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会上被叫哥哥之后》沐晓瓜

7、赛后握手 正式训练第

　　正式训练第一天，大鹿七点就醒了。

　　他翻了个身，摸到手机，屏幕亮着布丁昨晚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训练别迟到，队长。"

　　大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队长。

　　布丁现在是他的队长了。

　　他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检查了一遍装备。

　　鼠标、键盘、耳机，一样不少，全都装进背包里。

　　八点整，大鹿走出酒店房间。

　　训练室在酒店三楼，NOVA包下了整个楼层作为临时基地。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都是今天要来试训的选手。

　　大鹿走到训练室门口，推门进去。

　　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布丁在最里面，正在调试显示器。

　　"早。"布丁头也没抬，声音很平静。

　　"早，队长。"大鹿说，故意把那个称呼咬得很清楚。

　　布丁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眼神里带着警告，但嘴角极轻微地翘了一下。

　　"坐。"布丁说，移开视线。

　　大鹿在他斜对面的位置坐下，那是昨天布丁安排的座位。

　　"其他人呢？"大鹿问。

　　"烟位和辅助的候选人九点到。"布丁说，"我们先过一遍战术。"

　　大鹿点点头，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他的ID还是"布丁齁甜"，旁边"拿鹿角卖钱"在线。

　　大鹿点了接受，进入组队房间。

　　"听到打1。"布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1。"大鹿说。

　　"今天先练基础联动。"布丁说，"我铺烟，你跟。"

　　"收到。"

　　训练开始了，布丁的Omen在中路封烟，大鹿的Jett贴着烟雾走。

　　一遍，两遍，三遍。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配合，反复演练。

　　"你切入的时机还是太快。"布丁在语音里说，"再慢零点五秒。"

　　"好。"大鹿说，重新来。

　　又练了十遍，布丁终于说了一句："可以了。"

　　大鹿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休息五分钟。"布丁说，然后退出了语音。

　　训练室里，其他人都在喝水或者拉伸。

　　布丁站起来，走到后面去倒咖啡。

　　经过大鹿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没有停。

　　但大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鼠标垫上。

　　是一颗糖。

　　薄荷味的。

　　大鹿低头看着那颗糖，嘴角翘起来。

　　布丁走过转角，去茶水间了。

　　大鹿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九点整，另外两名试训选手到了。

　　一个叫灰灰，打烟位，Clove玩家。

　　一个叫阿木，打辅助，Sage玩家。

　　K带着教练组也到了，训练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今天练五人阵容。"教练说，"D·P指挥，L·U决斗，F·N哨位，灰灰烟位，阿木辅助。"

　　"地图随机，打十局，看胜率和配合度。"

　　大鹿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

　　这是第一次五人满编训练，也是第一次在正式战术体系下磨合。

　　第一局，地图是Lotus。

　　布丁的Omen在A点铺烟，灰灰的Clove在B点封路。

　　大鹿的Jett从中路切入，F·N的Deadlock在后场架枪。

　　"上。"布丁说了一个字。

　　大鹿冲出去，刀锋闪过，一击秒杀对面决斗。

　　"漂亮。"F·N在语音里喊了一声。

　　"回来补状态。"布丁说。

　　大鹿退回安全区，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五个人配合起来，节奏和昨天完全不同。

　　有烟位封路，有辅助保人，有哨位架枪。

　　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第二局，对面调整了策略，针对布丁的Omen进行压制。

　　布丁的走位被预判，第一波就被秒杀。

　　"抱歉。"布丁说。

　　"我来处理。"大鹿说，Jett冲了出去。

　　没有烟雾掩护，大鹿独自面对三人。

　　他利用位移技能在战场上穿梭，三杀。

　　观战视角里，教练在记录。

　　"好。"布丁说，"回来。"

　　大鹿退回，布丁已经复活了。

　　"下次别这样。"布丁说，"太冒险。"

　　"但赢了。"大鹿说。

　　"赢了也不行。"布丁的语气很硬，"活着才有输出。"

　　大鹿抿了抿唇，没再反驳。

　　他知道布丁是在保护他，用队长的方式。

　　训练持续了四个小时，打了十二局。

　　NOVA的临时阵容赢了八局，输四局。

　　胜率还可以，但配合度还需要提升。

　　"休息一小时，午饭。"教练说。

　　大鹿摘下耳机，揉了揉手腕。

　　布丁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开始复盘。

　　"刚才第十二局，我们输在信息沟通不及时。"

　　布丁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画路线。

　　"灰灰，你当时应该在B点补烟，但你去了C。"

　　"我……我看对面去了C。"灰灰说。

　　"那是假信息。"布丁说，"L·U当时在语音里说了，但你没听到。"

　　灰灰低下头，没说话。

　　"以后这种关键信息，必须重复确认。"布丁说。

　　"还有，阿木，你的治疗技能释放时机不对。"

　　"我……我看L·U血量低就给了。"

　　"他血量低不代表他需要治疗。"布丁说，"有时候低血量是为了诱敌。"

　　阿木也低下头。

　　布丁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大鹿身上。

　　"L·U。"

　　"到。"大鹿坐直了身体。

　　"第十二局那波，你不该冲。"布丁说，"我当时已经倒了，你应该等复活。"

　　"但我觉得能打。"大鹿说。

　　"能打和该打是两回事。"布丁说，"你当时如果也倒了，这局就崩了。"

　　大鹿咬了咬唇，没说话。

　　"记住，你是决斗位，不是送死位。"布丁说，"你的命很重要。"

　　大鹿的心脏跳了一下。

　　布丁说"你的命很重要"。

　　不是作为哥哥说的，是作为队长说的。

　　但大鹿知道，这两层含义同时存在。

　　"明白。"大鹿说。

　　布丁放下马克笔，转身去倒水。

　　大鹿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蜷了蜷。

　　午饭是外卖，大家一起在训练室吃。

　　布丁坐在最里面，大鹿坐在他斜对面。

　　两人之间没有交流，像普通队友一样各吃各的。

　　"哎，L·U。"F·N突然开口，"你跟D·P的配合也太默契了吧？"

　　大鹿的筷子顿了一下。

　　"还行吧。"他说，"练得多。"

　　"练得多？"F·N说，"你们才刚组队两天啊。"

　　"选秀会的时候就有配合了。"大鹿说，没说谎。

　　"选秀会？"灰灰好奇地问，"那时候你们又没在一个队。"

　　"实战对抗环节。"大鹿说，"我抽到跟D·P一组。"

　　"哦——"F·N拖长了音调，"就是那个D·P亲自下场的测试局？"

　　"嗯。"大鹿说，低头扒饭。

　　"难怪。"阿木说，"我当时就在想，你们那个联动不像是两天能练出来的。"

　　布丁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吃饭，像是没在听。

　　但大鹿看到他的耳根微微动了一下。

　　"D·P。"F·N突然转向布丁，"你当时怎么想的？亲自下场打测试局？"

　　布丁放下筷子，看了F·N一眼。

　　"想看看新人水平。"布丁说，语气很淡。

　　"那你看上L·U什么了？"F·N追问。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着布丁，等大鹿也看向布丁。

　　布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切入时机好。"布丁说，"不怯场。"

　　"就这些？"F·N不死心。

　　"就这些。"布丁说，重新拿起筷子。

　　大鹿低下头，嘴角压不住地翘。

　　他知道布丁没说真话。

　　布丁看上他的，不只是切入时机和不怯场。

　　还有他在候场区拽袖口的那声"哥哥"。

　　还有他在排位里无数次跟在Omen身后的那些夜晚。

　　但这些，布丁不会说。

　　午饭结束后，大家继续训练。

　　下午的强度和上午差不多，但大鹿明显感觉到了布丁的变化。

　　布丁对他的要求更严格了。

　　每一次走位失误，每一次切入时机不对，布丁都会在语音里指出来。

　　语气很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你刚才那波切入早了零点三秒。"

　　"撤退路线没规划。"

　　"不要贪刀。"

　　大鹿听着这些话，心里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布丁在认真地带他，用队长的方式。

　　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今天就到这里。"布丁摘下耳机，"明天九点准时到。"

　　"收到。"所有人齐声应道。

　　大家陆续收拾东西离开，训练室里只剩下大鹿和布丁。

　　大鹿坐在那里，没动。

　　"不走？"布丁看他。

　　"等你。"大鹿小声说。

　　布丁看了他两秒，然后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今天第一天训练。"布丁说，"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大鹿说，"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队长太严格了。"大鹿说，有点委屈。

　　布丁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严格是应该的。"布丁说，"你是决斗位核心，你的每一个失误都会影响全队。"

　　"我知道。"大鹿说，"但你可以语气好一点。"

　　布丁看着他，眼神软下来。

　　"那是我作为队长该做的。"布丁说，"私下里……"

　　布丁站起来，走到大鹿面前。

　　"私下里我不是队长。"布丁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大鹿仰头看着布丁，眼睛亮亮的。

　　"那私下里你是谁？"

　　布丁看着他，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是哥哥。"布丁说。

　　大鹿的心脏跳得快了，他伸手抱住布丁的腰。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我今天表现得好吗？"

　　"还行。"布丁说，"但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你又说我不好。"大鹿嘟囔。

　　"不是不好。"布丁说，"是不够好。"

　　"那要怎样才算够好？"

　　布丁看着他，嘴角翘了翘。

　　"等你拿到第一个冠军的时候。"布丁说。

　　"选秀会那个不算？"

　　"不算。"布丁说，"那是个人赛。我要的是团队赛的冠军。"

　　"那我一定会拿给你。"大鹿说，很认真。

　　"我等着。"布丁说，退开一点，"走了，回去休息。"

　　"等等。"大鹿拉住他，"今天晚上……"

　　"今天不行。"布丁说，"明天还有训练，你需要休息。"

　　"就一会儿……"大鹿小声说。

　　布丁看着他这个样子，沉默了两秒。

　　"十分钟。"布丁说，"就十分钟。"

　　大鹿的眼睛亮了，他立刻站起来。

　　布丁锁上训练室的门，拉着大鹿走到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有一排储物柜，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布丁把大鹿按在柜子上，吻住他。

　　这个吻比昨晚的更急，带着一天的压抑和克制后的释放。

　　大鹿的手指攥住布丁的衣服，回应着。

　　十分钟后，布丁退开，呼吸有点不稳。

　　"够了。"布丁说，松开手。

　　大鹿喘着气，脸颊通红。

　　"队长。"大鹿突然叫了一声。

　　布丁的眼神暗了暗。

　　"训练的时候叫队长。"布丁说，"现在不是训练时间。"

　　"那现在叫什么？"

　　"叫哥哥。"布丁说，低头又亲了他一下。

　　"哥哥。"大鹿乖乖叫了。

　　"嗯。"布丁应了，然后退开，"回去吧，明天别迟到。"

　　"好。"大鹿说，整理了一下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室，布丁先走，大鹿在后面等了几分钟才跟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大鹿慢慢走回电梯。

　　回到房间，大鹿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吻。

　　还有布丁说的"等你拿到第一个冠军"。

　　大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一定会拿到的。

　　一定会。

　　------

　　第二天训练照常进行，布丁依旧严厉。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一周过去了，NOVA的阵容基本稳定下来。

　　灰灰和阿木通过了试训，正式成为队员。

　　五人阵容确定：D·P（控场/指挥），L·U（决斗），F·N（哨位），灰灰（烟位），阿木（辅助）。

　　战队开始进行高强度集训，每天训练十个小时以上。

　　大鹿和布丁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但布丁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你今天第七局那波切入，早了整整一秒。"布丁在复盘时说。

　　"我当时判断对面已经交了技能。"大鹿辩解。

　　"判断错误就是错误。"布丁说，"不要找借口。"

　　大鹿低下头，不说话了。

　　F·N在旁边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说："别跟队长顶嘴。"

　　大鹿抿了抿唇，没吭声。

　　训练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大鹿收拾好东西，坐在那里没动。

　　布丁走到他旁边，敲了敲他的桌子。

　　"还不走？"

　　"在等哥哥。"大鹿小声说。

　　布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收拾东西。

　　等所有人都走了，布丁才开口。

　　"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大鹿说。

　　"你有。"布丁说，"从复盘开始你就闷着。"

　　大鹿沉默了一会儿。

　　"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大鹿说，"但你好像永远不满意。"

　　布丁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我满意。"布丁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大鹿说，"你每天都只说我哪里不好。"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因为你是决斗位。"布丁说，"因为你是核心。"

　　"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有短板。"布丁说，"我指出你的每一个问题，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

　　"那我做得好的地方呢？"大鹿说，"你就不能夸我一下吗？"

　　布丁沉默了两秒。

　　"好。"布丁说，"今天第七局，你那波三杀很漂亮。"

　　大鹿愣住了，他没想到布丁真的会夸他。

　　"还有，"布丁继续说，"你这周的进步很明显，切入时机和撤退路线的规划都比上周好。"

　　"真的？"大鹿的眼睛亮了。

　　"真的。"布丁说，"但我不会在训练时说这些。"

　　"为什么？"

　　"因为在训练时，我要的是你的上限。"布丁说，"不是你的下限。"

　　大鹿看着布丁，心里那股委屈慢慢散了。

　　"那私下里呢？"大鹿问，"私下里你能夸我吗？"

　　布丁看着他，嘴角翘了翘。

　　"私下里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布丁说。

　　"那我现在想听。"大鹿说。

　　布丁走近他，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今天很棒，我的鹿。"

　　大鹿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抬头看着布丁。

　　"再叫一次。"大鹿说。

　　"什么？"

　　"叫我的名字。"大鹿说。

　　布丁看着他，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大鹿。"布丁在吻的间隙叫他的名字，"大鹿。"

　　大鹿的手指攥住了布丁的衣服，回应着这个吻。

　　训练室的门被锁上了，外面是夜晚的寂静。

　　里面是两个人的世界。

　　------

　　两周后，NOVA迎来了第一场训练赛，对手是二队。

　　虽然是二队，但也是职业级别的队伍，强度不低。

　　比赛前，布丁在白板前布置战术。

　　"今天这场比赛，重点是磨合正式比赛的节奏。"

　　"L·U，你今天的目标是零死亡。"

　　"零死亡？"大鹿愣了一下。

　　"对。"布丁说，"零死亡，三杀以上。"

　　"这……"大鹿有点压力。

　　"你能做到。"布丁说，"我相信你。"

　　大鹿看着布丁，心脏跳得快了。

　　布丁说"我相信你"。

　　不是作为哥哥说的，是作为队长说的。

　　大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收到。"

　　比赛开始了，大鹿的Jett冲在最前面。

　　布丁的Omen跟在后面铺烟，灰灰的Clove在侧翼封路。

　　F·N的Deadlock在后场架枪，阿木的Sage随时准备治疗。

　　第一局，大鹿拿到了两杀，活着回到了安全区。

　　第二局，三杀，零死亡。

　　第三局，又是三杀，零死亡。

　　解说席上，观战的教练在点头。

　　"L·U今天的状态很好。"教练说，"切入时机精准，撤退路线清晰。"

　　"而且零死亡，这一点很难得。"分析师说。

　　比赛结束后，NOVA以3:1赢了二队。

　　大鹿的战绩是12/0/4，十二杀零死亡四次助攻。

　　全场最佳。

　　摘下耳机的时候，大鹿看向布丁。

　　布丁在记笔记，头也没抬。

　　但大鹿看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今天打得不错。"布丁在语音里说，"尤其是L·U。"

　　大鹿的心脏跳得快了，布丁当众夸他了。

　　"谢谢队长。"大鹿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训练赛结束后，大家开始复盘。

　　布丁照例在白板上画路线，分析每一局的得失。

　　"今天整体配合度不错，但有几个问题。"

　　"第一，第二局中期，灰灰的烟封晚了三秒。"

　　"第二，阿木的治疗技能释放时机还是有问题。"

　　"第三，F·N的架枪位置需要调整。"

　　布丁一一指出问题，每个人都认真听着。

　　最后，布丁看向大鹿。

　　"L·U。"

　　"到。"大鹿坐直。

　　"今天你的表现符合预期。"布丁说，"但第七局那波，你还是贪了一刀。"

　　"我当时觉得能杀。"大鹿说。

　　"能杀不代表该杀。"布丁说，"当时如果对面辅助在旁边，你就死了。"

　　"但我判断他不在。"

　　"判断失误就是失误。"布丁说，"不要侥幸。"

　　大鹿低下头，没说话。

　　"但是。"布丁顿了一下，"你今天做到了零死亡。"

　　大鹿抬起头，看着布丁。

　　"这是你第一次在正式对抗中零死亡。"布丁说，"值得表扬。"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着布丁，又看着大鹿。

　　"谢谢队长。"大鹿说，眼眶有点热。

　　布丁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

　　但大鹿已经听不清后面的内容了。

　　他只记得布丁说"值得表扬"。

　　这四个字，比任何夸奖都有分量。

　　训练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大鹿收拾好东西，坐在那里等布丁。

　　布丁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今天开心了？"

　　"嗯。"大鹿点头，"队长夸我了。"

　　"那明天继续保持。"布丁说，"别骄傲。"

　　"不会。"大鹿说，"你不是叫我'别骄傲的哥哥'吗？"

　　布丁看着他，眼神软下来。

　　"走了。"布丁说，"回去休息。"

　　"等等。"大鹿拉住他，"今天晚上……"

　　"今天可以。"布丁说，"但只能半小时。"

　　"为什么只有半小时？"

　　"因为明天还有训练。"布丁说，"而且……"

　　布丁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想留点期待。"

　　大鹿的耳根红了，他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训练室，布丁先回房间，大鹿在后面等了十分钟。

　　然后他去了1608。

　　推开门的时候，布丁已经在等他了。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布丁应了，把他拉进去。

　　门关上了，训练室里的那个严厉的队长不见了。

　　眼前的人是布丁，是他的哥哥。

　　"今天打得很好。"布丁说，捧着他的脸。

　　"真的？"

　　"真的。"布丁说，"我为你骄傲。"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扑进布丁怀里。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我想一直跟你在一个队。"

　　"会的。"布丁说，"只要我们一直赢。"

　　"那我们就一直赢。"大鹿说。

　　"好。"布丁说，"一直赢。"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窗内是两个人的约定。

　　赛后握手的时候，大鹿和布丁的手握在一起。

　　不是作为对手，而是作为队友。

　　但在大鹿心里，这也是一种承诺。

　　我会一直跟你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