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皆宜》水仙与水仙

16、广告费 “你最近缺

　　“装货。”
　　她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句话，男主当即没有回答，她咬着手指，从床上起来，在窗前踱步，余光在偷瞄男主，他夹着烟，还是没有点火。
　　“我的意思是带什么日本货……”
　　她微微抬头，发现男主睡着了，她小心翼翼走到他旁边，把他的烟取下，前面的刘海挡住了他大半张脸，淡粉的嘴唇，优越的下颚线给人一种薄情的感觉，事实也如此。
　　她一只手环胸，一只手举着烟，眼睛盯着男主，他现在还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又明显了，这不是练出来的，而是瘦的。
　　想想还是没抽，她把烟放回去，靠近他，把他的刘海拨一边，他看起来很柔和，大概是他皮肤白皙的缘故。
　　她收回眼神，对于做模特的规划时：绝对不穿丑的设计。
　　于是，她换上了这条丝绸蕾丝裙，在她看来就是qqny改造……
　　经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看来可以给你风情的角色，很钟楚红嘛！”
　　她并不这么觉得，因为她认为这是一条风尘的裙子，而不是风情。
　　“走完秀就可以结算吗？”
　　“你最近缺钱用吗？”
　　“养小白脸了？”
　　她抬头想反驳，刚好发型做好，她看着镜子的自己也有些陌生，听见拍照声她回过头。
　　“很好看，不是吗？”
　　经纪人笑了笑，在她看来，经纪人更适合这款裙子，明艳含笑。
　　造型师给她涂了暗紫色的口红，眼周化了淡淡的黑眼圈，身穿黑色丝绸蕾丝裙，脚穿黑色高筒靴，头发黑长直。
　　当她走在T台时，摄像机对着她咔嚓咔嚓，让她想到了和Julien被采访的经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非常的cult。
　　“日本的生巧很好吃，要不要一起去？”
　　经纪人问她。
　　她本想拒绝，但是怕又提男朋友之类的话。
　　“要什么味道？”
　　“抹茶，小盒。”
　　她听着经纪人的日语，难免会想到男主。
　　“《xx》什么时候上映？”
　　她摆弄着樱花勺子问经纪人。
　　“看资方。”
　　“你和Julien还有联系吗？”
　　“偶尔。”
　　经纪人挖了一勺生巧，在吃的动作停止了，接着手抖了一下。
　　经纪人抱歉地露出笑脸，蹲下捡勺子。
　　她笑着说没关系，环视四周，在人群里锁定一个超帅的男子，估计不是日本人，身高大概185以上，她当然认出了他，上次坐劳斯莱斯的帅哥。
　　“Julien表达了想来日本发展。”
　　经纪人看着她说。
　　“他没和我说。”
　　“我被困在了东京。”
　　她尝到抹茶是苦的了，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宜然，我还是觉得你谈男朋友了，不是Julien也是别人。”
　　“这话再定个时间等于白说。”
　　“行，还是那句话，不能让人拍到。”
　　“我在日本0知名度。”
　　“会有的。”
　　“定在今年。”
　　经纪人补充道。
　　“借你吉言。”
　　经纪人朝她举杯，“要不要送你？”
　　“我还想再逛逛。”
　　她靠在椅子看着经纪人的背影，又把目光拉回手中的苏打水，抿了一口离开。
　　穿梭在异国，因为没有经济压力，她走得很慢，双手放在身后，她特意选了一套JK制服，烫了大波浪，一双乐福鞋，一个斜挎包，好奇地打量着日本。
　　她发现了Julien的广告牌，她拿出手机，听到有人在喊她。
　　她认为幻听了，继续打开相机，摄像头里是男主，她拿开手机，他示意她上车，他的表情没有她开心。
　　“你怎么在这里呢？”
　　她问。
　　“找你，我们要回香港了。”
　　她一下子没了笑意，收回挽在他手臂的手，人也坐得端正了，想了一下，还是不想回。
　　“我的经纪人替我接了一个广告，我还不能回去。”
　　男主转向她，他的表情很冷，声音同样冷。
　　“违约金我来付。”
　　“这不是钱的事。”
　　“是吗？”
　　他的语气变得轻佻。
　　“我的公司有意在日本开分公司，我需要在这里发展。”
　　“你不需要。”
　　“等你去了澳……”
　　“我不去了。”
　　男主打断她的话，她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出玩笑的迹象。
　　“你很失望？”
　　她有演技可以表现出惊喜。
　　她凑上去亲了他的脸颊，非常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问他是不是真的。
　　男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神凌厉且带着宠溺。
　　“当然。”
　　他亲了她的嘴，随后给了她这个确定的答案。
　　她抱着他，掩盖情绪，再回过神，已经在香港了。
　　然后香港陌生，酒店陌生，面孔陌生。
　　男主自来熟，已经出门了，而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想还是打给了经纪人。
　　“什么？宜然，你在拿你的演艺事业开玩笑，你知道吗？”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索尼爱广告已经有确定日期了？”
　　她能回来香港也就不会惦记了。
　　“那会结算吗？”
　　她又不合时宜地问出口。
　　“曝光率远比广告费贵得多。”
　　她没有开口。
　　“我会替你在香港安排新的工作。”
　　“谢谢。”
　　挂完电话，她更乱了，转头一想，男主已经决定留香港，她该结束青梅的胡搅蛮缠了。
　　“怎么了？”
　　“谁……”
　　她立马挂断了电话，男主在青梅那里？这就是他回来的理由？这也太狗血了！
　　青梅重新打了过来。
　　“你想和我说什么？”
　　“古xx不走了，广告费什么时候结算？”
　　“我似乎看错你了，你比我想象中爱钱。”
　　她没有说话。
　　“你会拿到你想要的。”
　　青梅挂掉她的电话，她没有了心事，睡得很好，假若男主不回来的话。
　　想到在日本的经历，她猛地坐起来，确定是他，又躺了回去。
　　“怕不是我？”
　　男主摩挲着她的手，她嗯了一声，想到在青梅那听到他的声音。
　　她瞧着男主，欲言又止。
　　男主伸手去解开她裙子，她躲过了。
　　“什么意思？”
　　男主的手悬在半空，皱起眉头，眼神从氤氲变得冷漠，好似一下子就结成冰了。
　　“你坐完飞机又出门，伤也没完全好，还是不要那么劳累了。”
　　她搂着他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里，她面露嫌弃。
　　就是这样，她感觉自己闻到青梅的味道了，但他穿的睡衣。
　　“你洗澡了吗？”
　　她后悔问，但已经说出了。
　　“没洗澡不能碰你？”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话接得很快，实际牙齿在打颤，她总怕惹得他有奇怪的癖好，所以隔着睡衣亲了他的胸口。
　　她掀起他的上衣。
　　“我看看你的伤口。”
　　男主的身上没有留下痕迹，她想是误会他了，只不过她还是不太相信，他和青梅没做。
　　“我说下个影后是你。”
　　男主嘲讽道。
　　她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嘴唇，想要停止他的恶言，但犹豫了，她想至少嘴是亲过的。
　　因此，她没有亲，男主勾起她的下巴。
　　“你不是很能演吗？怎么不演了？”
　　“我没有演。”
　　她环住他的腰，“我是真的害怕，害怕你在那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她呜咽的声音露着痛苦，男主承认她演技很好，他确实区分不出真假，他抚去她的眼泪，双手捧着她的脸，假若她不避开他的吻，那他是不再计较的，可如果不避开，那今夜就是在自讨苦吃。
　　“经纪人有跟我打电话说我在日本拍的广告要上映了。”
　　“你猜什么时候？”
　　“真是好笑，我居然忘记问时间了。”
　　男主对这些并不在意，至少在这个时候不在意。
　　她被他圈住了，她的眼神露怯，手没有去搂他，而是看向一侧，恰好是窗户的那一侧，Julien的那面，还好有拉窗帘，但并不是很好，因为有条缝。
　　她伸手按住他的伤口，他皱了皱眉，推开她背对她。
　　她转过身隔着睡衣亲他的背，男主只是冷哼了一声，她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她的手机在震，居然是她妈妈，她看了下时间，原来还没十点。
　　她起身要去别处，男主把她拉回身边。
　　“在这里听。”
　　“我妈。”
　　“我说了在这里听。”
　　她盯着手机屏幕，快速按了接听。
　　“妹，你这会儿很忙吗？”
　　“我还在工作，妈。”
　　她浑身不自在，仿佛预料到妈妈会说些让她难为情的话，因为男主已经在对她做些难为情的事了。
　　“妈跟你说个事，很快的，好不好。”
　　“我寄给你的双飞人还没收到？不是啦，我没有寄啦。”
　　男主拉开她连衣裙侧边的拉链，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虚，她觉得声音震耳欲聋，立马挂掉了电话。
　　“你一定要这样吗？”
　　她用力推开他，下了地，裙子跟着垂下来。
　　“你不是说你在工作吗？”
　　男主刻薄地说，脸上的表情倒是无辜。
　　她上床去解他的睡衣。
　　男主揪住她的手，他现在倒是不气了，因为他的眼睛里映着可笑的她。
　　她抽出自己的手，不想和他对视，闷闷地躺在一旁，他却笑了起来，她回过头“看”他。
　　“你气什么呢？是我的钱给得少了吗？”
　　“我还没告诉你，没有去澳洲我爸转了一笔钱，明天我打给你，好让你去买双飞人啦！喇叭丸啦！钜记……”
　　她不让他说话的方法似乎只有这个，但她越凶他越温柔，渐渐地，她的眼神放柔了，而在她的眼里，男主不仅是柔和的，还含笑，至于什么笑，她不要去猜了。
　　她本想打电话回去内地，再看时间，只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