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说我是男炉鼎》提笔已忘言

3、第三章 二十七天 但翻得多了

　　但翻得多了
　　他又觉得有点奇怪
　　林照野挨骂挨得厉害
　　工作却还一直没断
　　而且不是那种公司垂死挣扎似的硬塞去的。
　　节目很多
　　直播也多
　　真人秀尤其多
　　其中几档甚至看起来制作规格不低
　　这就不太对了

　　生意世界里有件事很简单
　　没人会长期花钱维护一个完全不挣钱的项目
　　慈善机构除外。
　　云曜娱乐看着不像啊

　　许川没有急着问唐策
　　问了，对方也未必肯说。

　　先自己多看看没坏处

　　他开始搜林照野过去两年的行程
　　慢慢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每当林照野有新节目，节目上线前后，通常都会出现一轮跟其他男艺人相关的争议。
　　然后节目讨论明显往上蹿。
　　有时候事情甚至小得离谱。
　　一杯水。
　　一个眼神。
　　一节没头没尾的偷拍视频。
　　足够吵两天。
　　而一旦节目没有可供发酵的人际关系——
　　数据就变得明显走低走平。

　　许川摸了摸下巴。
　　有点意思。

　　唐策的电话又响了。
　　他走到窗边去接：
　　“嗯。”
　　“先不撤。”
　　“对，平台那边已经接上了。”
　　许川耳朵动了一下。
　　唐策背对着他继续说：
　　“首轮几个号停掉就行，后面让它自己发酵。”
　　“别再加号。”
　　“现在讨论已经够了。”
　　许川低头。
　　首轮。
　　几个号。
　　让它自己发酵。
　　明白一点了。
　　公司不是一直花大钱托着他。
　　只是点个火。
　　后面网友自己讨论加热。
　　这成本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许川低头看评论。
　　沈聿粉丝在骂。
　　林照野黑粉也在骂。
　　路人问发生什么事。
　　吃瓜账号搬运。
　　短视频账号剪切片。
　　一轮一轮。
　　免费劳动力十分充足。
　　公司要是只负责买了第一盒火柴——
　　就撬动如此大的流量炬阵
　　确实值得。

　　唐策挂了电话。
　　许川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仍然低头刷手机。
　　过了一会儿才随口问：
　　“我最近是不是有节目？”
　　唐策看他一眼。
　　“《二十七天》”
　　许川动作停了半秒
　　这个名字他昨晚见过。
　　那个破小说的章节标题目录里
　　第二章的标题就是这个
　　他没看内容。
　　就看了个名字。
　　“谈定了？”
　　“本来没定。”
　　唐策揉了揉眉心。
　　“昨晚以后，节目组又来问了。”
　　许川点头。
　　没再追问
　　很多事情不用问全
　　知道有人愿意因为这场热度来重新谈合作，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他重新搜《二十七天》。
　　奇果视频今年重点真人秀之一。
　　固定嘉宾共同生活二十七天。

　　阵容已经官宣一部分：
　　沈聿。
　　周既明。
　　还有几个名字他一个不认识。
　　许川看着名单。
　　好像逐渐明白为什么节目组突然又对林照野感兴趣了。
　　这哪是邀请嘉宾。
　　这是往干柴里加一桶油。
　　至于谁来烧，烧到谁——
　　看节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