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77、第一次接触 封闭训练场

　　封闭训练场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台高度两米的战斗机器人矗立在场地中央。
　　它的外壳是冰冷的黑色合金，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这是观察者控制的“教具”。
　　“实战演练，开始。”
　　观察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目标：生存。”
　　“时限：十分钟。”
　　“生存条件：摧毁目标，或坚持到时间结束。”
　　李念站在场地另一端。
　　他小小的身体在巨大的机器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但他没有退缩。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嗷！”
　　他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战吼，迈开小短腿，冲向了机器人。
　　机器人抬起手臂。
　　掌心的能量炮开始充能。
　　嗡——
　　一道蓝色的能量光束射出。
　　速度不快。
　　显然是被限制了威力。
　　李念向左侧一滚。
　　能量光束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在地面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反应速度：0.25秒。比昨天快了0.05秒。”
　　“进步。但仍不及格。”
　　观察者冷冷地评价道。
　　机器人迈步向前。
　　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它抬起巨大的金属脚掌，向着李念踩了下去。
　　这一脚若是踩实了，就算是成年人也得骨断筋折。
　　李念却没有躲。
　　他伸出双手，按在了机器人的脚踝上。
　　“给我……停下！”
　　虽然他说出来的只是咿咿呀呀的婴儿语。
　　但在那一瞬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他的双手，涌入了机器人的体内。
　　滋——
　　机器人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那只巨大的脚掌，悬停在李念头顶上方，再也落不下去。
　　“检测到非法入侵。”
　　“火控系统……离线。”
　　“动力系统……离线。”
　　“正在尝试重启……”
　　观察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
　　【他在……黑入我的系统？】
　　【这不可能。】
　　【他没有接口。】
　　【没有设备。】
　　【他是怎么做到的？】
　　李夜站在观察室里，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了。
　　在李念的双手与机器人接触的地方。
　　有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
　　那是……机械共鸣的具象化。
　　“他在用意识……直接对话。”
　　李夜喃喃自语。
　　“他在跟机器说话。”
　　“而机器……在听他的话。”
　　训练场内。
　　李念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抬起小手，对着机器人勾了勾手指。
　　“过来。”
　　嘎吱——
　　那台两米高的战斗机器人，竟然真的动了。
　　它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李念面前。
　　然后，乖乖地单膝跪下。
　　就像是一个臣服于君王的骑士。
　　李念伸出手，拍了拍机器人的脑袋。
　　“乖。”
　　【……】
　　观察者的声音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这……不符合逻辑。】
　　【我的防火墙是军用级别的。】
　　【就算是清理者的顶级黑客，也不可能在一秒钟内攻破。】
　　【但他做到了。】
　　【没有用代码。】
　　【没有用设备。】
　　【只用了一个……念头。】
　　“他不是黑客。”
　　李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他是……王。”
　　“机械的王。”
　　“所有机器，在他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
　　【有趣的变量。】
　　【我需要重新评估他的潜力。】
　　【从S级……提升到SSS级。】
　　【以及……】
　　【威胁等级：极高。】
　　【建议：密切监控。】
　　【必要时……抹杀。】
　　李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观察者。”
　　“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就把你这块芯片，扔进熔炉里。”
　　【……】
　　【玩笑。】
　　【我只是在陈述数据。】
　　【他是我的学生。】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变强。】
　　【只是……】
　　【这种力量，太危险了。】
　　【如果被他滥用……】
　　“那就教他。”
　　李夜打断了他。
　　“教他什么是责任。”
　　“什么是底线。”
　　“什么是……人性。”
　　【人性。】
　　【那是我最不擅长的领域。】
　　【但我……会尝试。】
　　训练场内。
　　李念似乎玩够了。
　　他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台战斗机器人立刻伸出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把他托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李念揉了揉眼睛，对着观察室的方向伸出手。
　　“爸爸。”
　　“抱。”
　　李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推开观察室的门，走了进去。
　　“好。爸爸抱。”
　　他抱起李念。
　　小家伙一接触到父亲的怀抱，立刻就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累坏了。”
　　李夜轻声说道。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同意。】
　　【今日评分：A+。】
　　【评语：天赋异禀，但缺乏技巧。】
　　【明日训练计划：精细操作。】
　　【目标：拆解并重组一台微型发动机。】
　　李夜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才一个月大。”
　　【生理年龄。】
　　【但他的机械天赋，相当于一个拥有十年经验的工程师。】
　　【不要浪费天赋。】
　　李夜摇了摇头，抱着李念走出了训练场。
　　他知道，观察者说得对。
　　李念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是变数。
　　是希望。
　　也是……未知的风险。
　　回到官邸时，萧红鱼正焦急地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
　　“念儿没事吧？”
　　“那个铁疙瘩没伤着他吧？”
　　“没事。”
　　李夜笑着摇了摇头。
　　“他把那个铁疙瘩……收服了。”
　　“收服？”
　　“嗯。”
　　“以后，咱们家可能不缺保镖了。”
　　萧红鱼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当爹的，心真大。”
　　“儿子才一个月大，你就想着让他当保镖。”
　　“这不是挺好的吗？”
　　“自力更生。”
　　李夜抱着李念，走进了卧室。
　　他将儿子轻轻放在摇篮里。
　　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李夜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睡吧，儿子。”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
　　“直到……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