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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妖域边城
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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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域边城，鬼哭峡。
这里是人间与妖域的交界之地，终年被灰蒙蒙的瘴气笼罩。巨大的黑色城墙由无数妖兽的白骨堆砌而成，透着一股原始而野蛮的压迫感。
林小凡背着苏灵儿，墨渊紧随其后，三人穿过瘴气，终于看到了那座巍峨的白骨关隘。
此时的苏灵儿，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林小凡不得不分出大半的混沌灵力，死死护住她的心脉，才勉强吊住她最后一口气。
“站住！”
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长空。
城门前，一队身披鳞甲、手持长戈的巡逻队拦住了去路。这些并非人类，而是妖域的“鳞甲卫”，一个个长着蜥蜴般的头颅，吐着信子，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人间修士，擅闯妖域者，死！”
领头的鳞甲卫队长冷哼一声，手中长戈一挥，十几名卫兵瞬间结成战阵，一股浓烈的妖气锁定了三人。
“我们无意争斗，只求见龙族一面。”墨渊上前一步，沉声道，“我有要事相商。”
“龙族？”
听到这两个字，那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哪里来的无知人类，竟敢妄言龙族？龙族早已隐世万年，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我看你们是来送死的！”
“少废话！杀了他们，献给大王下酒！”
一名卫兵按捺不住嗜血的本性，猛地扑向林小凡，利爪带着腥风抓向背上的苏灵儿。
“找死！”
林小凡眼中杀机暴涨。
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经历了森罗殿的生死洗礼，又刚刚斩杀了元婴后期的罗刹，他心中的戾气正盛。
“滚！”
林小凡一声暴喝，并未拔剑，只是单手虚空一按。
轰！
一股黑白交织的混沌气息从他掌心喷薄而出，如同太古凶兽苏醒，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
那名扑上来的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紧接着，那股混沌气息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横扫全场。
咔嚓！咔嚓！
十几名鳞甲卫手中的精铁长戈瞬间崩碎，所有人如同被巨锤击中，齐刷刷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白骨城墙上，口吐鲜血，再无一战之力。
“这……这是什么力量？！”
那队长瘫坐在地上，看着林小凡，如同看着一尊魔神，浑身颤抖不止，“神……神魔之力？你是魔族？”
“再敢阻拦，杀无赦。”
林小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冰冷让队长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气息，突然从边城深处降临。
这股气息之强，远超之前的罗刹，甚至让墨渊都感到呼吸困难。
“何人在我妖域边境放肆？”
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虚空扭曲，一名身穿青色长袍、手持龙头拐杖的老者凭空出现。他须发皆白，但双目如电，目光落在林小凡身上时，微微一凝，随即又落在了苏灵儿身上。
当看到苏灵儿那九条虽然黯淡却依然存在的狐尾时，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九尾天狐血脉……”老者捋了捋胡须，语气中多了一丝探究，“狐族灭门已久，没想到世间竟还有幸存的圣女。小子，你身上这股力量……既非仙，亦非魔，倒是有趣得很。”
林小凡将苏灵儿放下，让她靠在墨渊怀里，自己则横剑在前，警惕地看着老者：“前辈是谁？我们要找龙族，求龙心救人。”
“龙族？”老者摇了摇头，“老朽乃妖域守关长老，青木。龙族早已在万年前便自我封印于‘龙冢’之中，不见天日。莫说是你们，便是妖皇亲临，也未必能见到龙主。”
“什么？！”林小凡如遭雷击，“自我封印？那灵儿怎么办？她等不了了！”
“并非完全无解。”青木长老看着林小凡，意味深长地说道，“龙族虽隐世，但留有祖训。若有外族能通过‘万妖试炼’，证明其拥有逆转乾坤之能，龙冢自会开启。”
“万妖试炼？”墨渊皱眉，“那是传说中的死局，十死无生。”
“对于常人而言，确实是死局。”青木长老指了指林小凡，“但对于身怀混沌之力的小友来说，或许……有一线生机。”
林小凡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刺破掌心。
一线生机？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去搏！
“试炼在哪？我现在就去。”林小凡眼中没有一丝犹豫。
青木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手中拐杖在地上一点。
“既然如此，那便随我来吧。不过，这试炼……可是要拿命来填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