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信仰 “你一直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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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街
沈栖看着骤然严起来的巡查，拉着梵川的手，本能想躲。
却被人拉了回来。
“怕什么？”梵川指了指他的脸，“你做贼心虚？”
他抿唇往桥下的水流里看了看，一张普通到完全不能再普通的脸，又回头看了看梵川的面貌。
嗯...惊为天人。
“神尊...我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沈栖犹豫地问着。
“嗯...”他看了看沈栖的表情，“不会。”
沈栖奇怪地看了看梵川，总觉得好像神尊有什么话没说呢。
他不自觉碰了碰心口，总觉得很痒，皱了皱眉，落后了梵川半步。
梵川停了脚步，回头看向沈栖，“怎么了？”
沈栖欲言又止地停了停，“没事神尊。”
他垂首，胸口内部总感觉在发着烫，自从离开极北之后就开始了断断续续的不适，只是,,,这件事还是先不告诉神尊了吧。
沈栖快走了几步，跟在梵川身后。
前面就是出城的关卡了，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忧，想着梵川没说出来的话，会不会是他易容有什么问题？
想了想，还是拉住了梵川的袖子。
“神尊...是不是我的易容有什么问题？”
梵川怔了一下，“怎么这么问？”
“感觉您刚才...好像有什么话没说一样。”
梵川沉默，看着沈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一直盯着我看，太显眼了。”
沈栖愣在原地。
“没见过长得美的？一直盯个没完。”梵川看着他愣神的样子，调侃了一句。
“我没...”沈栖本能的反驳了一句，但是又停住了话头，耳根都泛着烫。
神尊一直都知道吗？
是不是太放肆了...
沈栖给自己的心里想了个七上八下，看着眼前的人已经走远了，才急忙追了上去。
梵川已经在和出城的守卫交谈了。
他急急忙忙从后面跑过来，喘了两口气，“您等等我。”
守卫一抬头，“这位是您的？”
梵川将沈栖腰间的玉佩随手拿了下来递了过去，“我徒弟。”
守卫的视线从沈栖的身上扫了一圈，沈栖站在梵川身后半步，点了点头，任由梵川拿下了腰间的玉佩。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梵川的神色。
虽然知道只是演戏，但心里还是有点失望...
守卫点了点头，将玉佩还给了梵川。
“最近世家严查，希望您出入配合。”
梵川应了一声，“走了。”
沈栖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又剐蹭了一下心口。
沈家
“这么久连个人都找不到！这就是你的能力？”沈默一把抓起茶杯向暗锋砸去，暗锋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抹红痕。
“世家也是群废物。”
暗锋不敢说话，只能垂头跪在原地。
“出城的守卫已经设了许多街道城门，但是还是毫无收获。”暗锋说着，“虽然知道可能是易容，但是从外貌上实在是不好查个结果。”
沈默拿了一枚灵佩，扔到了暗锋的面前，“拿着这个灵佩，一个个试。”他阴翳地说道，“只要他出现，就一定能找到。”
......
一路上，沈栖不断地在摸着自己的胸口，就算梵川的视线再不在沈栖身上，也注意到了他的异状。
他拎起了沈栖的衣领，懒得再慢悠悠的赶路，到了风梭谷最近的一座城池。
沈栖一下子被拎的天旋地转，被放下想转头吐一下，又不敢在梵川面前太过狼狈。
“神尊...”
"叫师尊。"
“...师尊，弟子快撑不住了。”
梵川：“......”
梵川无语地看着沈栖实在忍不住，到树边吐了一下，“御剑飞行都不见你吐成这样，我不过是拎着你快了一些。”
“那原来是快，不是要命吗...”
“还有力气说话，看起来没什么事。”梵川想了一下，“反正这边离长风城不远，剩下的路就走着过去吧。”
沈栖无力地点了点头。
长风城城关
这里比永安街还要森严，守卫甚至上手来摸修士的脸来确认。
梵川不悦地眯了眯眼，“看起来沈家对你还真是念念不舍。”
沈栖想着自己身上的血脉，“神...师尊，身上的血脉看起来对沈默的作用很大。”
“何以见得？”梵川微微挑眉。
“除了这个，我想没有让沈默一直抓我的必要了。”沈栖叹了口气。
两人走到了前面的关卡，梵川淡淡地把两个人的身份牌递了过去，守卫正要上手来摸，梵川不悦地轻哼了一声，强大的威压笼罩在守卫身上，让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仙尊，仙尊饶命...小人不知道是仙尊。”
梵川眉目微垂，“不知道？我以为本座的身份牌很清晰了。”
守卫连连磕头饶命，“求仙尊饶命。”
眼见着前面的人几乎吓得涕泪横流，生怕将小命搭在了上面，梵川才收回了手。
“还不滚。”他烦躁地撇了一眼。
沈栖跟在梵川后面，顺顺利利地进了城门。
梵川冷哼一声，“一群小人。”沈栖在后面点头应和着。
他走到了中间最大的酒楼，带着沈栖走了进去，被沈栖拉住了袖口。
“做什么？”
沈栖为难地道，“师尊，我没那么多灵石...”
梵川：“......”他听错了吗？
梵川嫌弃地看了沈栖一眼，“有为师在，还需要你拿灵石？”
小二在店内就看到门口站的两人。
长得是真...真....真一般啊。
“您二位是要住店还是？”他谄笑着凑过来。
“要一间房。”
“就一间嘛？”小二的视线从梵川身上看到沈栖，又看了回来。
“嗯。”梵川扔了一袋灵石过去，小二一拎，脸就笑开了一朵花。
“好嘞好嘞！我带您几位去~”
他殷勤地领着两个人上了楼。
“您需要什么就拉房里的铃铛就好。”小二轻轻带上了房门。
梵川坐到榻上，看着沈栖，等他自己交代。
“说吧，你哪里不舒服？”
沈栖摸了摸心口，犹豫了一下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清楚。
“已经很久了，神尊。” 他又叫回了那个称呼。
“自从极北之后就经常觉得胸口不适，我...又并没有什么异常。”
沈栖思衬了一下，可能是血脉问题导致的，但...
“我本以为是血脉异常的影响，但想到您已经帮我解决了淬炼的问题，和发作的时候也不尽相同。”
他面色复杂，不会是血脉又有什么问题了吧。
梵川皱了皱眉，让他上前，拉开了沈栖的衣服。
一枚似成未成的雪灵花印记赫然在心口泛着热意，蹭的周围的皮肤都微微泛红。
沈栖：“......” 他惊愕地低头看着心口，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梵川面色顿时复杂起来，拉开了沈栖。
“神尊...我 ”沈栖想说什么，但却被梵川打断，“我想想办法，你先去休息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听梵川的话，纠结着打开门，
“神尊，我先出去一下。”
梵川没应声，只是点点头。
沈栖找了个地方，给闻生传了纸鹤。
“你知道什么情况下，身上会有某位神祇的印记吗？”
他看着纸鹤往远飞走，却没料到闻生的纸鹤很快就传了回来。
“怎么？你身上有梵川的印记了？”
沈栖忍着骂人的念头，闻生还真是...机灵啊。
“一般来说，只有认为自己是某位神祇的信徒的时候，身上某处才会出现有关该神的印记，一般出现的位置也和认可的程度有关，心口和后背比较少见，手腕常见一点...”
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八卦了起来，“你的印记在哪啊？我猜猜，不会在手腕上吧。”
沈栖：“......”
“小子。”闻生的语气渐渐严肃了起来，“要是真有记得让梵川给你力量，不然的话只是你自己沉迷信仰的话，到时候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记得梵川当年那个信徒就是吧，成魔了？”
“不过这些都是旧事，我猜连梵川自己都不记得了。”
那你可真是猜错了...
沈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下又要让神尊发愁了，只是...怎么能做到保持最初的态度？
玄冥那件事...估计对神尊来说，怕是不可逆的损伤吧。
可神尊都和他讲出来了。
那又不代表放下了。
啊啊啊！该死的玄冥！
他脑海里在不断的打仗，捂着头靠在墙上，不敢现在进房间。
他忍了忍，还是下楼找了小二。
“麻烦烧一桶热水进来，我师尊要沐浴。”
小二连声应和着，“好嘞，马上来。”
沈栖先进了房间，看着眼前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梵川，犹犹豫豫地说道，“您先收拾一下吧，我叫人烧了热水。”
梵川偏头打量了他一眼，其实到了这种程度，基本上早已不用沐浴。
但还是没拒绝沈栖的好意，应了一声。
看着沈栖的背影走进浴间。
怎么会信奉上他这种人？偏偏是在心口...
梵川勾了勾唇角，却带着淡淡的苦意，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