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涉黄没有，擦边实锤。” “我问心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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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站在这里，不会太喜欢你，也不会不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来到我的身边。”
在天台上的那晚，秦筱寒原本想说的是这句话。
但眼下的情况，她需要顾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比如，她还没有好好跟向若幸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主动表明身份；再比如，或许向若幸和刚刚醒来的林沐慕早就有超过友谊的感情，自己这个时候告白，实在是有点趁人之危。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不想逼得太紧，导致她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事缓则圆，事缓则圆。她太需要时间。
在秦筱寒原本的计划里，不管火红被谁收购，她都不会再续约。和那个小易总周旋完这最后三个月，她便自由了。
她终于可以把时间还给自己，也可以弥补一些少年时的遗憾。比如，上大学。
其实，老孙在两年前就建议她回专业院校进修，只是那时候她正为了还债连轴转。
如今，无债一身轻，也刚好是读大学的年纪。她的名气可以换一张象牙塔名誉学员的门票，虽然不会有毕业证书，但也算是实现了她的愿望。
何况，还有向若幸。
她最想的，还是把时间都给这个人。
想到此处，秦筱寒在A市的脚步又变得更加紧锣密鼓。
陆然这边，把已经签了合约的行程能提前就提前，新的邀约一律推掉。电影的本子也是筛了再筛才拿到秦筱寒的眼前，基本都是一年后开机的。
一个月之后，圈里开始传出谣言，说秦筱寒的商业活动全面停摆，不是要退圈了就是要被封杀了。
与此同时，陆然接二连三接到旭日法务和公关团队的电话，看似是关心秦筱寒的情况，实则是来试探秦筱寒要退圈的真假。
毕竟，旭日收购火红就是为了秦筱寒这颗摇钱树，如果她不再续约，那真的亏大了。
商人最讨厌的就是亏本的生意。易鸢尤其如此。
她收购火红，就从来没想过要放走秦筱寒。
一则自己开的条件肯定比火红这么芝麻大的公司好，二来她相信，没有一个女演员会在势头正盛的时候主动退场。
花无百日红。在娱乐圈这个场子里，女明星尤其如此。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用一句“你被多少人睡过”试探秦筱寒，没想到她回了一句：
“我只和大黄一起睡过。”
“大黄？”
“小时候我们家养的土狗。”秦筱寒微微一笑。
这个回答把易鸢噎了一下。旋即，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笑了出来。
挺出乎意料的。这是易鸢对秦筱寒的第一印象。
而更出乎意料的是，她发现自己无论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拿出怎样的合同，一个多月以来，陆然那边就是不松口。
易鸢让法务部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了，应该是秦筱寒的意思。
一个当红女艺人放弃自己的前途，易鸢是不相信的。
在这个名利场上，从来没有钱拿不下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不够多。
但她秦筱寒什么出身、什么身价，自己调查得一清二楚。就这样，也敢跟旭日狮子大开口？
实在有点太贪心了。
要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捧红一个人，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但想要毁掉一个人，尤其是个女艺人，那可太容易了。
秦筱寒到底是要退圈还是被封杀的讨论原本仅限于圈内人，但在某一天风向突然变了。
有人在各大网站放出风，开始有大量网友跟进讨论。
陆然把这事告诉秦筱寒之后，秦筱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后面自己的确是要慢慢淡出这个圈子的，虽然学业之余也会拍电影，但也仅限于宣传和路演了。
让粉丝们提前适应一下这种淡化，也挺好的。
当天晚上，秦筱寒在化妆间候场，陆然递过来一个电话，来自易鸢，点名要她接电话。
“在忙？”易鸢刻意放缓语速。
“嗯。易总，有事吗？”女孩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最近网上的风声可不太好啊寒寒，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好，你觉得呢？”易鸢没有绕圈子，已然图穷匕见。
“合同的事，我相信陆然已经跟公司传达得很明白了。既然您亲自打电话来了，我再说一次，易总，我不打算续约。”
女孩没有留余地。
电话另一边，易鸢的神色带着些许轻蔑，她把酒杯放回吧台，从真皮沙发上坐了起来。
“那就祝秦小姐前程似锦咯。”
电话挂断。易鸢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一个男人拿着一个手提袋走了出去。
女人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你说，她图什么？”一旁的顾秘书没有回答。
“钱？她不缺吧。名？她已经有了。她到底图什么？”
顾秘书沉默了一会儿，说：
“易总，可能有些人，图的不是这些。”
易鸢睁开眼，脸色变了几分。一个模糊却始终挥之不去的身影，出现在记忆的最深处。
......
深夜，紫色的“爆”字出现在微博头条，上面赫然写着：
#疑似秦筱寒早期露骨照#
照片上的女孩一看就还没成年，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打了码，却也遮不住满脸的青涩和慌张。
看背景，是在一个影楼的摄影棚里。
最重要的是，女孩穿着有些露骨的泳装和丝袜，脖子上还缠着什么，虽然关键部位都没露，但足够让心思不正的人想入非非。
网友的定性是：“涉黄没有，擦边实锤。”
陆然是在凌晨看到这条热搜的，她当时刚从一场应酬上回到家，妆都没卸。看到那个“爆”字的时候，当场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的手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一下子就坐直了。她把照片点开，放大，又缩小。
搜出来的内容一页页翻下去，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评论一个比一个脏。
“塌了吧！早就看这姐不顺眼，还什么天降紫薇星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天啊，她那时候才十五六岁吧？怎么下得去手？”
“老天爷，还没成年就出来啊，还装得一脸清纯的样子，合着从小做野模是吧。”
“天啊，真的是秦筱寒，完了，粉过她不会变成我的案底吧......”
女孩的目光在最后这条评论上停了一秒。她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自称“暖宝宝”的时候。那时候她在想，这些人好可爱，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喜欢自己。
这些称呼，已经变成“案底”了吗？
秦筱寒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一片无喜无悲的苍白，像个陶瓷娃娃。
陆然走过去关掉了她的手机，把女孩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其实这组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是为什么拍的，没有人比陆然更清楚。也正因此，她心疼得不行，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替秦筱寒被骂。
女孩坐了起来，拍了拍陆然：
“然姐你对不起什么，当时幸好有你在。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我问心无愧。”
“但是，寒寒......”陆然急着想反驳，却被按了下来。
“然姐，这组照片是谁曝出来的我们一清二楚，过了这阵子就好了，他们也不必费心力折腾我了。”女孩语气依旧很理智。
“这不一样，这关系到你的清白，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公关......”
“解释了，大家就相信了吗？”女孩反问。
“然姐，我虽然入行没多久，但脏水泼下是洗不净的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何况，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女孩转身走到卧室门口。
“我想睡一会，然姐，后面的通告，全推了吧。”
不用推，也都唯恐避之不及了吧。
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女孩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腿发软地坐到了地上。
她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一场狂风暴雨砸了下来，她已经睁不开双眼。她咬了咬牙，慢慢站起来，拉上所有的窗帘，吃下一颗药，躺进了被子里。
夜里，她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那个时候，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向若幸的声音。
那个时候，她只能抱着一只名叫大黄的狗取暖。
（已选择流星锤作为我的武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涉黄没有，擦边实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