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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同居日常·做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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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会做饭,这件事大鹿一开始是不知道的。
选秀会的时候,布丁吃的是官方发的伴手礼布丁。
签约之后,布丁在基地食堂吃的是厨师做的饭。
大鹿从来没见过布丁下厨。
直到那个周六的下午。
大鹿打了一上午排位,饿得前胸贴后背。
跑到厨房想找点吃的,发现冰箱里只有食材。
没有成品,没有零食,连泡面都没有。
"哥!"大鹿喊。"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布丁从战术分析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平板。
"什么都没有?"布丁走到冰箱前,打开。
"确实。"布丁说。"昨天让阿姨休息了。"
"那怎么办?"大鹿捂着肚子。"我饿死了。"
布丁看了他一眼。"我给你做。"
"你?"大鹿瞪大眼睛。"你会做饭?"
"会一点。"布丁说。
"一点是多少?"
"够你吃饱。"布丁说,挽起袖子。
大鹿站在旁边,看着布丁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西红柿、葱。
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哥。"大鹿凑过来。"你真的会啊?"
"嗯。"布丁说。"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做。"
"为什么一个人做?"
"因为没有人做给我吃。"布丁说。
"那现在呢?"
"现在有你。"布丁说。"但我也可以做给你吃。"
大鹿的心脏被击中了一下。
"哥……"大鹿小声说。"你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大鹿说。"特别是说'我可以做给你吃'的时候。"
布丁笑了,打开燃气灶。
锅里倒油,打鸡蛋。
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像"会一点"的样子。
"哥。"大鹿又凑过来。"我帮你。"
"你帮什么?"
"我……"大鹿看了看。"我帮你洗葱?"
"好。"布丁说。"去洗。"
大鹿屁颠屁颠地去洗葱,洗得特别认真。
一根一根地搓,像在对待什么精密仪器。
布丁在旁边炒鸡蛋,余光看着他。
嘴角微微上扬。
"哥。"大鹿洗完葱,又凑过来。"然后呢?"
"切葱花。"布丁说。"会切吗?"
"会!"大鹿拿起刀,气势汹汹。
但切出来的葱花大小不一,有的粗有的细。
布丁看了,没说什么,只是在下锅前重新切了一遍。
"哥!"大鹿抗议。"我切得挺好的!"
"嗯。"布丁说。"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重新切?"
"因为粗的炸焦了,细的还没熟。"布丁说。
"哦……"大鹿蔫了。"我笨。"
"不笨。"布丁说。"只是没练过。"
"那你教我?"
"好。"布丁说。"我教你。"
布丁放下锅铲,握住大鹿的手。
调整他握刀的姿势,调整他切菜的角度。
"这样。"布丁说。"手腕放松。"
"刀要稳。"
"不要急。"
大鹿感受着布丁的手覆在自己手上。
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你手上有茧。"大鹿说。
"嗯。"布丁说。"打游戏打的。"
"疼吗?"
"不疼。"布丁说。"习惯了。"
大鹿转过头,看着他。"哥。"
"嗯。"
"你以前一个人做饭的时候。"
"是不是很孤单?"
布丁切菜的手停了一下。"有一点。"
"那现在呢?"
"现在不孤单了。"布丁说。
"因为有你在旁边偷吃。"
"我不是偷吃!"大鹿说。"我是试毒!"
布丁在旁边看着,笑了。
"试毒?"
"对!"大鹿理直气壮。"我帮你尝味道。"
"万一盐放多了呢?"
"万一醋放少了呢?"
"万一……"
大鹿凑过去,用筷子夹了一块刚出锅的鸡蛋。
吹了吹,塞进嘴里。
"烫!"大鹿跳了一下。
"谁让你急的。"布丁说,无奈地摇头。
"好吃吗?"布丁问。
"好吃!"大鹿说,眼睛亮晶晶的。
"那继续试。"布丁说。
"好!"大鹿又夹了一块。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柔。
"哥。"大鹿又叫了一声。
"嗯。"
"你以后每天都给我做饭好不好?"
"不好。"布丁说。
"为什么?"大鹿立刻垮了脸。
"因为每天做会腻。"布丁说。
"那怎么办?"
"隔一天做一次。"布丁说。
"另外一天你做给我吃。"
"我?"大鹿瞪大眼睛。"我也会做饭?"
"你不会吗?"
"不会啊……"大鹿说。"我从小就在基地吃食堂。"
"那我教你。"布丁说。
"好!"大鹿立刻答应。"你教我!"
"想学什么?"
"想学……"大鹿想了想。"想学你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大鹿说。
"我想学会,然后做给你吃。"
布丁的手指收紧了。"好。"
"我教你。"
"从打鸡蛋开始。"
"从切葱花开始。"
"从放盐开始。"
"从每一个步骤开始。"
"我教你。"
"然后你做给我吃。"
"好。"大鹿说。"我学会之后,做给你吃。"
"做一辈子。"
布丁转过头,看着他。"一辈子?"
"对。"大鹿说。"一辈子。"
"每天早上你给我做,晚上我给你做。"
"或者反过来。"
"或者我们一起做。"
"在厨房里,你教我切菜。"
"我帮你试毒。"
"然后我们拥抱。"
"然后吃饭。"
"然后……"
大鹿顿了顿。"然后过完这一天。"
"然后过完下一天。"
"然后过完一辈子。"
布丁抱住他,在他耳边说:
"好。"
"过完一辈子。"
西红柿炒鸡蛋出锅了,香气弥漫整个厨房。
大鹿端着盘子,像捧着什么珍宝。
"哥。"大鹿叫。
"嗯。"
"吃饭吧。"
"好。"布丁说。"吃饭。"
两人坐在餐桌前,面对面。
大鹿给布丁夹了一筷子。"你先吃。"
"为什么我先吃?"
"因为是你做的。"大鹿说。
"你应该第一个尝。"
布丁吃了,点了点头。"味道可以。"
"真的?"大鹿眼睛亮了。"我没有试毒吗?"
"不用试了。"布丁说。"我相信你。"
"相信我不会中毒?"
"相信你不会让我中毒。"布丁说。
"因为你会保护我。"
"哪怕是在饭桌上。"
大鹿笑了,低头吃饭。
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哥。"大鹿叫。
"嗯。"
"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我吃饱了。"大鹿说。"你吃。"
布丁也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哥。"大鹿说。"你没吃饱。"
"饱了。"布丁说。
"你才吃了几口?"大鹿说。"我看着呢。"
"三口。"
"你平时要吃一碗半的。"
"今天怎么只吃三口?"
布丁看着他,笑了。"因为想让你多吃点。"
"为什么?"
"因为你饿了。"布丁说。
"你从早上饿到现在。"
"我应该让你多吃的。"
大鹿的眼眶红了。"哥……"
"你以后不准这样。"大鹿说。
"不准自己少吃。"
"不准把好的都给我。"
"不准……"
"不准用这种方式爱我。"
"那用什么方式?"
"用一起吃的方式。"大鹿说。
"你吃一碗半,我吃一碗。"
"我们吃一样多。"
"你饿着,我心疼。"
"我饿着,你也心疼。"
"所以都不许饿着。"
"都不许少吃。"
布丁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布丁说。"都不许饿着。"
"那以后做饭做两份。"
"一人一份。"
"分量一样。"
"好。"大鹿说。"分量一样。"
"那我现在去盛饭。"大鹿站起来。
"我来吧。"布丁说。
"不。"大鹿说。"今天我来。"
"你坐着。"
大鹿去盛饭,盛了两碗。
一碗满的,一碗……也是满的。
"哥。"大鹿把饭放在布丁面前。"吃。"
"你监督我?"布丁笑了。
"对。"大鹿说。"我监督你。"
"监督你吃完这一碗。"
"监督你不要偷偷把饭拨给我。"
"监督你……"
大鹿顿了顿。"监督你好好吃饭。"
"好。"布丁说。"我接受监督。"
"那监督员同志。"
"嗯?"
"你能不能先吃?"布丁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着你吃。"布丁说。
"看着你吃得香,我才有胃口。"
大鹿的脸红了。"你又来了……"
"又什么?"
"又撩我。"大鹿说。
"我没有撩。"布丁说。"我在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看着你吃饭,我很幸福。"
"所以你先吃。"
"好。"大鹿说。"我先吃。"
大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故意嚼得很夸张,表情很享受。
"唔……好吃……"大鹿说。
布丁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好吃吗?"
"好吃!"大鹿说。"哥你做的太好吃了!"
"那我以后经常做。"布丁说。
"好!"大鹿说。"经常做!"
"但我也得学。"大鹿说。
"嗯。你也得学。"
"然后做给我吃。"
"好。"大鹿说。"做给你吃。"
"做你第一次给我做的那道菜。"
"西红柿炒鸡蛋。"
"好。"布丁说。"我等着。"
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对视一眼。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和咀嚼的声音。
"哥。"大鹿又叫了一声。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吃饭好不好?"
"哪样?"
"这样。"大鹿说。
"你做菜,我试毒。"
"你教我切菜,我帮你洗葱。"
"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你监督我吃完,我监督你吃完。"
"然后洗碗……"
"谁洗碗?"布丁问。
"我洗!"大鹿立刻说。"你做饭,我洗碗!"
"为什么?"
"因为你是哥哥。"大鹿说。
"哥哥做饭已经很辛苦了。"
"洗碗这种事,我来。"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柔。
"好。"布丁说。"你洗碗。"
"那我做饭。"
"我们分工。"
"嗯。"大鹿说。"分工。"
"永远这样?"
"永远。"布丁说。
"永远这样。"
饭后,大鹿真的去洗碗了。
站在水槽前,戴着橡胶手套。
布丁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哥。"大鹿叫。
"嗯。"
"我洗得干净吗?"
"干净。"布丁说。
"那你亲我一下?"
布丁走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布丁说。
"就一下?"
"就一下。"布丁说。"多了你该骄傲了。"
"我本来就骄傲。"大鹿说。
"因为我有你。"
"你也有我。"布丁说。
"嗯。"大鹿说。"我也有你。"
"所以我们应该骄傲。"
"对。"布丁说。"应该骄傲。"
"骄傲地在一起。"
"骄傲地吃饭。"
"骄傲地洗碗。"
"骄傲地……"
大鹿顿了顿。"骄傲地过完这一辈子。"
布丁抱住他,从背后。
"好。"布丁说。
"骄傲地过完这一辈子。"
"不躲,不藏,不谦虚。"
"就骄傲地告诉全世界。"
"我们在一起。"
"我们一起做饭。"
"一起吃饭。"
"一起洗碗。"
"一起……"
"一起过日子。"
大鹿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哥。"
"嗯。"
"今天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为什么?"
"因为是你做的。"大鹿说。
"因为你教我切菜了。"
"因为你说'我可以做给你吃'。"
"因为你看着我吃饭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因为……"
大鹿转过头,看着他。
"因为你在。"
"你在,饭就香。"
"你不在,再好的菜也没味道。"
布丁低头,吻了他。
在满是洗洁精味道的厨房里。
在水龙头流淌的水声中。
在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里。
吻了他。
"大鹿。"布丁叫他的名字。
"嗯。"
"以后我每天给你做饭。"
"好。"大鹿说。"我每天洗碗。"
"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然后一起……"
"一起老。"布丁说。
"嗯。"大鹿说。"一起老。"
"在厨房里老。"
"在餐桌前老。"
"在洗碗池边老。"
"在你切菜的动作里老。"
"在我试毒的表情里老。"
"然后我们老得拿不动锅铲了。"
"老得端不稳饭碗了。"
"老得……"
大鹿顿了顿。"老得忘记了彼此的名字。"
"但还记得西红柿炒鸡蛋的味道。"
"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的那天。"
"还记得我说'我试毒'的样子。"
"还记得……"
"还记得我爱你。"
布丁抱紧了他,把脸埋进他肩膀。
"嗯。"布丁说。
"记得。"
"记得一切。"
"记得每一个早晨你赖床的样子。"
"记得每一个中午你吃饭的样子。"
"记得每一个傍晚你试毒的样子。"
"记得每一个夜晚你抱我的样子。"
"记得……"
"记得我们相爱过的每一个瞬间。"
"然后带着这些记忆。"
"一起走。"
"走到最后。"
"走到走不动的那一天。"
"走到……"
布丁的声音哽咽了。
"走到死。"
大鹿转过身,抱住他。
"哥。"
"嗯。"
"别说死。"
"好。"布丁说。"不说。"
"那说什么?"
"说'明天见'。"大鹿说。
"明天见?"
"对。"大鹿说。"明天早上见。"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明天傍晚一起做饭。"
"明天晚上一起洗碗。"
"然后明天之后。"
"是后天。"
"后天之后。"
"是大后天。"
"然后是一辈子。"
布丁笑了,眼泪掉下来。
"好。"布丁说。
"明天见。"
"明天早上见。"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明天傍晚一起做饭。"
"明天晚上一起洗碗。"
"然后……"
"然后一辈子。"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哗哗地响。
碗碟还泡在水槽里,等着被清洗。
但两人谁都没有动。
只是拥抱着,在厨房的灯光下。
在洗洁精的柠檬香气里。
在彼此的体温里。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碗还没洗完。"
"嗯。"布丁说。"没洗完。"
"那我们洗?"
"洗。"布丁说。"一起洗。"
"你洗外面,我洗里面。"
"好。"
两人松开,重新站到水槽前。
大鹿洗外面,布丁洗里面。
配合默契,像打了无数次配合一样。
"哥。"大鹿又叫。
"嗯。"
"你洗得真干净。"
"你也是。"布丁说。
"我们配合得真好。"
"嗯。"布丁说。"配合得好。"
"像在赛场上一样。"
"对。"大鹿说。"像在赛场上一样。"
"你铺烟,我冲锋。"
"我洗外面,你洗里面。"
"都是配合。"
"都是……"
"都是爱。"
布丁看着他,笑了。
"对。"布丁说。
"都是爱。"
"爱在每一个碗碟的洁净里。"
"爱在每一口饭菜的香气里。"
"爱在每一次拥抱的温度里。"
"爱在……"
"爱在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里。"
大鹿洗完最后一个碗,关掉水龙头。
擦干手,转身抱住布丁。
"哥。"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比昨天更爱。"
"为什么?"
"因为今天你给我做了饭。"
"因为你教我切菜。"
"因为你看着我吃饭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因为你……"
"因为你让我知道,爱不只是轰轰烈烈的。"
"也可以是厨房里的烟火气。"
"可以是西红柿炒鸡蛋的味道。"
"可以是洗洁精的柠檬香。"
"可以是……"
大鹿顿了顿。
"可以是你。"
"你就是爱。"
布丁抱紧了他。"你也是。"
"你也是爱。"
"爱在每一个早晨的赖床里。"
"爱在每一个午后的训练里。"
"爱在每一个傍晚的厨房里。"
"爱在每一个夜晚的拥抱里。"
"爱在……"
"爱在我们所有的日常里。"
"所有的平凡里。"
"所有的……"
"所有的一起里。"
大鹿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哥。"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
"好。"布丁说。"给你煎。"
"要溏心的。"
"好。溏心的。"
"要配吐司。"
"好。配吐司。"
"要你喂我吃。"
"……"布丁沉默了。"你自己吃。"
"为什么?"大鹿委屈。
"因为你是队长。"布丁说。
"队长要自立。"
"那我不当队长了。"大鹿说。
"不当也得当。"布丁说。
"那我罢工。"大鹿说。
"你敢。"布丁说。
"我就敢。"大鹿说。"除非你喂我。"
布丁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布丁说。"喂你。"
"就一口。"
"一口也行!"大鹿立刻笑了。
"哥你最好了!"
布丁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
"你的傻瓜。"大鹿说。
"嗯。"布丁说。
"我的傻瓜。"
"我的爱人。"
"我的……"
布丁顿了顿。
"我的终生煮饭搭子。"
大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终生煮饭搭子?"
"对。"布丁说。"你洗我切,你试毒我掌勺。"
"你洗碗我擦桌。"
"你吃我看着。"
"你骄傲我陪你骄傲。"
"一辈子。"
"嗯。"大鹿说。"一辈子。"
"终生煮饭搭子。"
"听起来……"
"听起来很浪漫。"大鹿说。
"哪里浪漫?"
"因为是一辈子的约定。"大鹿说。
"不是海誓山盟。"
"不是轰轰烈烈。"
"是在厨房里,在餐桌前。"
"在洗洁精的香气里。"
"在一粥一饭里。"
"在柴米油盐里。"
"在所有的平凡里。"
"许下的诺言。"
"这比任何誓言都浪漫。"
布丁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大鹿。"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大鹿说。
"跟我学的?"
"对。"大鹿说。"跟你学的。"
"你每次说'我可以做给你吃'的时候。"
"你每次说'看着你吃饭我很幸福'的时候。"
"你每次说'我们分工'的时候。"
"你都在教我。"
"教我什么是爱。"
"教我怎么爱。"
"教我……"
"教我怎么跟你过一辈子。"
布丁抱紧了他,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我继续教。"
"好。"大鹿说。"我继续学。"
"学到老。"
"学到死。"
"学到……"
"学到我们都不记得怎么拿锅铲了。"
"但还记得彼此的味道。"
"记得西红柿炒鸡蛋的味道。"
"记得洗洁精的柠檬香。"
"记得……"
"记得爱。"
布丁抱紧了他,在厨房的灯光下。
"好。"布丁说。
"学到老。"
"学到死。"
"学到我们都不记得怎么拿锅铲了。"
"但还记得彼此的味道。"
"还记得我们相爱过。"
"还记得……"
"还记得我们是一辈子的煮饭搭子。"
水龙头已经关了,厨房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明天早上见。"
"明天早上见。"布丁说。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好。"
"明天傍晚一起做饭。"
"好。"
"明天晚上一起洗碗。"
"好。"
"然后……"
"然后一辈子。"布丁说。
"嗯。"大鹿说。
"一辈子。"
在厨房的灯光下,在洗洁精的香气里。
在彼此的拥抱里。
许下了一辈子的约定。
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
是一粥一饭的承诺。
是一菜一汤的温柔。
是……
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