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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选秀会if线·如果那天没叫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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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选秀会后台，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大鹿站在候场区角落，抠着手。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评委席。
那个坐在中间位置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
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像一座冰山。
大鹿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不认识。"大鹿心想。"应该是某个退役的老选手吧。"
"看着好严肃。"
大鹿低下头，继续抠手。
他没有走过去，没有拽那个人的袖口。
没有叫那一声"哥哥"。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告诉他那个人的ID是"D·P"。
没有人告诉他那个人叫"布丁"。
没有人知道那个吃布丁的人，会成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选秀会按部就班地进行。
第一轮展示，大鹿的Jett惊艳全场。
解说员喊着"天才新人"，评委席上掌声雷动。
但大鹿没有看评委席，他只是在等结果。
布丁坐在评委席上，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他没认出我。"布丁心想。
"他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拿鹿角卖钱'。"
"他不知道我就是那个给他铺烟的人。"
"他不知道……我就是他每晚排位遇到的Omen。"
布丁握紧了手里的评分表，指尖泛白。
"应该叫住他的。"布丁想。
"应该在后台拦住他。"
"应该告诉他'我是布丁'。"
"但是……"布丁看着那个少年远去的背影。
"他看起来那么专注，那么投入。"
"我不想打扰他。"
"不想让他分心。"
"所以……"布丁在评分表的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
"天才，但需要引导。"
然后布丁把评分表递给了工作人员。
大鹿不知道，那张评分表上的备注。
成了他入选的唯一理由。
不是因为他的操作，不是因为他的天赋。
是因为布丁写的"需要引导"。
布丁想引导他，想靠近他，想告诉他。
"我是那个拿鹿角卖钱的人。"
"我是那个给你铺烟的人。"
"我是……想保护你的人。"
但大鹿永远不会知道这些。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叫那一声"哥哥"。
选秀会继续。
第二轮实战对抗，大鹿抽到了布丁所在的裁判组。
布丁坐在裁判席上，看着大鹿的Jett冲锋陷阵。
心里一阵阵发疼。
"他冲得太猛了。"布丁心想。
"没有人保他。"
"没有人给他铺烟。"
"他会死的。"
果然，大鹿在第二局就被集火秒掉。
布丁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我应该下去保他的。"布丁想。
"我应该以裁判的身份给他一些提示。"
"但是我不能。"
"因为规则不允许。"
"因为我是评委。"
"因为……"布丁看着大鹿的背影。
"因为他不认识我。"
中场休息，大鹿从赛场出来。
路过评委席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布丁。
布丁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然后各自移开。
大鹿去喝水，布丁低头看评分表。
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没有停下脚步。
"他刚才看我了。"大鹿心想。
"那个评委……为什么看着我？"
"是因为我刚才操作失误了吗？"
"还是因为……"
大鹿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不认识我。"
布丁看着大鹿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空落。
"他刚才也看我了。"布丁心想。
"他是不是认出我了？"
"认出我是那个'拿鹿角卖钱'？"
"还是……"
布丁也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不记得我。"
选秀会继续进行，大鹿一路过关斩将。
进了八强，进了四强，进了决赛。
布丁作为评委，全程看着。
看着他从青涩到成熟，从紧张到从容。
看着他的Jett越来越锋利，越来越无所畏惧。
但布丁心里知道，少了什么。
少了那个叫他"哥哥"的声音。
少了那个拽他袖口的动作。
少了那个偷看他吃布丁的眼神。
少了……温度。
大鹿的Jett是冰冷的，像一把出鞘的剑。
锋利，但孤独。
布丁看着那个少年在决赛场上冲锋。
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我想保他。"布丁想。
"我想下去，给他铺烟。"
"我想告诉他'你冲，我保你'。"
"但是……"
布丁看着自己身上的评委马甲。
"我不能。"
决赛结束，大鹿拿了冠军。
颁奖典礼上，布丁作为评委代表给他颁奖。
两人站在领奖台上，隔着一米的距离。
布丁把奖杯递给他，大鹿接过。
两人的手指在奖杯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短暂。
布丁想抓住那只手，但没有。
大鹿想说声"谢谢"，但也没有。
他们只是站着，像两个陌生人。
"恭喜。"布丁说。
"谢谢。"大鹿说。
然后布丁转身下台，大鹿举起奖杯。
镜头捕捉到了布丁下台时的表情。
很淡，很克制。
但有人看到了他眼里的失落。
大鹿也看到了。
"那个评委……"大鹿心想。
"他好像不开心。"
"是因为我不该拿冠军吗？"
"还是因为……"
大鹿摇了摇头。"算了。不认识。"
选秀会结束，大鹿签约了NOVA。
布丁没有签约，他只是评委。
两人成了队友，但只是普通的队友。
布丁是队长，大鹿是队员。
公事公办，泾渭分明。
训练室里，布丁的Omen和大鹿的Jett并肩作战。
但配合是冷的，像两台机器的齿轮咬合。
没有温度，没有心跳。
"左路。"布丁在语音里说。
"收到。"大鹿说。
"撤退。"布丁说。
"明白。"
每一句话都简短、精准、没有情绪。
像在执行代码。
不像在那个世界里，布丁会说"大鹿你冲得太猛了"。
大鹿会说"哥哥你保我一下"。
布丁会低笑，大鹿会撒娇。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左路""收到""撤退""明白"。
三个月后，NOVA的首战。
对阵STORM。
大鹿的Jett冲在最前面，布丁的Omen跟在后面。
但配合出了问题。
布丁的烟落慢了半拍，大鹿直接冲进了火力网。
"大鹿！回来！"布丁在语音里喊。
但大鹿没有回来，他继续往前冲。
一换三，大鹿死了，但换掉了对方三个人。
"Nice！"队友在语音里喊。
但布丁没有说话。
赛后复盘，布丁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我的支援慢了。"布丁说。
"不是。"大鹿说。"是我太激进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没有那句"哥哥你心疼了？"
没有那句"你冲得太猛了"。
什么都没有。
只有公事公办的检讨。
"队长。"小陈在旁边看着，心里难受。
"怎么了？"布丁问。
"没什么。"小陈说。"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和鹿哥……"小陈顿了顿。
"好像不太熟。"
布丁沉默了。
"熟吗？"布丁问自己。
"不熟。"布丁想。
"我们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叫布丁。"
"我不知道他喜欢在训练后吃宵夜。"
"不知道他生病了会蜷成一团。"
"不知道他赢了比赛会回头笑。"
"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走近过。"
大鹿坐在角落里，看着布丁的侧脸。
"队长……"大鹿心想。
"他好像总是很沉默。"
"是不是我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还是因为选秀会的时候，我表现不好？"
"他是不是后悔签我了？"
大鹿低下头，手指攥紧了鼠标。
"我应该更努力的。"大鹿想。
"应该让队长认可我。"
"应该……"
大鹿也想不起来还应该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布丁喜欢吃布丁。
不知道布丁会因为有人看他吃布丁而心动。
不知道布丁在深夜排位里等过他。
不知道布丁铺的每一颗烟都是信号。
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彼此。
时间一天天过去，NOVA的成绩稳步上升。
但布丁和大鹿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队友们都能感觉到，但没人敢说什么。
直到三年后。
大鹿22岁，布丁24岁。
NOVA已经是联赛豪门，大鹿成了公认的决斗位之神。
布丁依然是那个冷静沉稳的队长。
但所有人都知道，少了什么。
总决赛前夕，布丁宣布退役。
理由是"状态和身体原因"。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
大鹿坐在训练室里，听着布丁的退役声明。
手指在鼠标上收紧，但没有哭。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
"队长要走了。"大鹿想。
"他退役了。"
"然后呢？"
"然后我继续打比赛。"
"继续拿冠军。"
"继续一个人。"
大鹿站起身，走出训练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走到布丁的房间门口，大鹿停下了。
手抬起，想要敲门。
但最终放下了。
"我跟他……"大鹿想。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不知道他讨厌什么。"
"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是D·P。"
"是我的队长。"
"仅此而已。"
大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一片空白，像他这三年的记忆。
有比赛，有冠军，有队友。
但没有布丁。
没有那个叫他"大鹿"的人。
没有那个给他铺烟的人。
没有那个……爱他的人。
因为布丁从来没有机会说"我爱你"。
大鹿也从来没有机会说"我也爱你"。
他们错过了。
从选秀会那天开始，就错过了。
如果那天大鹿走过去，拽了布丁的袖口。
如果那天大鹿叫了一声"哥哥"。
如果那天布丁回应了。
一切都会不同。
但这个世界里，没有如果。
只有遗憾。
布丁退役的那天，全队去送机。
大鹿也去了，站在人群最后面。
布丁和大家一一拥抱，道别。
走到大鹿面前时，布丁停下了。
"大鹿。"布丁叫了他的名字。
"队长。"大鹿说。
两人对视，隔着一米的距离。
像三年前颁奖典礼上的那个瞬间。
"保重。"布丁说。
"您也是。"大鹿说。
布丁想伸手抱他，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布丁说。
"以后什么？"
"以后好好打。"布丁说。"别太拼。"
"好。"大鹿说。"您也是。"
布丁转身，走向安检口。
大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叫住他。"大鹿想。
"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想问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想问他'你为什么总是看着我'。"
"想问他……"
"你爱我吗？"
但大鹿没有开口。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资格问。
他不是布丁的谁，布丁也不是他的谁。
他们只是队友。
只是过客。
布丁通过安检，回头看了一眼。
大鹿还站在那里。
布丁想走回去，想抱住他。
想告诉他"我是布丁"。
想告诉他"我是那个拿鹿角卖钱的人"。
想告诉他"我爱你"。
但布丁也没有回头。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也没有资格。
他不是大鹿的哥哥，不是大鹿的爱人。
他只是D·P。
只是一个评委，一个队长，一个过客。
布丁转过身，走进安检通道。
再也没有回头。
大鹿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心里一阵空落。
"结束了。"大鹿想。
"三年，结束了。"
大鹿转身，走出机场。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大鹿眯起眼。
"队长……"大鹿在心里默念。
"再见。"
回到基地，大鹿走进训练室。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斜对角那个空着的座位。
那里曾经坐着布丁。
曾经有过Omen的烟，有过温柔的声音。
有过……温度。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片空白。
大鹿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好友列表里，"D·P"是灰色的，永远不会再亮起。
大鹿点开那个头像，查看资料。
ID：D·P。
段位：已退役。
战绩：已封存。
最后上线时间：今天。
大鹿看着那个"今天"，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他刚才还在线。"大鹿想。
"他就在我身边。"
"但他走了。"
"永远地走了。"
大鹿关掉页面，打开排位队列。
匹配成功，加载界面。
大鹿的Jett站在出生点，没有Omen跟在后面。
没有烟铺在脚下，没有人给他信号。
没有人告诉他"冲"或者"撤"。
大鹿一个人冲出去，一刀，两刀，三刀。
赢了，但赢了之后没有人说"Nice"。
没有人保他，没有人接应。
只有冰冷的击杀提示。
"L·U击杀XX"。
"L·U击杀YY"。
"L·U击杀ZZ"。
一个人杀戮，一个人收割。
一个人站在胜利的界面。
大鹿摘下耳机，看着屏幕。
"我赢了。"大鹿想。
"但我不知道赢了有什么意义。"
"以前赢了，会有人抱我。"
"会有人亲我的额头。"
"会有人叫我'大鹿'。"
"会有人……"
大鹿闭上眼，眼泪掉下来。
"会有人爱我。"
"但现在没有了。"
"因为那个人走了。"
"因为我从来没有留住过他。"
"因为选秀会那天……"
"我没有叫那一声'哥哥'。"
"如果那天我叫他了……"
"如果那天我拽住他的袖口了……"
"如果那天我说'哥哥你也在啊'了……"
"一切都会不同吧？"
大鹿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训练室。
队友们都已经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如果……"大鹿喃喃着。
"如果有如果就好了。"
但这个世界里，没有如果。
只有遗憾。
只有那个没有叫出口的"哥哥"。
只有那个没有被拽住的袖口。
只有那个没有被记住的名字。
只有那个……没有被爱过的三年。
大鹿站起身，走出训练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走到布丁以前的房间门口，大鹿停下了。
手抬起，放在门板上。
"布丁。"大鹿小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大鹿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你在哪里？"
"我好像……"
"好像弄丢了很重要的人。"
"但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他爱不爱吃布丁。"
"不知道他铺的烟是什么味道。"
"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从来没有走近过他。"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爱过他。"
大鹿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
哭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但没有人会来抱他了。
没有人会给他递纸巾。
没有人会摸摸他的头说"别哭了"。
没有人会吻他的额头说"我在"。
因为那个人走了。
永远地走了。
而大鹿，直到他离开之后。
才意识到他失去了什么。
才意识到，那个人对他意味着什么。
才意识到……
"我爱他。"
"我爱那个叫布丁的人。"
"我爱那个给我铺烟的人。"
"我爱那个……"
"那个应该被我叫做'哥哥'的人。"
但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大鹿在走廊里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直到太阳升起。
直到新的一天开始。
直到他必须重新戴上耳机。
重新成为那个"决斗位之神"。
重新一个人冲锋，一个人收割。
重新一个人活着。
"哥哥……"大鹿最后叫了一声。
"对不起。"
"我应该叫你的。"
"我应该拽住你的袖口。"
"我应该……"
"应该让你知道，我也爱你。"
"但我没有。"
"所以我失去了你。"
"永远地失去了。"
大鹿站起来，擦干眼泪。
整理好衣服，走向训练室。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没有布丁的世界。
每一天，都是煎熬。
都是遗憾。
都是……
没有尽头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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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的布丁。
正坐在训练室里，看着大鹿打比赛。
大鹿的Jett冲在最前面，布丁的Omen跟在后面铺烟。
"哥！左边有人！"大鹿在语音里喊。
"看到了。"布丁说。"烟铺好了，冲。"
大鹿冲出去，收割，五杀。
"Nice！"布丁在语音里笑。
"哥哥你保我保得真好！"大鹿说。
"应该的。"布丁说。
"什么应该的？"
"因为你是我的人。"布丁说。
"我是你的布丁。"
"你是我的鹿。"
"永远都是。"
布丁看着屏幕上的胜利界面，嘴角上扬。
"幸好。"布丁心想。
"幸好那个世界里的大鹿叫了那声'哥哥'。"
"幸好他没有错过我。"
"幸好我们在一起了。"
布丁转头，看向旁边的大鹿。
大鹿摘下耳机，回头看他。
"哥，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布丁说。
"哪里可爱？"
"哪里都可爱。"布丁说。
"特别是叫'哥哥'的时候。"
大鹿的耳根红了。"你又来了……"
"我怎么了？"
"你又吃我豆腐。"大鹿说。
"我没有。"布丁说。"我在陈述事实。"
"什么事实？"
"陈述'你是我的人'这个事实。"布丁说。
大鹿笑了，靠过去抱住他。
"哥。"
"嗯。"
"如果有一天我忘了叫你'哥哥'怎么办？"
布丁抱紧了他。"那我就提醒你。"
"怎么提醒？"
"把你拽到评委席前。"布丁说。
"然后等你走过来。"
"等你拽我的袖口。"
"等你叫那声'哥哥'。"
"然后重新爱上你。"
"每一次。"
"每一世。"
"都重新来过。"
大鹿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好。"大鹿说。
"那如果我也忘了呢？"
"忘了你是布丁？"
"忘了你给我铺烟？"
"忘了我们相爱过？"
布丁沉默了很久。
"那我就重新让你记住。"布丁说。
"用三千四百七十二张照片。"
"用七十多个视频。"
"用一辈子的耐心。"
"让你重新记住我。"
"重新爱上我。"
"不管多少次。"
"不管多少世。"
"我都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大鹿抬起头，看着他。
"哥。"
"嗯。"
"你真好。"
布丁吻了吻他的额头。"你也是。"
"我们真好。"
"嗯。"大鹿说。
"我们真好。"
"好在……"
"好在选秀会那天。"
"我叫了你一声'哥哥'。"
布丁抱紧了他。"嗯。"
"好在那一千多个日夜里。"
"我们都记得彼此。"
"记得那声'哥哥'。"
"记得那盒布丁。"
"记得所有的瞬间。"
"记得……"
"记得我们相爱过。"
"而且会一直爱下去。"
布丁看着窗外，阳光正好。
"如果那个世界的大鹿能听到。"布丁想。
"请叫一声'哥哥'吧。"
"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不要等到他走了才想起他的名字。"
"趁现在。"
"趁他还在这里。"
"趁你们还有机会。"
"叫那声'哥哥'。"
"然后抓紧他。"
"永远不要放手。"
布丁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祈祷。
祈祷那个平行世界的大鹿。
能听见这声跨越时空的呼唤。
能鼓起勇气，走向那个评委席。
能伸出手，拽住那个人的袖口。
能叫出那声……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