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会上被叫哥哥之后》沐晓瓜

9、淘汰名单

　　训练强度一周比一周大，NOVA开始打积分赛。

　　每天十个小时训练，周末加练，大鹿的手指磨出了茧。

　　他盯着自己食指指腹那层薄薄的硬皮，没觉得苦。

　　因为布丁也在练，布丁的指尖也有同样的痕迹。

　　"下周开始打次级联赛。"K在晨会上宣布，"各位做好准备。"

　　大鹿握紧了鼠标，心跳加速。

　　次级联赛，正式职业赛事，意味着他们不再是练习生。

　　"首战对阵TSG。"教练在白板上写下对手的名字，"老牌二队，经验丰富。"

　　"我们作为新队，目标是保级。"布丁说，"但我的目标是赢。"

　　所有人看向布丁，布丁面无表情，眼神很稳。

　　"L·U。"布丁突然点名。

　　"到。"大鹿坐直。

　　"首战你打首发决斗，如果状态不好，随时轮换。"

　　"明白。"大鹿说，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的第一次正式职业比赛，就在下周。

　　训练结束后，大鹿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他看着自己的ID，"布丁齁甜"，在好友列表里亮着。

　　旁边"拿鹿角卖钱"在线，但布丁没发消息过来。

　　大鹿知道布丁在开会，K说要谈战术部署，可能要很晚。

　　他打开选手群，群里比前几天安静许多。

　　选秀会结束快一个月了，大家各奔东西，群里很少人说话。

　　大鹿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有人发了条新消息。

　　"兄弟们，次级联赛名单出来了，有人看到没？"

　　大鹿的手指顿了一下，点开链接。

　　是一份PDF文件，标注着"2024次级联赛春季赛参赛名单"。

　　他往下翻，找到NOVA的名单。

　　队长/指挥：D·P（Omen/Astra）

　　决斗位：L·U（Jett/Reyna）

　　哨位：F·N（Deadlock/Killjoy）

　　烟位：灰灰（Clove/Viper）

　　辅助：阿木（Sage/Breach）

　　大鹿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心脏慢慢热起来。

　　他在名单上。

　　正式的，官方的，职业选手名单。

　　他往下翻，是其他战队的名单。

　　TSG的阵容也很强，决斗位是个叫"冷月"的老选手。

　　大鹿记下了那个名字，准备晚上加练针对性对抗。

　　"看什么呢？"

　　布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鹿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布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哥哥？"大鹿说，"你怎么来了？"

　　"开完会了。"布丁走进来，关上门，"看到名单了？"

　　"看到了。"大鹿说，"我在正式名单上。"

　　"嗯。"布丁说，"我填的报名表。"

　　大鹿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你填的？"

　　"嗯。"布丁说，"我签的字。"

　　布丁走到床边坐下，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

　　"下周首战，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鹿说，"我看了TSG的比赛录像。"

　　"看出什么了？"

　　"冷月的Reyna很强，但他在高压环境下容易上头。"

　　布丁点了点头，眼神里有赞许。

　　"不错。"布丁说，"继续说。"

　　"TSG的辅助和烟位联动很差，第二局中段经常出现真空期。"

　　"还有呢？"

　　"他们的控场位……"大鹿顿了一下，"不如你。"

　　布丁的嘴角翘了翘，放下咖啡杯。

　　"就最后这句有用。"布丁说。

　　大鹿笑了，他凑过去，坐在布丁旁边。

　　"哥哥，我紧张。"大鹿说，声音很小。

　　"紧张什么？"

　　"第一次正式比赛。"大鹿说，"怕拖后腿。"

　　布丁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不会拖后腿。"布丁说，"我选的你。"

　　"如果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复盘，下次赢回来。"布丁说，"职业选手没有不输的。"

　　"那你以前……"

　　"我以前也输过。"布丁说，"输过很多次。"

　　大鹿看着布丁，布丁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后来呢？"

　　"后来我赢了。"布丁说，"赢回来的。"

　　大鹿抿了抿唇，靠在布丁肩膀上。

　　"我会赢的。"大鹿说。

　　"我知道。"布丁说，"我相信你。"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

　　"对了。"布丁突然说，"明天有个事。"

　　"什么事？"

　　"选秀会的淘汰名单公示。"布丁说，"官方要发公告。"

　　大鹿愣了一下，他几乎忘了选秀会还有后续。

　　"公示什么？"

　　"公示最终未签约选手名单。"布丁说，"就是那些没被战队选中的人。"

　　大鹿沉默了，他想起了选秀会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有些人进了四强，有些人止步八强。

　　不是所有人都能被选中。

　　"会很惨吗？"大鹿问。

　　"有些人会。"布丁说，"电竞圈就是这样。"

　　"那我们能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布丁说，"这是规则。"

　　大鹿低下头，手指蜷了起来。

　　他想起候场区里那些跟他一起等待的人。

　　有些人笑着跟他打招呼，有些人紧张到发抖。

　　现在他们可能正在看着那份淘汰名单，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如果当初我没被选上呢？"

　　布丁转头看他，眼神很深。

　　"你会被选上的。"布丁说，"你的实力配得上。"

　　"我是说如果。"

　　布丁沉默了两秒，手指在大鹿的后颈轻轻摩挲。

　　"如果没被选上，"布丁说，"我也会找你。"

　　"真的？"

　　"真的。"布丁说，"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扑进布丁怀里。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声音哑了。

　　"嗯。"布丁应着，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在你身边。"大鹿说。

　　布丁没说话，只是抱着他，抱得很紧。

　　------

　　第二天早上，大鹿醒来时布丁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早训，别迟到。——丁"

　　大鹿捏着那张纸条，嘴角翘起来。

　　他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去训练室。

　　走廊里碰到灰灰，两人一起走。

　　"看了吗？"灰灰突然问。

　　"看什么？"

　　"淘汰名单。"灰灰说，"今早八点官方发的。"

　　大鹿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三：#选秀会淘汰名单#

　　大鹿点进去，是一份长长的名单，几十个名字。

　　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

　　评论区一片哀嚎。

　　"阿澈没被选上？他八强啊！"

　　"W·Q也没签约？不是说很有潜力吗？"

　　"电竞圈太残酷了，几十个人选秀，最后只有五个首发。"

　　"心疼这些人，练了那么久，最后一场空。"

　　大鹿往下翻，看到了阿澈的名字。

　　那个在候场区跟他搭话的阿澈，那个说"加油"的阿澈。

　　现在他的名字出现在淘汰名单上。

　　大鹿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心脏沉了下去。

　　"L·U。"有人叫他。

　　大鹿抬起头，布丁站在训练室门口，看着他。

　　"进来。"布丁说，语气很淡。

　　大鹿把手机塞进口袋，跟着布丁走进训练室。

　　其他人已经在了，F·N、灰灰、阿木，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今天上午不开会。"布丁说，"自己练手感，下午打训练赛。"

　　"收到。"所有人齐声应道。

　　大鹿坐下，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他的ID还是"布丁齁甜"，旁边"拿鹿角卖钱"在线。

　　大鹿点了接受，进入组队房间。

　　"听到打1。"布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1。"大鹿说。

　　训练开始了，但大鹿的心不在状态。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份淘汰名单，全是阿澈的名字。

　　"L·U。"布丁在语音里叫他，"你又走神了。"

　　大鹿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人物站在中路不动。

　　"抱歉。"大鹿说。

　　"集中注意力。"布丁说，语气比昨天冷。

　　大鹿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但越是强迫，越是无法专注。

　　第三局，大鹿的操作出现了明显失误。

　　他的Jett冲出去，被对面秒杀。

　　"暂停。"布丁说。

　　游戏画面定格，训练室里安静下来。

　　布丁摘下耳机，转头看向大鹿。

　　"你怎么了？"布丁问，声音很平静。

　　"没什么。"大鹿说，低头看着键盘。

　　"没什么就是走神。"布丁说，"今天第二次了。"

　　大鹿没说话，手指攥着鼠标。

　　"是因为淘汰名单？"布丁问。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秒，其他人都看向大鹿。

　　大鹿愣了一下，抬头看布丁。

　　布丁知道。

　　布丁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大鹿小声说。

　　布丁沉默了两秒，重新戴上耳机。

　　"继续。"布丁说。

　　训练重新开始，但大鹿的状态依然不好。

　　第五局，他又失误了。

　　"暂停。"布丁再次叫停，"所有人休息十分钟。"

　　布丁摘下耳机，站起来走出训练室。

　　大鹿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

　　"L·U。"F·N碰了碰他的胳膊，"没事，谁都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

　　"我知道。"大鹿说，声音哑了。

　　"是因为阿澈？"灰灰问。

　　大鹿没否认，算是默认。

　　"我看了名单。"灰灰说，"阿澈确实挺可惜的，八强啊。"

　　"电竞就是这样。"阿木说，"不是你有实力就一定能出头。"

　　"别说丧气话了。"F·N说，"L·U，你就是出头了的那个。"

　　大鹿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想起阿澈在候场区跟他说"加油"的样子。

　　那时候阿澈是真的为他高兴。

　　现在阿澈的名字在淘汰名单上，而他在首发名单上。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十分钟后，布丁回来了。

　　他走进训练室，重新坐下。

　　"继续。"布丁说，戴上耳机。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游戏。

　　"L·U。"布丁在语音里叫他的名字。

　　"到。"大鹿说。

　　"看着我。"

　　大鹿抬起头，布丁也在看他。

　　隔着训练室的距离，隔着耳机的电流。

　　"你现在是职业选手了。"布丁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的每一个操作，都代表着NOVA。"

　　"你走神，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你失误，全队买单。"

　　"所以，"布丁顿了一下，"把那些没用的情绪收起来。"

　　大鹿的心脏缩了一下，他看着布丁。

　　布丁的眼神很冷，但大鹿知道那不是针对他。

　　那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我明白。"大鹿说，声音很轻。

　　"明白就做好。"布丁说，"继续。"

　　训练重新开始，这一次大鹿没有再走神。

　　他把所有情绪压进心底，全身心投入到游戏里。

　　第六局，他拿到了三杀。

　　第七局，四杀。

　　第八局，全场最佳。

　　训练结束后，布丁照例复盘。

　　"今天后半段状态回升。"布丁说，"L·U，你记住后半段的感觉。"

　　"收到。"大鹿说。

　　"其他人也一样。"布丁说，"职业选手没有资格情绪化。"

　　训练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认真听着。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布丁说，"明天继续。"

　　大家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大鹿坐在那里没动。

　　布丁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还在想？"

　　"嗯。"大鹿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一点小事就影响状态。"大鹿说，"因为别人的事影响自己的训练。"

　　布丁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没用。"布丁说，"你是心软。"

　　"心软在电竞圈是缺点。"大鹿说。

　　"是缺点。"布丁说，"但也是你的优点。"

　　"什么意思？"

　　"因为你心软，所以你会珍惜每一次机会。"布丁说。

　　"因为你记得那些没被选中的人，所以你会更努力。"

　　"这不是缺点，这是动力。"

　　大鹿抬起头，看着布丁。

　　"真的？"

　　"真的。"布丁说，"但前提是，你不能让心软影响你的操作。"

　　"我记住了。"大鹿说。

　　"记住就好。"布丁说，"走吧，回去。"

　　"等等。"大鹿拉住他，"今天晚上……"

　　"今天不行。"布丁说，"明天首战，你需要休息。"

　　"就一会儿……"

　　"不行。"布丁说，语气很硬，"明天如果打不好，你知道后果。"

　　大鹿抿了抿唇，松开手。

　　"知道了。"

　　布丁看着他这个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布丁说，"明天赢了，我给你奖励。"

　　大鹿的眼睛亮了，他抬头看布丁。

　　"什么奖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布丁说，转身走了。

　　大鹿坐在那里，看着布丁的背影。

　　明天赢了，有奖励。

　　他一定要赢。

　　不是为了奖励，是为了布丁。

　　------

　　第二天，次级联赛首战。

　　场馆不大，但灯光很亮，观众席坐满了人。

　　大鹿站在选手通道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呼声。

　　"紧张吗？"F·N站在他旁边问。

　　"不紧张。"大鹿说，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布丁走过他身边，脚步没停，但很轻地说了一句。

　　"活着就有输出。"

　　大鹿的手指停住了，他抬头看向布丁的背影。

　　布丁没有回头，但大鹿知道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选手准备！"工作人员喊道。

　　五个人走上舞台，朝观众席鞠躬。

　　大鹿戴上耳机，进入游戏。

　　加载界面里，他看到了对面TSG的阵容。

　　冷月的Reyna，果然是主力。

　　第一局开始，地图是Bind。

　　大鹿的Jett从A点短管冲出去，第一时间拿到信息。

　　冷月的Reyna在对面架枪，两人宿命般地对上了。

　　大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布丁的Omen在中路铺烟，灰灰的Clove在B点封路。

　　"上。"布丁的声音在语音里响起。

　　大鹿冲出去，刀锋闪过，第一滴血到手。

　　观战席上传来惊呼，解说员激动地解说着。

　　"漂亮！L·U拿到了第一滴血！"

　　大鹿没有停，他继续往前推进。

　　第二杀，第三杀。

　　三杀。

　　但紧接着他被对面辅助和烟位夹击，倒了。

　　"回来补状态。"布丁说。

　　大鹿退回安全区，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在正式职业比赛中拿到三杀。

　　第一局赢了。

　　第二局，TSG调整了策略，针对大鹿进行压制。

　　大鹿连续两次进攻被打退，比分来到1:1。

　　第三局决胜局，双方都拿出了全部实力。

　　大鹿的Jett在战场上穿梭，刀锋切开风。

　　冷月的Reyna在对面架枪，两人再次对上。

　　这一次，大鹿没有急着冲。

　　他等布丁的烟雾铺好，等灰灰的封锁到位。

　　然后他才动。

　　一刀，秒杀冷月。

　　观战视角里，全场沸腾。

　　"ACE！"解说员的声音接近嘶吼，"L·U完成了四杀！"

　　大鹿摘下耳机，台下掌声雷动。

　　他站起来，朝评委席鞠躬——次级联赛也有评委席，不过是解说和数据分析师。

　　然后他看向布丁。

　　布丁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大鹿看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很轻，很轻。

　　比赛结束，NOVA 2:1战胜TSG，拿下首胜。

　　赛后采访，主持人把话筒递给大鹿。

　　"今天第一次正式比赛就拿到了四杀，心情怎么样？"

　　"很开心。"大鹿说，"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赢了。"

　　"跟D·P的配合怎么样？今天你们的联动非常流畅。"

　　大鹿看向布丁，布丁正在接受另一个记者的采访。

　　"他是我遇过最好的指挥。"大鹿说，"跟他配合，我很安心。"

　　采访结束后，五个人回到后台。

　　K走过来，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

　　"打得不错。"K说，"特别是L·U，首秀很亮眼。"

　　"谢谢老板。"大鹿说。

　　布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

　　"表现还行。"布丁说，把水递给大鹿。

　　"只是还行？"大鹿接过水，有点委屈。

　　"四杀而已。"布丁说，"下次争取五杀。"

　　大鹿噗嗤一声笑了，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队长。"大鹿叫了一声。

　　"嗯？"

　　"你说赢了有奖励的。"

　　布丁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回去再说。"布丁说，转身走了。

　　大鹿看着布丁的背影，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奖励。

　　他赢了，所以有奖励。

　　------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大鹿洗完澡，坐在床上等布丁。

　　他不知道布丁说的奖励是什么，但他很期待。

　　十一点半，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大鹿跳起来，跑去开门。

　　布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把人拉进来。

　　门关上了，布丁把盒子递给他。

　　"奖励。"布丁说。

　　大鹿接过盒子，是一个深蓝色的小方盒。

　　他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

　　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鹿角形状，很精致。

　　"这是……"大鹿抬头看布丁。

　　"拿鹿角卖钱。"布丁说，嘴角翘着，"但不能真的卖。"

　　大鹿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他低头看着那条项链。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布丁说，"想等你赢了再给你。"

　　"如果我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没有。"布丁说，"但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输。"

　　大鹿扑进布丁怀里，紧紧抱住他。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声音哑了。

　　"嗯。"布丁应着，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

　　"我好喜欢。"大鹿说。

　　"戴上试试。"布丁说。

　　大鹿退开，把项链拿出来，戴在脖子上。

　　银色的链子在锁骨处闪着光，鹿角吊坠贴着皮肤。

　　"好看吗？"大鹿问。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好看。"布丁说，"很适合你。"

　　"那我天天戴着。"

　　"嗯。"布丁说，"戴着它打比赛。"

　　大鹿低头看着胸前的鹿角，手指轻轻摸着。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今天我赢了。"

　　"我知道。"布丁说，"我看着你赢的。"

　　"那以后每一场我都会赢。"

　　"那就每一场都有奖励。"布丁说。

　　大鹿笑了，他凑过去，吻住布丁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胜利的喜悦和满满的爱意。

　　布丁回应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窗内是两个人的庆祝。

　　淘汰名单上的那些名字或许带着遗憾。

　　但此刻，大鹿只记得一件事。

　　他赢了。

　　而且他有人分享这份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