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36、登格鲁星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四十岁左右，鬓角掺了几缕浅白的碎发，眼角刻着几道笑纹的男人站在泽菲斯对面
　　微风拂过，掀动他衣摆，远处林木沙沙作响
　　“你的基础很扎实，但长枪不是用来丢的，你那把枪很珍贵，丢出去找不回来的话多可惜”
　　“枪有三大基本功，拦，拿，扎”
　　男人开始演示，他后手翻拧，前手拨，枪尖向左画小圆弧
　　“此为拦枪”
　　紧接着，他双手向下压拧，枪尖向右下划弧
　　“此为拿枪”
　　最后他后腿蹬地，拧腰，顺肩，后手推送，枪尖平直向前
　　枪扎一条线，力直达枪尖，扎出如箭，回收迅速
　　“这是扎枪，是枪术核心”
　　“枪不靠手臂蛮力，是脚蹬，腰转，手送的整劲”
　　长枪在男人掌中一旋，稳稳收在身侧，他把枪尖朝下点了点地面，笑着看向泽菲斯
　　这片空地的草木清理得很干净，不远处的树荫底下，一男一女正忙着做饭，烟火气隔着一段距离飘过来
　　泽菲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杆枪：“听起来很简单”
　　“简单？”
　　男人哈哈大笑，眼角的笑纹堆起:“你试试就知道了
　　拦是挡左，拿是卸右，扎是一线直取，听着都懂，做起来，枪杆可不听你的”
　　他抬手把枪抛了过去，泽菲斯下意识接住
　　“握法先错了”
　　男人上前，用两指将他的手往枪尾推了推:“前手如管，松着，让枪在掌心能滑
　　后手锁住枪把底端，贴紧腰，枪是缠腰锁，杆子要借你的腰发力
　　攥死了，就剩死力气，长枪废了一半”
　　不远处传来女人的调笑:“小阿泽，可不要质疑兰迪大哥，他可是什么都会的”
　　泽菲斯朝树荫方向瞥了一眼，没有被这句打趣打乱注意力
　　他调整掌心的枪杆：“我没有质疑，只是陈述感受”
　　画面散去，光影翻涌，场景切换成幽暗深邃的地穴
　　潮湿阴冷的气息包裹四人，岩壁上渗着水珠，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卡西兰迪放缓脚步，看向身旁的泽菲斯，声音压得很低，不破坏地穴里的静谧：“小阿泽，你这人，真的缺少一点冒险精神”
　　泽菲斯目光平稳地望向甬道深处，直白开口：“无谓的冒险只会增加所有人的危险”
　　“我明白你的顾虑”
　　卡西兰迪笑了笑，眼角的笑纹舒展，他目光扫过前方岔口:“谨慎是好事，能保住性命
　　可有些机遇，不会摆在安全区域，一点风险都不愿承担，很多东西就永远都碰不到”
　　泽菲斯偏头：“机遇应当建立在可控的范围内
　　拿全队安危去赌未知的机会，不是冒险，是不负责任”
　　卡西兰迪闻言没有争辩，只是抬手摸了摸鬓角那缕泛白的碎发
　　视线落向漆黑岔道：“可控只是理想状态
　　很多事不会提前写好规则，有时候我们只能权衡，然后迈步向前”
　　他看向另外两人，又转回泽菲斯，语气依旧热忱：“我不是劝你不计后果往前冲
　　只是希望你别把所有未知，都当成必须避开的威胁”
　　泽菲斯沉默片刻，简短回应：“风险就是风险，不会因为抱有期待就降低伤害”
　　远处传来细碎的异响，卡西兰迪神色收敛
　　松弛的气场瞬间绷紧，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压低声音：“先不谈这个了，前面有动静，大家小心”
　　光影再度流转，层层变幻，阴森压抑的地穴景象彻底褪去
　　画面定格在一块被打磨得平整光滑的巨石旁，这次只剩卡西兰迪与泽菲斯
　　卡西兰迪靠在石头上，认认真真地记录着什么
　　他写完最后一笔，转头看向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没有任何动作的泽菲斯
　　“小阿泽，你怎么不写？”
　　泽菲斯语气淡漠：“写这个又没用，为什么要写”
　　卡西兰迪闻言，耐心地为他解释：“我们一路走来发现的很多线索，解开的很多谜题，都来自前人留下来的手记
　　我们如今把经历，见闻，线索一一记录下来，后人能看见我们留下的痕迹，少走许多弯路”
　　泽菲斯毫无动容，干脆又执拗：“无聊透顶”
　　画面再度流转，可这一次不再出现画面，周遭的所有景物全部消融，天地间只剩盘腿而坐的泽菲斯
　　他脸上的执拗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薄凉的笑
　　泽菲斯双手抱臂，冷冷开口：“我就说我上次为什么会做梦，还以为是石板原因，感情是因为你”
　　泽菲斯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地开口：“躲躲藏藏的老家伙，窥探别人的记忆很有意思是吗？你最好别被我找到！”
　　纯白无垠的意识空间内，悬浮的画面骤然碎裂，如同被拂去的薄雾，消散无踪
　　虚空中央，金发及腰的男人席地而坐，他长发蓬松柔软，流淌着纯粹璀璨的光泽，长发散落在地面，与天地相融，却又自成一抹温柔的亮色
　　他眉眼褪去了窥看记忆时的温和专注，染上几分释然，悠远的气息安静又平和
　　泽菲斯那句带着怒意的斥责，清晰分明地回荡在意识空间里，久久萦绕
　　创世神无奈又轻柔地叹息，嗓音清透温润
　　“真是长大了，都不好忽悠了”
　　感慨片刻，他抬手虚虚一握，罐装饮料凭空出现在掌心，金属罐身带着微凉的质感，在纯白天地里格外醒目
　　指尖拉开拉环，“咔”地一声轻响，打破了空间的静谧，清脆悦耳
　　创世神举着金属罐饮了一口，神色平平，不知这滋味是好是坏
　　午后的天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在泽菲斯的身上，林间一片平和
　　突然，泽菲斯睁眼，眼底盛着的恼怒，他骤然坐起身
　　由于寻不到创世神的踪迹，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心头的怒火越积越盛
　　他狠狠地砸向身侧的树干，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粗壮的树干剧烈震颤
　　细密的裂痕遍布树身，供泽菲斯休憩的大树，轰然崩裂
　　变故发生得太快，怒火冲头的泽菲斯来不及反应
　　身体重心失衡，他躲闪不及，整个人重重摔在松软的泥土上
　　沉闷的噗通声响起，尘土飞扬，泽菲斯后背贴着泥土，模样格外狼狈
　　泽菲斯维持着倒地的姿势愣了两秒，眼底的怒意尽数褪去
　　阴影缓缓笼罩，泽菲斯抬眼望去，艾利冯特正立在他身前
　　对方的眼底盛满好奇，目光直直落在他狼狈的模样上
　　四目相对，空气一时静默
　　艾利冯特率先开口，音色清润，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砸树？”
　　泽菲斯坐起，直接无视他的问题，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找我做什么？”
　　他单手撑着地，神色恹恹，仿佛刚才的暴怒砸树，狼狈摔倒的窘迫从未发生
　　艾利冯特顺势敛去眼底的好奇：“神使有任务”
　　话音落下，泽菲斯舒展不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又是任务
　　他自己的计划半点进展也无，还要被迫应付神使的差事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拍去衣摆沾染的尘土：“明明是你的任务，为什么我也要去？”
　　艾利冯特平静回应：“因为我们是搭档”
　　泽菲斯偏过头，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问：“这次又去哪？”
　　艾利冯特言简意赅：“还不清楚，神使让我来找你，我需要同步汇报”
　　没过多久，冰冷肃穆的神谕同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那是裁决神使的声音，指令清晰，不容置喙：
　　登格鲁星定点监视任务
　　目标：秋
　　观测等级：高优先级
　　全程隐匿，禁止接触，禁止干预目标行为
　　记录其元力波动，心智变化，反抗倾向，排查其身潜藏的特殊能量与未知潜力
　　艾利冯特记录上报，泽菲斯侦测排查，双人全程绑定，不得脱离
　　泽菲斯瞬间就读懂了裁决神使的用意，表面上是分工协作，各司其职，实则是一套严密至极的双向桎梏
　　“真够无聊的，还搞上制衡”
　　艾利冯特对此不置可否，听着耳边渐渐消散的神谕，出声提醒：“神使自有考量，出发吧”
　　舱门缓缓闭合，泽菲斯调整好座位，继续补觉
　　艾利冯特立在中控光屏前，轻点界面，校准航线、调试侦测设备，将沿途星域的能量波动逐一记录备案
　　整段航程漫长而死寂，舱内只剩机械恒定的低鸣
　　不知过了多久，跃迁流光尽数褪去，巡航舰平稳驶出通道
　　视野尽头浮现出一颗荒芜贫瘠的黄褐星球，沙尘漫天，旷野苍茫
　　这里就是本次任务的目的地，登格鲁星
　　整颗星球被厚重的沙尘大气层牢牢包裹，地表裸露着干裂贫瘠的岩土
　　表层还游离着驳杂，躁动的基础元力，紊乱无序
　　“抵达目标星域”
　　艾利冯特收起光屏，轻声记录道：“即将低空悬停，开启隐匿模式”
　　话音落下，巡航舰体表的光亮尽数敛去，自身能量气息被彻底屏蔽
　　战舰化作透明的暗影，悄无声息地悬停在登格鲁星高空云层之外，隐匿于黄沙漫天的天际
　　泽菲斯睁开眼，望着窗外荒芜的大地，慵懒倦怠尽数褪去
　　他捕捉到一缕熟悉气息，可那股气息转瞬即逝，快到他来不及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