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宋医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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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震海趴在病床上尽力放松，他皱眉感受着宋轶书的动作，轻声问：“摸到了没？”
宋轶书的声音也很轻，动作却是不容置喙的，他扶着周震海的大腿外侧细细摸索，“还没有，你的应该比平常人深一点。”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令人羞耻，就算对象是他同吃同睡的哥们也抵消不了这样的耻意，检查的感觉有些太强周震海忍不住把手指抵在唇边，感受着到宋轶书的手逐渐上移，最后掐在腰侧。
“别动，你一动我就找不准了。”
“要是……要是我的前列腺不见了该怎么办啊……”周震海被宋轶书拖回原位，顿时一动不敢动，只能梗着脖子等待宣判。
“应该不会吧。”宋轶书自己也说不准，他甚至无法直视周震海的身体，偏着头，用经验去一点点摸索本该存在的器官。
“你……啊！”
想说的话被奇怪的感觉打断，周震海觉得尾巴骨里窜出来了束电流，还没反应过来腰就已经顺着宋轶书塌了下去，懵懵地对着白墙眨眼。
“找到了，是这里。”
“真的！”他想直起身回头看，被从后面伸来的手掌摁住后颈，被制止住动作。
“别动，我转着圈按一遍，过程中有想上厕所的反应是正常的，但是如果有疼痛或者更严重的按压痛就举左手。好吗？”
“……好。”
得到回答后宋轶书便开始了更详细的检查，他以手指末节作向内、向前徐徐按压，一边测量厚度大小一边进行每侧约4~5次的按摩。其中在按到中间位置时周震海的反应比较剧烈，他便将压在后颈的手松开点，轻轻安抚。
“别紧张，放松一点，前列腺检查是最常规的指检内容，有刺激是正常的，但一定不要躲，好吗？”
趴在床上的人只回应了他很小的一声“嗯”。
又过了一会，周震海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反手抓住宋轶书的手说：“可以结束了吗？我觉得有点奇怪……”
宋轶书皱起眉，问：“哪里奇怪？疼吗？”
“不是……”
这回轮到宋轶书懵了，他低下头去看，射灯将周震海的情况照得清清楚楚，总算知道他是怎么了。
他轻咳一声，取了液体蹭进试管中，又俯身抽了张卫生纸，按在了上面。
“没事，有水。”
“那还要检查吗？那个，你能看看我有没有子.宫吗？我这样子跑到妇科去，会被人当作怪物抓起来的吧？”
宋轶书额角跳动了几下，将指套卸下来丢掉，又捞起他的腰让他站起来，“你下面确实需要检查，但是，你这样子能坚持下来吗？”
周震海用手压着卫生纸站起身，“爷们不能说不行，顺带一块检查了吧，我能心安一点。”
“那如果检查出来长了你要怎么办？”
周震海很认真地思索几秒，开口道：“画面太美，有点不敢看。”
“坚持要检查？”
“总得知道这个……这个只是外型还是连着里面都长了吧？我要是每个月都要买卫生巾也得有个心理准备对不对。”
宋轶书和带着墨镜的人对视，他大概知道早上周震海电话里的声音到底是刚哭完还是刚睡醒了。
“那你躺下来吧，腿分开搭到分腿器两侧。不过先说好，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实践过这方面的检查，难受了一定要跟我说。”
“那个，要是里面有子.宫你能摸到宫颈的，圆圆的。”
宋轶书根本不想知道周震海是从哪里知道的。
周震海慢慢坐到床上，还没将磨磨蹭蹭把腿搭到分腿器上就被推了一把，仰面躺倒在靠背已经升起的病床上，他嘴里的话也戛然而止，歪着脑袋看更换手套指套的宋轶书。
他盯着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做准备的人好几秒，随后长叹一声，感叹他哥们不愧是天生的衣架子，连穿白衣都这么帅简直就是白衣天使。
下一刻，白衣天使走近了，丝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腿架好，橡胶手套被绷紧发出脆响，面前的人看不清楚神情，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高深莫测的宋轶书坐在了周震海腿前，白炽灯打得太清楚了，即将触碰到的手悬在空中好几秒都没有放下去。
“别犹豫啊哥们，怎么了？”
“你为什么没毛。”
“我，我要涂油啊，给人做健身教练浑身是毛多难看，而且我前任们也都支持我做体毛管理。”
“噢。”
宋轶书没再理他，低下头飞快给他做起了检查。
这一次的感觉倒是没有多难受和刺激，周震海把偷偷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妄图用说话打破沉默，“你看看我有没有那个膜？”
“没有处.女膜这一说，阴.道的外层有一层呈破孔不规则状的阴.道瓣，并且富有弹性。”宋轶书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语气莫名有些凉，“这样的检查不会弄伤，也不会出血，放心。”
“我没有不放心啊，就是莫名其妙多了个从没想过能属于我的东西，我有点好奇嘛。”
“不觉得小震海不见了伤心？”
“伤心还是大大的有……那你看我这里跟正常的长得一样不？”
“一模一样。”
手指滑过不同的地方，宋轶书下定结论：“没有子.宫，刺激比较少，你的G.点也很深，手指这样轻触没什么过激反应。”
“就是这样。结合你说你已经上过厕所的情况来看，它是一个形状正常功能良好的无生殖系统的器官。”
周震海一边听一边把腿收回来跪坐到床上，接过递来的裤子抬起头看已经把手套摘下来的宋轶书，插嘴道：“世界上有跟我一样一夜之间发现自己长了个……的人吗？”
“就算有，估计也不会主动昭告天下吧？”
“说得有理。”
他穿好衣服重新把口罩戴好，坐回宋轶书身边，指着他手边的试管问：“这个要怎么办？”
“一会我交给同事化验，看看里面的细胞情况。”
“哥们，要不是你在医院上班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来医院查这个。”周震海觉得被检查过的两个地方现在好像还有东西，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
他的样子宋轶书用余光看得清清楚楚，将病历写完后他转过头宽慰他：“它今天突如其来，明天可能会突如其去，如果这个东西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影响我觉得可以不需要太为它担心。”
周震海实话实说：“我怕我走在路上被不明情况的人笑话我小得跟个姊妹一样。也怕我再这样检查下去被人当作怪物抓起来。”
“到底是担心第一种情况还是第二种？”
“都有点担心。”
他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我们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无论做了什么都没办法让你变成这样吧？”
宋轶书笑起来，顺手将他漏在帽子外面的头发掖回去，示意他等一会，拿着那管试管推门离去。
周震海开始复盘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他只记得昨晚太高兴，他来接宋轶书下班，两个人又跑到苍蝇馆子里吃了顿饭，从小巷溜达着回家，又嫌不够把冰箱里的酒全都拿出来喝完了，再后来，他就断片了。
今早一醒就是在床上，他对昨晚怎么上的床，有没有洗澡，怎么换的睡衣一点印象都没有；也有可能是宋轶书给他换的，而这小子竟然能宿醉后从床上爬起早八来上班，也是个牛人……
想到这里，周震海才发现他的思维又跑偏了，自从三个月前宋轶书从国外回到桐城，他这段时间想什么事情都会之间跑偏到他身上，完全无一例外。
正感叹宋轶书太招人爱呢他的手机就响了，来电人是马乔乔。
“喂，乔乔哥，怎么了？”
“你昨晚不是把奖杯带回去了吗，啥时候给带回馆子里呀？我要给它摆到最高处让来店的会员全部都能看见！”
“我什么时候把奖杯扛回去了的？”
“十一点多，拽着你那个发小……宋什么的大帅哥，连夜把奖杯抱回去的！朋友圈还发了你的火热九宫格自拍，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点开朋友圈，99+的点赞消息和评论扑面而来，盯着抱着奖杯脸红地跟猴屁股一样的自己几秒，果断删除。
“我现在就送过去吧，我记得下午还约了个学员说续费的事来着。”
“行啊，正好我正要做午饭。”
周震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抓起桌面上的笔，扯过宋轶书的日程本飞快留了言，将帽子正了正拿起缴费单扬长而去。
十分钟后，宋轶书拿着手抄的化验单推门，诊室里空无一人。
“震海？”他走近桌子，看到了敞开的留言。
周震海的字属于龙飞凤舞的狗爬字，宋轶书捧着日程本看了半响，又将本子倒过来看了一遍，又倒回来终于分辨出写的到底是什么，闷笑出声。
“宋医生，刚刚接到电话，需要让我把团队的荣耀护送回健身馆，情况紧急，我先行一步。PS：地址发你手机上了，一会请你吃大餐【笑脸】”
“跑这么快，不知道医院是不是能吃了他。”
宋轶书一边说一边将化验单拍下，又把纸质版的放回抽屉里，点开微信去看周震海发来的消息。
震海：【特别好健身馆】地址在这里！给你介绍我朋友认识，快来噢~
震海：去医院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哥们真的要脸。
宋轶书：好，马上就来，不告诉别人。
将消息回复完又顺手点开了周震海的朋友圈，昨晚他吵嚷着拉他拍照，将两人合照拍了九宫格发到朋友圈来着，刚才他只看到第三张，剩下的还没来得及看。
拍好的朋友圈现在被周震海删除了。
“……”宋轶书将手机揣回兜里，把一旁化得差不多了的冰美式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