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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重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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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仿佛被拉长到无限,四个逃犯狰狞的表情一帧一阵闪在何最眼前。
只见何最一点心惊都没有,脚步一撤,捏住为首逃犯的衣领,咔哒一声,就是过肩一摔!
几个超A简直难以相信一个O怎么会有压制性的力量,落后的三个顿时犹豫了一刹。
就那一刹,何最汗流浃背的打了个响指:
“第一小队,制服他们。”
第一小队,全称ABO总理局特勤组第一支分队,隶属于理事长本人,专门负责解决与超A相关的各种问题。
这些人大多在何最在任时就跟着了,被安排在酒吧二楼掩人耳目。
直到何最吩咐,他们才宛如神兵天降。
“不是,没有信息说这里有包围啊!”
四个逃犯面面相觑,虽然做着抢劫肇事的活,但听声音,面罩应该是一张稚嫩的脸。
何最没有犹豫:“全部抓起来。”
四个人拼死一搏:“不,不,不能控制!他们全是A!”
哐当!
何最一脚踹飞了地上的男子,紧接着特勤员一拥而上,咔!的一声反拧手腕,骨头和筋肉分离的嘶嘶声伴随惨叫弥漫,逃犯们齐齐跪倒在地!
何最踩在一个逃犯头上:
“谁派你们来的,这是.....”
嘭!
地上昏迷已久的男子没有任何预兆的惊醒,拉起一名逃犯,携带手中莫名的蓝色物体闯了出去!
那一刻发生的太过迅速了,没有人能想到他竟然还能醒来,以至于何最都没有反应过来,被少年起身一个巴掌扇翻过头!
“何理事!”
赵恬失声尖叫,
何最头也没回:“不用管我!快去追他!”
“其他人把这三个人带走。”
赵恬:“是!”
曙光酒吧开在诺方特著名的老校区内,楼层高度不超过7楼,周边地摊聚集,密密麻麻的小道和纵横交错的窄路共同构成了城市迷宫。
“死龟儿子跑那么快!”
赵恬边追边骂,任何人想进ABO总理局特勤部都需通过严苛测试。
即便这样筛选出的A部员,在玩世不恭的超A面前,体力仍然发紧。
她越跑越慢,紧紧跟着前方晃动的两个黑点,突然赵恬眼前一黑,紧接着立马一亮,那一段世间在赵恬视角里仿佛一瞬,可睁眼时,她却走到了道路的另一边。
赵恬:“.....”
“你好,你有看见两个蒙面的少年吗,大概这么高,深黑色衣服......我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沿街开放的小卖部老板叼着烟:
“他们往那边跑了!你?你刚刚自己突然掉头,笔直的走过来的,小姐,要买什么啊?”
赵恬瞳孔猛然一缩,震惊如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谢过老板,腿脚发麻的往回走,拨通了何最的电话:
“何理......”
“怎么了?”何最的声音总是那么平静,
“我....我好像被控制了。”
这简直天方夜谭。
超A是由A进化而产生的物种,具体原因不明。诞生于24年前的某个夏天。
也因此,超A绝对无法控制A。
这是ABO总理局只允许A进入特勤部的生理依据,也是全社会能因此运行的保障
——国家重要职责岗位,由A担任,不担心被控制。
赵恬自己都觉得荒谬,这话或许骗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可她实实在在经历了身不由己的被控制过程,心惊胆战的等着何最的批评。
“我知道,你先回来吧。”
“对不起,何理,是真的,我知道你不信,但刚刚......”
“我相信。”
“刚刚真的是.....”赵恬后知后觉:“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曙光酒吧的店员陆陆续续回来,老板抱着清空的收银台痛哭流涕,不知哪个调皮的特勤员调出了老板转账500万的记录,
老板本来还在哭的,看了一眼当场昏厥。
“能追回来的,不用伤心。”
何最蹲下,伸手取过特勤员递过来的手套,往地板上一抹。
他没有说话,借着破碎玻璃洒进的日光,看了看指尖末梢反射着光的蓝色粉末。
“何理事。”特勤员咽了口唾沫:“刚刚调皮的特勤员我已经教育了,目前共计5人参与曙光酒吧抢劫,其中我们捕获三人,两人在逃。”
“需不需要向赵助理那儿提供支援。”
何最慢慢收回手指:“不用了。”
他叹了口气:“没必要,赵恬追不到的,通知她回来吧。”
”她一定追不到。”
说着何最站起身,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却踉跄了好几步,几名特勤员层层搀扶才勉强站稳。
特勤员担忧道:“何理,你的身体.....”
“只是头和身体不太适应罢了。”何最淡淡道:“手套上的药剂残留收集起来带回去,顺便把这三个没家的小家伙带回去登记。“
”是。“
特勤员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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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总理局大厦总部。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在了红毯前,多名全副武装的特勤员同时敬礼,弯腰打开车门:
“何理事,欢迎回家。”
身后一辆闪着黄蓝相间警灯,车身张贴醒目花纹的特勤车紧随其后,训练有素的特勤员押着三个挣扎的少年。
“我们什么也没干?抓我们干什么?”
“又来迫害超A了?忘记前理事长何最是怎么死的了吗?”
突然前方一道裹在洁白衬衣中的削瘦身影一停,赵恬连忙为他披上西装。
那人转了过来,看见三位少年的脸,表情有些微妙。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一挥手,将众人带了进去。
会议室内,张灯结彩彩带林立,大大的喜字悬挂在门口,欢乐的气氛随着一行人清脆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我拒绝何最重新担任O理事!实验室屠杀案,他见死不救,出卖22名实验员得以苟活。”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再次成为理事!”
白胡子老人怒气冲天,一旁坐着的光头男士附和:
“我也拒绝,梁仕呈,你作为ABO总理局总局局长,地位与总统无异。实验室屠杀案,我们失去全国最优秀的实验员,和,和.....”
光头男士哽咽,有点难以继续说下去:“和对付超A最强大的武器!那天明明是休息日,为什么全体实验员都被何最叫起来进行紧急加班实验?然后被一举剿灭?”
“哼,你觉得他真的没有鬼吗?”
会议室内各理事各执一词,纷纷望向最前方的梁仕呈。
他比起他职位的厚度看上去还非常年轻,此刻轻轻咳了一声:
“任命理事是我的选择,你们的意见无效。”
“何最理事在位四年,超A数量骤减至原来五分之一,我认为他充足的能力胜任这一位置。”
何最在门外默默听着。
“你他妈简直有毛病。”有人直言不讳。
“不满我就爬到我这个位置再说话。”梁仕呈也不惯着,“今天是何最理事的欢迎仪式,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O总理事,何最回归。”
全程鸦雀无声。
仅有的几个掌声,夹杂着明目张胆的嘲讽。
何最置若罔闻,对着白胡子老头和光头微微一笑,气得老头胡子都翘了。
"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和欢迎,接下来,还请大家一同努力。”
“没关系的,何最,你也知道,这些老家伙占着茅坑不拉屎,几个加起来几百岁的老文物,功绩还没你一个人大。”
走廊上,梁仕呈安慰道:
“实验室屠杀案众说纷纭,我们也缺少关键证据,总之我相信你,没有你我哪儿能走上这个位置。”
梁仕呈谄媚的笑:
“但你说你不是自杀的,我看直播好像你是自己抹的脖子.....”
“我被控制了。”
何最说,梁仕呈本来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你?你被控制了?”
“不不不,何最,这不可能,哪怕A被控制,甚至超A被控制,你都不可能被控制.....”
“你虽然是O,但你可是......不不不,你不可能被控制。”
梁仕呈语无伦次,推开全新的办公室:“新办公室,还是我打扫的。”
“谢谢。”何最道:“当初我也不可置信,理论上那个人并不存在。”
“难道不是他?”梁仕呈感觉世界观都崩了,“对你有敌意的,难道不只有那个疯子一家吗?”
“谁知道呢?”何最叹气:“可能我的体质比较招疯子吧。”
梁仕呈接不上话。
自从超A莫名其妙的诞生以来,社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性别紧张和动乱。
强大的实力和无与伦比的压迫力让很多人选择明哲保身,一时之间,A理事退缩,B理事懦弱,只有这位史上最年轻的O理事,挺身而出。
时代的车轮滚滚转动,没有人会记得推动车轮的人的每一次努力,但哪怕一次的卡顿和失误,都将被人永远铭记。
我以赤诚待世人,世人报我以风霜。
这是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的工作。
而年轻的O理事,却主动接替了上一个软蛋到主动辞职的理事之位。
梁仕呈想问:值得吗?
何最上任后推行了最严厉的“超A管理与驱逐”政策,他是O的救世主,也是超A最恨的眼中钉。
不过现在,他风评统一了。
因为O也骂他是叛徒了。
“帮我准备一个审讯室。”何最说,“我重逢了一个美妙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