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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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沈望舒的生活被越收越紧。母亲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收走他手机锁进抽屉。父亲调了班每天早晚在校门口等着接他。周末出行被严格限制，母亲提前问清楚每一分钟的安排。沈望舒和季寻遥的见面从每天变成三天一次从三天变成一周一次。到三月初有时候整整一周都见不上一面，只能趁课间传纸条趁半夜偷偷发消息。有一次他用家里座机给季寻遥打电话，只说了两分钟就被提前回来的母亲撞见了。母亲盯着座机的已拨列表看了很久："沈望舒，你最近不对劲。是不是谈恋爱了？"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你最好没有。"母亲的声音很平静，"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但现在高三，你自己知道轻重。"
沈望舒回到房间关上门，手心里的指甲印发白。他翻开月亮本最近一页——上次见面的时间是六天前，放学后天台待了七分钟。季寻遥把他的手指揣进自己外套口袋里，两个人站在天台上，风从四周灌过来。那是他过去一周里唯一觉得"活着"的时刻。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书架最高层用厚练习册挡住。窗外的天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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