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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四强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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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战告捷之后，NOVA的赛程排得更密了。
一周两场，连打三周，大鹿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累。
每次走上赛场，戴上耳机，看到加载界面里那个"布丁齁甜"的ID。
还有旁边亮着的"拿鹿角卖钱"。
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电。
第二场赢了，第三场输了，第四场又赢。
战绩两胜一负一胜，排在联赛中游。
"还行。"布丁在复盘时说，"但稳定性不够。"
大鹿低下头，没吭声。
他知道布丁说得对，自己确实还不够稳。
赢的时候能拿四杀，输的时候也能送成0/4。
起伏太大了。
"L·U。"布丁点名，"你的问题在于心态波动。"
"一局打好了就飘，一局打差了就崩。"
"职业选手要的是稳定输出，不是过山车。"
大鹿抿着唇，点了点头。
"明白。"
训练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大鹿收拾好东西，坐在那里等布丁。
布丁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不服气？"
"没有。"大鹿说，"你说得对。"
"那你耷拉着脑袋干什么？"
大鹿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布丁。
"我就是……想做到你说的那种稳定。"
"但做不到。"
布丁看着他，眼神软下来。
"急什么。"布丁说，"你才打了几场职业比赛。"
"可你对我要求那么高。"
"因为你有那个天赋。"布丁说，"有天赋却不严格要求自己，是浪费。"
大鹿的心脏跳了一下，他看着布丁。
"哥哥觉得我有天赋？"
"不然呢。"布丁说，"你觉得我随便什么人都会花力气去争取？"
大鹿的嘴角翘起来，他低下头，掩饰住笑意。
"那我努力。"大鹿说，"努力做到稳定。"
"我等着看。"布丁说，"走吧，回去休息。"
"等等。"大鹿拉住他，"今天晚上……"
"今天可以。"布丁说，"但半小时。"
"为什么只有半小时？"
"因为明天有比赛。"布丁说，"而且……"
布丁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想留点体力给明天。"
大鹿的耳根红了，他松开手。
"哦。"
布丁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翘了翘，转身走了。
大鹿坐在那里，捂着发烫的耳朵。
布丁说"留点体力给明天"。
什么意思？
明天比赛吗？
还是……
大鹿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不行，不能想，明天还有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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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比赛，对手是RNG二队。
大鹿的状态出奇地稳。
第一局三杀，第二局两杀一助攻，第三局三杀。
全程零死亡。
NOVA 2:1赢了，大鹿拿到了全场MVP。
赛后采访，主持人问："今天感觉比之前稳定很多，是有什么秘诀吗？"
大鹿握着麦克风，想了想。
"有人告诉我，职业选手要的是稳定输出。"
"所以我在练。"
"谁告诉你的？"
大鹿看向布丁，布丁正在旁边接受采访。
"一个……很严格的队长。"
台下笑成一片，布丁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警告，但嘴角极轻微地翘着。
比赛结束后回到酒店，大鹿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布丁发的，是经纪人。
"恭喜，四强了。下周的半决赛，对手是SGR二队。"
大鹿愣了一下，点开联赛积分榜。
NOVA四胜两负，排名第四，进入季后赛。
季后赛首轮对阵SGR二队，胜者进决赛。
SGR。
布丁的老东家。
大鹿的手指顿住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重量。
布丁三年前就是从SGR退役的。
现在要跟SGR的二队打比赛。
而且是半决赛。
大鹿打开选手群，群里已经炸了。
"卧槽NOVA进四强了？？新队啊这成绩可以啊。"
"下一场打SGR二队，D·P要对上前东家了。"
"这剧本也太刺激了吧。"
"L·U首秀到现在六场，数据全队第一，新人之光啊。"
大鹿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在布丁的头像上停留。
他应该问问布丁吗？
关于SGR的事。
大鹿点开私信界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反复几次，最终只发了一句。
"哥哥，进四强了。"
回复很快来了。
"嗯，看到了。明天训练加练针对性战术。"
"就只是这样？"大鹿回复。
"什么意思？"
"关于SGR……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布丁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好说的。"布丁回复，"打就是了。"
"可是……"
"没有可是。"布丁说，"SGR二队不是三年前的SGR。"
"我知道，但我怕你……"
"怕我什么？"布丁说，"怕我手软？"
"不是。"大鹿说，"怕你想起以前的事。"
布丁那边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五分钟后，消息才过来。
"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布丁说，"现在的我，只想赢。"
"而且，"布丁又发了一条，"我现在不是为了SGR打比赛。"
"是为了谁？"大鹿问，心跳加速。
"为了你。"布丁说，"为了我们这支队伍。"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抱着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为了他。
布丁复出，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和他在一个队。
"哥哥。"大鹿发了这条消息，没有下文。
"嗯？"
"我会赢的。为了你，也为了我们。"
"我等着。"布丁说，"明天别迟到。"
"好。"
大鹿放下手机，翻身躺在床上。
半决赛。
SGR二队。
布丁的前东家。
这场比赛，他一定要赢。
不为别的，只为布丁说的那句"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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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布丁一反常态地没有提SGR。
他像往常一样布置战术，分析对手录像。
"RNG二队的辅助和烟位联动很差。"
"但他们的决斗位个人能力很强，需要重点针对。"
大鹿坐在那里，认真听着。
但心里一直在想SGR的事。
布丁真的不在意吗？
三年前从SGR退役，真的没有心结吗？
"L·U。"布丁突然点名。
"到。"大鹿回神。
"你在想什么？"布丁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没想什么。"大鹿说。
"又在走神。"布丁说，"今天第三次了。"
大鹿低下头，手指攥着鼠标。
"抱歉。"
"继续。"布丁说，转身在白板上画图。
训练结束后，布丁照例复盘。
但这次复盘比以往长了很多。
布丁把SGR二队的每一场比赛都拆解了一遍。
"他们的控场位喜欢在第一局试探。"
"烟位封路的习惯很固定，可以预判。"
"辅助的治疗技能释放时机有问题，第二局中段是突破口。"
布丁一条条分析，每一条都精准到位。
大鹿看着白板上的那些标记，心脏慢慢热起来。
布丁不是不在意。
布丁是把所有情绪都转化成了战术准备。
他没有沉浸在回忆里，而是用最理性的方式面对这场比赛。
"L·U。"布丁叫他的名字。
"到。"大鹿坐直。
"你这场比赛的任务是切后排。"布丁说，"SGR的辅助和烟位站位很固定。"
"我要你从侧翼切入，把他们打散。"
"能做到吗？"
"能。"大鹿说，声音很坚定。
"好。"布丁说，"记住你的任务。"
训练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大鹿收拾好东西，坐在那里等布丁。
布丁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今天还算认真。"布丁说。
"我一直在听。"大鹿说，"你分析得很细。"
"应该的。"布丁说，"半决赛不能输。"
"为什么不能输？"大鹿问，"你说输了就复盘，下次赢回来。"
布丁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因为这场我不想输。"布丁说，"不是作为队长，是作为布丁。"
大鹿的心脏跳了一下，他抬头看布丁。
"哥哥……"
"所以你也要赢。"布丁说，"为了我。"
"为了你。"大鹿重复了一遍，"好。"
布丁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回去休息吧。"布丁说，"明天继续练。"
"等等。"大鹿拉住他，"今天晚上……"
"今天不行。"布丁说，"明天有训练。"
"就一会儿……"
"不行。"布丁说，语气很硬，"半决赛前一周，所有人禁止熬夜。"
"那……"大鹿有点委屈，"那奖励呢？"
"赢了再说。"布丁说，"赢了什么都给你。"
大鹿的眼睛亮了，他松开手。
"那我一定会赢。"
"我等着。"布丁说，转身走了。
大鹿看着布丁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赢了什么都给。
布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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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时间，NOVA全队进入高强度备战状态。
每天训练十二个小时，布丁把SGR二队的比赛录像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大鹿也跟着看，记笔记，分析对手的习惯。
"冷月的Reyna在高压下会左移。"
"烟位的Clove封路时间比正常慢0.8秒。"
"辅助的Sage治疗有固定节奏，可以预判。"
布丁把每一个细节都抠出来，然后设计针对性的战术。
"L·U，你从这里切入。"布丁在地图上画线，"F·N在这里架枪。"
"灰灰的烟封在这里，阿木的治疗留给你。"
"我会在中路控场，随时支援。"
大鹿看着那条线，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又一遍。
他记住了每一个点位，每一个时机。
"记住了吗？"布丁问。
"记住了。"大鹿说。
"再练一遍。"布丁说。
又是十遍。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配合，反复演练。
直到大鹿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
"可以了。"布丁终于说，"今天到此为止。"
大鹿摘下耳机，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明天呢？"
"明天最后一次合练。"布丁说，"后天比赛。"
大鹿点了点头，心脏跳得很快。
后天就是半决赛了。
SGR二队。
布丁的前东家。
他一定要赢。
训练结束后，大家收拾东西离开。
大鹿坐在那里，没动。
布丁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还不走？"
"在想明天的事。"大鹿说。
"想什么？"
"想明天如果输了怎么办。"
布丁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不会有如果。"布丁说，"你不会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布丁说，"我会保你。"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低下头。
"哥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复出。"大鹿说，"谢谢你选我。"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不是我选你。"布丁说，"是你选了我。"
"那天在候场区，是你先叫的哥哥。"
"是你先走向我的。"
大鹿抬起头，看着布丁。
"那如果我那天没叫呢？"
"那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走过去。"布丁说。
"所以，不是我选你，是你给了我勇气。"
大鹿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站起来，抱住布丁。
训练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锁着。
布丁任由他抱着，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后天赢了，我要奖励。"
"好。"布丁说，"赢了什么都给你。"
"什么都给？"
"什么都给。"布丁说，声音很轻，"包括我自己。"
大鹿的耳根红了，他松开布丁。
"那说好了。"
"说好了。"布丁说，退开一步，"回去休息。"
"好。"大鹿说，抱着背包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室，布丁先回房间，大鹿在后面等了十分钟。
回到自己房间，大鹿躺在床上，摸着胸前的鹿角项链。
明天最后一次合练。
后天，半决赛。
他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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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当天，大鹿醒得很早。
他洗漱完，换好队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遍又一遍。
黑色的队服，胸前印着NOVA的队标。
脖子上戴着布丁送的项链，鹿角吊坠贴着皮肤。
"哥哥。"大鹿小声说，"保佑我。"
手机震动，是布丁发来的消息。
"醒了没？今天别紧张。"
"不紧张。"大鹿回复，"因为有你在。"
"嗯，我在。楼下集合，出发。"
大鹿深吸一口气，拿起装备包走出房间。
电梯里碰到F·N，两人互相点头。
"紧张吗？"F·N问。
"不紧张。"大鹿说，"反而很兴奋。"
"那就好。"F·N说，"今天这场不好打。"
"我知道。"大鹿说，"但我一定会赢。"
两人走出酒店，K和教练已经在等了。
大巴车停在门口，全队一起出发去场馆。
路上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戴着耳机，要么在听歌，要么在最后一遍看录像。
大鹿也在看，但他看的不是SGR的比赛录像。
他看的是布丁以前打比赛的视频。
三年前，布丁还在SGR的时候。
那时候的布丁，比现在更锋利，更张扬。
但眼神是一样的，冷静，笃定，像一把出鞘的刀。
大鹿看着那些视频，心脏慢慢热起来。
这个人是他的队长，是他的哥哥。
今天，他要和这个人一起打赢这场比赛。
场馆到了，五个人下车，走进后台。
工作人员在核对名单，检查设备。
"NOVA，准备入场。"
大鹿站起来，跟着队伍往前走。
通道里灯光昏暗，前面是舞台的入口。
"L·U。"布丁突然叫他。
"到。"大鹿转头。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记住训练时练的路线。"布丁说。
"记住了。"大鹿说。
"还有，"布丁顿了一下，"别怕。"
"我不怕。"大鹿说，"你在后面。"
布丁的嘴角翘了翘，转身走上舞台。
大鹿跟在后面，心跳随着每一步加快。
舞台很亮，观众席黑压压一片。
大鹿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戴上耳机。
加载界面里，他看到了SGR二队的阵容。
还有那个熟悉的符号，SGR的队标。
布丁的Omen和他对位，但布丁没有看对面。
布丁在看他。
隔着屏幕，隔着耳机，布丁在看他。
"听到打1。"布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1。"大鹿说。
"今天，"布丁说，"我们赢。"
"好。"大鹿说，手指放在键盘上。
游戏开始。
第一局，地图是Haven。
大鹿的Jett从A点冲出去，布丁的Omen在中路铺烟。
"上。"布丁说。
大鹿冲出去，刀锋闪过，第一滴血。
观战席上传来惊呼，解说员激动地解说着。
"漂亮！L·U拿到了第一滴血！"
大鹿没有停，他继续往前推进。
第二杀，第三杀。
三杀。
但紧接着他被对面辅助和烟位夹击。
"回来。"布丁的声音响起。
大鹿退了回来，活着回到了安全区。
第一局赢了。
第二局，SGR调整了策略，针对大鹿进行压制。
大鹿连续两次进攻被打退，比分来到1:1。
第三局决胜局，双方都拿出了全部实力。
大鹿的Jett在战场上穿梭，刀锋切开风。
SGR的Reyna在对面架枪，两人再次对上。
这一次，大鹿没有急着冲。
他等布丁的烟雾铺好，等灰灰的封锁到位。
然后他才动。
一刀，秒杀Reyna。
观战视角里，全场沸腾。
"ACE！"解说员的声音接近嘶吼，"L·U再次完成四杀！"
大鹿摘下耳机，台下掌声雷动。
他站起来，朝观众席鞠躬。
然后他看向布丁。
布丁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大鹿看到他的嘴角翘着。
很轻，很轻。
NOVA 2:1战胜SGR二队，晋级决赛。
赛后采访，主持人把话筒递给大鹿。
"今天又拿到了四杀，而且是在半决赛的舞台上。"
"心情怎么样？"
大鹿握着麦克风，看向布丁。
"很开心。"大鹿说，"但最开心的是……"
"是什么？"
"是我兑现了对队长的承诺。"大鹿说，"我说过我会赢。"
"为了谁？"主持人追问。
大鹿看着布丁，布丁也在看他。
"为了一个……叫我别骄傲的哥哥。"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
布丁转过头，耳根微微泛红。
但他没有否认，没有回避。
他看着大鹿，很轻地点了下头。
采访结束后，五个人回到后台。
K走过来，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
"干得好。"K说，"决赛对阵FTG二队。"
"准备好打决赛了吗？"
"准备好了。"所有人齐声应道。
布丁走过来，把手放在大鹿肩膀上。
"表现不错。"布丁说，声音很轻。
"谢谢队长。"大鹿说，眼睛亮亮的。
"奖励。"布丁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给你。"
大鹿的耳根红了，他点了点头。
"嗯。"
"先回去休息。"布丁说，"明天还要准备决赛。"
"好。"
大鹿跟着队伍走出场馆，夜晚的风很凉。
但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热。
他赢了。
赢了SGR，赢了半决赛。
而且布丁说，今晚有奖励。
大鹿摸着胸前的鹿角项链，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四强之夜。
他进了决赛。
而且他有人分享这份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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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大鹿洗完澡坐在床上等。
他知道布丁今晚一定会来，因为布丁说了"今晚给你"。
十一点整，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大鹿跳起来，跑去开门。
布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把人拉进来。
门关上了，布丁把盒子递给他。
"奖励。"布丁说。
大鹿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手链，银色的链子，串着一颗小小的布丁形状的珠子。
"这是……"大鹿抬头看布丁。
"布丁齁甜。"布丁说，"你叫了我那么久，总该有个实物。"
大鹿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他扑进布丁怀里。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声音哑了。
"嗯。"布丁应着，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
"我好喜欢。"大鹿说。
"戴上。"布丁说。
大鹿退开，把手链戴在左手腕上。
银色的链子衬着皮肤，布丁形状的珠子很可爱。
"好看吗？"大鹿问。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好看。"布丁说，"很配你。"
"那我天天戴着。"
"嗯。"布丁说，"戴着它打决赛。"
大鹿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手指轻轻摸着那颗布丁珠子。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决赛我也会赢的。"
"我知道。"布丁说，"我等着看你拿冠军。"
"那拿了冠军，还有什么奖励吗？"
布丁看着他，嘴角翘了翘。
"拿了冠军再说。"布丁说，"现在，该睡觉了。"
"可是……"大鹿有点不甘心。
"没有可是。"布丁说，"决赛前需要休息。"
"那……"大鹿凑近布丁，"就一个晚安吻？"
布丁看着他，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一个承诺。
"晚安。"布丁退开，声音低哑。
"晚安。"大鹿说。
布丁转身走了，大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手腕上手链上的布丁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光。
脖子上鹿角项链贴着皮肤。
他有两个人的东西陪着他。
明天决赛。
他一定会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