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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紫堂幻 本人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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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紫堂幻的居所,远离府邸主院的喧嚣规整,安静得近乎落寞,一如主人常年小心翼翼,不善张扬的性子
屋内还亮着一盏夜灯,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晕出来,温柔又单薄,衬得整座小院愈发静谧
紫堂真望着熟悉的院落,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心疼
紫堂真抬手,轻轻叩了叩门,屋内很快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是布料摩擦的轻响,还有少年略带迟疑,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谁,谁啊?”
紫堂幻怯生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深夜被惊扰的茫然与拘谨
木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小小的身体躲在门后,柔软的发色衬得脸庞格外白皙
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带着未褪尽的懵懂与怯懦
看清门外站着的三道身影,尤其是陌生的泽菲斯与艾利冯特时
他瞬间僵在原地,下意识攥紧了门板,眼里满是无措
可当目光落在熟悉的兄长身上,察觉到紫堂真眼底没有戒备,唯有温和时
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他小声唤道:“哥……”
紫堂真放软眉眼:“别怕,我带两位先生过来,找你有事”
房间内,泽菲斯往前半步,站到了少年视野的正前方
他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没有强者的压迫感
只是垂眸,目光平静,不带任何审视与轻视,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局促不安的紫堂幻
“紫堂幻”
泽菲斯语调清浅:“我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的意愿”
月光透过窗沿,落在桌上干干净净,摆放珍惜的小斯巴达上
泽菲斯看着眼前这个怯懦脆弱,却干净的孩子
想起了那个年仅十岁,至死都在护着他的孩童,想起了卡西兰迪那句“孩童是未琢的璞玉”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郑重,给足了少年所有尊重:
“我可以帮你,无损,无隐患,彻底地觉醒你的元力
全程不会伤及你的根基,不会操控你的意识,更不会强加任何枷锁于你”
他顿了顿,熟练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这是他对着无数人练了上万遍,直到诈骗者都无法找到破绽的弧度
“你愿意吗?”
灯光落在紫堂幻苍白的脸颊上,把他眼底的水光映得格外清楚
那句“觉醒元力”,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砸在紫堂幻心上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长久以来的自我否定像一层厚重的壳裹着他
家族里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天赋平庸,元力难以觉醒
他早就习惯了把那份想要变强的念想死死压在心底,不敢奢望
如今这样一份近乎完美的机会摆在眼前,巨大的惊喜扑面而来,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不安
他下意识抬眼,飞快扫过泽菲斯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那笑容看着毫无破绽,可紫堂幻受过太多冷眼,本能地不敢轻易相信天上会掉下这样的好事
他又转眼望向身旁的紫堂真,兄长就站在不远处,没有开口催促,只是安静望着他
目光是全然的信任与守护,把选择权完完整整交到他手上
看见兄长温和的眼神,紫堂幻紧绷的肩膀松了一丝,可心底的惶惑并没有消散
少年垂落的长睫毛不住地颤动,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音量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真的……能帮我觉醒元力吗?”
他往前小小挪了半步,眼底混杂着渴望与惶恐,像是既想要抓住这束光,又害怕那光是陷阱
见泽菲斯点头,紫堂幻的目光落向桌上那几个小小的斯巴达,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心底那股埋藏多年的渴望在翻涌,他想变强,不想再做家族里的累赘
不想再让兄长为自己忧心,他也想拥有能够保护别人的力量
可不安依旧盘踞在心底,他反复在期盼和恐惧之间拉扯
片刻的沉默之后,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眼底的怯懦还在,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敢:
“……我愿意!”
闻言,泽菲斯示意艾利冯特和紫堂真退开,紫堂真见状,退到夜色与暖灯交织的阴影里
艾利冯特则退到门口,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泽菲斯身上
见泽菲斯拿出纯白圆球后,他眼底掠过好奇,这东西看着很普通,可球外环绕的金色元力又那么圣洁
确定场地足够后,泽菲斯将圆球抛出,萦绕着金色元力的圆球停在紫堂幻额前
圆球渐渐融化,元力化作丝线环在紫堂幻周身
泽菲斯抬手,白蓝元力出现在紫堂幻脚下,繁复的阵图瞬间勾勒
三色光芒中,紫堂幻不受控制地悬浮,突然,他眼前一黑,零碎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在意识里快速闪过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站在召唤阵中央,指尖颤抖,拼尽全力念诵紫堂家的召唤咒语
铁链束缚的魔兽躁动嘶吼,始终不肯臣服,最后猛地挣开锁链朝他扑来
场外族人的窃窃私语,清晰地钻进耳朵:“明明哥哥那么厉害,他怎么一点本事都没有”
“家主的儿子,居然连最低阶魔兽都驯服不了”
紫堂家主的声音冷冷落下:“幻,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小的紫堂幻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浑身发冷
随即,紫堂真快步上前,召唤兽拦下魔兽,兄长蹲下身,轻生安抚他
下一帧,堂兄弟嗤笑的脸在眼前晃过:“紫堂家的耻辱”
“和紫堂真比起来,简直一无是处”
“就是个废物”
他攥紧拳头,低着头,不敢反驳
只能默默承受这些话,一遍遍在心底反问自己
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我没有力量?
画面飞速重叠,又骤然褪去,所有嘈杂的幻影消散,重新落回紫堂幻的卧房
失重感散去,紫堂幻落回地面,紫堂幻身形一晃,下意识扶住桌沿
席卷意识的幻象完全消散,可那些积压的嘲讽,失望与自我厌弃,全部残留在眼底,让他的眼睛蒙上湿红
紫堂真走到紫堂幻面前,动作极轻地拂去少年额前的碎发
“没事了,幻”
这时,泽菲斯插入话题,他盯着紫堂幻的眼眸充满疑惑:“不对,有事,你怎么是个召唤”
这话如同惊雷,劈碎了屋内所有的温柔
紫堂真眼底翻涌的温柔欣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
他伫立在原地,安抚弟弟的动作悬在半空,微凉的触感还停留在少年柔软的碎发上
召唤……
泽菲斯那句“你怎么是个召唤”,重重砸进他心底,颠覆了他从小到大所有的认知,他从未听说过召唤
所有族人,所有古籍家训的记载里,紫堂一族的元力根基都是驯兽
是束缚,驯化,驱使世间魔兽为己所用,是代代相传,一成不变的家族正统力量
紫堂幻则怔怔地抬着头,刚褪去的湿红还凝在眼尾
他单薄的身体晃了晃,刚刚站稳的脚步又虚了几分
像被风雨惊住的幼蝶,眼底一片空白,懵懂又无措
“召唤……是什么?”
这个问题泽菲斯还真知道,他回想了下石板内的记载
将里面的介绍总结概括了一遍:“紫堂家的召唤是从自身元力,心念之中,唤出属于自己的召唤造物
召唤出来的存在,根源来自召唤师本身,是由你的意志,情感,记忆凝结而生
不需要强行捆绑,不需要镇压对方,召唤物与召唤师是同源共生的关系,不存在反抗反噬”
泽菲斯丢掉光秃秃的糖棍,又拆开一根放嘴里,补充说明:“紫堂幻的元力属于心念与自我认知越强,元力就越强
但有个问题,紫堂家的召唤早就遗失,没有人懂得召唤的术式,没有引导方式,以及力量的运用”
泽菲斯平静的解说像一把温柔的利刃,剖开了兄弟二人过往的人生
紫堂真喉间发紧,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密密麻麻的愧疚席卷全身
身为兄长,看着弟弟被世俗规矩,家族谬误磋磨,看着他自我否定,蜷缩卑微
却从头到尾,和所有人一样,错判了他的天赋,默认了他的平庸
而一旁的紫堂幻,愣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张着唇,眼底的茫然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怔忡,和一丝迟来的,酸涩到极致的委屈
从自身心念凝结而生……同源共生,不会反抗,不会反噬,这是他从未听过,从未接触过的力量
他懵懂地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学不会所有人都轻而易举的驯兽术
为什么兄长,族人,同辈都能轻松驯服魔兽,缔结契约,唯独自己
无论多努力、多害怕,多拼命,永远只会搞砸一切
不是他笨
不是他没用
不是他天生不配做紫堂家人
是他的力量,本就不在这条路上
他只是拥有一份,整个紫堂家,无人能教,无人能懂的天赋
“没人……懂得召唤?”
紫堂幻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带着未干的颤音,软软的,藏着无尽的茫然
那他这份刚刚被唤醒的力量,又该怎么办?
他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元力,挣脱了多年的平庸桎梏
可前路依旧空空荡荡,没有典籍,没有术式,没有引导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一无所有,无人指引
怔忡,惊喜,酸涩,委屈,茫然,无数情绪缠上少年的心脏
紫堂真回过神,将翻涌的震撼与悔恨压入心底,褪去了刚才的失态
他扶住紫堂幻微颤的肩膀,带着安稳的力量,稳住慌乱无措的少年
他看着眼底泛红,满眼无措的弟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没关系,没有典籍,没有术法,我们就慢慢摸索,无论如何,我会站在你这边”
兄长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沉稳的嗓音落在耳畔
像穿透漫天迷雾的一束暖光,托住了他即将坠落的情绪
积攒的酸涩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紫堂幻鼻尖猛地一酸,温热的水汽氤氲了眼眶
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紫堂真俯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眼前的少年揽进怀里
怀抱不紧,格外克制,温柔却无比坚定
泽菲斯双手叉腰:“别温情了,不知道怎么用是其次,至少还能摸索
你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要不要告诉紫堂家主”
闻言,紫堂真没有松开怀里落泪的少年,只是手臂的力道放得更稳,以无声的姿态牢牢护住崩溃的紫堂幻
紫堂真挺直脊背,脸上是被规矩磨熟的深沉
他太清楚自己的父亲,太清楚这座府邸冰冷的内核
紫堂家重传承,重正统,视规矩为铁律,在父亲眼里,家族的荣耀永远凌驾于亲情之上,天赋的高低直接定义族人的价值
就像幻因为驯兽天赋残缺,就承受漠视,苛责,否定,被视作家族的瑕疵与污点
可若是让父亲知晓真相,幻并非天资低劣,而是拥有了紫堂正史从未记载,无人掌控的远古召唤之力,结果只会比从前的“平庸”更加凶险
平庸尚可被包容,被放任无视,可脱离家族正统,是不受家族掌控,无人能训的未知力量
这在紫堂家主眼中,从来不是天赋,而是变数,是隐患,是足以动摇家族传承的异端
紫堂真喉间发涩,心底一片寒凉,他几乎能预判出所有后果
父亲不会在乎幻多年受的委屈,不会愧疚家族传承谬误磋磨了孩子
他只会忌惮这股未知的力量,会想方设法管控
紫堂真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的寒意
他尚且年少,羽翼未丰,还不能脱离家族,还没有护住弟弟的绝对力量
如今的安稳已是他拼尽全力换来的,一旦真相曝光,所有庇护都会崩塌
他松开怀抱,轻轻拭去紫堂幻脸颊未干的泪痕
紫堂真声音压得极低,轻缓地安抚着惊魂未定的紫堂幻:“别怕,有我在”
安抚好怀中之人,他才抬眼,望向满脸看好戏的泽菲斯
少年褪去了所有稚气,目光澄澈,清醒,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此事,绝不能告诉父亲”
泽菲斯指了指旁边的艾利冯特:“我倒没兴趣,你要解决的是他”
艾利冯特的目光落在戒备的紫堂真身上,不偏不倚:
“我无意干涉凡族家事,更无意散播秘辛,搬弄是非”
泽菲斯不由得感叹:“艾利冯特,你简直比布吉克还无聊,我都不知道后面的日子要怎么过”
泽菲斯推开房门,他看着屋内的兄弟露出个好自为之的表情
“艾利冯特,该走了,忙这么久我得好好睡一觉”
夜风吹过敞开的木门,将庭院的微凉卷入房屋
艾利冯特颔首,跟随泽菲斯的脚步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