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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在酒吧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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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文彪。”
“年龄。”
“19岁。”
“性别。”
“超A。”
审讯室内,何最双腿交叠身居高位,啪的一声摔下一本档案:
“是否有做过超A登记?”
被成为文彪的少年摇摇头,梁仕呈厉声问:
“法律规定每位诺方特的超A都需要到ABO总理局完成登记备案,为何不来?”
何最脚尖摇摇,止住了梁仕呈的询问:
“这不是重点,局长。”
他身子前倾,以一种倾听又满含挑衅的姿态问:
“你们抢夺的蓝色粉末是什么?剩下的两名逃犯逃去哪儿了?”
四面八方都是实心的白色铁壁,8个摄像头全方位环绕摄影,特制钢门外立着令人闻风丧胆的门牌:
对超A专用审讯室。
文彪坐在巨大铁椅上,身边围满荷枪实弹的特勤员,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挑眉冲何最一笑。
“你长得有点像一个死人。”
小孩就是直言不讳。
“那个人是超A的公敌,结果被我们搞死了,你也想享受他那份待遇吗?”
空气骤然死寂,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有文彪还笑着,何最歪了歪头,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我再问你一次,你们抢走的蓝色物体是什么?逃犯现在在哪儿?”
何最的脸哪怕远远遥望都充满极致的吸引力,O的柔软脆弱融于与性别不符的强烈之上,纤细的骨骼和细腻的皮肤,撑起挺拔的脊梁。
这种堪称完美的骨相与皮相融合,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
文彪几乎是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
“哈哈哈,你不知道?”
“没关系,反正你也不能对我用刑。”少年无所畏惧,“何理事对超A抱有不正常的厌恶,他死后,政策翻转,不允许政府私自对超A用刑。”
文彪怼到何最眼前嘲笑:“你拿我没办法,知道吗?”
“偌大一个ABO总理局,跳梁小丑,即使你被我打了一拳,你也不能揍我,懂?”
“......”
“理事长.....”
审讯室内静得像墓地,特勤员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发出任何声音,所有人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见无尽的沉默中,何最慢慢站了起来。
他扶了一下椅背,神情淡漠自然,面带细微笑意走到文彪面前。
紧接着咔!的一声,何最抓住文彪头发,猛然一掼!
砰!
文彪的脸砸入铁椅中镶嵌,带着血丝被拉起。
“他们不行,但我可以。”
何最悠悠道:“小朋友,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会过得比较好。”
“你就是那个死人吧!”文彪鼻血直飙,“呵,只有那个死人会这样对我们!何最,你难道忘了,你被教授......”
“闭嘴!”
何最罕见发飙,连梁仕呈都抖了抖腱子肉,一言不发。
“你还是怕他啊?!”
文彪呵呵笑起来,那副画面诡异到极致,稚嫩的脸上鲜血密布,然而那双眼睛,闪烁着成年人的恶意。
何最反应过来:
“你是他的人?”
文彪没有说话,这么近距离接触传说中的超A死神,和口口相传中一样又不同。
“何理,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诉你剩下两名逃犯逃去哪儿了。”
“相比于什么都没有的我,携带物品出逃的他们才是更危险的人物吧。”
文彪说:“1,你放了我,2,我要你辞去理事之位。”
那一刻梁仕呈简直觉得自己是来渡劫的,不是老子花那么大力气才返聘的人才你们一个二个都唱反调?
从这个角度只能瞥见何最的背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梁仕呈提议:“何理事,我建议.....”
何最说:“解开他。”
梁仕呈一惊:“你伤傻了?”
何最重复:“解开他。”
特勤员战战兢兢走上前,这两尊大佛一个也不敢得罪,强行镇定蹲下,用钥匙咔哒咔哒解除了所有锁扣。
满堂文武竟无一人敢言。
文彪满意的蹬开了椅子,准备接受第二个愿望的达成:
“不错嘛,很明辨是非,难怪你能年纪轻轻坐上理事之位,我还以为是你睡上来的呢。”
“现在,公开发表辞去理事之位。”
何最站在灯下,光影拖长他单薄瘦弱却绝不低头的影子,纹丝不动。
文彪有些慌了:“你杵那儿干嘛呢?那两人都是危险系数极高的超A,混入人群中,你猜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何最垂下眼眸,再次抬眼时他眼中有一缕幽光,穿过了少年迷茫的眼神。
何最说:
“拷起来,转移到芯片注射室。”
当!
攻守之势的转变只有一刻!
上一秒还在尽情挑衅的少年,下一秒被4个肌肉大汉团团围住,轻而易举戴上手铐,文彪不可置信的发出怒吼:
“死人何最!你放开我!你没有证据!”
“你敢登记我,你就永远不知道剩下两个人的下落!哈哈哈,世界等着陷入混乱吧。”
“已经够混乱了,你这个威胁不了我。”
何最压着西装下腹转身,不带一丝一缕余念,突然他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来者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钢丝上行走的荆棘岁月磨炼了人的意志,也摧毁了人的信任。几余年的总理局生涯,何最见过人心最真诚的善良,也经历过人性至暗的邪恶。
它们在何最满目苍夷的心中纠缠,任何来路不顺遂之人,对于陌生电话都有防范。
何最挂掉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迈步,一模一样的号码再次打入。
“喂?谁?”
何理事不耐烦道,
“车号3071,从诺方南路开往星河的地铁3号线发生超A袭击事件!两名黑色蒙面的超A闯入地铁随机袭击!”
令人意外的事,这不是什么骚扰电话,甚至声线冷静得像他的同门:
“其中一人手持奇异蓝色物体,我们现在在第7站北奇站!请求支援。”
何最迅速做好交接:
“所有人注意,两名逃犯在3号线地铁被目击,车号3071,从诺方南路开往星河方向,目前停在第7站北奇站。”
何最问:“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报告吗?”
“没有了,理事长。”磁性的男低音闷哼了一声:“哦,还有一件事。”
何最:“请讲。”
“在酒吧为什么拒绝我的搭讪啊,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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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去哪儿?”
“去地铁站。”
两个小时前,曙光酒吧外,一名神色落魄,但穿着精致的男人举手拦车。
司机多瞟了他几眼,男人正处于青年向成年的过渡期,看起来不过22,23的样子,这个时候属于男孩和男人的气质在他身上交织。
有热烈的不知虎的勇敢,也有未雨绸缪的忧郁。
“兄弟,失恋了?”
“不是。”韩平粤自嘲道:“最近我升职了,换领导了。前一任那个狗屁软蛋理事终于打包回家了。”
“本想着来这边喝一杯庆祝一下,这不看见了一位很漂亮的O吗,23年第一次鼓起勇气去搭讪,还被拒绝了。”
司机这下大彻大悟。
哎呀,不就年轻人恋爱的小九九吗,叔都是过来人。
“没关系的,小兄弟,叔给你说啊,谈酒吧的还不如谈你上司,想平步青云吗?叔有一条通天路。”
“得了吧,叔。”韩平粤举起平板刷新闻:
“都我上司了那年龄不得多大啊。”
按理说今天是新领导继任的时间,最新的领导图片和个人介绍应该上传官网了。
“嘿你这小子。”司机一副恨铁不成钢,“俗话说,大三岁,抱金砖;大6岁,那不左手一块右手一块抱2块?大9岁......"
“停停停,师傅。”
韩平粤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最新更新的官网上,自己的顶头上司刷出了一张照片。
——何最,O常任理事,29岁。
韩平粤的脑子里轰的一下。
那个几个小时前才坐在酒吧吧台边温柔拒绝他的人,此刻正穿着浅白色制服、肩配金边镶嵌流苏国徽,眉目清冷隽秀,冷冰冰地呈现在电脑屏幕上。
韩平粤:......
我随意一撩的人,竟是我上司?
这份震惊直到他上地铁时还缓不过来,飘飘然的踩在绵软的大理石地板上。
从从诺方南路开往星河方向的3号线地铁人不算多,韩平粤找了个地方坐下,仔细的研究起何最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2年前死了。
直播的死亡直击超过9.8亿人次观看,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法定休息日的实验员会在那日聚集,也没有人知道,号称安保最严苛的实验室是怎么被突破的。
全体实验员都是不会被控制的A——除了何最,他是O。
他当年入职时曾遭受到多方面的非议,其中一条就是:让O大权在握,如何保障安全?
但这么多年以来,也没传出过何最被控制的新闻,他总是抑制贴不离身,搞得很多抑制贴公司争先恐后的找总理代言,结果被差评表示:
贴了也不是百分百有用!
无法承担的结果需要罪人,历史需要罪人来让人铭记反思。
于是,诺方特史上最大的悬案,实验室屠杀案,唯一的罪人,便是活着的何最。
乱世中格格不入就是罪,谁让其他人全死了就他活着呢?
在官网的一个角落,韩平粤用密钥进入了内网。
那里列着何最的各种各人信息,包括邮箱,电话,生日。
韩平粤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把何最的电话号码输入手机,点击“添加新联系人”,选择分组“同事-领导。”
确认键还没按下,突然列车轰——!的一声长鸣,紧接着剧烈抖动起来,无数人尖叫推搡,拍打舱门,只见列车尽头冒出不断扩大的火苗,两个黑衣蒙面男子站在他们正前方。
“不许动,所有人举起手来跪下!”
“否则你们就去死。”
韩平粤挑起一边眉梢,拨打了这个还没存入通讯录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