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会上被叫哥哥之后》沐晓瓜

54、 直播间的秘密

　　那是NOVA成立后的第三个月，一个周五的晚上。

　　大鹿第一次开个人直播，平台给的首页推荐位。

　　晚上八点，直播间准时开启。

　　标题：《第一次直播！L·U陪你排到天亮！》

　　封面是大鹿的自拍，戴着耳机，笑得眼睛弯弯。

　　开播三分钟，在线人数突破五万。

　　弹幕疯狂滚动，根本看不清字。

　　"鹿鹿！！妈妈来了！！"

　　"天啊这也太好看了吧！！"

　　"Jett之神！五杀之神！"

　　"旁边怎么没人啊？布丁呢？"

　　大鹿看着弹幕，笑着调整摄像头角度。

　　"大家好呀，我是L·U。"大鹿对着镜头挥手。

　　"今天第一次开直播，有点紧张。"

　　弹幕："别紧张宝贝！！我们都在！！"

　　"对啊！！放松点！！"

　　"今天打排位吗？"

　　"打。"大鹿说。"排到天亮。"

　　"但是要先等一下，我开一下游戏。"

　　大鹿切换画面，打开游戏客户端。

　　"大家稍等，我登一下号。"

　　大鹿输入账号密码，登录。

　　加载界面，好友列表弹出。

　　大鹿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右上角。

　　"拿鹿角卖钱"在线。

　　大鹿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哥也在。"大鹿小声说。

　　弹幕立刻炸了。

　　"？？？哥？？"

　　"叫谁哥？？D·P吗？？"

　　"卧槽鹿鹿叫布丁'哥'了！！"

　　"我听到了！！他叫了！！"

　　大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开了麦克风。

　　"啊……"大鹿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不小心说漏嘴了。"

　　弹幕："啊什么啊！！再叫一遍！！"

　　"对！再叫一遍！"

　　"我要听鹿鹿叫哥哥！！"

　　大鹿的耳根红了。"别闹，我打游戏了。"

　　大鹿点击匹配，进入队列。

　　等待的时候，大鹿习惯性地点开好友列表。

　　"拿鹿角卖钱"的ID是绿色的，在线。

　　大鹿犹豫了一下，发了个组队邀请。

　　三秒钟后，布丁接受了。

　　弹幕瞬间爆炸。

　　"？？？？？"

　　"D·P进房间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双人直播吗？？"

　　"拿鹿角卖钱！！真的是他！！"

　　大鹿看着弹幕，有点慌。"那个……队长刚好在线。"

　　"我就拉他一起打了。"

　　弹幕："刚好？？你骗鬼呢？？"

　　"你刚才明明叫了他一声哥！！"

　　"这还不叫暗度陈仓？？"

　　"官方CP我磕到了！！"

　　大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假装没看到弹幕。

　　"哥。"大鹿在队内语音里叫了一声。

　　"嗯。"布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声音！！我死了！！"

　　"D·P的声音也太苏了吧！！"

　　"鹿鹿你脸红了！！"

　　大鹿确实脸红了。布丁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

　　和通过麦克风被直播间收录，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私密，亲近，像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今天打什么阵容？"布丁问。

　　"我Jett，你Omen？"大鹿说。

　　"好。"布丁说。"听你指挥。"

　　弹幕："听你指挥？？"

　　"这什么宠溺语气？？"

　　"D·P你清醒一点！！你是队长！！"

　　"不对，他在家里也是被鹿鹿管的吧？"

　　大鹿看着弹幕，忍不住笑了。"你们别瞎猜。"

　　"我没有管他。"

　　布丁在语音里低笑了一声。"对，你没管。"

　　"是我自愿的。"

　　弹幕："？？？？"

　　"自愿的？？"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一个单身狗受到了暴击！！"

　　游戏开始，大鹿的Jett冲在最前面。

　　布丁的Omen跟在后面铺烟。

　　配合一如既往的流畅，像演练过无数次。

　　弹幕从调侃变成了惊叹。

　　"卧槽这配合……"

　　"这也太丝滑了吧……"

　　"他们真的是临时组队的吗？"

　　"我信了他们的邪……"

　　"这默契度，说没双排过我都不信。"

　　大鹿看着弹幕，心里有点虚。

　　"我们以前……打过几次排位。"大鹿说。

　　"对。"布丁在语音里说。"打过几次。"

　　弹幕："几次？？"

　　"几次啊？？具体几次？？"

　　"我要知道！！"

　　大鹿看了眼布丁，布丁没有说话。

　　"很多次。"大鹿小声说。

　　"很多次是多？"

　　"选秀会之前就开始打了。"大鹿说。

　　弹幕瞬间炸了。

　　"？？？？选秀会之前？？"

　　"那时候他们就认识了？？"

　　"所以那声'哥哥'不是一见钟情？？"

　　"是久别重逢？？"

　　"我世界观崩塌了……"

　　布丁在语音里说："不是久别重逢。"

　　"是暗度陈仓。"

　　弹幕："暗度陈仓！！"

　　"这四个字我记下了！！"

　　"所以选秀会那声哥哥是蓄谋已久？？"

　　大鹿的耳根更红了。"不是蓄谋已久……"

　　"是什么？"布丁问。

　　"是……顺其自然。"大鹿说。

　　"对。"布丁说。"顺其自然。"

　　弹幕："顺其自然……"

　　"这比蓄谋已久还甜好吗！！"

　　"就是说他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没有任何刻意，就是命中注定？"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比赛继续进行，大鹿的状态越来越好。

　　布丁的保人节奏也越发精准。

　　第三局，大鹿冲得太深，被三人包夹。

　　血量见底，大鹿以为自己要死了。

　　一颗烟落在他面前，遮蔽了敌方视野。

　　布丁的Omen从侧翼切入，一换三。

　　"Nice！"大鹿在语音里喊。

　　弹幕："救命！！这个配合！！"

　　"D·P为了救鹿鹿也是拼了！！"

　　"他刚才那个传送时机绝了！！"

　　"鹿鹿你回头看看他啊！！"

　　大鹿确实回头了，在游戏里。

　　他的Jett转了个身，对着Omen的方向比了个"谢谢"的姿势。

　　弹幕："他比谢谢了！！"

　　"他真的比谢谢了！！"

　　"我看到了！！Jett对着Omen比谢谢！！"

　　"这还不够明显吗？？"

　　布丁在语音里说："不用谢。"

　　"应该的。"大鹿说。

　　弹幕："应该的？？"

　　"什么叫应该的？？"

　　"D·P你说说什么叫应该的？？"

　　布丁没有回应，只是在下一局继续保大鹿。

　　比赛打到第七局，大鹿的直播间人数突破了二十万。

　　平台官方甚至派了运营来问："要不要开双人连麦？"

　　大鹿看了眼布丁，布丁没有回应。

　　"不用了。"大鹿说。"就这样打吧。"

　　弹幕："鹿鹿你问过队长的意见了吗？"

　　"他同意了吗？"

　　"D·P你倒是说话啊！！"

　　布丁在语音里说："听大鹿的。"

　　"他说不用，就不用。"

　　弹幕："听大鹿的！！"

　　"这什么妻管严发言？？"

　　"不对，是夫管严吧？？"

　　"鹿鹿才是那个管事的吧？？"

　　大鹿看着弹幕，忍不住笑了。"你们别瞎说。"

　　"我没有管他。"

　　"是你管我。"布丁在语音里说。

　　弹幕："？？？？"

　　"我裂开了……"

　　"D·P你再说一遍？？"

　　"谁管谁啊？？"

　　大鹿的脸瞬间红透了。"哥！你在说什么！"

　　"实话。"布丁说。

　　"你确实管我。"

　　"什么时候？"

　　"现在。"布丁说。"你让我打游戏，我就打。"

　　"让我保你，我就保。"

　　"让我……"布丁顿了顿。"让我爱你，我就爱。"

　　弹幕彻底疯了。

　　"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甜直播！！"

　　"没有之一！！"

　　"D·P你今天不打算收回来了吗？？"

　　"这已经是在直播表白了啊！！"

　　"平台审核呢？？这不过审的吗？？"

　　大鹿看着满屏的弹幕，心脏狂跳。

　　"哥。"大鹿小声叫了一声。

　　"嗯。"布丁应着。

　　"你说太多了。"大鹿说。

　　"不够多。"布丁说。

　　"我想说的，比这还多。"

　　"那你说啊。"大鹿说。

　　"在这里？"布丁问。

　　"嗯。"大鹿说。"在这里说。"

　　布丁沉默了三秒。

　　"大鹿。"布丁在语音里叫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布丁说。

　　直播间弹幕静止了一秒。

　　然后彻底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说了！！他真的说了！！"

　　"D·P当着二十万人的面表白了！！"

　　"我见证了历史！！"

　　"鹿鹿你倒是回应啊！！"

　　大鹿看着屏幕，眼眶红了。

　　"我也爱你。"大鹿说。

　　"从选秀会那天开始。"

　　"从你吃布丁那天开始。"

　　"从你给我铺烟那天开始。"

　　"我就爱你了。"

　　弹幕："我哭了……真的哭了……"

　　"这也太美好了吧……"

　　"所以刚才那些配合都是有感情的配合？？"

　　"难怪那么默契！！"

　　"这是爱情的力量啊！！"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门被推开了。

　　布丁本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瓶水。

　　他穿着NOVA的队服，头发微乱，眼神温柔。

　　"哥？"大鹿转过头，看着他。

　　布丁走过来，把水放在桌上。

　　然后俯身，在大鹿的镜头前。

　　当着二十万观众的面。

　　亲了一下大鹿的额头。

　　弹幕："？？？？？？？"

　　"我瞎了？？"

　　"D·P你亲了？？"

　　"你当着二十万人亲了？？"

　　"这不过审的吧？？"

　　"审核呢？？快封号啊！！"

　　布丁直起身，看着镜头。

　　"抱歉。"布丁说。"打扰大家了。"

　　"但我想亲他。"

　　"所以就进来了。"

　　弹幕："没有抱歉！！"

　　"请继续！！"

　　"我出钱让你们亲！！"

　　"平台快开付费直播！！我第一个充钱！！"

　　大鹿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哥！你……你怎么进来了！"

　　"看你直播。"布丁说。"顺便送水。"

　　"然后就忍不住了。"布丁说。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亲你。"布丁说。

　　大鹿捂住脸，把头埋进臂弯里。

　　弹幕："啊啊啊我死了！！"

　　"这人怎么这么直球啊！！"

　　"D·P你今天是要把一年的甜度都释放出来吗？"

　　布丁在大鹿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自己的水瓶。

　　"继续打？"布丁问。

　　"还、还打吗？"大鹿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打。"布丁说。"我陪你。"

　　"但这次……"布丁看向镜头。

　　"能不能把摄像头转过去一点？"

　　"我不想让二十万人看到我怎么保他。"

　　弹幕："？？？"

　　"你刚才不是已经当众表白了吗？？"

　　"现在又害羞了？？"

　　"D·P你人设崩了啊！！"

　　布丁笑了。"不是害羞。"

　　"是不想分享。"

　　"什么不想分享？"

　　"不想分享他看我的眼神。"布丁说。

　　"不想分享他叫'哥哥'的声音。"

　　"不想分享……"布丁顿了顿。

　　"不想分享我们之间的任何东西。"

　　弹幕："我懂了……"

　　"这是占有欲啊……"

　　"D·P你今天真的是……"

　　"我宣布这是史上最甜直播！！"

　　大鹿看着布丁，眼眶又红了。

　　"哥。"大鹿小声说。

　　"嗯。"

　　"你今天说了很多话。"

　　"嗯。"布丁说。"因为今天有二十万人作证。"

　　"作证什么？"

　　"作证我爱你。"布丁说。

　　"作证你爱我。"

　　"作证我们在一起。"

　　"然后……"布丁看向镜头。

　　"作证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所以以后，请不要太过分地磕我们。"

　　"可以磕，但不要过度解读。"

　　"不要把我们的私事当成娱乐。"

　　"因为他是我的。"

　　布丁说完，关掉了自己的麦克风。

　　但摄像头还开着，观众能看到他。

　　看到他侧头看着大鹿，眼神专注而温柔。

　　大鹿看着他，也关掉了麦克风。

　　两人就这样坐在镜头前，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彼此。

　　弹幕安静了很久，然后开始刷屏。

　　"对不起……"

　　"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你们好好在一起……"

　　"我们只是太喜欢你们了……"

　　"抱歉如果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大鹿看着弹幕，重新打开麦克风。

　　"没关系。"大鹿说。

　　"你们喜欢我们，我们很高兴。"

　　"只是……"大鹿看向布丁。

　　"只是他比较小心眼。"大鹿笑着说。

　　布丁挑眉，伸手揉了揉大鹿的头发。

　　"对。"布丁说。"我小心眼。"

　　"所以你们别太过分。"

　　弹幕："哈哈哈哈小心眼的D·P！！"

　　"这反差萌我磕爆！！"

　　"所以今天这直播是官方公开恋情？"

　　大鹿和布丁对视一眼。

　　"不是公开。"布丁说。

　　"是你们恰好看到了。"

　　"对。"大鹿说。"恰好。"

　　"那我们继续打游戏？"布丁问。

　　"好。"大鹿说。"继续。"

　　两人重新戴上耳机，进入游戏。

　　但这一次，弹幕不再刷CP了。

　　而是刷着祝福。

　　"祝你们幸福。"

　　"在一起一辈子。"

　　"NOVA加油，D·P和L·U加油。"

　　布丁看着弹幕，在语音里说："大鹿。"

　　"嗯。"

　　"谢谢他们。"

　　"好。"大鹿说。"谢谢。"

　　直播持续了四个小时，凌晨十二点结束。

　　下播前，大鹿对着镜头说：

　　"今天谢谢大家来。"

　　"也谢谢我哥……"大鹿看了眼布丁。

　　"谢谢布丁陪我。"

　　"以后有机会再直播。"

　　"晚安。"

　　弹幕："晚安鹿鹿！！"

　　"晚安D·P！！"

　　"晚安两只！！"

　　大鹿关掉直播，长舒一口气。

　　"哥。"大鹿转过头。

　　"嗯。"布丁摘下耳机，看着他。

　　"我们今天……是不是说太多了？"

　　"是。"布丁说。"说了很多。"

　　"会不会有问题？"

　　布丁沉默了。"可能有。"

　　"比如？"

　　"比如明天经理会找我们谈话。"

　　"比如赞助商会重新评估。"

　　"比如舆论会进一步发酵。"

　　大鹿的手指收紧。"那……"

　　"但我不后悔。"布丁说。

　　"我不后悔当着二十万人说'我爱你'。"

　　"不后悔当着二十万人亲你。"

　　"不后悔让他们看到我们之间的样子。"

　　布丁握住大鹿的手。"你呢？"

　　"我也不后悔。"大鹿说。

　　"从选秀会那声'哥哥'开始。"

　　"我就不后悔了。"

　　"今天只是……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布丁抱住他，很紧。

　　"大鹿。"

　　"嗯。"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一天。"

　　"不是因为打比赛。"

　　"不是因为拿冠军。"

　　"是因为当着二十万人的面。"

　　"承认我爱你。"

　　大鹿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哥。"

　　"嗯。"

　　"我也一样。"

　　"今天是我最勇敢的一天。"

　　"因为我没有躲。"

　　"没有假装不认识你。"

　　"没有假装你只是我的队长。"

　　"我承认了。"

　　"你是我爱的人。"

　　布丁吻了吻他的发顶。"嗯。承认了。"

　　"以后也不会否认。"

　　"永远不会。"

　　"那如果有人问呢？"

　　"就说'是'。"布丁说。

　　"如果有人骂呢？"

　　"就说'我们在一起，与你无关'。"

　　"如果有人祝福呢？"

　　"就说'谢谢'。"布丁说。

　　"那如果有人想拆散我们呢？"

　　布丁沉默了。"那我就让他看看。"

　　"看什么？"

　　"看我们有多分不开。"布丁说。

　　"看我有多保护你。"

　　"看你有多依赖我。"

　　"然后让他知难而退。"

　　大鹿笑了，笑得眼泪掉下来。

　　"哥。"

　　"嗯。"

　　"你今天真的好帅。"

　　"哪里帅？"

　　"哪里都帅。"大鹿说。

　　"特别是说'我爱你'的时候。"

　　"还有亲我额头的时候。"

　　布丁低头，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次没有二十万人看着了。"布丁说。

　　"所以呢？"

　　"所以可以亲久一点。"布丁说。

　　布丁吻住他的唇，很轻，但很绵长。

　　大鹿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直播已经关了，摄像头也关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和彼此的呼吸声。

　　"哥。"大鹿在吻的间隙说。

　　"嗯。"

　　"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嗯。"布丁说。"该睡了。"

　　"但我不想睡。"

　　"为什么？"

　　"因为今天太美好了。"大鹿说。

　　"美好到我不想让它结束。"

　　布丁抱紧了他。"那就不让它结束。"

　　"怎么不让它结束？"

　　"记在心里。"布丁说。

　　"记一辈子。"

　　"然后每天醒来，都记得今天。"

　　"记得二十万人见证的爱。"

　　"记得我们没有躲。"

　　"记得我们承认了彼此。"

　　大鹿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好。"大鹿说。"记一辈子。"

　　"每天醒来都记得。"

　　"记得今天，记得你。"

　　"记得你当着二十万人说'我爱你'。"

　　"记得我回应了你。"

　　"记得我们没有否认。"

　　"记得我们……在一起了。"

　　布丁抱紧了他。"嗯。在一起了。"

　　"从今天开始。"

　　"从这场直播开始。"

　　"从那声'哥哥'开始。"

　　"从那盒布丁开始。"

　　"从所有的一切开始。"

　　"我们在一起了。"

　　"公开地，坦荡地，勇敢地。"

　　"在一起了。"

　　大鹿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晚安，哥哥。"

　　"晚安，大鹿。"

　　第二天早上，消息果然炸了。

　　经理的电话，赞助商的质询，媒体的采访请求。

　　但布丁和大鹿都没有回应。

　　他们只是发了一条联合微博。

　　"昨晚的直播，是我们自愿的。"

　　"没有剧本，没有策划，没有炒作。"

　　"只是恰好被你们看到了。"

　　"谢谢所有人的祝福，也请尊重我们的选择。"

　　配图是直播截图：布丁俯身亲大鹿额头的瞬间。

　　这条微博在十分钟内转发破十万。

　　评论区里，祝福占据了绝大多数。

　　"我昨晚看了直播！！太甜了！！"

　　"恭喜恭喜！！真心祝福！！"

　　"从选秀会就磕到现在！！终于圆满了！！"

　　"D·P和L·U，一定要幸福！！"

　　也有恶意的评论，但很快被粉丝淹没。

　　经理最终没有找他们谈话。

　　赞助商也没有撤资。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看到了那二十万人在线见证的爱情。

　　看到了布丁说的"不想分享"。

　　看到了大鹿回应的"我也爱你"。

　　看到了一个事实：

　　他们不是炒作，不是剧本，不是商业手段。

　　是真实的两个人，真实地相爱着。

　　而真实的东西，是最有力量的。

　　也是最经得起考验的。

　　那天之后，布丁和大鹿的直播再也没有同框过。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布丁说的"不想分享"。

　　他们把最私密的部分留给了彼此。

　　把最公开的部分留给了粉丝。

　　界限分明，却又彼此交融。

　　偶尔大鹿单独直播，弹幕会刷"D·P呢？"

　　大鹿会笑着说："他训练呢。"

　　"等会儿给你们看个东西。"

　　然后大鹿会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布丁吃布丁的视频。

　　"这是我哥。"大鹿说。"我的布丁。"

　　弹幕："啊啊啊我又被甜到了！！"

　　"鹿鹿你真的很爱炫耀啊！！"

　　"但我们爱看！！继续炫！！"

　　布丁偶尔也会直播，弹幕刷"L·U呢？"

　　布丁会淡淡地说："他在训练。"

　　"等会儿给你们看个东西。"

　　然后布丁会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大鹿训练时的背影。

　　"这是大鹿。"布丁说。"我的Jett。"

　　弹幕："占有欲好强！！"

　　"但我好磕！！"

　　这就是他们的平衡。

　　公开与私密，分享与独占。

　　在二十万人的见证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尺度。

　　而那个夜晚的直播。

　　成了所有粉丝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不是因为技术，不是因为操作。

　　是因为爱情。

　　因为那声"我爱你"，因为那个额头上的吻。

　　因为布丁说的"不想分享"。

　　因为大鹿回应的"我也爱你"。

　　因为两个人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示了。

　　什么是爱。

　　什么是被爱。

　　什么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