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37、搭档解绑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两人很快锁定了此次任务的目标，漫天尘土裹挟着燥热的风，秋正混在人群中埋头挖矿
　　像她一样的矿工还有无数，他们分布在矿道的各个角落，日复一日的苦役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那些年轻或苍老的脸庞上，堆砌着深入骨髓的疲惫
　　经过半月的观察，他们发现秋的生活枯燥且单调
　　日复一日挖矿劳作，领取仅够糊口的物资，闲暇时打磨，练习自己的元力
　　除此之外，就是悉心照料年幼的弟弟金，还有那位令泽菲斯感到意外，寄居在姐弟二人身边的格瑞
　　偶尔得空，她会带着两个孩子去矿区外围的荒原，耐心教他们辨认各类矿石，传授躲避风沙的办法
　　可就是这样被苦难与枯燥填满的人生，偏偏孕育出了开朗温柔，爱笑热忱的性格，闪闪发光的她在整片矿区中，显得格外刺眼
　　泽菲斯蹲在艾利冯特身侧，望着挣扎活命的矿工，扬起讽刺的笑
　　“艾利冯特，你知道星际财团坐拥无数资产，放着高端机器不用，非要奴役矿工，用人力挖矿的原因吗？”
　　这个问题艾利冯特从未深究，他垂眸沉思片刻，给出了最浅显的答案：“人力更加低廉”
　　泽菲斯笑出声，眼底却没有笑意:“他们挖的那些矿具备元力
　　是星际工业，武器，元力装置的原料，市场价值极高
　　而人力贩运署拥有近乎免费的人力资源，被运来这的矿工只保证基础生活就能运作”
　　比起机器，同人力资源署合作几乎是零成本的暴利项目”
　　艾利冯特的目光扫过矿坑中埋头劳作的众人，眉头蹙起：“常年遭受这般压榨，他们就不会不满吗？”
　　“当然会”
　　泽菲斯的语气透着看透世间苦难的漠然:“可不满又如何？愤怒又如何？”
　　他抬眼望向荒芜灰暗的天际，道出过往所见
　　“我曾见过一个处境差不多的星球，星球以农业种植为主，可那里的人只能勉强吃饱
　　他们觉得我是神，向我祈祷，求我宽恕，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反抗，我说你们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试试
　　有个婆婆反问我，他们要如何同神对抗，又为什么要同神对抗”
　　曾经的他不理解，为什么婆婆能扯到神身上，这完全不搭边
　　可实际上呢，无论是那个星球的高额粮税还是登格鲁星的赋税苦役，本质是神认可的秩序
　　星际财团只是执行者，这套压榨体系是七神使允许存在的
　　想到这，泽菲斯捂上心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跳，这是生命的涌动，这是生灵的共同点
　　他很早就清楚，凡人与神的区别，当某个人足够强大，也许能被前仆后继的人围致力竭
　　可神手中掌控着宇宙规则，它们的意志能够轻而易举地毁掉星球，别说对抗，甚至连直面神明的资格都没有
　　艾利冯特隐约感觉到什么，他看向泽菲斯，眼中带着不确定:“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敢将我的事告诉神使”
　　泽菲斯捡起地上的石子，他捏紧又摊开，石子由固体变成了气体
　　他仰头朝艾利冯特露出个核善的笑:“我就把你变成这样”
　　艾利冯特:“……在你走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泽菲斯大方地同意了他的请求:“什么问题”
　　艾利冯特:“你之前说紫堂真的元力性质与你相同，可实际上并不是，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泽菲斯:“没有啊，确实和我差不多，我的元力属于知道的越多元力越强
　　紫堂幻的元力属于认知越强元力越强，本质都属于对信息规律的掌控程度”
　　艾利冯特:“我问的不是这个”
　　泽菲斯:“是裁决神使问的吧，它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艾利冯特:“……不是”
　　泽菲斯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原来如此，它的读心和预言对我没用，所以才想通过你来试探我”
　　艾利冯特:“……没有”
　　泽菲斯对上艾利冯特的眼睛，似乎在透过他的眼睛同裁决神使对视:“不用否认，我知道它们监视我，我不在乎，但它们不该试探我
　　我由创世神的本源所造，有本事就弄死我，弄不死我，就别招惹我”
　　说完他跳下山体，无视矿工的视线，悠闲地朝着秋的住处走
　　自他失联过以后，光明神使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他以为光明神使只是不满，此前还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现在看来，不是猜忌，更不是怀疑，而是忌惮，猜忌和怀疑会淡化，可忌惮不会
　　现在不表态，下次他和派厄斯就不是切磋，而是生死对决
　　至于他这么说神使会有什么反应，大概率没什么反应
　　这种情况，他敞开说出来可比什么都不说好
　　泽菲斯不客气地推开合金门，屋内光线昏暗，粗糙的石地上铺着几块布
　　秋把收集来的矿石摊在地面，教金和格瑞分辨
　　秋闻声扭头，眼中闪过警惕，身体挡在金与格瑞身前
　　金睁圆眼睛看向闯进来的陌生来客，唯有格瑞，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收紧
　　那张总是淡漠的，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错愕
　　泽菲斯抬手挥了挥，笑着同格瑞打招呼:“格瑞，好久不见呀”
　　格瑞冷冷地盯着泽菲斯，语气疏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这副模样，我也没做什么吧，我还帮了你呢”
　　泽菲斯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满脸无辜
　　明明擅闯他人居所的是他，反倒像是被苛待的一方
　　秋眉头紧锁，护住身后的两个孩子，掌心腾起明亮金光，矢量箭头在身侧若隐若现
　　她没有贸然出手，声线沉稳冷静，带着戒备：
　　“你是谁？擅自闯入我们的住处，想做什么？”
　　金完全摸不透紧张的氛围，看看神色严肃的姐姐，又看向脸色冰冷的格瑞
　　小声询问：“格瑞，你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呀？”
　　格瑞无暇回应金的疑问，这人实力深不可测，一旦开战，秋和毫无战力的金必定深陷险境，他绝不能冒险
　　他直视泽菲斯：“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泽菲斯目光落在地面错落的矿石标本上，饶有兴致地开口：“执行任务啊”
　　听到“任务”二字，秋瞳孔收缩，飞快地同格瑞交换了个眼神
　　她瞬间判定，眼前之人绝非矿区普通滋事者，危险性远超自己所能应对
　　她压低声线，手悄悄向后推，示意金后退，语气克制：
　　“不管是什么任务，这里是我们的私人住处，请你立刻离开”
　　泽菲斯走到三人面前，席地而坐，随手拿起一块矿石仔细打量：
　　“小姑娘别这么紧张，我就坐一会儿，只是在这里等一个答案”
　　她的视线锁定泽菲斯，心底飞速地权衡
　　财团的人不会有这种压迫感，可这人认得格瑞，还提到了任务
　　她常年在矿区挣扎求生，让她习惯性地评估危险，寻找退路
　　她目光锐利，不激化冲突，也不示弱退让：
　　“我们只是矿区的普通矿工，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这里地方小，不方便招待外人，请你出去”
　　泽菲斯没动，他把玩着手里的矿石，没说话也没动，唇角的笑意仍在，眼帘下垂，看不清神态
　　风沙卷过简陋的合金门，发出呜呜的闷响
　　秋的元力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去，矢量箭头被她握在手心，蓄势待发
　　格瑞眼底的错愕早已褪去，被两人护在身后的金探出个小脑袋，紧张地盯着席地而坐的陌生男人
　　良久，泽菲斯终于收到光明神使传来的讯息
　　光明神使：玳瑁星疑似存在碎片，你前去探查
　　闻言，泽菲斯唇边勾起真切的笑意，心情特别好
　　玳瑁星本就是光明神使的地盘，若真有碎片，不至于现在才发现
　　这是打算翻篇了，与此同时，也意味着他与艾利冯特正式解绑
　　泽菲斯突然起身，秋蓄势已久的矢量箭头破空飞出，格瑞的防御已经架稳，结果眼前的人不见了
　　接下来的半月里，泽菲斯辗转各大星域，毫无顾忌地搜寻石板碎片
　　阿比索星最富庶的疆域，潮汐联邦沧都的巡宇飞船，他光明正大潜入，直接将碎片取走
　　喵星大总管以及人力贩运总督的舰船，他也没有落下
　　短短半月，名单上所有能够锁定位置的石板碎片，全被他搜刮殆尽，只剩超能研究所
　　对他而言，潜入研究所易如反掌，可想要调阅内部核心资料，查证剩余碎片的线索，得有权限
　　趁着储备能源被盗的消息还没传出，他也许能假装成买这类飞船的人
　　泽菲斯觉得可行，于是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单手叉腰地站在研究所门口
　　此前光族的事闹太大，别人不知道，可超能研究所所长这类人肯定认识泽菲斯的脸
　　座天使站在自家门口，那位所长不出来都不行
　　超能研究所厚重的金属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低沉的机械嗡鸣从幽深的建筑内部漫溢而出
　　研究所所长静立在阴影之下，宽檐斗笠遮去大半面容，印着「CNYJS」标识的长款科研长袍垂落及地
　　他惯常背在身后的手并未松开，周身三台制式浮游机械单元缓缓盘旋起落
　　金属构件开合轻响，冷蓝色的传感镜头锁定了门口叼着棒棒糖的男人
　　数据流无声地调取着，云端储存的天使专属档案
　　筛查结束，老者温吞圆滑，客套的笑意裹着暗藏的戒备：
　　“哎呀，座天使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只是老夫并未收到神使大人下发的访问许可
　　不知座天使此番造访，所为何事？”
　　泽菲斯拔出嘴里的糖棍，随手丢掉，糖棍撞在金属墙壁上化作粉尘
　　“我来买东西，我喜欢你家那个自称备用能源同主体不相上下的限量版飞船，还有没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