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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大鹿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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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深秋的一个周三,气温骤降了十度。
大鹿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喉咙像吞了刀片,脑袋昏沉沉的。
但他还是爬起来了,因为今天有训练赛。
"鹿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小陈在餐厅问。
"没事。"大鹿说。"可能没睡好。"
大鹿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筷子。
胃里翻江倒海的,什么都吃不下。
布丁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眼。
"你发烧了。"布丁说。
"没有。"大鹿说。"就是有点冷。"
布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来的一瞬间,大鹿瑟缩了一下。
好烫。
"你在发烧。"布丁的语气沉了下来。
"真没事。"大鹿说。"训练赛要开始了。"
"取消。"布丁站起来。
"什么?"大鹿抬头看他。
"我说取消训练赛。"布丁说。
"不行。"大鹿说。"今天打STORM的模拟局。"
"很重要。"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沉。"你现在回去躺着。"
"哥……"大鹿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大鹿。"布丁蹲下来,平视着他。
"你站都站不稳了。"
"我没事。"大鹿咬着牙站起来。
但刚站起来,眼前一黑。
布丁一把扶住他,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卧槽……"小陈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队长……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布丁抱着大鹿,转身往外走。
"训练赛取消。"布丁对教练说。
"可是……"
"没有可是。"布丁说。"他生病了。"
布丁抱着大鹿穿过走廊,回到房间。
把大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躺着。"布丁说。
"哥,我真的没事……"大鹿挣扎着想坐起来。
布丁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布丁转身去拿体温计,回来塞进大鹿腋下。
"十五分钟。"
大鹿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着布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倒水,拿药,找毛巾。
"哥。"大鹿小声叫。
"嗯。"
"你是不是生气了?"
布丁停下脚步,看着他。
"是。"布丁说。
"为什么?"
"因为你不爱惜自己。"布丁说。
"你明知道不舒服,还要去训练。"
"你明知道发烧,还要逞强。"
"你明知道我会担心。"
大鹿的手指攥紧了被角。"对不起……"
"不是对不起。"布丁说。
"是不要再有下次。"
布丁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
"你生病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要硬撑。"
"不要觉得训练比我重要。"
"没有什么比你健康更重要。"
大鹿的眼眶红了。"哥……"
"体温计到了。"布丁拿出来看了一眼。
"三十九度二。"布丁的声音沉得可怕。
"这么高你还想去训练?"
"我……"大鹿说不出话了。
布丁起身去卫生间,弄湿毛巾拧干。
回来敷在大鹿额头上。
"凉吗?"布丁问。
"凉……"大鹿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布丁坐在床边,看着他。"睡一会儿。"
"你陪我?"大鹿伸出手。
布丁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不训练了?"
"不训练了。"布丁说。
"今天什么事都不做,就陪你。"
大鹿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着布丁的手。
布丁看着他的睡颜,心里一阵阵发疼。
大鹿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因为发烧而干燥,微微张着。
布丁伸手,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唇角。
"傻瓜。"布丁低声说。
"为了一场训练赛,把自己搞成这样。"
"值得吗?"
大鹿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哥哥……"
布丁的手指僵住了。
"大鹿?"布丁轻声叫。
大鹿没有醒,只是又呢喃了一声。
"哥哥……别走……"
布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大鹿耳边轻声说:
"不走。"
"我在这里。"
"哪里都不去。"
大鹿似乎听到了,眉头舒展了一些。
手也松开了些,不再攥得那么紧。
布丁就这样坐在床边,守了他一个小时。
每隔二十分钟换一次额头上的毛巾。
每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
三十九度二,三十八度九,三十八度五。
体温在慢慢下降,布丁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下午两点,大鹿醒了一次。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布丁坐在旁边。
"哥……"大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醒了?"布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退烧了。"布丁说。"还难受吗?"
"喉咙疼……"大鹿说。
布丁起身去倒了温水,扶着他坐起来。
"慢慢喝。"布丁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大鹿就着布丁的手喝水,喝了两口就咳了起来。
"慢点。"布丁拍着他的背。
"哥……"大鹿咳完,靠在他怀里。
"嗯。"
"我是不是很麻烦?"
布丁低头看着他。"是。"
"……"大鹿委屈地扁了扁嘴。
"但我就喜欢你麻烦。"布丁说。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生病了,我照顾你。"
"你难受了,我陪着你。"
"你需要我,我就在。"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布丁说。"不是吗?"
大鹿的眼泪掉下来,滚进布丁的衣领里。
"哥……"
"嗯。"
"谢谢你照顾我。"
"不用谢。"布丁说。
"你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
"你是我的人。"布丁说。
"你的人生病了,我照顾。"
"天经地义。"
大鹿靠在他怀里,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感动。
因为有人在他发烧三十九度的时候。
把他从餐厅抱回房间。
因为有人守了他一整个上午。
每隔二十分钟换一次毛巾。
因为有人说"你是我的人"。
因为有人说"天经地义"。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我饿了。"
布丁低头看他。"想吃什么?"
"粥。"大鹿说。"你煮的那种。"
"好。"布丁说。"我去煮。"
"你别走。"大鹿抓住他的袖口。
"我不走。"布丁说。"我去厨房,就在楼下。"
"你煮好了叫我。"
"好。"布丁说。"你睡一会儿,醒了就能吃。"
布丁扶着他躺下,盖好被子。
又在额头换了一次毛巾。
"睡吧。"布丁说。
"哥。"大鹿叫住他。
"嗯?"
"你快点回来。"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柔。"十分钟。"
"十分钟我就回来。"
布丁走出房间,关上门。
大鹿闭上眼睛,听着门外布丁的脚步声远去。
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生病了,有人在照顾他。
不是队医,不是队友。
是布丁。
是那个叫他"哥哥"的人。
是那个当着二十万人说"我爱你"的人。
是那个说"你是我的人"的人。
大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布丁的味道。
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点薄荷的味道。
大鹿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睡着了,这一次睡得很安稳。
没有做梦,或者说做了一个很温暖的梦。
梦里有人在煮粥,有人在摸他的额头。
有人在轻声说"退烧了"。
有人在喂他喝水。
有人在……亲他的额头。
大鹿睁开眼,布丁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布丁说。
"哥……"大鹿坐起来。"你亲我了?"
布丁的耳根红了。"你烧糊涂了。"
"我没有。"大鹿说。"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什么?"
"额头上有温度。"大鹿说。"你的嘴唇。"
布丁沉默了两秒。"嗯。亲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睡梦里叫'哥哥'。"布丁说。
"叫了好几声。"
"我忍不住。"
大鹿靠过去,抱住他的腰。"那以后我每次生病。"
"你都可以亲我。"
布丁放下粥碗,抱住他。"不许有以后。"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许再生病了。"布丁说。
"好好照顾自己。"
"不让自己发烧。"
"不让自己难受。"
"不让我担心。"
大鹿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
"我尽量。"
"不是尽量。"布丁说。"是必须。"
"我答应你。"大鹿说。
"那粥呢?"布丁把碗拿起来。
"我喂你。"
布丁舀起一勺粥,吹凉,送到大鹿嘴边。
大鹿张开嘴,喝下。
温热的粥滑过喉咙,缓解了疼痛。
"好喝吗?"布丁问。
"好喝。"大鹿说。"哥煮的都好喝。"
布丁又舀了一勺。"那就多喝点。"
一碗粥,布丁喂了大鹿二十分钟。
每一勺都吹到合适的温度。
每一口都等他咽下去才喂下一勺。
大鹿看着布丁专注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你以后每天都给我煮粥好不好?"
"不好。"布丁说。
"为什么?"
"因为煮粥意味着你生病了。"
"我不希望你生病。"
"那我生病的时候你煮?"
"也不好。"布丁说。
"那到底什么时候煮?"
"你馋的时候。"布丁说。
"或者我想煮的时候。"
"或者……"布丁顿了顿。
"或者我想照顾你的时候。"
大鹿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好。"
"那我想吃布丁的时候呢?"
"布丁我买。"布丁说。
"你吃。"
"那我吃布丁的时候,你亲我吗?"
布丁放下碗,看着他。
"你想让我亲?"
大鹿点了点头。
布丁俯身,吻了他。
不是额头,是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粥的温度。
"亲了。"布丁说。"满意了?"
大鹿的耳根红了。"满意。"
"那再吃一口粥。"布丁重新拿起勺子。
"好。"
一碗粥吃完,布丁收拾好碗筷。
"再睡一会儿。"布丁说。
"你陪我?"大鹿又伸出手。
布丁握住他的手。"陪你。"
"一整天?"
"一整天。"布丁说。
"直到你退烧。"
"如果明天还没好呢?"
"那就再陪一天。"布丁说。
"直到你好为止。"
大鹿靠进他怀里。"哥。"
"嗯。"
"我好幸福。"
布丁抱紧了他。"嗯。幸福。"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
"好起来之后,陪我打训练赛。"
"陪我打比赛。"
"陪我……过完这一辈子。"
大鹿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好。"大鹿说。"我好起来。"
"然后陪你打一辈子。"
布丁守了他一整个下午。
大鹿睡睡醒醒,每次醒来布丁都在身边。
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在手机上处理邮件。
有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哥。"大鹿有一次醒来,叫了一声。
"嗯。"布丁放下手机。
"你在干嘛?"
"在处理战队的事。"布丁说。
"训练赛取消了?"
"取消了。"布丁说。"我跟教练说了原因。"
"他没生气吧?"
"没有。"布丁说。"他让我照顾好你。"
"小陈他们呢?"
"他们给你发了很多消息。"布丁说。
"要看吗?"
"不看。"大鹿说。"我想看你。"
布丁放下手机,躺到他身边。
"看吧。"布丁说。"随便看。"
大鹿转过身,面对着他。
伸手摸了摸布丁的脸。
"哥。"
"嗯。"
"你黑眼圈好重。"
"因为你折腾我一上午了。"布丁说。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布丁说。
"你生病了,我折腾也是应该的。"
"那你也睡一会儿。"大鹿说。
"我睡了,你也睡。"
布丁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大鹿说。"我退烧了。"
"不难受了。"
布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退了。"
"那睡吧。"布丁说。
"一起睡。"
两人躺下,布丁关掉灯。
黑暗中,大鹿靠进布丁怀里。
布丁的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以后我生病,你都这样对我吗?"
"都这样。"布丁说。
"守着,喂粥,换毛巾。"
"亲额头。"
"还有呢?"
"还有抱着你睡。"布丁说。
"不让你一个人难受。"
"那如果我生大病呢?"
布丁沉默了很久。
"那我就守更久。"布丁说。
"守到你好的那一天。"
"如果好不了呢?"
布丁的手收紧了。"那就守一辈子。"
"守着你,直到最后一天。"
大鹿的眼泪掉下来,浸湿了布丁的衣领。
"哥……"
"嗯。"
"我不会让你守一辈子的。"
"我会好起来。"
"因为我知道你在等我。"
"我舍不得让你等。"
布丁抱紧了他。"嗯。你会好的。"
"因为我在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打训练赛。"
"等你回来跟我吵架。"
"等你回来拽我袖口。"
"等你回来叫'哥哥'。"
"等你回来……吻我。"
大鹿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我会的。"大鹿说。
"我答应你。"
"我会好起来。"
"然后做所有这些事。"
"打训练赛,跟你吵架。"
"拽你袖口,叫你'哥哥'。"
"吻你。"
布丁吻了吻他的发顶。"好。"
"我等你。"
那天晚上,大鹿的体温彻底恢复正常。
他睡得很安稳,一整夜没有醒来。
布丁也睡了,第一次在白天守了他一整天后。
夜里终于合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大鹿先醒了。
他睁开眼,布丁还在睡。
眉心微蹙,像是即使在睡梦里也在担心什么。
大鹿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布丁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醒了?"布丁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大鹿说。"退烧了。"
"感觉怎么样?"
"很好。"大鹿说。"特别好。"
布丁坐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退了。"
"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大鹿说。"哥。"
"嗯。"
"谢谢你昨天守了我一整天。"
布丁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应该的。"布丁说。
"你是我的人。"
"你生病了,我守着。"
"天经地义。"
大鹿笑了,扑进他怀里。
"哥。"
"嗯。"
"我爱你。"
布丁抱住他。"我也爱你。"
"比昨天更爱。"
"为什么?"
"因为你退烧了。"布丁说。
"因为你没事了。"
"因为不用再担心了。"
"因为……"布丁顿了顿。
"因为昨天看着你难受的样子。"
"我第一次觉得,我可能失去你。"
"那种感觉,很不好。"
大鹿抱紧了他。"不会的。"
"我不会让你有那种感觉。"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让自己发烧。"
"不让自己难受。"
"不让你担心。"
布丁抱紧了他。"好。"
"记住你说的话。"
"如果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大鹿说。
"我保证。"
布丁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你保证?"
"我保证。"大鹿说。
"拉钩?"
布丁勾住他的小指。"幼稚。"
"你拉不拉?"
"拉。"布丁勾住,然后握住了他的整只手。
"这次是真的了?"
"真的。"大鹿说。"再也不会让自己生病了。"
"为了你。"
"为了不让你担心。"
"为了不让你守我一整天。"
布丁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肩膀。
"大鹿。"
"嗯。"
"昨天你睡着的时候。"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
"想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我。"
"不是分手,是……死亡。"
"我会怎么样。"
布丁的声音在抖。"我想不出来。"
"因为我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怎么过。"
"不知道没有你叫我'哥哥'的日子怎么过。"
"不知道没有你拽我袖口的样子怎么过。"
"不知道没有你,我铺的烟还有没有意义。"
大鹿的眼泪掉下来,抱紧了他。
"哥。"
"不会有那一天的。"
"至少不会在你之前。"
"我会活得比你久。"
"久到让你先走。"
"然后我守着你。"
"像你昨天守着我一样。"
"守到你最后一刻。"
"然后陪你一起走。"
布丁的眼泪掉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傻话。"布丁说。
"不是傻话。"大鹿说。
"是承诺。"
"我承诺,我会活得比你久。"
"不让你经历失去我的痛苦。"
"因为我知道那种痛苦有多深。"
"就像你昨天看着我难受时一样。"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不要你经历。"
布丁抱紧了他,哭得肩膀颤抖。
"大鹿……"
"嗯。"
"你赢了。"
"我输了。"
"输给你的承诺。"
"输给你的温柔。"
"输给你说的每一句话。"
大鹿拍着他的背。"你没有输。"
"我们是一起的。"
"不管是生老病死。"
"不管是喜怒哀乐。"
"我们都一起。"
布丁抬起头,看着他。
"大鹿。"
"嗯。"
"我昨天守了你一整天。"
"今天开始,换你守我一辈子。"
"好。"大鹿说。
"我守你一辈子。"
"守你到老。"
"守到你走不动的那一天。"
"守到你叫不出'哥哥'的那一天。"
"守到你忘记我的那一天。"
"然后我依然守着你。"
"因为你是我的布丁。"
"我是你的鹿。"
"永远都是。"
布丁抱住他,吻住他的唇。
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承诺。
因为那个"守你一辈子"的承诺。
因为那个"不会让你经历失去"的承诺。
因为爱。
纯粹的,毫无保留的。
爱。
那天之后,大鹿真的很少生病了。
不是因为他体质变好了。
是因为他记得那个承诺。
记得布丁守了他一整天的样子。
记得布丁说的"无能为力"。
记得布丁掉的眼泪。
所以他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不再连续训练十几个小时不休息。
不再为了一场比赛透支身体。
因为他的身体,不再只是他自己的。
是布丁的。
是那个守了他一整天的人。
是那个说"你是我的人"的人。
是那个说"天经地义"的人。
大鹿的身体健康,成了布丁的"特权"。
只有布丁能照顾他。
只有布丁能喂他喝粥。
只有布丁能在他发烧时亲他的额头。
这是布丁的权利。
也是大鹿的承诺。
"哥。"大鹿有时候会叫一声。
"嗯。"
"我今天按时吃饭了。"
"好。"布丁说。"奖励你。"
"什么奖励?"
"晚上煮粥给你喝。"
"还要亲额头?"
布丁笑了。"还要亲额头。"
"那我明天也按时吃饭。"
"好。"布丁说。"每天都奖励。"
"那我每天都按时吃饭。"
"成交。"布丁说。
这就是他们的约定。
一个关于健康和守护的约定。
始于那次三十九度高烧的生病。
终于一生一世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