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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NOVA战队成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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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发布会定在周一上午十点，地点是市中心的电竞传媒大厦。
大鹿早上七点就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摸出手机，布丁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凌晨一点。
"睡了吗？明天别紧张。"
大鹿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复了一句。
"醒了。哥哥，我怕搞砸。"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
"我在楼下。"
大鹿猛地坐起来，光着脚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布丁靠在车门边抽烟。
凌晨的冷风里，那点火光一明一灭。
大鹿的手指在玻璃上贴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
他抓起手机回复："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三点。"布丁说，"睡不着。"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怕吵醒你。"布丁回复，"下来吧，我们直接去会场。"
大鹿换了衣服，抓起装备包就往外跑。
电梯里他照了照镜子，眼下有点青。
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布丁在楼下等了他多久。
走出酒店大门，凌晨的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
布丁掐了烟，朝他走过来。
"冷吗？"布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冷。"大鹿说，手指反扣住布丁的手，"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布丁说，"上车吧。"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大鹿缩在座椅里，偷偷看布丁的侧脸。
布丁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扣到第二颗。
"看什么？"布丁目视前方，声音很淡。
"看你好看。"大鹿说，声音很小。
布丁的耳根动了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少贫。"布丁说，"今天是正经场合。"
"我知道。"大鹿说，"所以我才紧张。"
布丁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软下来。
"不用紧张。"布丁说，"按我们商量好的说。"
"如果有人问……我们的事呢？"
"如实说。"布丁说，"但不需要主动提。"
"那如果他们没问呢？"
布丁沉默了两秒。
"那我们就不说。"布丁说，"等合适的时机。"
大鹿抿了抿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后悔了吗？"大鹿问，声音很小。
"后悔什么？"
"后悔说要公开。"
布丁把车停在红灯前，转过头看他。
"大鹿。"布丁叫他的名字。
"嗯？"
"我从做决定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后悔。"
"今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低下头。
"那我也不会。"大鹿说，"我跟你一起。"
绿灯亮了，布丁重新启动车子。
"嗯。"布丁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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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两人抵达传媒大厦。
会场已经布置好了，背景板上印着NOVA的队标和"新赛季起航"的字样。
K和教练组已经在彩排流程，看到他们进来，K招了招手。
"来了？坐吧，还有半小时开始。"
大鹿和布丁在台下第一排坐下，旁边是F·N、灰灰和阿木。
"卧槽你们俩才来？"F·N压低声音，"我还以为你们鸽了呢。"
"怎么会。"大鹿说，心跳得很快。
"紧张？"F·N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啊。"
"有点。"大鹿承认。
布丁在旁边闭目养神，但大鹿知道他没有睡着。
因为布丁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轻敲着节奏。
那是布丁紧张时的习惯。
大鹿悄悄把手覆上去，布丁的手指停住了。
然后反手握住他的，很轻，但握得很紧。
"十分钟后开始，各位准备上台。"工作人员走过来说。
布丁松开手，站了起来。
大鹿也跟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今天他也穿了正装，是K统一安排的黑色西装。
但大鹿在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布丁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上台顺序。"工作人员分发流程卡，"K总先致辞，然后教练介绍阵容。"
"接着是队员代表发言，最后是媒体问答环节。"
"D·P和L·U，你们俩坐中间。"
大鹿接过流程卡，指尖有点抖。
布丁接过，看了一眼，折起来放进西装内袋。
"别抖。"布丁说，声音很低，"抬头。"
大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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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
K走上台，在话筒前站定，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
"今天，NOVA战队正式宣布成立，并公布新赛季阵容。"
"同时，我们将宣布两项重要续约。"
K顿了一下，看向台下。
"第一，前职业选手D·P正式复出，担任NOVA队长及指挥。"
"第二，选秀会冠军L·U正式签约，担任决斗位核心。"
台下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
大鹿坐在台上，看着那些镜头，心跳快得不像话。
但他没有低头，他看着前方，像布丁教他的那样。
"接下来，请教练介绍新赛季阵容。"
教练走上台，开始介绍五名队员。
"决斗位，L·U。控场位，D·P。哨位，F·N。"
"烟位，灰灰。辅助位，阿木。"
"这套阵容经过次级联赛检验，磨合度已经达到职业水准。"
"下赛季，我们的目标是——升入顶级联赛。"
台下掌声响起，大鹿跟着鼓掌。
然后，轮到队员代表发言。
布丁站起来，走到话筒前。
他穿着那套黑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像一把出鞘的刀。
"大家好，我是D·P。"布丁说，"很荣幸能回到赛场。"
"NOVA是一支新队伍，但我们有野心。"
"我的目标很简单：赢。"
"不管是次级联赛还是顶级联赛，不管是国内赛还是国际赛。"
"我会带着这支队伍，走到最远的地方。"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有人高喊"D·P加油"。
布丁退后一步，看向大鹿。
大鹿站起来，走到话筒前。
"大家好，我是L·U。"大鹿说，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
"三个月前，我还是一个选秀会新人。"
"三个月后，我站在了这里，穿着NOVA的队服。"
"这一切，都要感谢我的队长。"
大鹿看向布丁，布丁正在看他。
"是他教会了我什么是职业选手，什么是电竞精神。"
"下赛季，我会继续跟着他走。"
"走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
弹幕里肯定又在刷"布丁""哥哥"了。
大鹿不在乎，他只是看着布丁。
布丁的嘴角翘着，很轻，但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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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问答环节开始，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
"请问D·P，三年前退役的原因一直没有明确说法。"
"这次复出，是否意味着当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布丁握着麦克风，沉默了两秒。
"三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布丁说，"我复出不是为了回应过去。"
"是为了未来。"
"什么未来？"记者追问。
布丁看向大鹿，眼神很深。
"NOVA的未来。"布丁说，"也是我自己的未来。"
大鹿的心脏跳了一下，他低下头。
"请问L·U，作为选秀会冠军，你对新赛季有什么期待？"
"希望能升入顶级联赛。"大鹿说，"也希望……"
"希望什么？"记者追问。
大鹿抬起头，看向布丁。
"希望不辜负队长期待。"大鹿说。
"有传言说你和D·P的ID是情侣ID，对此你如何回应？"
大鹿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看向布丁。
布丁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是真的。"大鹿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台下瞬间炸了，闪光灯几乎要把舞台照亮。
记者们疯狂举手，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什么叫真的？你们是在交往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选秀会期间？"
"战队知道这件事吗？K总知道吗？"
K坐在旁边，面不改色地喝水。
布丁放下麦克风，向前走了一步。
"我来回答。"布丁说，"我们确实在一起了。"
"从选秀会结束那天开始。"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疯狂记录。
"那为什么不早说？"记者问。
"因为那时候我们还没确定能不能在一个队。"布丁说。
"现在确定了，所以公开。"
"战队支持吗？"
K放下水杯，接过话筒。
"NOVA尊重选手的个人隐私和情感选择。"
"只要不影响训练和比赛，战队不会干涉。"
"当然，"K顿了一下，笑着看向布丁和大鹿。
"如果因为谈恋爱影响成绩，我照样会罚。"
台下一片笑声，气氛缓和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说。
一个记者站起来，手里拿着录音笔。
"请问二位，公开关系后，最大的改变会是什么？"
布丁和大鹿对视了一眼。
"没有改变。"布丁说，"我们还是队友。"
"训练时我是队长，他是队员。"
"私下里……"布丁顿了一下，"私下里是我的。"
大鹿的耳根红了，他低下头，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L·U呢？你有什么想说的？"
大鹿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些镜头。
"我想说的已经说过了。"大鹿说，"我会跟着他走。"
"走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发布会结束后，后台一片混乱。
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记者们在交头接耳。
K走过来，拍了拍布丁和大鹿的肩膀。
"干得漂亮。"K说，"热搜已经爆了。"
大鹿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D·P L·U公开#
热搜第二：#NOVA战队成立#
热搜第三：#布丁齁甜拿鹿角卖钱是真的#
大鹿点开第一条，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亿。
"我就知道。"F·N走过来，笑着摇头，"你俩藏不住的。"
"你早就知道？"大鹿问。
"从选秀会那时候就知道了。"F·N说，"ID都改好了，骗谁呢。"
"那其他人呢？"
"灰灰和阿木也猜到了。"F·N说，"就是没人敢问。"
布丁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
"走了。"布丁说，"回基地。"
"基地？"大鹿愣了一下，"我们要搬进基地了？"
"嗯。"布丁说，"今天开始，全队封闭集训。"
"那酒店……"
"退了。"布丁说，"东西已经搬到基地了。"
大鹿这才反应过来，从今天起，他们真的要开始职业战队的生活了。
不是酒店里的临时训练室，是真正的战队基地。
不是每天回各自的房间，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走吧。"布丁说，率先往外走。
大鹿跟在后面，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刚才的发布会，是因为"基地"这两个字。
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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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A的基地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三层，带院子。
K的车队驶入大门，大鹿从车窗里探出头。
院子很大，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停着两辆战队大巴。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K说，"训练室在一楼，宿舍在二三楼。"
"D·P和大鹿住二楼，其他人住三楼。"
大鹿的手指蜷了一下，他看向布丁。
布丁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但大鹿看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下车吧。"布丁说，推门走出去。
大鹿跟着下车，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比酒店的中央空调好闻多了。
"先去看宿舍。"K说，"然后去训练室。"
二楼有两间宿舍，门对门。
K打开左边那间，给布丁。
打开右边那间，给大鹿。
"设施都是新的。"K说，"缺什么跟后勤说。"
布丁走进自己的房间，大鹿也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窗户朝南，阳光充足。
大鹿把装备包放在桌上，坐在床沿上。
床很软，比酒店的床舒服。
"大鹿。"布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大鹿抬起头，布丁靠在门框上。
"怎么了？"
"没什么。"布丁说，"就是看看你住的地方。"
"哥哥的房间在对面？"大鹿问。
"嗯。"布丁说，"对面。"
大鹿站起来，走到门口。
"那晚上……"
"晚上十点后。"布丁说，"门别锁。"
大鹿的耳根红了，他点了点头。
"好。"
"现在，"布丁说，"去训练室。第一天进基地，不能懈怠。"
"是，队长。"大鹿说，嘴角翘起来。
布丁看了他两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乖。"布丁说，转身走了。
大鹿站在门口，看着布丁的背影。
对面那扇门，关上了。
但大鹿知道，从今晚起，那扇门不会对他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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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在一楼，比酒店的临时训练室大两倍。
五台顶配电脑，人体工学椅，隔音墙，专业级网络设备。
"从今天起，每天训练十二小时。"布丁在白板前说。
"上午九点到下午一点，基础训练。"
"下午两点到六点，战术训练。"
"晚上七点到九点，复盘和录像分析。"
"九点后自由安排，但十一点必须熄灯。"
F·N举手："队长，那周末呢？"
"周末减半。"布丁说，"但周日晚上必须收心。"
"有意见吗？"
"没有！"四人齐声应道。
布丁转过身，看向大鹿。
"L·U。"
"到。"大鹿坐直。
"你的问题在上赛季已经暴露了。"布丁说。
"稳定性不够，状态起伏大。"
"这赛季，我要你每天加练两小时。"
"什么意思？"大鹿问。
"意思就是，"布丁说，"你每天训练十四小时。"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秒，F·N吹了声口哨。
"卧槽，队长偏心啊，只让L·U加练。"
布丁看了F·N一眼，眼神很冷。
"你有意见？"
"没没没。"F·N立刻举手投降，"我支持队长决定。"
大鹿看着布丁，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加练两小时，是因为布丁说这话时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哥哥在疼爱弟弟，那是一个队长在严格要求队员。
但大鹿知道，这两层身份同时存在。
布丁让他加练，不是惩罚，是保护。
"明白。"大鹿说，"我接受。"
"好。"布丁说，"现在，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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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训练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大鹿摘下耳机，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今天就到这里。"布丁说，"回去休息。"
"队长。"大鹿叫住他，"那两小时加练……"
"从明天开始。"布丁说，"今天刚搬进基地，你需要适应。"
"好。"大鹿说，收拾好东西。
大家陆续上楼，布丁走在最后。
大鹿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二楼。
到了走廊，布丁在自家门口停住。
"十点后。"布丁说，声音很低。
"嗯。"大鹿说，站在对面门口。
布丁看了他一眼，推门进去了。
大鹿也推门进去，靠在门板上。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NOVA正式成立。我们公开了。现在住在基地，他在我对门。十点后，门不锁。布丁说'私下里是我的'。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他了。"
保存。
大鹿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是基地的院子，路灯亮着，投下昏黄的光圈。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布丁手链，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鹿角项链。
两样东西都在，那个人也在。
只是隔了一扇门的距离。
大鹿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钟。
他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床边等。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
九点五十五。
九点五十八。
十点整，大鹿听到对面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坐直身体，盯着自己的房门。
很轻的三下敲门声。
大鹿跳下床，跑过去开门。
布丁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头发有点乱。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把人拉进来。
门关上了，布丁把他按在门板上吻住。
这个吻带着一天的克制和压抑，比以往任何一个都深。
"想你了。"布丁退开一点，声音低哑。
"我才离开你三个小时。"大鹿说，手指攥着布丁的睡衣。
"三个小时也很长。"布丁说，"习惯了你在旁边。"
"那以后每天训练十四小时，怎么办？"
布丁看着他，低头又亲了一下。
"所以晚上才是我的。"布丁说。
大鹿的心脏跳得快了，他抱住布丁的腰。
"那现在，你是我的吗？"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从头到尾，都是你的。"布丁说。
窗外是基地的夜色，窗内是两个人的世界。
从今天起，这里是他们的家。
而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