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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龙柱藏娇,雪松封缄
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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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厚重的殿门轰然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这一声闷响,仿佛是某种禁忌被打破的信号。
萧景枫辞背靠着冰冷的盘龙金柱,那龙鳞的纹路硌得他脊背生疼,却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压迫感来得强烈。
裴玄清没有退。
相反,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投下的阴影将萧景枫辞完全笼罩。那双平日里只对敌人露出獠牙的眼睛,此刻正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火,死死盯着眼前这位尊贵的帝王。
“陛下刚才说……”裴玄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帮陛下?”
萧景枫辞呼吸急促,刚才谢冬阳那股暖阳味的信息素虽然被压制,却像是一把钥匙,意外地撬开了他体内被药物封锁的闸门。易感期的热浪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烧得他眼尾泛红,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裴玄清……”萧景枫辞咬着牙,试图维持帝王的尊严,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软糯与哀求,“朕命令你……靠近些。”
这哪里是命令,分明是引狼入室。
裴玄清眼底最后的一丝克制瞬间崩断。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萧景枫辞纤细的手腕,将其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龙柱之上。另一只手则蛮横地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人狠狠撞向自己坚硬的胸膛。
“唔!”萧景枫辞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裴玄清便已低头,狠狠地封住了那张让他肖想已久的唇。
这不是吻,是掠夺。
带着雪松味的凛冽与霸道,裴玄清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萧景枫辞口腔内的每一寸甜蜜。他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隐忍、嫉妒、以及看着皇帝被其他人觊觎的愤怒,统统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唔……裴……”萧景枫辞挣扎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裴玄清肩头的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当那股浓郁到极致的雪松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时,萧景枫辞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那原本躁动不安的白茶香气,在雪松的强势安抚下,竟奇异地变得温顺起来,甚至主动缠绕上去,与之交融。
一冷一热,一刚一柔。
两种顶级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碰撞、纠缠,最终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包裹。
裴玄清察觉到了怀中人的软化。
他稍稍松开萧景枫辞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萧景枫辞此时早已眼含水雾,唇瓣红肿,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王威严,分明就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陛下,”裴玄清额头抵着萧景枫辞的额头,呼吸灼热,“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萧景枫辞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驳。他只能将脸埋在裴玄清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让他安心的冷香。
“闭嘴……”他虚弱地骂道。
“臣不能闭嘴,”裴玄清的手顺着龙袍的下摆探入,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萧景枫辞后颈那块滚烫的腺体,引起怀中人身体的阵阵战栗,“臣要让陛下记住,只有臣的味道,才能真正救您。”
他微微侧头,犬齿在那脆弱的腺体上危险地研磨,却始终没有咬下去。
这是最后的底线。
一旦标记,便是终身契约。他不敢,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彻底毁了萧景枫辞。
“裴玄清……”萧景枫辞感受到了那份克制,心中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在这深宫中唯一的依靠。
“朕……朕需要你。”萧景枫辞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裴玄清的心上。
“臣在。”裴玄清声音一沉,猛地收紧了手臂。
“以后……”萧景枫辞闭上眼,像是认命般说道,“这养心殿的夜,归你守。但这天下,归朕管。裴玄清,你敢不敢接?”
这是一份契约。
一份关于身体、关于权力、关于生死的契约。
裴玄清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狂傲,几分深情。
“臣的命都是陛下的,何况这区区漫漫长夜。”
他松开萧景枫辞的手腕,转而十指相扣,将那只属于帝王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从今往后,臣是陛下的刀,是陛下的盾,也是陛下的……药。”
雪松味渐渐收敛,变得温柔而绵长,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将那股白茶香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
萧景枫辞靠在龙柱上,缓缓平复着呼吸。
他看着眼前这个单膝跪地、目光灼灼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起来吧,”萧景枫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龙袍,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眼角的红痕还未褪去,“今晚……留宿养心殿偏殿。没有朕的召见,不许进来。”
“臣,遵旨。”
裴玄清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景枫辞,转身走向偏殿。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帘时,萧景枫辞突然开口:“裴玄清。”
裴玄清脚步一顿:“陛下?”
“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个人知晓……”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裴玄清回头,目光坚定,“这世上,只有臣能闻见陛下的茶香。”
门帘落下,遮住了那道挺拔的身影。
萧景枫辞缓缓滑坐在地上,手指抚上自己红肿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雪松的冷冽气息。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裴玄清,便再也分不开了。
而在这重重宫阙之外,那场关于皇权与信息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