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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破阵子 红玛 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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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看着眼前的一匹马疑惑,“怎么只有一匹马?”
阿图尔用行动表明,直接将人抱在马背上。“我已经会骑马了。”棠溪道。
阿图尔不语,只勒紧缰绳,马匹动了起来。棠溪再一次与他同乘,两人相贴,阿图尔将她的手包裹,棠溪不由低头窃喜着。
两人骑着马奔驰,在草原享受扑面而来的猎风,棠溪笑了起来。
片刻,马匹渐渐停了下来,阿图尔跨下马,棠溪看着他逐渐正色,在一灵骨塔面前驻足,顿感气氛不对,棠溪下了马,慢慢走到他身边,什么也没问。
“这是我阿母。我带你来见她。”
棠溪沉默。
“她跟你一样,也是中原人。也因我有一半中原血统,最初羌人不同意我进军。”他笑了起来,“但是比武,我赢了。”
棠溪伸出手,攥住他的一根手指,阿图尔反握住,“你们见过了,以后你就是北境人。”
棠溪一愣。
阿图尔已经伸手抚上她的脸。她今日穿着那件衣裳,垂着的红珠流苏映衬着她的脸,他道:“今日你真美,就像红玛。”
“红玛是什么?”
他笑了笑:“比天边的彩霞还美。”
阿图尔捋过她一缕青丝,吻了吻。棠溪红了脸,走过去踮起脚,吻上他的嘴角。
北境羌人信奉太阳神,有了太阳就有草地,有草地就有牛羊。能够得到太阳神眷顾的人将来一定会留在草原上。
此刻,太阳照耀两人,地上的阴影成团,似乎融为一体。
回了营地,阿图尔牵来一匹白马,威风凛凛似发着圣光,棠溪欣喜,立即就翻身上马:“阿图尔,跟我比一场吧,我现在的骑术可不输你。”
阿图尔笑着:“好啊。”
他翻身上马,棠溪率先驾马飞奔出去,阿图尔紧随其后,追赶着她,在夕阳下竞赛追逐。
是夜,棠溪趁着阿图尔不在,拉过巴特尔问道:“你知道红玛是什么意思吗?”
巴特尔狐疑地看她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阿图尔说我像红玛,红玛是什么?”
巴特尔脸色变了变:“红玛在羌语里是太阳神的眼泪。俗话点来说就是你们中原常说的宝贝。”
“宝贝?”棠溪喃喃道,随即喜笑颜开,捂着脸偷笑。巴特尔摇摇头,无奈走了。
“棠溪,过来。”
“哦。”棠溪应声走去,坐在阿图尔身边,挪挪步子挨得近些。
阿图尔将烤肉划成一片片,放在盘子里端到她面前,棠溪接过,嘴角始终浅笑着看着他。
她的笑声实在难以忽略,阿图尔看着她,问:“笑什么?”
“阿图尔……你叫我红玛……嘻嘻……”棠溪能拿这件事乐一天。
阿图尔也笑起来。他伸手揽过她的腰,棠溪靠在他肩上。
“看这星空,以前我怎么没觉得这的星空这么美。”
“以后你想看多久,我都陪你。”
棠溪扬起嘴角。
*
棠溪识的字愈发多了,帐里的书已经不够她看了。
阿图尔去买了书回来,基本都是诗经,棠溪撇撇嘴:“怎么没有兵书?”
“你要看兵书?”
“你不是将军?我当然要看兵书了。”
阿图尔坐上床,搂人在怀,“那下次去买。”
“嗯。”
“睡吧。”阿图尔吻上她的额头。
静了须臾,又道:“我想听你的笛声。”
于是阿图尔便取了笛来。笛声悠扬,棠溪闭上眼,伴着笛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