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皆宜》水仙与水仙

15、装货 至于Jul

　　她坐了起来，一一回复Julien，再看青梅的短信，仅一条，字数不是几个字。
　　“这段时间我就不逼你了，等古xx伤好，你抓紧，又或者你借用其他人的，我不管你什么渠道，跟什么人，总之你得怀孕，得让他以为是他的，务必如此，否则我付违约金也会把你的广告撤销，你别想拿到广告费。”
　　这个胡搅蛮缠的人，她到现在真的还没收到广告费。
　　她把包包放好，换上来的连衣裙挂好，再把刚乱放的高跟鞋和男主的运动鞋并排放着。
　　广告不是大牌，也不是奢侈品，而是一个国民牌。
　　“宜然，你铁定能在日本红，这个牌子一般只用本土明星。”
　　这话让她萌生在日本发展，让男主离开去澳洲，她不再和青梅有所纠葛。
　　至于Julien，他是支持她的。
　　但自从青梅和她说广告费不会结算，她就乱了节奏。
　　可这超短裙怎么回事？她揪着裙长皱眉。
　　“宜然？宜然？”
　　她回过神来，经纪人拍了拍手想要她提起精神。
　　“我在香港的广告代言费怎么还没结算？”
　　“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对于品牌方来说是新人，签的合约是有带考察期，等度过考察期，品牌方才会结算。”
　　“而且签的要么国际大品牌要么是本土品牌，是品牌助力你，而不是用你的知名度来提高购买率。”
　　“你要专心，日本的合约没那么苛刻，应该这个月就能拿到广告金。”
　　“好了，开始拍了，集中注意力。”
　　上衣紧，下装短，她很难做出大幅度动作，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暴露出来。
　　不过，导演并不很满意。
　　经纪人过来补妆的时候，给了她一本画册，要她照上面的姿势摆。
　　让人脸红心跳的那种，她捂住脸。
　　“这不是国民品牌吗？”
　　“日本不就是这样吗？”
　　“我不舒服，你告诉他们，明天再拍。”
　　“宜然，你怎么那么轴？”
　　经纪人试图说服她。
　　“早拍晚拍不是拍？况且只是摆几个姿势，衣服不还在你身上？”
　　“我再想想。”
　　她咬着手指，瞪向摄像机，之前和Julien的广告都惹男主生气，要是拍这种，她不敢想后果。
　　“咔嚓”
　　摄像机拍下了她思索的照片，导演听见拍照声，过来调试，并且看到了她这高傲的样子，他的表情很不屑，经纪人觉察到后，去和导演说好话了。
　　“宜然，你是演员，怎么能把真正的情绪外露？”
　　经纪人对她表达不满。
　　“我拍太多广告了，我已经不确定我还会不会演戏了。”
　　“宜然，你的贞德感不要那么重，这在本土是再寻常不过了。”
　　她答应了，还解开了两颗纽扣，唬住在场的人员，导演在意那两颗纽扣，忘记了她的姿势，又因为她的长相实在好，笑得非常灿烂，让人忽略了本意。
　　经纪人和她久了，看出了她的小把戏，不过导演没反应过来，也就不生事了。
　　“下次不要给我接这种。”
　　“不接你就结束职业生涯了。”
　　“难道我不能继续跑龙套吗？”
　　“去给人笑？”
　　经纪人看到日方过来，上前交谈，经纪人的日语非常流利，和对方聊得很开心。
　　她站在经纪人的身后，经纪人一碰她，她就微笑，目光转到一辆劳斯莱斯，里头坐着一个的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经纪人见她没反应，回过头顺着她的视线，抿了抿嘴，喊了她的名字。
　　“宜然？”
　　她立马露出笑容，再看向年轻男子，发现他也在笑。
　　告别了日方，经纪人也要回酒店了。
　　“你住哪个酒店？要不要送你？”
　　经纪人似乎还在生她的气，看起来很冷淡。
　　“不顺路，我打车就可以了。”
　　经纪人盯着她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她收回看劳斯莱斯的目光，拦了辆车回酒店。
　　还没到酒店，经纪人打电话过来了。
　　“刚刚的广告吹了。”
　　“那我的广告费？”
　　“没有广告费，同时也不需要你付违约金。”
　　“你盼到了。”
　　经纪人看穿了她，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现在就看索尼爱的广告，祝你好运！”
　　到酒店不见男主，她给他打了电话。
　　“你在哪？”
　　她小心翼翼地问，心一下子跳得慌。
　　“我在酒店餐厅。”
　　她刚想说去找他，他打断了她的话。
　　“等会上去。”
　　“好。”
　　入乡随俗，她有带了几本日本作家的书，比如经典的《罗生门》，《伊豆的舞女》，《人间失格》。
　　她还是拿起了《老人与海》。
　　也许以后她会写一本《That women》。
　　她仔仔细细咀嚼每个字母，以致于一小时过去了，她才意识到男主还没回来。
　　她的手指停在拨打键上，现在也不过才下午五点钟，大可不必如此。
　　她往对话框里输入文字。
　　“帮我带一份餐，不要辣不要生，阿里阿多！”
　　男主看到短信后，打包了龙虾面给她。
　　她挽着他的胳膊，他摸着她的脸，另一种意义上的感情上升了许多。
　　晚上八点钟。
　　因为男主伤还没痊愈，两人现在很早就睡了，这让她想到在大陆的童年，这时，她妈妈打来电话。
　　“妹，这个月你怎么没打款过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妈妈开门见山问，她连忙起身，扰到了男主，他不知道她在通话，说了句：“去哪？”
　　她捂住手机，“经纪人，我去浴室。”
　　“你在哪？为什么有男声？”
　　“我在家看电视，是电视上的演员，现在我把电视关了。”
　　“妈想也是，这才九点，大城市没这么早睡的。”
　　“对呀！”
　　“那你一切安好吗？”
　　“我很好，只不过我被调来日本了，所以暂时汇不了款。”
　　“出国是好事！可怎么是日本这个恶劣的国家！”
　　“日本属于亚洲，我们亚洲人通常也是跑日本，香港澳门，或者到暹罗的呀！”
　　“那倒也是！你小叔就去了暹罗。”
　　“对呀！等过几天我回去再一次性汇款给你，你现在需要要钱吗？”
　　“妈主要担心你，你没事妈就放心了。”
　　“我很好，今天我在日本拍广告了，可能以后日本人也会认识我哦！”
　　“要日本人认识做什么！日本说出去都不好听！”
　　“全世界认识才是红嘛！”
　　“你千万得保护好自己，别学你二表姐有了孩子才嫁人，现在你舅都抬不起头！”
　　她在斟酌话语。
　　“妹，要不你还是回来吧！不是妈自夸，以你的姿色，还去过香港日本，准能找到一个富贵的。”
　　“你刚不是说去过日本丢人吗？”
　　“妈的意思是……”
　　“我知道了，妈，现在我赚的钱不是挺多的吗？等将来我在香港买房，再接你过来住。”
　　听到这话，她妈没再说什么了。
　　“你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走岔路！”
　　“好啦！”
　　她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神态，等下次这种戏份出现，她一定能演得真。
　　她用水泼向脸，再用干毛巾擦，若无其事地回房了。
　　男主在睡，她亲了下他的脸颊，继续搂着他的胳膊，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摸她的脸，手指划过她的嘴唇，他在凝视她，她笑着搂着他的脖子。
　　“要是我没钱了，你会离开我吗？”
　　她谨慎地盯着他，即便还是面含笑意。
　　“可是要去澳洲的人是你呀！”
　　“去澳洲的机票你自己付。”
　　“什么意思？”
　　她摸了摸他紧皱的眉，他演技也这么好了？
　　“我们一起到澳洲。”
　　男主的眼里的期许一闪而过，随后又催促她回答。
　　一个专业演员是不会一下子暴露的。
　　“好啊！反正这个月我还没汇款给我妈，我明天就去买！”
　　“我是直接从日本这边出发吗？”
　　“还是跟你返回香港先？”
　　“你没有其他钱了吗？”
　　他打断了她的话。
　　她看着他的脸，想从中找到说笑的迹象。
　　“有是有，但转给我妈了，香港的广告费还没结算给我。”
　　“要不我把爱马仕包包卖了？”
　　男主打开灯，躺到一旁，她抓了睡衣套上。
　　“或者等日本的广告结算，经纪人说日本结算会比香港快。”
　　他点了支烟，但没有抽，她仰头对他笑。
　　男主顺势摸了摸她的头。
　　“别当真。”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