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38、中秋甜月饼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中秋前两个月，泽菲斯曾问派厄斯，如果他们两个结婚，谁会穿婚纱
　　派厄斯说：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该是你，别来打我的主意
　　中秋上午，泽菲斯抱着一顶及腰的红色水波纹假发，还有一套黑红配色的一字肩哥特公主裙，快步跑到派厄斯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
　　派厄斯正坐在沙发旁给赛伯拉斯梳毛，看见对方抱着一堆女式服饰冲过来，眉头猛地一跳
　　他自上而下扫过那蓬松艳丽的红卷发，再落到剪裁繁复的哥特裙装上，赤红的瞳孔微微收缩，满脸写着难以理解
　　“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语气算不上呵斥，更多是费解
　　泽菲斯兴冲冲把裙子往他面前递，眼神亮晶晶的，摆明了想怂恿他试穿
　　派厄斯皱紧眉头，别开视线：“别胡闹，我不穿这种”
　　见泽菲斯还不死心，往前凑了凑，甚至伸手想来拉他手腕，派厄斯抬手虚虚地挡住:“中秋没事干也别来折腾我，要玩找别人去”
　　泽菲斯无可奈何，悻悻说了句好吧，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半小时后
　　赛伯拉斯被梳理得顺服蓬松，铁链项圈已经扣好，派厄斯拎好出门要用的物件，等了半晌都没听见身后动静
　　他朝房门喊了一遍，只等来拖拖拉拉的“快了快了，等我一会”
　　又干站了十分钟，房门终于“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派厄斯下意识望去，下一秒，整个人僵在原地
　　泽菲斯站在房间门口，脸上化着精致的妆，那头及腰的红色水波纹假发妥帖地戴在头上，不仅编了发辫，中央还卡着个璀璨的王冠
　　黑红一字肩哥特公主裙衬得身形格外惹眼，层层叠叠的蕾丝袜顺着小腿垂落
　　唯独脚下穿着格格不入的普通运动鞋，强烈的反差扑面而来
　　赛伯拉斯停下了晃尾巴的动作，歪着头打量眼前的人
　　派厄斯手里的牵引链险些脱手，他将泽菲斯从头到脚完完整整扫视了一遍，耳尖漫上一层薄红，是被这副模样冲击出来的窘迫
　　他停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调都有些卡顿：“……你搞什么”
　　“出门啊，我准备好了，走呀”
　　泽菲斯颇为得意地转了半圈，裙摆随之扬起，很漂亮，可漂亮出现在泽菲斯身上就很怪异
　　泽菲斯提着小包走到派厄斯旁边伸出手，想像往常那样去拉派厄斯
　　派厄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视线躲闪，不敢长时间落在对方这身裙装上
　　他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无奈：“你就这样出去？”
　　泽菲斯：“不穿不就白买了，不行吗?”
　　赛伯拉斯凑上前，好奇地嗅了嗅泽菲斯裙摆的蕾丝花边
　　派厄斯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行，走吧……”
　　热闹的街道上，秋风微凉，四处都挂着暖色花灯，来往行人时不时投来目光
　　泽菲斯大大方方地走在派厄斯身侧，裙摆随着步伐晃动，红色卷发随风飘扬
　　这次他直接牵住了派厄斯，每给派厄斯反应时间
　　派厄斯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但他没有抽回手，任由泽菲斯握住自己的掌心，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他个头高大，气场慑人，身旁还有位打扮精致的“美女”
　　路人的视线接二连三扫过来，窃窃私语的细碎声响落进耳朵里
　　派厄斯耳尖那层淡红始终没有褪去，下颌绷得很紧，目光直视前方，绝不往旁边乱瞟
　　刻意摆出一副面无表情，淡漠冷硬的模样，仿佛身边这身惹眼打扮的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可他不仅没有松开泽菲斯的手，甚至会配合对方的步速，避免步伐错开拉扯到泽菲斯
　　赛伯拉斯走在两人身侧，时不时去啃咬裙摆的蕾丝
　　派厄斯拽了一下铁链，把赛伯拉斯拉回来，低声呵斥一句“别乱扯”，语气里也没什么火气
　　“派厄斯老师身边的是谁啊？”抱着一堆礼物的艾米问同样抱着一堆礼物的安迷修，以及两手空空的艾比
　　安迷修看见不远处那一幕，地盘不稳，差点摔倒
　　他先是瞥见派厄斯被牵着的手，再落到泽菲斯那一身张扬华丽的黑红长裙与飞扬的红色卷发上，整个人愣了几秒，怀里的礼物险些滑下来
　　安迷修连忙稳住怀中物件，语气带着一丝茫然：“我只见过泽菲斯老师牵过派厄斯老师的手，那是泽菲斯老师？”
　　艾比偏头，突然眼睛瞪得圆圆的，惊叹地叫出声：“就是泽菲斯老师，我看到脸了！”
　　艾比的声音不小，泽菲斯听见后扭过头看向三人，热情地打招呼：“是你们呀”
　　艾比眼睛瞬间亮了，手机攥在手里，胳膊下意识半抬起来，满脑子都想拍下这难得一见的名场面
　　她压低声音拽了拽身旁埃米的袖子，使劲地戳着埃米的胳膊，激动得浑身发抖
　　“天呐天呐！这个画面也太少见了！我要拍！我一定要拍下来！”
　　嘴上这么说，她又有些纠结，偷偷瞟了一眼面色不怎么好的派厄斯
　　她清楚派厄斯的脾气，贸然偷拍被抓到多半要遭殃，不敢按下快门
　　对上泽菲斯望过来的目光和唇边的笑意，艾比索性不再躲藏
　　她往前小跨一步，举着手机，亮晶晶的眼睛望向泽菲斯，大声问道：
　　“泽菲斯老师！可以拍张照吗！就一张！”
　　这话一出，安迷修连忙上前半步，下意识拦了一下艾比，低声提醒：“艾比小姐，这样会不会太过唐突……”
　　然而泽菲斯已经直接跑到三人面前：“好呀好呀，你们一起呀”
　　派厄斯站在原地，不太适应骤然空掉的掌心，他皱着眉跟上去，神色别扭
　　赛伯拉斯甩动铁链，凑到几人身旁，又想去咬裙摆，被派厄斯一把按住脑袋
　　“安分点”
　　埃米默默往后缩了半步，已经预感到这张照片拍出来会有多离谱
　　艾比激动得都快要握不稳手机，连忙调整角度，跃跃欲试
　　安迷修手忙脚乱站在一旁，一时间进退两难
　　泽菲斯兴冲冲站到安迷修、艾比和埃米中间
　　“来来来”泽菲斯侧过身，朝三人露出愉快的笑容
　　艾比立刻高举手机，飞快点开相机：“往中间靠一点！”
　　安迷修慌忙把怀里摇摇欲坠的中秋礼袋抱紧，生怕礼盒掉落，同时还不忘保持得体的站姿
　　埃米无奈叹了口气，被艾比一把拽到身旁，半个身子几乎被自家姐姐挤到边上
　　“准备好了，三，二，一，中秋快乐！”
　　艾比按下快门，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拍完她立刻低头翻看相册，眼睛越看越亮，忍不住小声惊呼：
　　“哇，也太好看了！”
　　安迷修松了一口气，这才挪动手臂，掂了掂怀里沉甸甸的礼物：“泽菲斯老师这身装扮，着实令人意外”
　　埃米探过头看向手机屏幕，憋住笑意，默默地点头附和
　　泽菲斯也凑过去瞧了瞧照片，眉眼弯起：“拍得不错嘛”
　　几步之外的派厄斯已经等得有些不耐，靴跟磕了磕地面
　　语气带着催促：“玩够了没有，该走了”
　　艾比抓住机会，又飞快抓拍两张泽菲斯的单人照，才恋恋不舍收起手机
　　“多谢泽菲斯老师，老师中秋节快乐！”
　　泽菲斯朝三人挥手道别，快步回到派厄斯身旁，毫不犹豫再次扣住他的手掌
　　派厄斯顺势握住，脸上还是那副冷硬别扭的神情
　　街边的花灯随风摇晃，暖黄光晕流淌在石板路上
　　糖炒栗子与桂花糕的甜香四处漫开，中秋街市格外热闹，杂耍艺人的锣鼓声，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泽菲斯兴致很高，牵着派厄斯穿梭在人流之间
　　路过卖花灯的小摊，他停下脚步，摊上摆着造型精巧的兔子灯，月轮灯
　　泽菲斯兴致勃勃地到处看，这挑挑，那摸摸，完全没有买的意思
　　逛街时，赛伯拉斯跟在脚边，时不时凑上去嗅路边的小吃摊，又被派厄斯无情地拉住铁链拽了回来
　　穿过小吃街还有舞台，中秋民俗表演正要开场，舞龙队伍锣鼓喧天，彩色龙身伴着乐声盘旋腾跃，围观的路人挤得水泄不通
　　泽菲斯拉着派厄斯挤到靠前的位置，裙摆被来往行人蹭到，他毫不在意，看得目不转睛，遇到精彩处还会晃一晃两人交握的手，让派厄斯看
　　派厄斯被喧闹的人声包围，高大的身躯半挡在泽菲斯外侧，替他隔开拥挤的行人
　　赛伯拉斯不安分地刨着地面，差点扑出去，派厄斯只能攥紧铁链
　　表演落幕，到了下午茶时间
　　泽菲斯拽着派厄斯找了一家临街食肆落座，推开木窗，恰好能看见街上成片流转的花灯
　　桌上很快摆满中秋吃食，桂花酿，月饼以及各色卤味点心
　　赛伯拉斯不能进店，乖乖趴在门外的台阶旁，它时不时扒着门框向内张望，发出低低的呜咽
　　一顿饭吃得慢悠悠，等二人走出食肆，夜色笼罩街市，月亮刚冒出头
　　想起一路上总惦记啃蕾丝裙摆的赛伯拉斯，泽菲斯提议带它去打理一番
　　二人找到一家宠物洗浴店，赛伯拉斯一看见水池就开始挣扎，牵绳绷得笔直，死活不愿沾水，低沉的嘶吼不绝于耳
　　工作人员没有办法，只好让派厄斯皱着眉按住躁动的赛伯拉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半强制把它带进水池清洗
　　水花四溅，店里到处都是赛伯拉斯甩落的水珠，泽菲斯站在一旁，笑得止不住
　　时间缓缓推移，街上人潮非但没有散去，反倒愈发热闹，圆月升至中天，万千花灯照亮整条长街
　　泽菲斯重新牵住派厄斯的手，裙摆在晚风里舒展，他抬头望向天际那轮满月，眉眼舒展
　　“我们去玩点别的吧”
　　没等派厄斯发问，他就拽着人穿过人流，拐进街边挂着古风幡旗的铺子
　　这是城里的中秋限定游乐店，游戏规则很简单：一人由工作人员带到场地内躲藏，另一人凭借拿到的线索，把人找出来
　　店内人声喧闹，四处悬挂着纱质灯笼，地面散落着桂花花瓣，门口立着告示牌，不少游人跃跃欲试
　　派厄斯被他拉到柜台前，低头扫过告示牌，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又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中秋嘛，凑个热闹”
　　泽菲斯眼睛亮得很:“就玩一局，要不我躲，你来寻我？”
　　派厄斯本想直接拒绝，可对上泽菲斯满是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卡在喉间，最后只闷闷吐出一句：
　　“随你”
　　一旁的工作人员上前，笑着讲解规则，并将薄薄的线索纸条交到派厄斯手上
　　“那么请这位客人在此等候，我们将带您的同伴前去躲藏，限时半小时，找到人就算胜利”
　　泽菲斯松开派厄斯的手，朝他挥了挥，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可别太慢找到我哦”
　　说完就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店铺内的复杂迷宫
　　赛伯拉斯又被铁链拴在店门外，不满地低嚎两声
　　派厄斯捏着线索纸条，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就穿过层层障碍，绕过摆满花灯的布景，径直走到场地最深处的雕花木门跟前
　　搭上冰凉的木门框，派厄斯毫不犹豫地下压，“咔哒”一声，雕花木门被人向内推开
　　门内是一方安静的露天圆场，四周铺满层层叠叠的白玫瑰，淡淡的花香混着桂花的甜意蔓延开来
　　月光倾泻而下，落在泽菲斯身上
　　泽菲斯站在整片玫瑰场地的正中央，怀里抱着一大束盛放的红玫瑰
　　及腰的红色卷发被晚风撩动，公主裙的闪线在月色下泛出细碎的光泽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安安静静，温柔地望向派厄斯
　　场内没有旁人，只有月光，繁花，以及站在花海之中的他
　　派厄斯的脚步停下，平日里的凌厉气场敛去大半，赶路时的不耐烦在此刻消散得一干二净
　　夜里风卷动花瓣，金黄的桂花从屋顶飘落，在半空悠悠地打转
　　派厄斯捏着纸条的手收紧，纸上压出几道深深的折痕，赤红的眸子牢牢锁住花海中央的人
　　短暂的怔忡过后，派厄斯抬步跨过雕花木门的门槛
　　沉重的靴底碾过柔软的玫瑰花瓣，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一步步穿过盛放的白玫瑰丛，耳尖的绯色越染越深
　　距离渐渐拉近，月光清清楚楚描摹出泽菲斯的轮廓
　　派厄斯在距离泽菲斯半步的位置停下，近得能够看清对方眼底属于自己的倒影
　　看着泽菲斯眼中的自己，派厄斯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漏了一拍
　　“……你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泽菲斯没有回话，只是动了
　　他将左手按在自己心口，视线牢牢锁住面前的派厄斯
　　往日里跳脱嬉闹的模样彻底褪去，满溢的温柔完完整整落在派厄斯身上
　　“派厄斯，我能将我的余生交给你吗？”
　　说完，他把按在胸口的手向前伸出，掌心摊开，两枚雕琢精致的金戒静静躺在泽菲斯的掌心
　　派厄斯整个人愣在原地
　　赤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滞住，被攥得皱巴巴的纸条从指间滑脱
　　派厄斯从未预想过这样的场景，耳尖的绯色迅速蔓延，一路烧到脖颈
　　他定定地望着面前的人，望着泽菲斯没有半分戏谑的认真眼眸
　　门外远远传来赛伯拉斯不耐烦的低嚎，混杂长街隐约的锣鼓欢笑，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片被月光包裹的小院，连时间都慢了下来，派厄斯喉结滚动，他往前踏出一小步
　　深邃的目光落在泽菲斯眼底，仿佛要确认眼前一切不是一场恶作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褪去平日的冷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泽菲斯点头：“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穿婚纱，我可以，所以，你愿意吗？”
　　大片的白玫瑰从天而降，白似雪，落在两人身旁，肩头以及头顶，好似两人已经走过万千岁月，来到生命终点
　　派厄斯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你不后悔就行”
　　没有华丽盛大的告白，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是答复，泽菲斯眼底被欣喜充满，嘴角抑制不住向上扬起
　　派厄斯拿起其中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再将另一枚套进泽菲斯的手指，随后拉过泽菲斯紧紧地抱在怀中
　　自此，鲜红艳丽的花捧玫瑰落入白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