”（男孩？你？或许我不应该和自恋的人聊天。我还只是个小女孩！）晓慈继续逗他。
　　(“Oh…little girl…Are you joking I was made fun by a little girl! You know the feel It’s gross!”)（哦…小女孩…你在开玩笑吗？我被一个小女孩耍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这让我觉得恶心！）对方好像有点生气了。
　　然后两个讲电话的人同时笑了。
　　笑完，晓慈突然认真起来，温柔地说：“I miss you…”（我想你…）
　　(“I miss you too, sweetie.”)（我也想你，甜心。）对方深情地说。
　　“When can we meet”（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我见过她爽朗、自信、生气的样子，却从来没见过，应该是没想过，她会像现在这样撒娇！我突然很好奇，她跟谁讲电话？男朋友？云海饶有兴趣地看着晓慈。
　　(“It’s difficult to say. I am busy these days.”)（很难说。我最近挺忙的。）
　　“Well, I will look forward.”（好吧，我会等的。）晓慈有点泄气地说。
　　(“I will come to see you as soon as possible, I promise.”)（我会尽快来看你，我保证。）
　　“Ok…bye…”（好吧…拜拜…）晓慈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
　　(“See you.”)（再见。）

　　“没事了？能讲电话了！”云海看到晓慈挂了电话，立刻揶揄道。
　　把我害成这样，还嬉皮笑脸！晓慈一想就来气。抓起身边一个抱枕，坐起来，准备向云海扔去。
　　云海仍然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即使看到她拿起抱枕想扔他，也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
　　晓慈最后还是把抱枕放下。
　　“为什么不躲？”晓慈不解地问。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云海自信地说。
　　“为什么觉得我不会？”
　　“谁会舍得拿抱枕扔一个大帅哥！”
　　晓慈看着云海，没说话。他怎么可以这么自信？晓慈不禁皱起了眉。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会这么帅？
　　“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帅？”云海看到晓慈不说话，突然问。
　　他怎么知道？！晓慈露出惊讶的表情。
　　云海只是乱说，想逗一下发愣的晓慈而已。这回，晓慈惊讶的表情，却让他不懂了。他收起笑容看着晓慈。
　　晓慈的脸慢慢红起来。就像心事被说中一样。她很快就意识到。
　　“要喝茶吗？都忘了给你倒茶了！”晓慈赶紧转移话题。希望云海不要看到她脸红。
　　尽管她这样做，云海还是注意到了。
　　“你说呢？”云海又咧开嘴笑。奇怪！问这个也能脸红？2010.3.6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雨荨又一大早来山坡了。
　　找了一个上午，仍然一无所获。中午的太阳已经猛烈地晒着了。雨荨停下来，用手挡了挡眼睛，看向太阳。
　　阳光…很久没看到云海阳光般的笑容了…最后一次…是在酒会上。雨荨想起云海在酒会上的笑容，自己也会心一笑。
　　虽然云海想起的事越来越多，但却似乎没有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反而越来越远了。雨荨叹了口气。
　　如果项链找不回来，我和云海就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也许…项链永远找不回来了…雨荨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楚雨荨！这些都是自己胡思乱想而已，事实可能不是这样的！不要放弃，楚雨荨！想着想着，雨荨又振作起来。
　　突然，她听到从远而近的脚步声。
　　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