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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一次吵架(甜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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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二的深夜,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布丁已经连续训练了十三个小时。
从早上八点的晨练,到下午的战术会议。
再到晚上的训练赛,然后是复盘。
最后是个人rank,一直打到凌晨。
大鹿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看了十七次手机,布丁还没有回来。
大鹿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
走出房间,走廊里一片漆黑。
只有训练室门下透出一线光亮。
大鹿走过去,推开门。
布丁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大鹿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哥。"大鹿叫了一声。
布丁没有反应,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
"哥!"大鹿提高了声音。
布丁终于转过头,摘下一边耳机。
"怎么了?"布丁的声音很哑。
"一点四十七了。"大鹿说。
"嗯。"布丁转回去。"再打一局。"
"你从早上八点打到现在。"大鹿说。
"我知道。"布丁说。"这局打完就睡。"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大鹿说。
"上次你说'再打一局',结果打了六局。"
布丁的手指停了一下。"这局真的最后一局。"
"我不信。"大鹿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布丁摘下耳机,转过身看着他。
"大鹿。"布丁叫他的名字。"我需要练一个新套路。"
"什么套路?"
"针对新版本的。"布丁说。"下周的比赛很重要。"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大鹿说。
"不是不要命。"布丁说。"是时间不够。"
"那你也不能这样透支。"大鹿说。
"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布丁抬手摸了摸眼下。"还好。"
"还好什么?"大鹿说。"你比昨天又瘦了一圈。"
"你是不是又在躲?"
布丁沉默了。"没有。"
"你有。"大鹿说。"你在用训练逃避什么。"
"我没有逃避。"布丁说。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大鹿问。
"什么时候没吃饭?"
"从中午开始。"大鹿说。"你中午只吃了两口米饭。"
"晚上聚餐的时候,你只喝了半碗汤。"
"刚才我给你热了面,你一口没动。"
布丁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哥。"大鹿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看着我。"
布丁转过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又在替我扛什么?"大鹿说。
"什么意思?"
"上次你也是这样。"大鹿说。
"连续训练十几个小时不吃饭。"
"然后你签了转会协议。"
"这次又这样。"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布丁的手指收紧了。"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吃饭?"大鹿提高了声音。
"为什么连续训练十几个小时?"
"因为我在练一个东西。"布丁说。
"练什么?"
布丁沉默了很久。
"练一个配合。"布丁说。
"什么配合?"
"练一个……专门配合你的战术。"布丁说。
大鹿愣住了。"什么?"
"下周的比赛,对手是STORM。"
"他们的打法很激进,专门针对决斗位。"
"我想练一个套路,让你既能发挥优势。"
"又能保证安全。"
布丁说着,转过身重新戴上耳机。
"所以这跟你不吃不睡有什么关系?"
"因为时间不够。"布丁说。
"我需要在比赛前把这个套路练到完美。"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大鹿说。
"不是不要命。"布丁说。"是值得。"
"值得什么?"
"值得为你练。"布丁说。
"我不需要你为我练到不要命。"大鹿说。
"我需要的是健康的你。"
"不是倒在赛场上的你。"
布丁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大鹿。"
"你每次都是这样。"大鹿说。
"用'为我好'当借口。"
"然后把自己逼到极限。"
"上次是转会,这次是训练。"
"下次呢?"
"下次你是不是又要一个人扛?"
布丁摘下耳机,站起来。
"我没有一个人扛。"布丁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大鹿说。
"你练这个套路,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练?"
"因为我怕练不成。"布丁说。
"什么?"
"我怕练不成。"布丁重复。
"怕到时候比赛打不好。"
"你会失望。"
"你会觉得我这个队长不合格。"
"你会……"布丁顿了顿。"你会离开我。"
大鹿瞪大了眼睛。"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个离开你?"
"有可能。"布丁说。
"如果我连一个配合都练不好。"
"怎么保护你?"
"怎么带NOVA拿冠军?"
"怎么给你一个未来?"
大鹿的眼泪掉下来。"所以你在害怕。"
"对。"布丁说。"我在害怕。"
"怕你失望。"
"怕你受伤。"
"怕你离开。"
大鹿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很紧,像怕他消失一样。
"哥。"大鹿说。"你看着我。"
布丁低下头,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为我练什么套路。"大鹿说。
"我只需要你健康。"
"你活着,站在我身边。"
"比什么套路都重要。"
"但我想要你赢。"布丁说。
"我想要你站在最高的地方。"
"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光芒。"
"然后说,那是我的Jett。"
"那是我的决斗位。"
"那是我的……"布丁的声音哽咽了。
"那是我爱的人。"
大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哥。"
"我不需要站在最高的地方。"
"我只需要站在你身边。"
"你铺烟,我冲锋。"
"你保护,我收割。"
"这就够了。"
"但我想给你最好的。"布丁说。
"你已经给我最好的了。"大鹿说。
"什么?"
"你。"大鹿说。"你就是最好的。"
布丁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肩膀。
"对不起。"布丁说。
"我不该不吃饭。"
"不该不睡觉。"
"不该一个人练。"
大鹿拍着他的背。"那现在去吃饭。"
"好。"布丁说。"去吃饭。"
"我热了面在厨房。"大鹿说。
"你热了多久了?"
"从一点开始。"大鹿说。
"我热了三次,你都没吃。"
布丁松开他,看着他的脸。
"你一直在等我?"
"对。"大鹿说。"一直在等。"
"等你回来吃饭。"
"等你回来睡觉。"
"等你回来抱我。"
布丁的眼眶红了。"对不起。"
"走吧。"大鹿说。"去吃饭。"
两人走出训练室,来到厨房。
餐桌上放着一碗面,已经凉了。
"我再去热一下。"大鹿说。
"不用。"布丁坐下。"凉的我也能吃。"
"不行。"大鹿说。"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
大鹿端起碗,放进微波炉。
"叮"的一声,面热好了。
大鹿端出来,放到布丁面前。
"吃。"大鹿说。
布丁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大鹿坐在旁边看着他。
"慢点吃。"大鹿说。
布丁抬头看他。"你不一起吃?"
"我看着你吃。"大鹿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记住你吃东西的样子。"大鹿说。
"记住什么?"
"记住你因为我的话而放下训练。"
"记住你坐在这里吃我热的面。"
"记住你不再一个人扛着。"
布丁放下筷子,握住大鹿的手。
"我不会再一个人扛了。"布丁说。
"那你以后还连续训练十几个小时吗?"
"不会了。"布丁说。
"我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我会告诉你我在练什么。"
"我会让你陪我一起练。"
大鹿的眼泪又掉下来。"真的?"
"真的。"布丁说。"我保证。"
"拉钩。"大鹿伸出小指。
布丁勾住。"幼稚。"
"你拉不拉?"
"拉。"布丁勾住,然后握住了他的整只手。
"这次是真的了?"
"真的。"布丁说。"再也不会了。"
大鹿靠过去,抱住他。
"哥。"
"嗯。"
"我刚才真的很生气。"
"我知道。"布丁说。"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站在训练室门口。"
"看到你眼眶红了。"
"看到你颤抖着声音问我为什么不吃饭。"
布丁说。"那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
"但我停不下来。"
"因为我在害怕。"
"怕我练不成那个套路。"
"怕我配不上你。"
大鹿抬起头,看着他。"你配得上。"
"什么配得上?"
"配得上我所有的期待。"大鹿说。
"配得上'哥哥'这个称呼。"
"配得上'布丁'这个名字。"
布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鹿。"
"嗯。"
"谢谢你等我。"布丁说。
"等什么?"
"等我放下。"布丁说。
"等我回来吃饭。"
"等我回来抱你。"
"等我回来做回一个正常人。"
大鹿抱紧了他。"以后不用等了。"
"为什么?"
"因为我会跟着你。"大鹿说。
"你去训练,我陪你。"
"你去吃饭,我看着你。"
"你去睡觉,我抱着你。"
"你不用一个人了。"
布丁闭上眼睛,眼泪掉下来。
"好。"布丁说。"不用一个人了。"
两人吃完面,布丁真的去洗澡了。
大鹿坐在床上等他,听着浴室的水声。
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布丁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大鹿走过去,拿毛巾帮他擦头发。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那个套路,明天我陪你练。"
"好。"布丁说。
"我们一起练。"
"练到完美为止。"
"不是你一个人练到完美。"
"是我们两个人。"
布丁转过身,抱住他。"嗯。我们两个人。"
"那明天几点开始?"
"九点。"大鹿说。"不能再早了。"
"好。九点。"
"训练到几点?"
"六点。"布丁说。
"不行。"大鹿说。"五点必须结束。"
"为什么?"
"因为六点要吃饭。"大鹿说。
"七点要休息。"
"十点必须睡觉。"
布丁看着他,笑了。"你给我规定作息表?"
"对。"大鹿说。"从明天开始执行。"
"如果违反呢?"
"违反的话……"大鹿想了想。"我就拔你电源。"
"拔电源?"
"对。"大鹿说。"你训练的时候,我拔掉你的电源线。"
"然后把你抱回房间。"
布丁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布丁说。"你拔我电源。"
"我认罚。"
"那说好了?"
"说好了。"布丁说。
"九点开始,五点结束。"
"六点吃饭,七点休息。"
"十点睡觉。"
大鹿点头。"记住了?"
"记住了。"布丁说。
"那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可以了。"大鹿说。
两人躺下,布丁关掉台灯。
黑暗中,布丁握住大鹿的手。
"大鹿。"
"嗯。"
"今天是我第一次被人拔电源。"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前我只会自己逼自己。"
"没有人能让我停下来。"
"但今天你做到了。"
"你让我停了下来。"
"让我去吃饭,让我去睡觉。"
"让我做回一个正常人。"
布丁说。"谢谢你。"
大鹿靠过去,抱住他。
"不用谢。"大鹿说。
"因为你是我的。"
"你的作息,你的健康,你的命。"
"都是我的。"
"我不允许你糟蹋。"
布丁抱紧了他。"好。不糟蹋。"
"都给你。"
"都给你。"大鹿重复。
"我的命,给你。"
"我的未来,给你。"
"我的所有,都给你。"
布丁吻了吻他的额头。"那我也要给你。"
"给我什么?"
"给我你的监督。"布丁说。
"给我你的陪伴。"
"给我你的……拔电源的权利。"
大鹿笑了。"好。拔电源的权利给你了。"
"以后你再连续训练不吃饭。"
"我就拔你电源。"
"然后把你抱回房间。"
"强制执行。"
布丁低笑。"强制执行?"
"对。"大鹿说。"强制执行。"
"用武力。"
"什么武力?"
"骑在你身上那种。"大鹿说。
布丁的耳根红了。"你敢。"
"我敢。"大鹿说。"不信你试试。"
"那我明天故意违反作息表。"布丁说。
"试试?"
大鹿翻身压在他身上。"你敢。"
"我现在就拔你电源。"
大鹿说着,伸手关掉了床头柜上布丁的手机。
"关机。"大鹿说。
"这就是拔电源。"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柔。
"好。"布丁说。"被你拔了。"
"以后每天都拔。"
"好。"大鹿说。"每天都拔。"
"直到你养成好习惯为止。"
"那如果我养成了呢?"
"养成了就……"大鹿想了想。"就奖励你。"
"什么奖励?"
"奖励你……"大鹿凑到他耳边。
"奖励你吃布丁的时候,我亲你一下。"
布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成交。"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布丁说。
"拉钩?"
"拉。"布丁勾住他的小指。
"幼稚。"
"你拉不拉?"
"拉。"
两人相拥着入睡,布丁的手一直握着大鹿的。
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在身边。
像在承诺,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扛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训练室。
布丁准时出现在座位上,大鹿坐在他斜对面。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开始吧。"
"好。"布丁说。"开始。"
两人打开电脑,进入自定义房间。
布丁的Omen,大鹿的Jett。
"今天练什么?"大鹿问。
"练昨天那个套路。"布丁说。
"好。"
布丁开始讲解战术,大鹿认真听着。
"第一波,我铺烟,你从左翼切入。"
"明白。"
"第二波,我传送,你收割。"
"收到。"
训练开始,配合比昨天流畅了很多。
因为这次不是布丁一个人在练。
是两个人一起练,一起调整,一起优化。
"哥,这里烟可以再偏左一点。"
"好,我调整。"
"这里我需要你再快零点五秒。"
"没问题。"
"这里如果对方反打,我应该怎么应对?"
"你退到我铺的第二颗烟后面。"
"明白。"
两人一遍遍地练,一遍遍地调整。
中途大鹿热了牛奶,递给布丁一杯。
"休息五分钟。"大鹿说。
"好。"布丁放下鼠标,接过牛奶。
"哥。"大鹿坐在他旁边。"你今天按时吃饭了吗?"
"吃了。"布丁说。"早上吃了两个包子。"
"中午呢?"
"等会儿五点结束,我们去吃饭。"
"好。"大鹿说。"记住了。"
"我不会忘的。"布丁说。
"因为你会拔我电源。"
大鹿笑了。"对。我会拔你电源。"
"那如果今天练成了呢?"
"练成了就奖励你。"大鹿说。
"什么奖励?"
"晚上吃布丁的时候,亲你一下。"
布丁的嘴角上扬。"那我得好好练。"
"对。"大鹿说。"好好练。"
"为了那个吻。"
布丁低头喝牛奶,耳根红了。
"为了那个吻。"
下午五点,训练准时结束。
布丁关闭电脑,转头看向大鹿。
"结束了?"大鹿问。
"结束了。"布丁说。"今天练得怎么样?"
"很好。"大鹿说。"比昨天好太多了。"
"那个套路已经成型了。"
"嗯。"布丁说。"可以上场比赛了。"
"那晚上奖励你。"大鹿说。
"走吧,吃饭去。"
两人走出训练室,并肩走在走廊里。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今天你按时休息了。"
"对。"布丁说。"因为你在监督我。"
"那以后每天都这样?"
"每天都这样。"布丁说。
"九点开始,五点结束。"
"六点吃饭,七点休息。"
"十点睡觉。"
"然后每天奖励你一个吻。"
大鹿笑了。"好。每天一个吻。"
"为了这个吻,我会好好训练的。"
布丁停下脚步,看着他。
"大鹿。"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停下来。"布丁说。
"让我知道,我不必一个人扛着。"
"让我知道,有人在乎我是否健康。"
"有人在乎我是否活着。"
"有人……愿意拔我电源。"
大鹿抱住他。"以后永远有人拔你电源。"
"只要你不按时吃饭睡觉。"
"我就拔。"
布丁抱紧了他。"好。拔吧。"
"我认罚。"
两人拥抱着,在走廊的夕阳里。
从那天起,布丁真的养成了按时作息的习惯。
不是因为他自律,而是因为大鹿的"拔电源"。
每次布丁超时训练,大鹿就走过去。
拔掉他的电源线,或者关掉他的电脑。
然后把布丁抱回房间。
队友们经常看到这样的画面:
训练室里,大鹿站在布丁身后。
布丁在打排位,大鹿伸手拔掉了电源线。
布丁无奈地转过头,大鹿对他笑。
然后布丁站起来,跟着他走回房间。
"队长又被鹿哥拔电源了……"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鹿哥的武力值真强啊……"
"不,是队长太宠了……"
布丁听着这些议论,只是笑笑。
因为他知道,被拔电源不是丢脸的事。
是被爱着的事。
是有人在乎你的证明。
是有人愿意为你停下一切的证明。
包括训练,包括比赛,包括野心。
"大鹿。"布丁有时候会叫他的名字。
"嗯?"
"今天不用拔我电源。"
"为什么?"
"因为我按时休息了。"布丁说。
"那奖励你一个吻。"大鹿说。
"好。"布丁说。"为了这个吻。"
"我愿意按时休息一辈子。"
"那我愿意拔你一辈子电源。"大鹿说。
"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拔了呢?"
"那我就抱着你睡。"大鹿说。
"什么都不做。"
"只是抱着你。"
布丁抱紧了他。"好。"
"抱着我。"
"一辈子。"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吵架"。
没有摔东西,没有冷战,没有互相伤害。
只是一个人用训练逃避恐惧。
另一个人用"拔电源"把他拉回来。
然后两个人拥抱着,在厨房吃一碗热面。
在走廊里交换一个承诺。
在夕阳下说一句"谢谢"。
这大概是所有吵架里,最甜的一种。
因为吵架的目的不是伤害。
是让对方知道,你在乎。
让对方知道,你不想失去他。
让对方知道,你愿意为他停下一切。
包括野心,包括骄傲,包括那个该死的训练计划。
"哥。"
"嗯。"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不这样了。"
"如果我再这样了呢?"
"我就拔你电源。"
"然后呢?"
"然后把你抱回房间。"
"强制执行。"
布丁笑了,靠在他肩膀上。
"好。强制执行。"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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