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说我是男炉鼎》提笔已忘言

4、第四章 男炉鼎 他又看了会

　　他又看了会儿沈聿的资料。
　　二十五。
　　演员。
　　童星出身。
　　电影咖。
　　奖项一长串。
　　粉丝很多。
　　路人盘更大。
　　许川看完。
　　得出结论。
　　很红。
　　很贵。
　　怪不得昨晚那点事能炸成这样。
　　他继续翻两人的所谓“吸血时间线”。
　　第一次。
　　某颁奖礼。
　　沈聿从林照野旁边经过。
　　看了一眼。
　　营销号加慢放。
　　红圈。
　　箭头。
　　伤感音乐。
　　第二次。
　　活动后台。
　　沈聿跟工作人员说话。
　　林照野从旁边过去。
　　沈聿停了一下。
　　回头。
　　第三次。
　　远远隔着一排人。
　　沈聿视线不知道落在哪儿。
　　又被剪成“深情凝望”。
　　许川看得挺乐。
　　这行真好。
　　一个人只要脖子能转。
　　至少能养活三个剪辑号。
　　翻到后来，他点开一段没配乐的偷拍视频。
　　画质一般。
　　后台。
　　沈聿正在跟人说话。
　　林照野从后面经过。
　　沈聿的确停了一下。
　　回头。
　　目光跟过去。
　　两三秒。
　　才重新转回去。
　　许川拉回进度条。
　　又看了一遍。
　　没说话。
　　可能只是巧。
　　也可能前后少了什么。
　　偷拍视频不能全信。
　　他退出。
　　又点开周既明。
　　节目后台。
　　林照野低头看手机。
　　周既明从他身后过去。
　　走出五六步。
　　停住。
　　退回来。
　　把手里一瓶饮料往桌上一放。
　　走两步。
　　又退回来。
　　把吸管也扔旁边。
　　这才走。
　　下面标题写得十分悲壮：
　　【林照野团队新一轮吸血实锤。】
　　许川：“……”
　　这人团队买通了周既明的腿？
　　还让人退回来两次？
　　“你看什么？”
　　唐策问。
　　“没什么。”
　　许川关了视频。
　　“这个圈里的人挺热心。”
　　唐策：“……”
　　许川继续翻。
　　看得越多。
　　那点怪异感越明显。
　　营销是真的。
　　剪辑是真的。
　　带节奏也是真的。
　　可是很多原始素材，好像也确实有点东西。
　　一个人可以巧。
　　两个也可以。
　　这么多个……
　　许川还没想明白。
　　唐策已经把外套拿起来。
　　“收拾一下。”
　　“去哪儿？”
　　“公司。”
　　“《二十七天》？”
　　唐策看他一眼。
　　“嗯。”
　　许川把手机放下。
　　“行。”
　　站起来之前，他顺手点开银行卡。
　　余额：
　　￥138,214
　　许川：“……”
　　九百多万粉丝。
　　十三万八存款。
　　这行业果然非常虚拟。
　　他原来只是负债。
　　至少账是看得懂的。
　　林照野这个账——
　　目前看起来可太玄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