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5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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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圣彼得堡的白夜开始。
天几乎不黑，黄昏和黎明连成一片灰蓝色的光。整座城市像泡在一种不真实、永恒的光里，让人分不清时间。
笙维的论文初稿完成了。数据漂亮，结论有力。他可以用这篇论文申请柏林那边的终身教职，回国，回到秩序里。
……
没有申请。
……
5月20日。
乔森的妹妹出院，乔森去接她，把她暂时安置在一个租来的小公寓里，请了一位护工。
这是他第一次带笙维去看她。
叶莲娜坐在床上，看见哥哥带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外国男人进来，瞪大眼睛。
“你是那个……德国医生？”
她问。
笙维点头。
叶莲娜看看哥哥，又看看笙维。
然后她笑了一下，十四少女情窦初开的表情。
“乔森提到过你。”
“他说什么？”
乔森在后头咳嗽了一声。
脸有点红，可能是暖气太热。
笙维低下头，假装看叶莲娜的病例资料，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