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开春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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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回到霍格沃茨，空气里还残留着冬日的寒气。
那次魔药课教室的对峙过后，一切仿佛又落回原本的轨道，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斯内普恪守着教授与学生之间那道冰冷的界限。课堂之上，他对待阿勒克托和对待其余斯莱特林学生别无二致，该批评时毫不留情，打分严苛，不会多给她一句多余的交谈。
若是阿勒克托课后有意留下来，想要寻一个说话的机会，他或是直接遣她离开，或是立刻被别的事务、别的学生缠住，不给半分私下交谈的空隙。
阿勒克托最终选择没有再上前纠缠。
罗齐尔的骄傲不允许她反复去撞一面冷硬的墙。而那个夜晚的记忆，还有他转瞬即逝的失神，都被她收进心底。
她依旧照常上课，泡图书馆，完成厚厚的课业，抽屉里那本母亲的旧日记，偶尔会在深夜被她翻开。
祖父的猫头鹰依旧隔段时间就会飞来斯莱特林窗台，信纸上一遍遍询问斯内普的举止与城堡里的异动。
每一次回信，阿勒克托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最关键的秘密，只写下无关痛痒的见闻，每落笔一次，内心的拉扯就会重上一分。
但城堡里的恐慌并没有随新的学期消散。
袭击再度降临。
贾斯廷·芬列里，还有几乎无头尼克一夜之间全遭到石化。
这个可怕的消息飞快传遍整座城堡。
走廊上再也看不见独自走动的学生，无论去哪里，大家都三两成群，神色紧绷。
密室继承人的流言愈演愈烈，纯血家族的名字屡屡被人私下议论，罗齐尔这个姓氏，也夹杂在诸多揣测之中。
阿勒克托走在人群之中，听着周遭细碎的窃窃私语，心底清楚，那行凶的怪物，就是圣诞前夕追逐过自己的那条巨蛇，可这件事，她不能对任何人吐露，也得不到一个真相。
时间缓缓滑向五月。
恐慌抵达顶峰。
赫敏·格兰杰与佩内洛·克里瓦特被人发现倒在图书馆的走廊，双双石化。
整个学校陷入巨大的骚动。
没过多久，魔法部的巫师踏进了霍格沃茨，海格被押着穿过大理石大厅，被带离了城堡。
学生们挤在回廊两边观望，议论声嗡嗡作响。阿勒克托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只能看见眼前混乱的场面，却看不见幕后的交易与算计。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石柱一旁，神情淡漠，斯莱特林不少人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斯内普也在场，面色沉郁，一言不发。
没过几日，校方贴出通告：金妮·韦斯莱失踪了。
霍格沃茨彻底戒严。
走廊巡逻的教授增多，夜晚的宵禁变得无比严格。
食堂里不再有往日的喧闹，处处都是压低的交谈，各式各样的猜测漫天飞舞。
有人说韦斯莱家的女孩就是密室的继承人，也有人悲观地认定她已经遭遇不测。
阿勒克托和其余普通学生一样，被困在城堡高墙之内。
后来她逐渐留意到，哈利·波特与罗恩·韦斯莱也不再出现在课堂与公共礼堂，周围的同学同样感到疑惑，没有人知道两个男孩去往了何处。
没有内部消息，没有线索，所有人只能在不安之中等待结局。
不知道过了多久，消息才一点点开始漫开。
而消息来源，并非邓布利多站在礼堂向全校正式宣讲，而是零碎的传闻先在学生之间流转，之后教授们才放出确凿的结论。
密室真的被打开了，金妮被一本魔法日记所操控，地下密室盘踞着一头蛇怪。
只用只言片语简单的解释了几句。
直到这一刻，阿勒克托才彻底将一切对上。
那个圣诞前夜，在幽暗回廊里追杀自己的庞然巨兽，就是传说之中封存于霍格沃茨地下的蛇怪。
她蓦然明白，那天夜里，斯内普冲过来护住她的时候，自始至终都清楚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只是再多的答案，谁也得不到，所有人都是听着一知半解的真相，稀里糊涂又担惊受怕的过完了整个学院。
曼德拉草成熟后，受害者们陆续从石化之中苏醒过来，海格也得以洗清冤屈回到城堡。
学年走到末尾，各科考试也把风波渐渐平息。
期末晚宴如期在大礼堂举行。
天花板上铺满璀璨的星辰，四张学院长桌灯火通明，食物丰盛，欢声笑语重新填满了大厅，仿佛要把这一整个学期的恐惧都冲刷殆尽。
学生们高声说笑，互相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暑假。
阿勒克托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面前摆着餐盘，却没有多少胃口。
她抬眼望向教师席。
斯内普坐在那里，黑袍垂落，侧脸冷而沉静，正低头听身旁的教授交谈。
自魔药课教室那次问话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过私下的对话。
他依旧是那个疏离严苛的魔药课教授，仿佛那晚回廊的生死，那次直白的追问，都从未发生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那个秘密依旧只属于她和斯内普两个人。
家族交付的任务还悬在她的肩头，母亲日记里少年斯内普的片段，和走廊里救赎的画面，在她心底层层缠绕。
她依旧看不透这个男人，不知道那短暂失神背后藏着怎样的过往。
喧嚣的晚宴在耳边流淌，周遭尽是少年人的欢闹。
而阿勒克托独自守着满肚子未解开的心事，安静地坐在灯火之下，等待这个动荡的学年缓缓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