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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一次公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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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NOVA拿到首个联赛总冠军的三个月后。
年度颁奖典礼，在市中心的大剧院举行。
大鹿和大鹿并列入围"年度最佳搭档"奖项。
后台候场区，两人坐在化妆间里。
化妆师刚给大鹿补完妆，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布丁正在看台本。
"紧张吗？"大鹿凑过去。
"不紧张。"布丁说。"又不是第一次领奖。"
"不是领奖的事。"大鹿说。"是……"
"是什么？"
大鹿咬了咬嘴唇。"我刚才跟经纪团队商量了一下。"
"商量什么？"
"公开的事。"大鹿说。
布丁翻台本的手停住了。"现在？"
"嗯。"大鹿说。"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布丁放下台本，看着他。
"因为今天是最佳时机。"大鹿说。
"我们刚拿了冠军，人气最高。"
"而且这个奖项，本来就是颁给我们的。"
"如果我们在领奖的时候……"
"在所有人面前……"
大鹿顿了顿。"牵手。"
布丁的手指收紧了。"你确定？"
"确定。"大鹿说。"我想了很久了。"
"从选秀会那天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躲。"
"躲镜头，躲记者，躲所有人的目光。"
"我累了，哥。"
"我不想再躲了。"
布丁沉默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公开之后会面对什么？"布丁问。
"知道。"大鹿说。"舆论压力，赞助商反应，粉丝反弹。"
"甚至可能影响到NOVA的运营。"
"我都想过了。"
"然后呢？"布丁问。"你想好了？"
"想好了。"大鹿说。"最坏的结果，我退出职业圈。"
"你呢？"
"我陪你。"布丁说。"你退，我退。"
"但我不希望你退。"布丁说。
"你的天赋不应该被浪费。"
"所以我们要找到一个方式。"
"一个既能公开，又不影响职业的方式。"
大鹿握住他的手。"我们已经找到了。"
"什么方式？"
"坦诚。"大鹿说。
"坦诚地告诉所有人，我们在一起。"
"不炒作，不营销，不博眼球。"
"只是……承认。"
"承认我们相爱。"
"承认我们从选秀会开始就在一起了。"
"承认我们不是商业手段，不是剧本。"
"是真实的。"
布丁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
"好。"布丁说。"那就公开。"
"真的？"大鹿的眼睛亮了。
"真的。"布丁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退缩。"布丁说。
"如果我退缩了呢？"
"那我就当众吻你。"布丁说。
"……"大鹿的耳根红了。"你认真的？"
"认真的。"布丁说。"你如果退缩了。"
"我就用这种方式告诉你。"
"告诉你，我不在乎。"
"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不在乎舆论的压力。"
"我只在乎你。"
"只在乎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大鹿抱紧了他。"我不会退缩的。"
"好。"布丁说。"那我们等会儿试试。"
"试试什么？"
"试试在所有人面前牵手。"布丁说。
"好。"大鹿说。"试试。"
颁奖典礼开始了。
主持人开场，回顾年度精彩瞬间。
大屏幕上播放着NOVA夺冠的画面。
布丁和大鹿在赛后拥抱的镜头，被反复播放。
弹幕和现场观众都在尖叫。
"D·P和L·U！！"
"年度最佳搭档！！非他们莫属！！"
"他们那个拥抱我看了八百遍！！"
大鹿和布丁坐在台下第一排，肩并肩。
手放在膝盖上，隔着十厘米的距离。
谁都没有先动。
"哥。"大鹿小声叫。
"嗯。"布丁应着。
"你紧张吗？"大鹿问。
"有一点。"布丁承认。
"为什么？"
"因为你在抖。"布丁说。
"我没有。"大鹿说。"是椅子在抖。"
布丁侧头看他。"大鹿。"
"嗯。"
"你的膝盖在抖。"布丁说。
"……"大鹿无言以对。
"别怕。"布丁说。"我在。"
"嗯。"大鹿说。"你在。"
"所以我不怕。"
"那就好。"布丁说。
"等会儿上台，手给我。"布丁说。
"好。"大鹿说。"手给你。"
"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松开。"
"好。"大鹿说。"不松开。"
颁奖环节开始，第一个奖项是"年度最佳新人"。
获奖者是今年选秀会的总冠军，一个叫"北风过境"的少年。
他上台领奖的时候，大鹿想起了去年的自己。
那时候布丁坐在评委席上，他在台下。
现在他们坐在一起，平等地站在这个舞台上。
"下一个奖项，年度最佳搭档。"主持人宣布。
"入围名单：NOVA的D·P与L·U，SG的Knight与Mist，RNG的Wind与Fire。"
"获奖者是——"
大屏幕上开始滚动候选人的画面。
NOVA的夺冠瞬间，SG的配合集锦，RNG的战术解析。
最后，画面定格在布丁和大鹿的拥抱上。
"NOVA！D·P与L·U！"
全场沸腾，掌声雷动。
大鹿和布丁站起来，对视一眼。
布丁伸出手。
大鹿握住。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松开。
他们走上台，聚光灯打在身上。
大鹿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布丁的手很稳，稳到让大鹿也跟着镇定下来。
"恭喜两位！"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
"谢谢。"布丁接过话筒。
"首先感谢评委，感谢粉丝，感谢NOVA。"
"然后……"布丁转头看向大鹿。
"然后感谢我的搭档。"
"没有他，我走不到今天。"
大鹿接过话筒。"我也一样。"
"没有他铺的烟，我冲不到今天的位置。"
"没有他……"大鹿顿了顿。
"没有他叫我'大鹿'，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主持人笑了。"你们两个的配合真的是传奇。"
"从选秀会开始就备受关注。"
"一直到现在，依然是最强的组合。"
"能说说你们配合的秘诀吗？"
布丁和大鹿对视一眼。
"秘诀就是……"大鹿说。
"我们不只是搭档。"布丁说。
全场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主持人问。
布丁握紧了大鹿的手。"我们在一起。"
"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伴侣。"
大鹿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布丁说了。
他真的说了。
"我们在一起。"
四个字，在安静的礼堂里回荡。
然后，掌声爆发。
不是嘘声，不是质疑。
是掌声。
雷鸣般的，持续不断的掌声。
大鹿看着台下，看到队友们在拼命鼓掌。
小陈在跳，阿澈在喊，老猫在吹口哨。
经理在鼓掌，教练在鼓掌。
粉丝们在尖叫，在挥舞灯牌。
"D·P！L·U！在一起！在一起！"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大鹿转头看布丁，布丁也在看他。
"哥。"大鹿叫了一声，很小声。
"嗯。"布丁应着。
"你真的说了。"大鹿说。
"你说过不会退缩的。"布丁说。
"我没有退缩。"大鹿说。"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不真实。"大鹿说。
"我们真的公开了？"
"真的。"布丁说。"公开了。"
"那我可以……"大鹿看向台下。
"可以什么？"
大鹿转过头，在聚光灯下。
当着几千名现场观众，和无数直播观众的面。
吻了布丁。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布丁的唇角。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
是嘴唇。
布丁愣了一秒，然后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全场尖叫，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主持人的话筒掉在了地上。
"卧槽……""他们亲了……""当众亲了……"
弹幕疯狂滚动，服务器一度瘫痪。
但布丁和大鹿谁都没有松开。
他们只是拥抱着，在聚光灯下。
在几千人的见证下。
在无数镜头的记录下。
吻彼此。
"好了好了！"主持人捡起话筒，脸红得像番茄。
"虽然我们鼓励真情流露……"
"但这毕竟是颁奖典礼……"
布丁和大鹿松开，但手依然握在一起。
"抱歉。"布丁说。"有点激动。"
"可以理解！"主持人说。"非常可以理解！"
"那两位还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大鹿接过话筒。"我想说……"
"说什么？"
"说'谢谢'。"大鹿说。
"谢谢所有人包容我们。"
"谢谢你们没有把石头扔上来。"
全场哄笑。
"也谢谢我的哥哥。"大鹿说。
"谢谢你从选秀会那天开始。"
"就一直在等我。"
"一直在保我。"
"一直在爱我。"
"我也会一直爱你。"
"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布丁接过话筒。"我补充一句。"
"什么？"
"如果有人觉得我们的关系影响了比赛。"
"可以去查数据。"布丁说。
"我们的配合胜率是87%。"
"是联盟第一。"
"爱情没有成为我们的阻碍。"
"反而让我们更强。"
"这就是我想说的。"
主持人看着两人，眼眶有点红。
"谢谢两位。"主持人说。
"谢谢你们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们。"
"告诉我们什么是勇气。"
"什么是爱。"
"让我们恭喜D·P和L·U！"
"年度最佳搭档！"
掌声再次爆发，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布丁和大鹿走下台，回到座位。
手依然握在一起，没有松开。
"哥。"大鹿小声说。
"嗯。"
"我们刚才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当众接吻了？"大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嗯。"布丁说。"接吻了。"
"你亲的我。"
"是你先亲的。"布丁说。
"那你也回应了。"大鹿说。
"嗯。"布丁承认。"我回应了。"
"为什么？"
"因为你说'我爱你直到死的那一天'。"布丁说。
"我必须回应。"
"否则就是我对不起你。"
大鹿靠在他肩膀上。"哥。"
"嗯。"
"我们真的公开了。"
"真的。"布丁说。"公开了。"
"以后不用躲了？"
"不用躲了。"布丁说。
"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
"可以。"
"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
"可以。"
"可以光明正大地……"
"可以。"布丁说。"什么都可以。"
"那我现在想亲你。"大鹿说。
"现在？"布丁看了看周围。"在后台？"
"嗯。"大鹿说。"现在就想亲。"
布丁低头，吻了他。
很轻，但很绵长。
"满意了？"布丁问。
"满意了。"大鹿说。"但明天可能又想亲了。"
"那就明天再亲。"布丁说。
"后天也想亲呢？"
"后天也亲。"布丁说。
"大后天呢？"
"每天都亲。"布丁说。
"亲到什么时候？"
"亲到你腻为止。"布丁说。
"我永远不会腻。"大鹿说。
"那就亲一辈子。"布丁说。
"好。"大鹿说。"亲一辈子。"
颁奖典礼结束后，两人走出剧院。
门口聚集了大量媒体和粉丝。
闪光灯疯狂闪烁，话筒伸到面前。
"D·P！L·U！请留步！"
"两位刚才在台上说的是真的吗？"
"你们真的在交往？"
"从选秀会开始？"
布丁和大鹿停下脚步，没有躲避镜头。
"是真的。"布丁说。
"从选秀会开始。"大鹿补充。
"那你们不担心影响职业生涯吗？"
"担心过。"布丁说。"但更担心失去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