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会上被叫哥哥之后》沐晓瓜

12、冠军和评委

　　决赛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三天。

　　各大电竞媒体都在报道NOVA的黑马逆袭，K把采访排得满满当当。

　　大鹿坐在化妆间里，任由化妆师往脸上扑粉。

　　"你今天气色真好。"化妆师说，"这几天累坏了吧？"

　　"还好。"大鹿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脖子上戴着鹿角项链，手腕上绕着布丁手链。

　　两样东西贴着皮肤，像是两个人的手在牵着他。

　　"L·U，准备一下，马上上台领奖。"工作人员探头说。

　　大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队服。

　　今天是正赛颁奖典礼，官方要颁发赛季MVP和各位置最佳。

　　他走出化妆间，走廊尽头站着布丁。

　　布丁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瓶水，看见他出来，抬眼望过来。

　　"紧张？"布丁问，声音很轻。

　　"不紧张。"大鹿说，"就是……有点不真实。"

　　"什么不真实？"

　　"从选秀会到现在。"大鹿说，"好像做梦一样。"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不是梦。"布丁说，"是你一步步打出来的。"

　　"可是没有你……"

　　"没有我，你照样会打出来。"布丁说，"我只是恰好在你旁边。"

　　大鹿抿了抿唇，凑过去，很轻地说了一句。

　　"我宁愿你恰好在我旁边。"

　　布丁的耳根动了动，他伸手揉了揉大鹿的头发。

　　"走了。"布丁说，"该上台了。"

　　大鹿点点头，跟着布丁往前走。

　　颁奖典礼在场馆主厅举行，灯光璀璨，座无虚席。

　　NOVA全员坐在第一排，身后是大屏幕和奖杯台。

　　主持人登场，全场掌声。

　　"欢迎大家来到2024次级联赛颁奖典礼！"

　　"首先，颁发最佳新秀奖——"

　　大鹿的心脏跳快了一拍，他知道这个奖大概率会是他。

　　"获奖者是……NOVA战队的L·U！"

　　台下掌声雷动，大鹿站起来，朝台上走去。

　　聚光灯打在身上，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

　　他接过奖杯，朝观众席鞠躬。

　　"恭喜L·U！"主持人说，"作为选秀会冠军，你这次又拿了FMVP。"

　　"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鹿握着奖杯，看着台下。

　　布丁坐在第一排，仰头看着他。

　　"我想谢谢我的队长。"大鹿说，"是他教会了我什么是职业选手。"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鹿顿了一下，看向评委席。

　　那里坐着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选秀会时的评委。

　　但布丁不在那里。

　　布丁在台下，是他的队长，不是评委。

　　"还想谢谢一个人。"大鹿说，"一个……很久以前就看着我的人。"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

　　弹幕里刷满了"布丁""哥哥""D·P"。

　　大鹿没理会这些，他只是看着布丁。

　　布丁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但大鹿看到他的嘴角翘着。

　　很轻，很轻。

　　颁奖继续进行，最佳控场位颁给了布丁。

　　布丁走上台，接过奖杯，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D·P前辈，欢迎回归！"主持人说，"有什么想说的吗？"

　　布丁握着麦克风，沉默了两秒。

　　"谢谢大家。"布丁说，"也谢谢我的队友。"

　　"特别是L·U。"布丁说，"他让我看到了电竞的意义。"

　　大鹿坐在台下，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布丁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特别是L·U"。

　　这不是刻意的暗示，但也不是纯粹的客套。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重量。

　　"电竞的意义是什么？"主持人笑着追问。

　　布丁看着台下的大鹿，眼神很深。

　　"是有人陪你一起赢。"布丁说。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大鹿低下头，耳根发烫。

　　他知道布丁说的是什么。

　　不是泛泛的团队精神，是特指。

　　特指他们两个人。

　　------

　　颁奖典礼结束后，全队拍照留念。

　　大鹿站在布丁旁边，两人中间隔着F·N。

　　摄影师指挥站位，让大家看镜头。

　　"D·P和L·U站近一点，你们俩是核心嘛。"

　　布丁往左边挪了半步，大鹿往右边挪了半步。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三、二、一，茄子！"

　　快门声响起，大鹿在心里默默地说：这是我们第一个正式冠军。

　　拍照结束后，媒体采访环节开始。

　　大鹿被几家主流电竞媒体围着，问题一个接一个。

　　"L·U，这次夺冠后，你对下赛季有什么期待？"

　　"希望能升入顶级联赛。"大鹿说，"NOVA的目标从来不是次级联赛。"

　　"你和D·P的配合被称为'年度最佳联动'，对此你怎么看？"

　　大鹿看向布丁，布丁正在接受另一个记者的采访。

　　"因为我们练了很多次。"大鹿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什么叫'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大鹿笑了笑，没回答。

　　他不会告诉这些人，那些深夜的双排局，那些私下的指导。

　　那些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时光。

　　"有人说你的ID'布丁齁甜'和D·P的'拿鹿角卖钱'是情侣ID。"

　　"对此你有什么回应？"

　　大鹿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记者。

　　"我挺喜欢吃布丁的。"大鹿说，语气很淡。

　　"那D·P呢？他拿你的鹿角卖钱是什么意思？"

　　"你得问他。"大鹿说，"我猜的也不一定对。"

　　记者们笑成一片，但没人觉得这是标准答案。

　　大鹿知道布丁也不会回答这类问题。

　　他们达成了默契：不否认，不承认，让所有人猜。

　　"最后一个问题。"记者说，"选秀会的时候，你叫D·P'哥哥'。"

　　"现在夺冠了，还这么叫吗？"

　　大鹿沉默了两秒，看向布丁的方向。

　　布丁已经结束了采访，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看情况。"大鹿说，嘴角翘起来。

　　"什么情况？"

　　"私下里叫。"大鹿说，"训练的时候叫队长。"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声，记者们疯狂记录。

　　这个回答比任何官宣都暧昧，但又比任何官宣都安全。

　　因为它可以解释为纯粹的队友情谊。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不是解释，是事实。

　　------

　　采访结束后，全队一起去吃庆功宴。

　　K包下了整个餐厅，所有人都在庆祝。

　　大鹿坐在布丁旁边，低头玩手机。

　　选手群里又炸了，因为刚才的采访片段被剪辑出来发了微博。

　　"卧槽L·U刚才那个'私下里叫'也太明显了吧？？"

　　"D·P全程看着他笑啊！虽然很淡但真的在笑！"

　　"我赌五毛这俩人已经在一起了。"

　　"赌一块，绝对在一起了，不然解释不了那两个ID。"

　　F·N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你们别猜了，人家自己心里有数。"

　　大鹿看着那条消息，嘴角翘起来。

　　F·N知道。

　　从选秀会那时候就知道了。

　　"笑什么呢？"布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鹿抬起头，布丁正在看他手机屏幕。

　　"没笑什么。"大鹿说，锁屏。

　　"群里又在八卦我们？"

　　"嗯。"大鹿说，"他们说那两个ID是情侣ID。"

　　布丁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大鹿碗里。

　　"让他们说。"布丁说，"反正又不是假的。"

　　大鹿的耳根红了，他低头扒饭。

　　"队长。"有人叫他。

　　大鹿抬头，是灰灰。

　　"怎么了？"

　　"K哥说，等会儿要拍宣传照，让你和D·P单独拍一组。"

　　大鹿看向K，K正在跟教练说话，朝他点了点头。

　　"好。"大鹿说。

　　布丁放下筷子，看着大鹿。

　　"紧张？"

　　"不紧张。"大鹿说，"就是……不知道拍什么风格。"

　　"听摄影师的。"布丁说，"你配合就行。"

　　宣传照拍摄在餐厅的包厢里进行，背景是纯黑色的幕布。

　　摄影师指挥两人站位，调整灯光。

　　"D·P站后面，L·U站前面。"

　　"对，就是这样。"

　　"D·P，你手搭在L·U肩膀上。"

　　布丁的手落在大鹿肩膀上，很轻，但带着温度。

　　"L·U，你看着镜头。"

　　大鹿看着镜头，但余光里全是布丁。

　　"好，保持。"

　　快门声响起，一张，两张，三张。

　　"换个姿势。"摄影师说，"D·P，你凑近一点，在L·U耳边说句话。"

　　布丁的身体往前倾，嘴唇靠近大鹿的耳朵。

　　"说什么？"布丁低声问，只有大鹿能听见。

　　"随便。"大鹿说，耳根发烫。

　　布丁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晚上等我。"

　　大鹿的心脏跳漏了一拍，他咬住唇，努力不让表情崩掉。

　　"完美！"摄影师喊道，"这个表情太好了！"

　　大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他猜应该是脸红的。

　　"再来一张。"摄影师说，"L·U，你回头看D·P。"

　　大鹿转过头，看向布丁。

　　布丁就在他身后，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布丁睫毛的长度。

　　"好，保持。"

　　快门声再次响起，大鹿看着布丁，布丁也在看着他。

　　镜头前，两人之间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氛围。

　　摄影师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多拍了十几张。

　　"行了，这组太好了。"摄影师说，"后面那组换F·N和灰灰。"

　　大鹿松了口气，从布丁身边走开。

　　他的脸还在烧，耳根烫得厉害。

　　"说什么了？"F·N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大鹿说。

　　"少来。"F·N笑，"你脸红成那样，肯定说了什么。"

　　大鹿没回答，他看向布丁。

　　布丁正在跟摄影师确认照片，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但大鹿知道，布丁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晚上等我。

　　------

　　庆功宴持续到凌晨一点才结束。

　　所有人都有些醉意，只有布丁全程清醒。

　　"各自回房。"K说，"明天上午十点，战队总结会。"

　　"收到。"众人齐声应道。

　　大鹿跟着人群走向电梯，布丁走在最前面。

　　"L·U。"布丁突然回头。

　　"到。"大鹿条件反射地站直。

　　"你喝了多少？"

　　"两杯。"大鹿说，"不多。"

　　布丁看了他两秒，转身继续往前走。

　　电梯到了，大家挤进去。

　　大鹿站在角落里，布丁站在他旁边。

　　电梯里很拥挤，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

　　大鹿能感觉到布丁皮肤的温度，隔着队服布料传过来。

　　"几楼？"有人问。

　　"十六楼。"大鹿说。

　　"我十七。"布丁说。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大鹿走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布丁还站在电梯里，看着他。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布丁很轻地比了一个口型。

　　"等我。"

　　大鹿的心脏跳得快了，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上行。

　　然后他走回房间，洗了把脸，坐在床上等。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点四十五。

　　两点。

　　两点十分，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大鹿跳起来，跑去开门。

　　布丁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子。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把人拉进来。

　　门关上了，布丁把纸袋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大鹿问。

　　"今天拍的照片。"布丁说，"摄影师给我的样片。"

　　大鹿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相册。

　　第一张，就是刚才那组。

　　布丁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在看镜头。

　　第二张，布丁在他耳边说话，他脸红的样子。

　　第三张，他回头看布丁，布丁也在看他。

　　每一张都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

　　"好看吗？"布丁问。

　　"好看。"大鹿说，"但……"

　　"但什么？"

　　"但太明显了。"大鹿说，"如果官方发出来，所有人都会看出来。"

　　布丁看着他，嘴角翘了翘。

　　"就是要让他们看出来。"布丁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布丁说，"你是我的人。"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扑进布丁怀里。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今天颁奖的时候，你说'有人陪你一起赢'。"

　　"嗯。"布丁应着，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

　　"那以后呢？"

　　"以后也一样。"布丁说，"一起赢，一起输。"

　　"一起走下去。"

　　大鹿抬起头，看着布丁。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布丁看着他，眼神很深。

　　"从你叫我哥哥那天起，就已经在一起了。"布丁说。

　　"只是现在，不需要藏着了。"

　　大鹿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凑过去，吻住布丁的嘴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深，带着庆祝的喜悦和确认的安心。

　　布丁回应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窗内是两个人的世界。

　　冠军奖杯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那本相册。

　　照片里，布丁的手搭在大鹿肩膀上。

　　现实里，布丁的手扣在大鹿的后颈上。

　　"哥哥。"大鹿在换气的间隙叫了一声。

　　"嗯。"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嗯。"布丁说，"真的在一起了。"

　　"那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哥哥吗？"

　　布丁看着他，低头又亲了一下。

　　"可以。"布丁说，"随便叫。"

　　"那训练的时候呢？"

　　"训练的时候叫队长。"布丁说，"私下叫哥哥。"

　　"好。"大鹿说，笑得眼睛弯起来。

　　"还有。"布丁说，表情严肃了一些。

　　"什么？"

　　"以后不许在采访里乱说。"布丁说，"今天那个'私下里叫'差点让我社死。"

　　大鹿噗嗤一声笑了。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大鹿说，"你当时在台下看着我笑。"

　　布丁的耳根红了，他松开大鹿。

　　"没有。"布丁说，语气很硬。

　　"就有。"大鹿凑过去，抱住布丁的腰，"你明明就很开心。"

　　布丁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开心又怎样。"布丁说，"但不能太过分。"

　　"什么叫太过分？"

　　"比如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哥哥。"布丁说。

　　"那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呢？"

　　布丁看着他，眼神暗了暗。

　　"那随便你。"布丁说。

　　大鹿笑了，他把脸埋进布丁的胸口。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我最喜欢你了。"

　　布丁的手在大鹿后背轻轻抚摸，一下一下。

　　"嗯。"布丁说，"我也最喜欢你。"

　　------

　　第二天上午十点，NOVA战队总结会。

　　K坐在首位，教练组在两侧，五名队员坐成一排。

　　布丁坐最左边，大鹿坐最右边。

　　中间隔着三个人，但大鹿能感觉到布丁的存在。

　　像是一种磁场，不需要靠近也能感知。

　　"首先，恭喜大家拿下冠军。"K说，"这是NOVA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们要准备夏季赛的升降级附加赛。"

　　"赢了升入顶级联赛，输了继续留在次级。"

　　"所以，不能松懈。"

　　布丁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大鹿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布丁的睫毛上。

　　"D·P。"K叫布丁的名字。

　　"到。"布丁抬头。

　　"下赛季的战术方向，你有什么想法？"

　　布丁放下笔，看向K。

　　"需要补强烟位。"布丁说，"灰灰的能力上限不够。"

　　"还有，辅助位需要更稳定的选手。"

　　"我建议引入一名老将。"

　　K点了点头，在文件上记了几笔。

　　"L·U。"K又看向大鹿。

　　"到。"大鹿回神。

　　"你作为决斗位核心，下赛季压力会更大。"

　　"顶级联赛的对抗强度是次级的两倍。"

　　"你准备好了吗？"

　　大鹿看向布丁，布丁也在看他。

　　"准备好了。"大鹿说，"因为我有队长保我。"

　　K笑了，教练组也笑了。

　　"行。"K说，"那就这么定了。"

　　"另外，"K顿了一下，"关于续约合同。"

　　"D·P和大鹿的合同，法务部已经审核过了。"

　　"下周一正式签署，同时召开新闻发布会。"

　　"有什么想说的吗？"

　　布丁和大鹿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K。

　　"没有。"布丁说。

　　"没有。"大鹿说。

　　K看着两人，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行。"K说，"那就下周一见。"

　　总结会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

　　大鹿收拾好东西，走在最后。

　　布丁在门口等他。

　　"哥哥。"大鹿叫了一声，声音很小。

　　"嗯。"布丁应着，两人一起往训练室走。

　　"下周一的新闻发布会。"大鹿说，"会问什么问题？"

　　"常规问题。"布丁说，"续约原因，下赛季目标，之类的。"

　　"会不会问我们之间的关系？"

　　布丁停下脚步，转头看大鹿。

　　"会。"布丁说，"肯定会。"

　　"那我们怎么回答？"

　　布丁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如实回答。"布丁说。

　　"如实？"大鹿愣住了，"你是说……"

　　"嗯。"布丁说，"公开。"

　　大鹿的心脏狂跳，他盯着布丁看了很久。

　　"你确定吗？"

　　"确定。"布丁说，"我考虑了很久。"

　　"从你叫我哥哥那天起，我就在想这件事。"

　　"现在，我准备好了。"

　　"那我呢？"大鹿问，"我也可以吗？"

　　布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早就准备好了。"布丁说，"从你在选手群里改ID那天起。"

　　大鹿的眼眶热了，他低下头。

　　"哥哥。"

　　"嗯。"

　　"谢谢你愿意公开。"

　　"不用谢。"布丁说，"因为这是我想做的事。"

　　"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

　　"为自己？"

　　"嗯。"布丁说，"我想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

　　"想在所有人面前说你是我的。"

　　大鹿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扑进布丁怀里。

　　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人经过。

　　布丁任由他抱着，手在他后背轻轻抚摸。

　　"下周一。"布丁说，"我们一起。"

　　"嗯。"大鹿说，声音闷在布丁的胸口。

　　"一起公开。"

　　"一起走下去。"

　　------

　　回到训练室，大鹿打开电脑，登录游戏。

　　他的ID还是"布丁齁甜"，旁边"拿鹿角卖钱"在线。

　　大鹿发了条私信过去。

　　"哥哥，下周一公开，我有点紧张。"

　　回复很快来了。

　　"紧张什么？"

　　"紧张所有人都会知道。"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会知道我是你的了。"

　　布丁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本来就是我的。"布丁回复，"公开只是告诉他们这个事实。"

　　大鹿看着这几行字，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选秀会结束一个月，我们拿了冠军。下周一，我们要公开了。布丁说'本来就是我的'。是的，我本来就是他的。从那天在候场区叫他哥哥开始。"

　　保存。

　　大鹿关掉备忘录，打开游戏客户端。

　　他看着那个"布丁齁甜"的ID，手指轻轻摸着屏幕。

　　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个ID意味着什么。

　　不是喜欢吃布丁。

　　是因为有一个人，叫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