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奉灵（上） “可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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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刚从浴间出来，就看到梵川双眸紧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神尊，水放好了。”
梵川轻轻应了一声，从榻上起身，扫了一眼沈栖。
“你跟我一起过来吧。”
浴间的水汽蒸腾着，梵川褪了外衣，下了水，让沈栖坐在旁边，沈栖跌跌绊绊地坐到旁边，眼睛却不敢看梵川一眼。
梵川无语，“你在崖底看的少吗？”
沈栖：“......”那不一样。
他想着自己心口的印记，犹豫地问着梵川，“您很讨厌这个印记吗？”
梵川微微阖眸半靠在浴桶内，发丝散落，听到沈栖的问话，叹了口气，
“没有讨厌。”
“但也说不上喜欢。”
他睁眼看着坐在一旁的沈栖，“这意味着你在信仰消失之前，都要和我绑在一起了，沈栖。”
你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个好事吗？
梵川的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写满了这几个字。
“我在世人面前已经死了，沈栖，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信仰我，也得不到什么好...”
他的话被沈栖突然站起来的姿势打断，“可为什么信仰您就一定要得到什么呢？”
梵川在水里的手指缩了缩，水面上的波纹轻微颤动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没有答上话来。
“得不到为什么来信仰我呢？”
水雾迷茫了他的神色，氤氲的水汽落在睫毛上，梵川淡淡地说着，沈栖看不清他的表情，
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水快冷了，我去外间等您。”
他没等梵川的答话，就径直掀开了帘子，走了出去。
梵川滑了下去，水面没过他的鼻腔和嘴唇。
有玄冥在，沈栖跟在他身边，除了遇到更多危险之外，再无其他的好处了。
他暗叹一声，手指从发丝间穿过，向后敛了敛额前的碎发，从水里站起身，走了出去。
等他血脉觉醒后，也是时候离开了。
......
沈栖站在外间，忍不住还是想给闻生传讯，但还是生生憋回去了这股冲动。
他焦虑地在原地转圈，想推门出去，但还是不想离开梵川太久。
听见里面有动静，他便止住了脚步，抬眼看过去。
梵川的外衣披在身上，头发垂在腰间，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落，眉眼却带着淡淡地水汽。
沈栖微微皱眉，正打算往前帮他把头发擦干，但是等梵川凑到近前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只是发丝更加垂润，正看着他走神的样子。
“沈栖？”
梵川见他回神，才继续说道，“你去收拾一下吧，然后沐浴更衣到我这来。”
沈栖愣了愣神，见梵川没有解释的想法，便拉铃叫了小二，让他换水上来。
小二利落地将这边打理干净，正准备下楼，被沈栖叫了住。
“我和你下去吧。”
小二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房间里沉默的气氛，沈栖塞了块灵石给他，小二立刻笑容满面，
“您跟我来吧！”
沈栖沉默地跟在小二身后下了楼，小二看了眼沈栖的脸色，问了句：
“您难道没一起......洗过吗？”
沈栖一下子脸色通红，不可置信地看向小二，“这是我师尊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关系！”
小二才是真的傻眼，“我先去，先去给您烧水。”然后转身就逃走了。
但沈栖还是听到他嘴里的嘟囔声，“谁家师徒住一间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情趣...”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奉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