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予晋爱》酒童小生

4、第 4 章 很快，

　　很快，月考如期而至。
　　考场分开，两人不在同一个教室。
　　进考场前，秦欢在走廊拦住晋爱。
　　“别紧张，仔细读题，会做的别丢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考完，我在教学楼楼下等你。”
　　那一下触碰很轻，像羽毛拂过。
　　晋爱心脏砰砰跳，胡乱点头：“知道啦！”
　　几场考试下来，晋爱有几道大题做得磕磕绊绊，走出考场的时候，整个人蔫蔫的。
　　“感觉考砸了。”她耷拉着脑袋，看见等在树下的秦欢，情绪很低落。
　　秦欢没有急着追问考题，只是接过她沉甸甸的文具袋。
　　“考完就放下，先吃东西。”
　　他拉着她，去校门口小卖部，买了两瓶冰橘子汽水。
　　冰凉的汽水入喉，稍稍抚平了她心里的烦躁。
　　三天之后，成绩张贴在教学楼大厅的公告栏。
　　全班一窝蜂涌过去看排名。
　　秦欢依旧稳居年级第一，毫无悬念。
　　晋爱挤在人群里面，心砰砰直跳，顺着榜单一行行往下找自己的名字。
　　晋爱，班级第九，年级四十二。
　　数学，九十二分。
　　超过了老周定下的九十分的目标。
　　她愣住了，眼睛盯着那串数字，有点不敢相信。
　　“过了！”晋爱猛地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秦欢，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我数学九十二！”
　　少女眉眼飞扬，欢喜藏都藏不住。
　　秦欢望着她灿烂的模样，眉眼舒展，浅浅笑起来。
　　“我说过，可以。”
　　一旁的老周也正好路过，看见榜单，对着晋爱点点头：“不错，进步很大，秦欢辅导有功。”
　　周围同学的目光纷纷落在两人身上，哄笑几声。
　　“果然，有秦欢坐镇就是不一样。”
　　晋爱脸颊发烫，悄悄往秦欢身侧靠了半步。
　　走出人群，秋日阳光洒下来。
　　“想吃什么，我请你。”晋爱兴致勃勃，“感谢秦学霸大力帮扶！”
　　秦欢看着她明媚的笑脸：“老街那家糖炒栗子开摊了。”
　　“走！”
　　傍晚，老街的街口飘着糖炒栗子香甜滚烫的气息。
　　铁锅哗啦哗啦翻炒，黑乎乎的砂子裹着褐红色的栗子，热气腾腾。
　　老板掀开铁锅，甜香扑面而来。
　　“两斤。”晋爱兴冲冲掏钱。
　　纸袋子装得满满当当，滚烫的温度隔着纸袋烫到手。
　　晋爱捧着袋子，时不时捏出一颗，剥开来，金黄软糯的栗肉，香气十足。
　　她剥好一颗，想都没想，直接递到秦欢嘴边。
　　秦欢微微低头，张口吃下。
　　这个动作，两人做了十几年，自然得如同本能。
　　路过的老街街坊看见，相视一笑。
　　“这俩孩子，真是好。”
　　夕阳把两个人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时而交叠。
　　“这次进步这么大，打算怎么犒劳自己？”秦欢慢步走在她身旁。
　　晋爱咬着栗子，含糊说道：“好好刷题，稳住名次，争取跟你考去一座城市。”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没有抬头。
　　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以前，她只把秦欢当成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邻家哥哥。
　　可高三这几个月，很多东西悄悄变了。
　　会期待和他同桌，会在意他的目光，被他触碰的时候心跳会乱，看见他对别人冷淡，心里会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闷。
　　她隐隐明白，这份感情，早就超出青梅竹马的情谊。
　　只是少女的羞涩，让她不敢轻易戳破。
　　秦欢脚步顿了一瞬，侧头看向她。
　　昏黄落日落在晋爱侧脸，睫毛长长的，垂下来遮住眼底情绪。
　　他心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却依旧克制。
　　“那就一起努力。”他低声说。
　　回到巷子，走到晋爱家院门口。
　　晋爱袋子里还剩下不少栗子，分出大半塞到秦欢怀里。
　　“拿回去吃。”
　　“嗯。”
　　晋爱推开门要往里走，又停下，回头看向他。
　　“秦欢。”
　　“嗯？”
　　“谢谢你。”她认认真真地说。
　　不是客套，是发自内心。
　　如果不是他日复一日耐心讲题，陪着刷题，她不会有这样的进步。
　　秦欢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晚风拂动少年的校服衣角。
　　“不用谢。”他声音放得很轻，“为你做的，都心甘情愿。”
　　简短一句话，落在暮色里。
　　晋爱心口猛地一跳，慌忙转过身跑进院子，留下秦欢站在门外。
　　怀里抱着温热的栗子，少年望着紧闭的木门，久久没有挪步。
　　回到家中，秦妈妈看见儿子抱着栗子回来，笑着打趣：“爱爱给的？”
　　“嗯。”秦欢把栗子放在桌上。
　　“看你俩这样，我心里越来越踏实。”秦妈妈一边收拾桌面，语气柔和，“当年酒后一句玩笑娃娃亲，如今看来，倒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秦欢指尖摩挲着纸袋，沉默片刻，低声开口：
　　“妈，不是玩笑。”
　　秦妈妈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自家儿子。
　　少年眼神认真，没有半分嬉闹。
　　“我想娶她，不是因为当年的约定。”
　　“是我自己，想要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