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40、第40章 文明的碰撞 天津卫的寒

　　天津卫的寒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拍打在码头的木桩上。
　　那艘搁浅的英国商船“维多利亚号”此刻已被大乾的神机营围得水泄不通。但这并非一次简单的扣押，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峙。
　　李夜身穿黑色呢子大衣，头戴礼帽，脚踩马靴，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特种卫队。他站在码头上，看着被押解下船的那群金发碧眼的“商人”。
　　领头的是一个名叫约翰?史密斯的英国人，即便身为阶下囚，他依然昂着头，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嚷嚷：“我是大英帝国的公民！你们这是野蛮的行径！这是对国际法的践踏！我要见你们的总督，我要抗议！”
　　“抗议？”李夜摘下手套，轻轻拍了拍史密斯的脸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这里是大乾，我的规矩就是国际法。”
　　他走到一名士兵面前，从对方手中拿过一把刚刚从船上缴获的恩菲尔德步枪。
　　“后膛装填，线膛枪管，击锤击发。”李夜熟练地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史密斯先生，如果我没记错，这种枪型，应该是你们皇家陆军明年才准备列装的新式武器吧？怎么，这么早就拿来送给我们了？”
　　史密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间凝固。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李夜将枪口抵在史密斯的胸口，眼神冰冷，“重要的是，你们打着商船的旗号，运载着军火，测绘着海图，出现在我的家门口。你说，我是该把你们当商人，还是当间谍？”
　　“这是误会！我们只是……”
　　“砰！”
　　李夜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着史密斯的耳边飞过，打碎了他身后的木箱。巨大的枪声让所有英国人都吓得瘫软在地，而周围的大乾士兵则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我不喜欢听废话。”李夜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把他们全部押送京城，我要亲自审问。至于这艘船……”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工部官员。
　　“拆了。每一颗铆钉，每一块钢板，都给我运到西山造船厂。我要让大乾的工匠看看，所谓的‘日不落帝国’，到底是用什么材料造出来的船。”
　　……
　　京城，鸿胪寺偏殿。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审讯室。
　　萧红鱼坐在屏风后，透过缝隙，看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史密斯。
　　“摄政王，这些人……真的来自海外？”萧红鱼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她知道海外有国，但亲眼见到这些长相怪异、语言不通的“蛮夷”，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陛下，他们不仅来自海外，而且是一群贪婪的强盗。”李夜坐在史密斯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张从史密斯身上搜出的海图，“他们在大洋的彼岸，用机器生产布匹，用坚船利炮打开别国的大门，掠夺资源，倾销商品。现在，他们的目光，盯上了我们。”
　　他将海图摊开在桌上，指着大乾漫长的海岸线。
　　“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们标注了所有适合登陆的港口。在他们眼里，大乾不是国家，而是一块流着奶和蜜的肥肉。”
　　屏风后的萧红鱼猛地握紧了扶手。
　　“放肆！”
　　李夜转头看向史密斯，用英语冷冷地说道：“Tell me, who sent you?（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史密斯原本紧闭的嘴巴，在听到这句标准的伦敦腔英语后，猛地张大了，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你……你会说英语？你是魔鬼吗？”
　　“我是魔鬼，也是你们的噩梦。”李夜凑近他，低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女王，大乾已经醒了。想做生意，我们欢迎；想打仗，我奉陪到底。但现在，我要借用一下你们的技术。”
　　李夜站起身，对身后的工匠挥了挥手。
　　“把这些洋人分开审讯，重点问出蒸汽机的图纸和冶炼特种钢的配方。谁不配合，就让他尝尝大乾的‘剥皮揎草’。”
　　走出审讯室，萧红鱼屏退了左右，只有她和李夜两人走在回宫的路上。
　　夜色深沉，宫灯摇曳。
　　“李夜。”萧红鱼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这世界，真的如你所说那般残酷吗？”
　　李夜转过身，看着月光下萧红鱼那张绝美却带着一丝迷茫的脸。
　　“陛下，这个世界就是黑暗森林。弱者没有话语权，落后就要挨打。”李夜走上前，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但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大乾。”
　　“我要让大乾的龙旗，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要让那些洋人，以后见到我们，都得低下头，喊一声‘上国天使’。”
　　萧红鱼看着李夜自信的眼眸，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她握住李夜的手，掌心温热，“朕信你。这大乾的江山，朕与你，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