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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深夜的选手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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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赛结束回到房间，大鹿洗完澡瘫在床上不想动。
手机震了一下，他眯着眼摸过来。
屏幕亮着，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官方选手群建好了，你进一下，记得改群昵称。"
大鹿打了个哈欠，点开链接加入了群聊。
群名叫"选秀会2024选手总群"，人数显示四十七人。
他进去的时候，群里正在疯狂刷屏。
"卧槽D·P也在群里？"
"看到了，群成员列表里真有D·P。"
"还有L·U，冠军也在。"
大鹿缩了缩脖子，把群昵称改成了"布丁齁甜"。
刚改完，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
"？？？？？"
"布丁齁甜？？L·U你认真的？"
"这ID……我好像在哪见过。"
"排位里见过啊！国服前百那个布丁齁甜！"
大鹿咬着嘴唇，有点想撤回，但手停在屏幕上没动。
他改这个ID就是为了让人看到的。
"@布丁齁甜 大鹿哥，你这ID什么情况啊？"
有人直接在群里问了。
大鹿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
他应该怎么说？
说就是喜欢吃布丁？
还是装作没看到？
"挺可爱的ID。"另一个人发了条消息，帮腔解围。
"确实，跟L·U本人的气质还挺搭的。"
大鹿松了口气，正准备回一句"谢谢"，群里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拿鹿角卖钱"。
大鹿的手指僵住了。
他盯着那个ID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拿鹿角卖钱。
是布丁。
布丁也进群了，而且改了这个ID。
群里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两秒后，刷屏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
"？？？？？？？？"
"拿鹿角卖钱？？？？"
"等等，布丁齁甜和拿鹿角卖钱？？？"
"这俩ID放一起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
"不可能是巧合吧？？"
大鹿的心脏狂跳，他死死盯着那个"拿鹿角卖钱"的ID。
布丁什么时候进的群？
为什么改这个ID？
是在回应他吗？
"@拿鹿角卖钱 @布丁齁甜 你俩解释一下？"
F·N在群里@了他们两个。
大鹿的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如果承认，就意味着公开。
如果不承认，就显得心虚。
而且布丁还没说话。
大鹿点开布丁的头像，看到在线状态是"在线"。
布丁在看着。
看着群里这些人起哄，看着大鹿被追问。
布丁会怎么做？
三分钟后，布丁终于发了第一条消息。
"随手改的，怎么了？"
六个字，轻描淡写。
群里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发了条消息："随手改的……拿鹿角卖钱……"
"D·P前辈，您这随手也太有意境了吧？"
"所以布丁齁甜和拿鹿角卖钱真的是巧合？"
"我不信。"
大鹿看着布丁那条消息，心脏跳得很快。
布丁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就是一句"随手改的，怎么了"。
轻飘飘的，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像是说：我改什么ID关你们什么事。
大鹿咬了咬唇，也开始打字。
"对啊，随手改的，怎么了？"
他发出去了，跟在布丁那条消息后面。
两句话放在一起，像是一种默契的呼应。
群里又炸了。
"我靠这俩人语气都一模一样？？"
"随手改的×2"
"这还不明显吗？？"
"所以到底是啥关系啊？"
"@D·P 前辈求解释啊！"
布丁没有再回复。
大鹿也沉默着，没有多说一个字。
两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选择了不回应。
但越是这样，群里的人越兴奋。
"绝了，这俩人都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吧？"
"我赌五毛，这俩ID肯定有关系。"
"我赌一块，绝对是情侣ID。"
大鹿的脸烧了起来，他把手机扣在胸口。
情侣ID。
没错，就是情侣ID。
但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知道。
"行了别八卦了。"F·N突然在群里说，"人家改什么ID是人家的自由。"
"就是，都散了吧。"另一个人附和。
群里的话题终于慢慢转移了，开始聊别的事。
大鹿松了口气，重新拿起手机。
他点开布丁的头像，发了条私信。
"哥哥，你故意的吧？"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
"嗯。"
就一个字。
大鹿盯着那个"嗯"看了很久，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布丁是故意的。
布丁故意改了这个ID，故意在群里跟他一唱一和。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吗？
还是在告诉大鹿，他不怕？
"为什么？"大鹿回复。
"因为是你先改的。"布丁说。
"我改了你就改？"
"嗯。"布丁说，"你叫布丁齁甜，我凭什么不能拿鹿角卖钱？"
大鹿的脸更红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布丁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那你不怕被人发现？"
"发现就发现。"布丁说，"反正我们在一个队了。"
"可现在还没官宣……"
"那就让他们猜。"布丁说，"猜到了又能怎样？"
大鹿看着这几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安全感。
布丁不怕。
布丁不怕被人发现，不怕舆论，不怕后果。
因为他们在同一个队了。
因为布丁争取到了这件事。
"哥哥。"大鹿发了这条消息，没有下文。
"嗯？"
"我爱你。"
这次布丁沉默的时间比较长。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大鹿开始紧张，是不是说得太突然了？
是不是在群里公开ID已经够大胆了，不该再越界？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我也爱你。早点睡，明天训练。"
大鹿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埋进被子里笑。
布丁说了"我也爱你"。
在选手群的喧嚣之后，在深夜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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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大鹿走进训练室的时候还有点飘。
他昨晚睡得不太好，脑子里全是布丁那条"我也爱你"。
但今天的状态反而出奇的好。
"早。"布丁头也没抬，声音很平静。
"早，队长。"大鹿说，故意把那个称呼咬得很清楚。
布丁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但很快收敛了。
"坐。"布丁说，移开视线。
大鹿在他斜对面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
今天训练室里气氛有点微妙。
灰灰和阿木时不时偷看大鹿，又偷看布丁。
F·N倒是坦荡得多，直接坐到大鹿旁边。
"哎。"F·N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昨晚群里那事儿……"
大鹿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事？"他装傻。
"少来。"F·N压低声音，"布丁齁甜和拿鹿角卖钱，你跟我说这是巧合？"
大鹿抿了抿唇，没说话。
"我就知道。"F·N说，"从选秀会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别乱说。"大鹿小声说。
"我没乱说。"F·N说，"但我不会说出去的。"
大鹿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感激。
"为什么？"
"因为你们看起来挺好的。"F·N说，耸耸肩，"而且D·P那脾气，谁敢惹？"
大鹿噗嗤一声笑了。
"谢谢。"他说。
"客气什么。"F·N说，"不过你俩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哪里明目张胆了？"
"ID啊。"F·N说，"正常人谁会改那种ID？"
"就……喜欢吃布丁而已。"
"那你喜欢吃，D·P拿你鹿角卖钱是什么意思？"F·N挑眉。
大鹿的脸瞬间红了，他抓起鼠标挡住脸。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F·N笑，"行吧，当我没问。"
布丁在白板前转过身，看向这边。
"F·N，L·U。"布丁的声音很冷，"聊完了吗？"
F·N立刻坐直："聊完了队长。"
大鹿也赶紧坐好，低头假装检查鼠标线。
"今天练新图。"布丁说，转身在白板上画图，"Abyss，新地图，大家都熟悉一下。"
训练开始了，大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想昨晚的事。
布丁改了ID，布丁说"随手改的"，布丁说"我也爱你"。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挥之不去。
"L·U。"布丁的声音在语音里响起，"你走神了。"
大鹿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人物站在原地没动。
"抱歉。"大鹿说，赶紧操作。
"集中注意力。"布丁说，语气很淡，但大鹿听出了里面的警告。
训练结束后，布丁照例复盘。
"今天整体配合度还行，但L·U的状态不稳定。"
大鹿低下头，没说话。
"第七局那波，你走神了整整三秒。"布丁说，"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大鹿说，声音很小。
"没想什么就是走神。"布丁说，"训练的时候不允许走神。"
"知道了。"大鹿说。
布丁看了他两秒，然后继续往下说。
但大鹿能感觉到布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不是那种审视的、作为队长的视线。
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温度的注视。
训练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大鹿收拾好东西，坐在那里等布丁。
布丁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昨晚睡晚了？"
"嗯。"大鹿点头，没否认。
"因为群里的事？"
"……嗯。"
布丁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以后别在深夜改ID。"布丁说，"影响休息。"
"那你为什么也改？"大鹿抬头看他。
"因为你改了。"布丁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大鹿的心脏跳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布丁。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你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
"怕被人发现。"大鹿说，"怕舆论，怕战队施压。"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我争取了那么久才让你到我身边。"布丁说，"不可能因为怕就退缩。"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低下头。
"那如果真的被发现了呢？"
"那就公开。"布丁说，"反正早晚要公开的。"
"可是……"
"没有可是。"布丁说，"大鹿，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改那个ID，不是冲动。"布丁说，"是我愿意。"
大鹿抬起头，看着布丁。
"愿意什么？"
"愿意让所有人知道。"布丁说，"你是我的人。"
大鹿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伸手抱住布丁的腰。
训练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锁着。
布丁任由他抱着，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我想亲你。"
布丁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比昨晚的更轻，更像是一个确认。
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彼此的心意。
"回去吧。"布丁退开，声音低哑。
"好。"大鹿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室，布丁先回房间，大鹿在后面等了十分钟。
回到自己房间，大鹿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选手群里已经安静了，但有人发了条新消息。
"话说，布丁齁甜和拿鹿角卖钱今天都没上线打排位啊。"
"估计在训练吧，NOVA集训强度很大的。"
"也是，新队伍嘛，肯定要磨合。"
大鹿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翘起来。
他们没有上线，因为此刻他们在一起。
不需要在游戏里双排，不需要隔着屏幕说情话。
因为他们就在彼此身边。
大鹿点开布丁的头像，发了条私信。
"哥哥，今天训练我走神了，对不起。"
回复很快来了。
"嗯，下次注意。"
"那有奖励吗？"
布丁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看你表现。"
"怎么看？"
"明天训练不犯错，晚上给你奖励。"
大鹿的心脏跳快了一拍，他咬着唇打字。
"什么奖励？"
布丁没有回复。
大鹿等了五分钟，又发了条消息。
"哥哥？"
"睡觉。"布丁回复，"明天见。"
大鹿看着这两个字，心里甜得发胀。
明天见。
不是再见，是明天见。
他们会在一个训练室里，一个打游戏，一个指挥。
然后训练结束后，他们会像现在这样，在私密的空间里确认彼此。
大鹿抱着手机，慢慢睡着了。
梦里还是今天训练的画面，布丁在白板前画图，在语音里说"集中注意力"。
还有那句"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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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大鹿的状态出奇的好。
他没有再走神，每一个操作都精准到位。
布丁在复盘的时候，破天荒地当众表扬了他。
"今天L·U的表现值得肯定，切入时机和撤退路线都很清晰。"
"而且没有犯低级错误。"
大鹿坐在那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F·N在旁边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说："看来昨晚没白想啊。"
大鹿的脸红了，他瞪了F·N一眼。
"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F·N笑着举手投降。
训练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大鹿收拾好东西，坐在那里等布丁。
布丁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今天表现不错。"
"那奖励呢？"大鹿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布丁看着他，嘴角极轻微地翘了一下。
"晚上十点。"布丁说，"老地方。"
大鹿的心脏跳得快了，他点了点头。
"嗯。"
"先回去等着。"布丁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来。"
"好。"大鹿说，抱着背包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室，布丁先去开会，大鹿回房间等。
晚上九点五十分，大鹿已经洗完澡，坐在床上等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着。
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上显示着时间。
九点五十五。
九点五十八。
十点整，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大鹿跳起来，跑去开门。
布丁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把人拉进来。
门关上了，布丁把他按在门板上吻住。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深，带着一天的压抑和克制后的释放。
大鹿的手指攥住了布丁的衣服，回应着。
"今天表现很好。"布丁退开一点，声音低哑。
"那奖励呢？"大鹿喘着气问。
布丁看着他，眼神暗得吓人。
"这就是奖励。"布丁说，再次吻住他。
大鹿的心脏跳得很快，他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门外是走廊的寂静，门内是两个人的世界。
选手群里那些八卦和猜测，此刻都变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
布丁齁甜和拿鹿角卖钱。
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未来有什么困难。
此刻，他们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