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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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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打工不错啊！”温柔的微笑。
端木？他怎么知道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跟踪我？
“跟踪你啊！”端木收起笑容，漫不经心地回答。
“什么？端木你…”雨荨有点生气得说不出话。
“不允许我来吗？”看到雨荨这样，端木有点愧疚地问。
“不是…”雨荨顿时不生气了，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气的。
“你寒假天天来这里？”端木继续向雨荨走近。
“嗯…”雨荨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端木看了看四周，问：“天天…来这里…干什么？”
雨荨在沉默。我该怎么说？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端木感觉雨荨很为难。
“上次和云海来山顶，我把土星项链拿给他看，他一生气就把它扔下来了。”说出来，雨荨感觉轻松多了，瞒了一个寒假的秘密。
“就这样？”端木难以置信地问。这就是她寒假不能告诉我的事？
“就这样？不然，你认为还有什么？”轮到雨荨不明白了。
“我以为你觉得事情很严重，所以不能告诉我。”端木解释道。
“很严重？”雨荨笑了，“我只是不想麻烦你而已。”
麻烦？只要你有需要，从来都不麻烦！端木真想把它说出口。
“那么，你找了一个寒假都没找到？”端木怕雨荨发现他炽烈的眼神，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还没…”雨荨泄气地回答。
“我们一起找吧！”看到雨荨落寞的神情，端木提议道。
“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可能再也找不到了。”雨荨无奈地说。
“可能它在等我吧！”雨荨不解地看着端木，“上次也是我把它捡回来的！”端木希望雨荨不要多想，故意轻松地说。
“项链找不回来，我们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雨荨莫名其妙地说。
“云海说的？”端木不知道雨荨想说什么。
“云海想不起我，我把云海送的项链弄丢了，我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雨荨突然变得很平静。
“怎么可能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已经没有，你为什么还这么痛苦？”端木抓着雨荨的手臂激动地问。他感觉到雨荨隐藏的痛苦。他不想雨荨假装很好。
“我不想，我也不想这样！”雨荨眼含泪水对端木说。
“所以你就天天来这里找项链？”端木平静了些。她确实很痛苦…
“我还没找到，云海就…”雨荨想起云海和晓慈。
“云海怎么了？”端木急切地问。
“云海就和别人在一起了。”雨荨低下头不看端木，眼泪始终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是云海的朋友。他们没有在一起。”端木轻声安慰。
雨荨没说话，她想起那晚在云海手机里听到的叫声。
“他们没有在一起。”端木看着雨荨强调。
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端木在心里保证。
雨荨抬起头看端木。2010.3.9
“沈总，查到了！”解甲龙进门就说。
“怎么样？”沈含枫不慌不忙地抬起头。
“严小姐真的扭伤脚了，是小海送她去医院的！”解甲龙停在了沈含枫的办公桌前。
听了解甲龙的话，沈含枫在心里想着什么。
“更重要的是，小海每隔几天就会去看严小姐！”解甲龙微笑着说。
沈总就是想知道这个吧？解甲龙这样想着，用眼睛偷瞄了一下沈含枫。
“很好！”沈含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真是太好了！一起都如沈总希望的那样发展！”解甲龙附和道。
沈含枫没有理他。楚雨荨！不是说小海很喜欢你的吗？以为逼走了温思，你就能和小海在一起了？即使小海已经想起你又怎么样？你们不适合，就注定不可能在一起！沈含枫想出了神。
小渔在走廊上一边走，一边找雨荨告诉她的那间教室。
“好像是这间了？”小渔回过头，去看前一间教室的门牌号。
最后在一间教室的门口，小渔停了下来，抬头去看门牌号。
上官正从这间教室里出来。他扭着头，一边和后面的同学说话，一边走着。
“对不起！”异口同声。
接着，上官和小渔四目相对。
“小…渔！”上官差点大叫出声。没想到会在学校里碰到小渔！
“你好！”小渔勉强地挤出笑容打招呼。眼睛迅速地移开。她也被这突然撞见吓了一跳。
“好…好久不见！”上官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也挤出笑容打招呼。
“还没走啊？”小渔不知道应该和上官说什么。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见面。
“嗯…跟同学聊了一下！”上官也觉得很尴尬，眼睛不自觉地四处望，手也不知道该放哪。
说什么呢？我还没试过，分手后和前女友见面！而且，是小渔！她怎么来我们学校了？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她？我该跟她说什么？唉…我快疯了！上官假装随意地用手抓了抓头发。
其实小渔和上官一样不知所措！他们这样面对面不说话，她快要窒息了！不是放学了吗？他怎么还没走？我怎么没想到！这是艾利斯顿！上官的学校！都是雨荨！让我来学校找她！现在怎么办？说再见然后溜走？小渔也故意清了清喉咙。
“我来找雨荨的！”还是小渔镇定地开了口。
“哦！雨荨啊…”上官如释重负。原来是来找雨荨的…
“她还在教室吧？”小渔说着，指了指面前这间教室。明知故问，雨荨说在教室里等她的，肯定还在里边。
“在！我刚才还看到她和同学讨论作业！”终于没那么尴尬了…
“那我去找她了！”小渔仍然没有勇气看上官。
“哦…好！”想不到还能说什么。
“拜拜！”小渔小声地说。从上官身边擦过走进教室。
“拜拜…”上官条件反射地应着。木然地站在那里。
他松了口气，沮丧地低下头。
云海又去看晓慈了。
他正站在阳台的栏杆旁，脸朝着花园。晓慈则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坐着。
“我明天不来看你了！”云海突然说。
“好…”晓慈礼貌性地点点头。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云海转过身靠着栏杆，面对着晓慈问。
晓慈突然有种不安。每次云海这样问她，就代表云海很想告诉她这件事，而且这件事一般和她有关。重点是，这通常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她可怜的脚…
“如果可以，我不想知道。”晓慈很婉转地回答。
“我明天要参加学校三人篮球决赛！”云海假装很随意。
不是说我可以选择不知道吗？其实根本就没得选…晓慈无奈地眨眨眼。
“你打进决赛了？”
“肯定的！”云海自信地说。
“那明天也赢定了？”看到云海这个样子，晓慈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多余的。
“你明天也来吧？”这根本是个毋庸置疑的问题。
“雨荨也会去吗？”
“不知道！应该全校都会去吧…”云海听到雨荨，脸马上沉下来。她问雨荨干什么？
“好啊！不过你能来接我吗？”晓慈想见见雨荨。
“真的？”云海心情好了点。
“真的！”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那好！比赛四点半开始，我四点四来接你！”云海完全忘记刚才的事了，变得兴奋起来。
“时间不会太紧吗？来得及吗？”晓慈有点担忧地问。
“我开车足够了！你喝什么？我去拿！”云海说完，望着晓慈。
“不用了，谢谢！”晓慈没听懂云海的话。
云海快步走回屋里。
他开车？晓慈想了想。哦！赛车手…
云朵下班走出公司门口。因为昨晚睡得不好，所以今天坐司机的车来上班。现在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朵儿！”云朵循声转过头去。这一看，她傻眼了！
凌乱的头发，满脸的须根，憔悴的面容，左边挽起的袖子，右边衬衫脚塞进了裤子里，右手拿着校服外套。
叶烁！
云朵不敢相信地小跑过去。
这是上官情圣的馊主意！当上官让他弄得这么邋遢的时候，他觉得有点夸张了。上官却跟他说，女人啊…天生就心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弄成这样，即使还生气，气也全消了…昨晚，上官教他怎么弄得邋遢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没必要。但上官说了一句：重点是，你不知道云朵姐还生不生你的气！确实，他不知道云朵是不是还在生气！所以决定试一下。
“叶烁，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云朵着急地问。
“我…”想你想的。这是上官教的原话。叶烁觉得太肉麻，说不出口。
“啊…怎么了？”云朵一边上下打量着叶烁，一边催促道。
很明显！上官的主意管用了！云朵没提任何关于酒会的事！只是紧张地询问他怎么了！
其实云朵早就不生气了。沈含枫在酒会上看到云朵和叶烁吵架，于是第二天就故意给云朵很多工作，让她忙不过来，让他们没时间见面。云朵每天都累得倒下床就睡，根本没时间给叶烁打电话！
“没什么，前几天忙学习，所以…”叶烁说着有点心虚。
“原来是忙学习！吓我一跳！”云朵这才松了口气。她担心叶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想到云朵真的信了！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很假！算了，只要她不生我的气。
“我带你去个地方！”叶烁说完，拉起云朵的手就走。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叶烁故作神秘地说。2010.3.10
叶烁带云朵到举行校庆舞会的大厅。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开灯！不过可能会比较久，因为我不确定开关在哪！”叶烁松开云朵的手说。
“哦…”周围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云朵一边四处望，一边想。
突然，整个大厅都亮起来了！
叶烁站在她面前不远处，再也不是刚才那个邋遢的样子了。整理好的发型，白衬衫打着领带，灰色西装，帅气地站在那！
叶烁走到云朵面前，环着她的腰，举起她的手，音乐响起。云朵一直笑着。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跳了一小段舞。云朵突然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因为…我想在这里庆祝我们在一起半年！”叶烁真诚地看着云朵。
“半年？我们在一起半年了？”云朵诧异地问。
叶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半年…我们在一起半年了…他都记得…云朵很感动地看着叶烁。
“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叶烁因为紧张，停了一下，“还记得，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是啊…校庆舞会，我们第一次见面…”云朵经叶烁提醒想起来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自己，喜欢上你了！”叶烁鼓足勇气说。
“真的？”云朵没想到，叶烁对她是一见钟情的！
这时音乐结束，他们停止了跳舞。叶烁放下云朵的手。他的脸慢慢向云朵靠近。云朵会意地闭上眼睛。最后，叶烁吻住了云朵。
“我还是坐观众席吧？”晓慈提议。
“不行！观众席那么多人，万一又弄到脚怎么办？”云海一边推着晓慈，一边否决她的建议。
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晓慈想。
“可是只有我坐在教练席上，很显眼…”
“正好！教练席上只有你，就不会再受伤了！”他们到了学校的室内篮球场。
上官和叶烁已经在做热身。上官看到晓慈，马上把球扔掉走过来。
本来，有女孩和云海在一起就够抢眼的了！更何况，还是个坐着轮椅的女孩！
“美女！”上官老远就打招呼。
云海把晓慈抱到椅子上，然后把轮椅推回休息室。
这是晓慈提的唯一一个要求。她不希望那么多人注意到她的脚受伤。
“Hi!”晓慈笑着跟上官打招呼。
叶烁也注意到了，他也向晓慈走去。这时，云海回来了。
“云海…竟然把这么一个大美女藏起来！也不介绍介绍！”上官责备道。
“你胡说什么呀？”云海一边在场边热身，一边搭理上官。
“你好！”这时，叶烁也走到晓慈面前了。
“你好！我叫严晓慈！”晓慈笑着跟叶烁说。
“怎么？我没那么帅，就不理我了？”上官委屈地说。
“刚才人家不是跟你打过招呼了吗？”叶烁替晓慈“伸冤”。
“哎…对了！上次不是还看你打网球的吗？现在怎么坐轮椅了？”上官突然问。
“运动就自然会受伤啊！”没等晓慈开口，云海就替她说了。
“哦…”上官领会地点点头。
体育馆的人不知不觉多起来了。等到快要比赛时，几乎全校都来了。每个角落都挤满了人。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
双方跳球，对方先拿到！对方一拿到球，就开始进攻！云海他们一开始，就把对方盯得很紧！眼看就快24秒了，对方仍然找不到机会投篮！19，20，21…对方只好远投三分！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怎么这么容易就让对方投篮？这不像云海！他今天怎么了？雨荨想。
“云海跟平常不太一样？”雨荨提出疑问。
“不会啊！这就是云海…”端木觉得没什么。
先让他们拿点分吧！要不然到比赛结束了还是零分！云海一脸满不在乎。
第一节比赛里，雨荨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云海。云海每一个投篮！每一个篮板！都紧紧地抓住她的眼球！
第一节结束，云海他们领先几分。他们走到教练席，晓慈把水递给他们。
雨荨的目光依然紧随着云海。她看到有人坐在教练席上。云海他们几个把他挡住了，雨荨看不清。
是她！雨荨终于看到了…她跟酒会上看到的不一样…今天没有化妆…可笑得还是那么好看…她也来看比赛…她坐在教练席上！雨荨这才意识到！她一个人，坐在教练席上！自己却挤在观众席里…
第二节开始了！随着比分的继续拉大，晓慈对这种一面倒的比赛没什么兴趣。她想起了雨荨…
晓慈在观众席里找着，那么多人，谁才是雨荨呢？上次只在酒会上匆匆见过，看得不是很清楚，她不是很记得雨荨长什么样…
端木！那天在云海家见到的！他旁边的…应该就是雨荨吧…
她长得很可爱！瘦瘦的…白白的…她应该很活泼吧？笑起来很甜…晓慈已经完全把注意力转移到雨荨身上了。尽管全场的人都因为比赛而欢呼雀跃。
中场休息。两队的比分相差很远，结果毫无悬念。
这次，叶烁没有和云海他们走向晓慈，而是向旁边的教练席走去。云朵已经拿着水在等他。
“叶烁跟我姐和好了？”云海看着叶烁和云朵问。
“当然了…有我上官情圣！”上官得意洋洋地转过头。
晓慈也跟着他们望过去，“叶烁和云朵姐在一起？”惊奇地问。
“你不知道？”上官反问。
晓慈看着上官摇摇头。
“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上官的潜台词是：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这都不知道？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晓慈感觉到上官鄙视的语气。
“如果你现在还跟小渔在一起，应该和你们差不多吧？”云海听出上官在欺负晓慈。
“你说我干嘛？”上官一听到小渔就不自在起来。
晓慈看着上官偷笑。云海跟她说了上官和小渔的事。
比赛终于结束，体育馆的人渐渐散去。叶烁和上官都跟云海打了招呼，先走了。最后，偌大的体育馆只剩下云海和晓慈。他坐在地上和晓慈聊天。2010.3.11
我的钥匙呢？应该丢在椅子附近了…雨荨推开门走进观众席，弯下腰找起来。
找到了！真的在这！雨荨兴奋地站直。不经意间，她看到云海和晓慈在聊天。
“我们走吧？”晓慈提议。然后向云海伸出手。想拉云海一把。
云海平静地看着晓慈。握住晓慈伸过来的手。
晓慈用了一下力。但云海没有借着她的力顺势站起来。晓慈停止用力，不解地看着云海。
云海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在晓慈准备再次用力拉他前，他却用力拉了晓慈一下。
晓慈的身体因为受力开始离开椅子。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海。
云海看了晓慈一会儿，才明白晓慈的表情。在晓慈的脚即将再次受伤之前，他把晓慈抱了起来。
等晓慈确信自己的脚没有再受伤时，她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晓慈无力地把头靠在了云海肩上。
端木看雨荨找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就决定去体育馆看一下。他刚拉开门，就看到那一幕。
雨荨看到那一幕，整个人愣住了。201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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