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会上被叫哥哥之后》沐晓瓜

24、旧闻被扒

　　第二天早上，大鹿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布丁床上。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发现布丁不在房间里。

　　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大鹿下床走过去。

　　布丁正在煮咖啡，背影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

　　"哥。"大鹿叫了一声。

　　布丁回头看他，"醒了？去洗漱。"

　　"嗯。"大鹿乖乖去洗漱，心里有种奇怪的踏实感。

　　昨晚的对话像是打开了一个阀门。

　　虽然布丁没有承诺什么，但他没有推开自己。

　　这就够了。

　　早餐很简单，吐司和煎蛋。布丁做了两份。

　　两人坐在餐桌两边吃，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但有一种默契的安静，不是尴尬，是松弛。

　　"今天有训练赛。"布丁说，"对阵WOLF。"

　　"嗯。"大鹿点头，"我查过他们的阵容，决斗位很强。"

　　"你注意走位。"布丁说，"别硬冲。"

　　"知道啦。"大鹿咬着吐司笑，"你保我嘛。"

　　布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让大鹿心里一暖。

　　训练室里，队友们陆续到了。

　　小陈看到大鹿和布丁一起进来，挑了挑眉。

　　"你俩今天……气场不太一样啊？"

　　"有吗。"布丁面不改色地坐下。

　　大鹿耳尖红了，低头调设备。

　　训练赛开始前，教练把战术板翻了出来。

　　"WOLF最近的打法很激进，我们要稳一点。"

　　布丁点头，"明白。"

　　大鹿也点头，但眼睛一直往布丁那边瞟。

　　布丁察觉到了，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

　　大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训练赛进行得很顺利，NOVA赢了两局。

　　大鹿的状态比前几天更好，操作精准果断。

　　布丁的控场也回到了巅峰水准，每一颗烟都恰到好处。

　　中场休息的时候，小陈凑过来。

　　"鹿哥，你今天手感热得离谱啊。"

　　"是吗？"大鹿笑，"可能是因为心情好。"

　　"心情好？因为什么？"

　　大鹿看了一眼布丁，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他。

　　小陈恍然大悟，"哦——懂了。"

　　布丁一个眼神扫过来，小陈立刻闭嘴。

　　休息结束后继续训练，直到下午四点才结束。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教练说，"明天还有正式比赛。"

　　大家陆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大鹿还在整理外设，布丁已经收拾好了。

　　"走吧。"布丁说。

　　"嗯！"大鹿把鼠标塞进包里，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很安静。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你昨天说的那些事……现在怎么样了？"

　　布丁脚步顿了一下，"暂时没什么动静。"

　　"那我们可以……"

　　"保持警惕。"布丁说，"不要放松。"

　　大鹿点头，"我知道。"

　　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约定晚上一起吃饭。

　　但就在大鹿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群里有人@全体成员。

　　"卧槽兄弟们！有人扒出D·P当年的事了！"

　　大鹿手指一僵，点开链接。

　　是一个匿名论坛的帖子，标题很耸动。

　　《三年前D·P突然退役的真正原因——感情纠纷实锤》

　　大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越看心跳越快。

　　帖子里贴了一段模糊的聊天记录截图。

　　还有几张像素很低的照片，是两个人的背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个身形很像布丁。

　　下面的评论已经盖了几百层。

　　"所以是真的？当年是因为恋爱被逼退的？"

　　"难怪突然消失，原来是躲风头啊。"

　　"那现在跟L·U的关系岂不是……"

　　大鹿的手指发抖，拨通了布丁的电话。

　　"喂。"布丁的声音很平稳。

　　"哥，你看到了吗？"大鹿声音在颤。

　　"看到了。"布丁说，"别慌。"

　　"怎么能不慌！他们都在说你——"

　　"大鹿。"布丁打断他，"听我说。"

　　"我在听……"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什么都不要做，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布丁的声音很沉，"不要回应，不要发任何东西。"

　　"那我要怎么做？"

　　"正常训练，正常比赛。"布丁说，"其他的交给我。"

　　大鹿咬着嘴唇，"哥，你是不是又要……"

　　"不是。"布丁说，"这次我不会推开你。"

　　大鹿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真的？"

　　"真的。"布丁说，"但我需要你配合我。"

　　"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

　　"好。"布丁说，"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大鹿坐在床边发呆。

　　手机还在不停震动，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

　　他一条都没看，只是盯着布丁刚才说的话。

　　"这次我不会推开你。"

　　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

　　但与此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布丁说"交给我"，意味着他要独自面对这场风暴。

　　而大鹿只能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半小时后，经理在群里发了公告。

　　"关于网络上的不实言论，战队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请各位选手不要私自回应。"

　　下面附了一份公关声明，措辞很官方。

　　大鹿看着那份声明，心里更不安了。

　　这不是布丁的风格。布丁不会用官方声明解决问题。

　　他会给大鹿打电话，而不是在群里发公告。

　　大鹿起身，走到隔壁敲门。

　　门开了，布丁站在里面，正在穿外套。

　　"哥，你要去哪？"

　　"去一趟公司。"布丁说，"跟公关部开会。"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布丁说，"你在基地待着。"

　　"可是——"

　　"大鹿。"布丁看着他，"听话，这次听我的。"

　　大鹿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那你早点回来。"

　　"嗯。"布丁说，"有事给你打电话。"

　　布丁走了，大鹿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刷新那个帖子。

　　热度还在飙升，已经上了热搜的末尾。

　　评论区的风向越来越难看。

　　有人开始扒布丁当年的每一场比赛，逐帧分析。

　　有人说他在比赛中走神是因为感情问题。

　　有人说他退役前最后一场比赛的失误也是因为这个。

　　大鹿看得拳头攥紧，指甲陷进肉里。

　　但他想起布丁的话，没有回复，没有发任何东西。

　　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恶意的评论一条条举报。

　　晚上八点，布丁还没有回来。

　　大鹿给他发消息，没有回复。

　　九点，十点，依然没有消息。

　　大鹿开始坐立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十一点，手机终于响了。

　　是布丁打来的电话。

　　"哥！"大鹿接起来，声音很急。

　　"嗯。"布丁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没睡？"

　　"没有，我在等你。"

　　"抱歉，会议开得比较久。"

　　"结果怎么样？"

　　布丁沉默了几秒，"明天我会开发布会。"

　　大鹿的心一沉，"什么发布会？"

　　"回应退役原因的发布会。"

　　"你要……把真相说出来？"

　　"部分真相。"布丁说，"但不会提到你。"

　　"那你要怎么说？"

　　"说当年是因为个人原因退役，跟感情无关。"

　　"那是撒谎。"大鹿说，"你明明告诉过我真相。"

　　"那是为了让你安心。"布丁说，"不是用来公开的。"

　　"可是你在发布会上撒谎，那些人会更嚣张——"

　　"大鹿。"布丁打断他，"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相信我的判断。"布丁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大鹿声音哑了，"那你的名声怎么办？"

　　"名声不重要。"布丁说，"你才重要。"

　　大鹿的眼泪掉下来，"哥……"

　　"别哭。"布丁说，"明天比赛照常进行，明白吗。"

　　"我不明白。"大鹿说，"凭什么你要替所有人扛？"

　　"因为我是队长。"布丁说，"这是我的责任。"

　　"那我呢？我算什么？"

　　布丁那边沉默了很久。

　　"你是我最不想失去的东西。"他终于说，"所以你必须安全。"

　　大鹿哭得更厉害了，"那你呢？你呢？"

　　布丁那边传来很轻的叹息。

　　"我没事。"他说，"挂了，明天见。"

　　"哥！别挂——"

　　电话已经断了。

　　大鹿握着手机，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屏幕上。

　　他打开社交软件，布丁的账号发了一条新动态。

　　只有一句话："明天下午三点，个人发布会，届时回应退役相关传闻。"

　　评论区已经炸了，几万条留言在几分钟之内涌现。

　　大鹿一条条翻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布丁要独自面对这一切。

　　而他，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