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看流星雨（自编续集）》羽鳥芳雪

12、第 12 章 小渔往前走

　　小渔往前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
　　上官他们也停下来了，女的转过身和上官并肩地站在一起。上官扬起手，拦停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送女的上车，然后挥了挥手，看着出租车开走，他才转身离开。
　　小渔不哭了，但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上官。”颤抖着的声音。
　　小渔？上官想。然后转过身来。
　　路灯不是很亮，上官看不出小渔哭过。
　　“小渔，你找我？”口气中带有酒味，但看起来还很清醒。
　　“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有事？”
　　“就是，你发给我的那条短信，是真的吗？你决定了？”小渔睁大双眼看着上官。
　　“短信？”上官抓了抓头发，“哦——我跟你说我们分手。”
　　尽管小渔已经平静下来了，但亲耳听到上官说‘分手’两个字，仍然让她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了。”小渔低下头。“我知道，你女朋友的保质期从来不超过一个星期；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女孩；当我终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你改变了，你因为我而改变了，”小渔说着说着，又哽咽了，“你是变了，你和我在一起四个多月，我是第一个和你在一起这么久的女孩，我还希望我会是最后一个…”毫无准备地，一滴泪又掉了下来。
　　“小渔，对不起。”上官听出小渔在哭。
　　“没什么，”小渔摇了摇头，“当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过会是这样。”
　　上官伸出手想安慰小渔。
　　“再见了，上官。”说完，小渔转身离去。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在上官面前掉眼泪。转身后，泪水就放肆地涌出来。
　　看着小渔那瘦弱的背影，上官知道，他深深地伤害了小渔。他有过那么多女朋友，但从来没有一个，因为和他分手而伤心，更别说哭了。
　　多好的女孩…我不应该…

　　怎么还是找不到呢？难道这次真的找不回来了？不会的！不能放弃，楚雨荨！一定会找到的！雨荨这样想着，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小渔。”雨荨一进店门就看到小渔。
　　“雨荨？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你眼睛怎么红红的？你哭了？”雨荨担心地问。
　　“没什么，昨晚看韩剧太感人了，所以就哭了起来。”小渔边说边躲开雨荨的视线。
　　“韩剧？你不是一个看韩剧会看哭的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雨荨追问。
　　“我和上官分手了。”小渔知道雨荨的性格，她只能坦白。
　　“分手了？真的是因为那个女的？可她…”不能让小渔知道我见过那个女的。可那女的不是说，她不是第三者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说什么？”小渔没听清楚。
　　“是因为上官喜欢上别人吗？”
　　“是的，在他不喜欢我之后。”
　　“什么？不喜欢你？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他就不喜欢你了？”
　　“很奇怪吗？上官经常换女朋友啊！”小渔假装已经没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仍然觉得很痛。
　　“我知道，他都…”又差点说漏嘴了。“端木都告诉我了。可那不同，你和她们不一样，上官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不一样又能怎样，如果他已经不喜欢你？”与其说是给雨荨听的，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
　　“他亲口跟你说的？说他不喜欢你了？”
　　“嗯。”上官没有这样说，但已经表明他们不可能了。
　　“他这是在玩弄感情！不行，我得去问清楚！”说完，雨荨转身走出去。
　　“雨荨！雨荨！”小渔赶紧追上去拽着她。
　　“小渔，你不要拦着我！我帮你问清楚上官！”说着，雨荨又开始走。
　　“雨荨！不要了！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正当小渔就快拉不住雨荨的时候，雨荨的手机响了。
　　“喂，端木？”
　　“下班了吗？”
　　“下班？下什么班啊？”雨荨想都不想就问。她已经被小渔的事冲昏了脑袋。
　　“你不是在餐厅打工吗？”
　　“打工？”雨荨猛地想起来，她真想打自己的嘴巴，怎么全把这事给忘了？
　　“还是你今天放假？”从一开始端木就知道雨荨撒谎，但既然雨荨不想告诉他，他也就只好假装“上当”了。
　　“哦，对啊~”雨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端木了。
　　“你现在在哪里？”
　　“我啊？在小渔打工的店里。”只需几秒钟，雨荨就把刚才的窘况全忘了。
　　“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你找我有事啊？”计划？天天都有！只是实现不了而已。雨荨想。
　　“那…陪我去个地方？”
　　“你想去哪里？”
　　“你在那等着，我去接你！”这样的提问，表明雨荨已经答应了。
　　“喂，喂，端木…”
　　“嗯？”
　　“这个…”
　　“还是你已经和小渔约好去逛街？”
　　“小渔…”小渔的事！我得去找上官！
　　小渔把雨荨的话和表情联系起来，大概猜到端木想约雨荨，为了不让雨荨再纠缠她，她抢过雨荨的手机，“喂，端木，我是小渔，我会陪雨荨在这等你的，拜拜！”把手机盖上。
　　“哎，哎…”雨荨想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小渔把手机还给雨荨。“有时间，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
　　雨荨咬牙切齿地瞪着小渔。

　　“哇！好漂亮啊~”雨荨张开双手往前走着。
　　端木笑而不语地跟在雨荨后面。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雨荨回过头来问。
　　“你知道，我很喜欢到郊外走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了。”端木轻描淡写地解释。
　　雨荨又转回去，面前是一片黄色的花海。一片油菜花田。
　　雨荨走到花丛中，蹲下来，看看这朵，又瞧瞧那朵。
　　雨荨阳光般的笑容，让端木感到淡淡的幸福。
　　“你本来是另有打算的？”端木双手插着裤袋，站在雨荨身边问。
　　“嗯？什么？”雨荨仍然专注于眼前的油菜花。
　　“刚才，你是不打算来的，是吧？”
　　“你知道了吗？”雨荨终于想起她今早做的事，“上官和小渔分手了。”
　　“知道。”端木一点也不惊讶。
　　“他告诉你的？”
　　“我看到他牵着的人不是小渔。”就像说着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那样随意。
　　“你也看见了？”
　　“所以你因为这个找小渔？”
　　“我想找的是上官！他太过分了！小渔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雨荨说着突然站了起来。
　　“见到上官，你要跟他说什么？”依然是平静的语调。
　　“当然是为什么和小渔分手啊？”
　　“你知道上官的女朋友都有保质期吗？”
　　“保质期？没听过，我只知道他经常换女朋友。”
　　“上官的女朋友，从来不会在他身边待超过一个星期。”端木停了一下，接着说：“既然你知道上官经常换女朋友，那你不应该对他和小渔分手觉得奇怪啊！”
　　“我以为那都是装出来的，因为他还没遇到一个他真心喜欢的女孩。”
　　“这个应该，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是装出来的？还是…”端木打断了雨荨。
　　“不可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孩。”
　　“为什么？他天生就这么花心的吗？”
　　“在那种家庭环境下长大，不难理解他会这样。”
　　“他怎么了吗？”雨荨以为上官有个不幸的家庭，突然同情起上官来。
　　“上官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都是被安排好的，就连结婚也不能选个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他就变得叛逆，总是和不同的女孩拍拖，因为只有这些，家里的人才管不着。”
　　雨荨边听着，边认真地思考起来。
　　“不只是他，云海也是这样的。”端木看雨荨不自觉地咬着嘴唇，“这个你应该清楚。”雨荨皱起了眉。
　　端木看雨荨没有说话，他就继续说：“我和叶烁要好一点，父母没有管那么多。叶烁还好，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和云朵姐在一起，都很般配。”
　　我从来没想过，像他们那么有钱、那么帅的人，也会有烦恼。原来他们也有这么多身不由己。我整天以为，他们都是一群被宠坏的孩子，穿的、吃的、住的、用的，样样都是最好的，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在我们眼中什么都不缺的他们，却有着他们自己的悲哀啊~
　　“雨荨，雨荨，”端木看雨荨愣了很久，就推了推她。
　　“原来是这样的~”雨荨有点恍然大悟地说。
　　“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嗯…”雨荨想了想，“没有。”
　　“今晚有个酒会，是特别为过去一年对社会做出贡献的名流而举行的。我爸爸还在美国，所以只能由我替他出席，但我还没有找到女伴。”端木说完，偷看了一下雨荨。
　　“那很好啊！”雨荨想了想，满脸怀疑地问：“你想让我当你的女伴？”雨荨听出了端木的言外之音。
　　“不知道楚雨荨小姐肯不肯赏这个光？”端木笑着问。
　　“可是…那么多社会上有身份地位的人…我好像不太合适。”雨荨不情愿地推脱着。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雨荨没想到端木这么快就放弃了，还以为他要纠缠一下。
　　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云海也会去了？自从那晚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云海，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有点…有那么一点…想见他…
　　“你不去，这样好吗？”雨荨想跟端木说她去，但又拉不下脸。
　　“如果没有人陪，那种走形式的酒会，我可不想去。”这是心理话。端木想。
　　“那如果有人陪呢？”
　　“那也要看是谁？”端木知道雨荨想去了。故意逗她。
　　“如果…是我呢？”雨荨不好意思地问。脸上发烫。真想在这挖个洞钻进去。
　　“你刚才不是说不合适吗？”端木努力地憋着笑。
　　“哈哈哈…”端木没等雨荨回答，就忍不住笑出来了。
　　“你是知道的！你故意逗我玩的！”雨荨生气地瞪着端木。
　　“你想去就直接说嘛，拐弯抹角的。”端木捂着肚子继续笑。
　　“端木磊！”雨荨摩拳擦掌。端木眼看不妙，赶紧从雨荨身边跑开。
　　“想跑？！让我捉到你就…”雨荨一边追，一边喊。
　　雨荨和端木在花海里追逐打闹起来。2010.2.22

　　酒会刚开始，沈含枫就准时出现了。身后跟着云海和云朵。
　　整晚，沈含枫都在给云朵介绍企业家、商人、老板，云朵也就忙着和他们跳舞，一个接一个，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儿又得开始跳了~
　　正当云朵再次摆出那个僵了的笑容，准备和不知道是陈总还是李总跳舞时，晓慈不知道从哪突然冒了出来。
　　“你好！”晓慈笑着和云朵的舞伴点了点头。然后转过来看云朵。
　　“云朵姐，我爸爸找你。”
　　可能是圈转太多了，头有点晕，云朵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她的舞伴先开口。
　　“那我们等会儿再跳吧。”
　　“哦，好。”云朵机械地答应着。
　　“不好意思。”晓慈又笑着向云朵的舞伴道歉。
　　然后她挽着云朵走出舞池。
　　最后她们停在了会场一个不是很显眼的角落里。
　　“你爸爸呢？”云朵疑惑地问。
　　“我爸爸在那呢！”晓慈往跳舞的人指去。她爸爸和妈妈正在舞池中跳舞。
　　“不是说你爸爸找我吗？”云朵还是不解。
　　“如果不那样说，我怎么把你‘救’出来啊！”
　　云朵终于明白了，然后笑了起来。
　　“我看你跳一整晚了，那表情绷得多紧啊！”
　　“是吗？”云朵继续笑着。
　　“因为我也是！”晓慈无奈地说。
　　“什么？”云朵转过来看晓慈，不是很明白她的话。
　　“我也是整晚被邀请，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啊！”
　　云朵这次彻底被晓慈逗乐了，笑到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晓慈自己也笑了。
　　她们才“解放”了那么一小会儿，一位男士就走到她们面前，向晓慈伸出手。“可以吗？”晓慈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给云朵一张苦笑的脸，就极不情愿地挽着那位男士走向舞池。
　　云朵看着晓慈离开的身影想：这个女孩挺可爱的！
　　过了没多久，云朵也被请去继续跳舞了。
　　“你今晚很漂亮！”云朵的新舞伴赞叹道。
　　“谢谢！”
　　“现在是在读书？还是出来工作了？”
　　“已经出来工作了。”
　　“这么年轻就出来工作了？”有点不相信地问。
　　云朵谦虚地笑了笑。
　　“可以吗？”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云朵转过头。叶烁！
　　他们停止了跳舞。哪冒出来的黄毛小子！这么没礼貌！新舞伴看着叶烁想。
　　“对不起，请等一下。”新舞伴说完，想继续和云朵跳舞。
　　“我已经等了一个晚上了！”叶烁一脸严肃地看着新舞伴。
　　“叶烁，你先…”云朵不得不开口。
　　“那又怎样？是我先邀请云朵小姐的！”因被打扰而不满的语气。
　　“你先又怎样？我是她男朋友！”叶烁也变得不耐烦了。
　　“对不起，他可能喝多了，我先扶他回去。”云朵连忙赔不是。接着抽回自己的手。
　　“是吗？不太像啊！”新舞伴不让云朵把手抽回去。眼睛继续盯着叶烁。
　　“正因为我没有，才会跟你说这么多！”说完，拽过云朵的手，拉着她走开。
　　云朵跟着他走了两步，不走了。“你到底怎么了，叶烁？”
　　叶烁回过头看她。
　　“你太蛮不讲理了！”云朵生气了。
　　“我已经问过他了。”叶烁也生气了。但正抑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们在舞池里的吵架，引起了一个小小的骚动。一些人正对着他们指手画脚、窃窃私语。
　　沈含枫也注意到了，她正想走过去收拾这个局面，云朵又说话了。
　　“你总是这样！做事总是这么冲动！从来不想想后果！你就不能成熟一点？”说完，甩开叶烁的手，径直往门口走去。
　　叶烁脸色铁青地站在那。憋着一肚子的气。
　　沈含枫看到这一幕笑了。我就说过他们不适合，迟早会出问题的。
　　等了一会儿，叶烁才跟了出去。
　　叶烁出去后，舞池的一角又恢复了平静。

　　晓慈在舞池的另一角跳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想知道也很难，因为她的舞伴一直说个不停，丝毫不允许她转移注意力，所以她跳着跳着，就不小心碰到背后的人。
　　“对不起！”晓慈连忙道歉。
　　“对不起！”背后的人以为自己撞到了晓慈。
　　这声音？晓慈转过头去。云海！
　　云海正笑着看着她！
　　这时，刚好一首歌播完。
　　云海小声地跟他的舞伴说了几句，就转身去找晓慈。没想到，晓慈已经笑着站在那等他了。
　　“你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晚！”云海哭丧着脸嘟囔着。
　　“为什么？”晓慈笑着看云海。
　　“与其整晚都跟不认识的人跳舞，不如找个认识的，起码还可以聊聊天！”云海无奈地解释。
　　“那我今晚岂不是你们姐弟俩的‘救星’！”晓慈得意地说。
　　“‘救星’？我姐也和我一样啊？”云海好奇地问。
　　“你忘了你是谁了吗？慕-容-少-爷！”晓慈提示道。
　　云海恍然大悟地笑了。
　　“我也觉得奇怪，找了整晚都找不到你，你不可能没来啊！”
　　“你也来一整晚了？”云海不解地问。
　　“因为你啊！”
　　“我？”
　　“‘政-治-婚-姻’。有你在的地方，怎么少得了我呢！”
　　“你不是说，你爸不会逼你做任何事吗？”
　　“是我自己要来的！不过是沈阿姨邀请的。”
　　“你可以不来啊！”
　　“以后去公司上班，这些应酬都免不了，总要面对，不是吗？”
　　“你已经在做准备了？”云海这句话的声音有点小，被音乐掩盖了。
　　“好累啊～在店里站了一天，在这又跳了一晚。”晓慈不自觉地呻吟。
　　“你今天没放假？”
　　“没～下了班就赶过来。”晓慈一脸的倦容。
　　“今晚要参加酒会，你不能不上班啊！”怜惜又责备的语气。
　　“不上班？因为今晚要参加酒会就不上班？没这个必要啊！”
　　“哼！你真的…”她真的，真的与众不同。
　　“我怎么了？”
　　“你舞跳得不错！”云海不想让晓慈看出他对她的难以理解。
　　“真的吗？我刚开始的时候可跳得很烂。”晓慈不好意思起来。
　　“你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像你这种有钱人的小姐，不是应该样样精通的吗？”云海不相信地问。
　　“为什么？为什么有钱人的小姐就要样样精通？”晓慈突然激动起来。
　　“因为有钱啊！”云海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能说我不是那种小姐。”晓慈又变回平静。
　　“很显然！”云海补充。
　　晓慈不理云海的挖苦，自己说了起来。
　　“高中那次舞会，很多男生开始的时候都邀请我跳舞，但在我猛踩了三个男同学之后，那晚就再也没有人请我跳了。他们都互相告诫，请我跳舞会被踩得很惨。”
　　“哈哈哈…真的吗？他们真的这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云海笑得有点喘不过气。没想过她也有窘的时候！
　　“他们后来告诉我的！”晓慈倒觉得没什么。
　　“你真的很特别耶！”云海“称赞”道。
　　“你的女同学不是这个样子的吗？我这样，不正常吗？”
　　“如果是普通女孩子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很正常，但在你这么有钱的‘普通女孩子’身上，就不正常了。”云海继续笑着。
　　“确实有点不正常…”晓慈若有所思。
　　“而且，没几个女孩会像你那样，那么乐意地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
　　“那倒是…”晓慈后知后觉地笑了。
　　这是和雨荨一起的那个晚上以后，我第一次笑了。和她聊天好像特别开心，总觉得特别舒服。云海想。

　　端木和雨荨姗姗来迟。一进门，雨荨就看到云海和晓慈。他们是那么耀眼的一对！
　　沈含枫看着他们，喜上眉梢。晓慈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和云海在一起的女孩是谁？黑色吊带长裙，很有气质啊！每个动作，每个笑容，都那么落落大方！他们在一起，很般配啊！不是在医院里照顾云海的那个啊！她不是回美国了吗？那她是谁？云海笑得这么开心！肯定不生气了，生气能笑得这么开心吗？害我以为他还生我的气而伤心！雨荨越想越气，刚想走过去，突然停住了。伤心！云海认为我玩弄了他！他以为我们分手了！他不喜欢我了吗？所以他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了？雨荨的脸上写满了伤心，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云海不经意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雨荨。
　　她怎么了？怎么这么伤心？谁让她伤心了？她看着我！是因为我吗？我做了什么？看到雨荨这样，云海忽然心痛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雨荨这个样子，让他特别难过。他突然很想，去保护她。
　　云海松开了晓慈的手，转身向雨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