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的玫瑰》四世一

9、恋爱 闹腾一个月

　　闹腾一个月后，两人总算正常了，他们开始认真谈恋爱。
　　他们互相送了一次玫瑰花，收到花的时候，两人表情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们不爱花。
　　他们坐在爆满的店里，点评不来食物，尝不出个特别，也营造不出来什么氛围。于是又去了私密性更好的私房菜，吃不了多久就容易亲在一起，还不如直接送到屋里，还能吃得正常点。
　　他们周末双人游几次，楚尧发现夏余兴致都很一般，确定了夏余精力不高，还有点宅。
　　夏余觉得他们太注重客观，感情本来就很主观，只要一件事是两人一起开心的做就可以了。
　　于是他开始下班顺便去超市买个水果回来送给楚尧，各种各样。楚尧还挺喜欢，基本上天天都可以猜是什么，还可以两个人分着吃。
　　楚尧也想要浪漫一下，于是送给了夏余一个大红本。夏余一脸懵的看着权利人上两人的名字，地址在另一个区。
　　“你真会赚钱。”夏余感叹道。
　　按他现在年收入，虽然也买得起，但得按揭，压力不小，还得谨防失业。最主要，他没必要买房。
　　楚尧从背后抱住夏余：“这个红色的本子浪漫吗？”
　　夏余本质觉得不浪漫，但一想，上面有他们两人的名字，给予夸赞：“浪漫。”
　　“公司以后会搬到那边，这个小区离公司近，很安全的高档小区。”
　　“所以，本来就是买给你自己的？”
　　“买给我们两人的，我想邀请你去三黄科技，我们一起上下班。”
　　“……再说吧，我现在在这里挺好的。”
　　楚尧有些失落，只好从夏余身体上找回。
　　“那房子里面有你喜欢的玩具，空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
　　在这间夏余租来的房子里，开始充满两人的各种身影，打打闹闹，甜甜蜜蜜。

　　两年后，楚尧的智能科技公司步入正轨。他带着夏余回了趟学校，他指着19号学生公寓，“在330的门口，我对你一见钟情。”
　　夏余看着公寓，“真的有一见钟情吗？”
　　“你当时对我第一眼什么感觉？”
　　夏余想了想：“没感觉吧。”
　　楚尧不满：“我现在是你男朋友，现编一个。”
　　夏余重新想了想：“心动的感觉。”
　　“太犯规了你，故意在我不能亲你的时候说。”
　　夏余笑，“那我把规则拉回来点。老实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觉。”
　　果然，楚尧笑容立马淡了：“你可以一直犯规，我是裁判，我不给你罚牌。”
　　“满足你。”夏余清了清嗓子，真诚的望着楚尧的眼睛，说：“夏余第一眼见到楚尧就心动了，夏余的心告诉他，他爱上了楚尧。”
　　楚尧笑容压不住，他回应：“楚尧也是。”
　　他们走到启明路上，“我记得那晚好像要上微积分，你用手机拒绝一份表白。当时，我都想跟你告白了，但又实在怕你拒绝，连室友都不好当。”
　　“那你还挺棒，最后连室友都算不上。”夏余调侃道。
　　这是楚尧永远的错，他伤害了他爱的人，他内心一直都有波澜。
　　“最开始我很担心你，一直堵你是想确认你的情况。同时真的想和你道歉。”
　　他们来到了情侣打卡点——忘情坡。楚尧问：“当时在半坡上，你还记得在想什么吗？”
　　夏余回忆：“应该觉得你很烦吧，一直在我面前。就像耳边打不死又一直叫的蚊子。”
　　“没有恶心讨厌吗？”
　　“打你那一巴掌，应该就把恶心劲儿给扇没了。不然恶心到最后，还不是在恶心我自己。”
　　“对不起。”楚尧抱住夏余，安静一会儿又道：“当时的你太诱人，我没忍住。”
　　“哎，还是不想原谅你。”
　　“我不值得原谅，我会一直在赎罪的路上。”
　　这是他们之间横亘的刺，楚尧要让这根刺全部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再狠狠拥抱夏余。
　　他们走到昌平路，楚尧又来了脾气：“当时就在这里，你的心里要忘掉我这个人了！”
　　夏余对这里印象不深，他发现楚尧按照时间顺序来。他想了想前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前的话好像是开学，暑假后开学，应该没有大事。后的话，“所以后来你绑架我？”
　　“对不起，小宝。”楚尧立刻把脾气收好，根本没想会联系到校外的事。
　　“就因为这么个自以为的破理由！你又——！”夏余真的生气了，他没想到楚尧脑子会这么抽。他若仅仅是因为年少血气方刚，无非是自制力的问题。结果楚尧在做什么！以为自己要忘他了，所以让伤害再来一次。
　　楚尧见夏余有些激动，他觉得这件事还没有首犯严重。但夏余如此激动，那就是他这件事做得很不对了，要先认错！
　　但他没来得及认错，清脆的声音响起，夏余直接反手两耳光抽完。楚尧被打得有点懵，他赶紧抱住了夏余不要他离开。
　　“你得告诉我，我哪里错了，你不要让我猜！”
　　夏余几次深呼吸平复情绪，失望道：“你当时真的爱我吗？你就是个色鬼，你就是个人渣……”
　　“你三天后再来，我告诉你答案。”
　　在这条路上，楚尧再次看着夏余背影走远。
　　被他搞砸了。趁现在他们感情日渐稳固，他来是想把过去摊开，希望他真诚的坦白可以修补一点过去的关系。他想要两个人走得更远，就希望这段不美妙的过去对未来影响更小。
　　可惜，好像搞砸了。
　　楚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还是夏余背影消失的方向。
　　“喂，宋锦鲤，江都哪位情感专家最专业。”
　　“不会还是那位小公子吧？”
　　“对。”
　　“哟，你还挺专情。等着，今天就能介绍给你。什么时候带出来一下呗，哥们想见见。”
　　“以后再说吧。”
　　“行。”
　　三天后，楚尧看着时间，跪在门边等夏余下班。
　　夏余打开门见此情景，“起来。”楚尧挡住他进屋了。
　　楚尧听话起来，开始跟在夏余背后认错：“小宝，我知错了。我是爱你的，我太爱你了，我不想你忘记我。但我却把存在感建立在你的痛苦上，我才意识到这给你带来更大的伤害。我就是个自恋的垃圾！”
　　“你这是背参考答案去了？”夏余抽了张餐桌椅坐下。
　　“我，请教了一下。”
　　夏余脸色冷下来：“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生气，你从头到尾都不值得我原谅。先伤我身体，后毁我工作。你这个人，真烂。”
　　楚尧一听，又跪下了。
　　“不用跪，你也拿张椅子坐下，我们今晚好好谈谈。”夏余语气变得平和。
　　这一听楚尧更不敢起来了，他上前死死抱住夏余的腰。
　　夏余任由楚尧动作，自顾自的说：“这几天我就在想，我夏余对楚尧有什么感情。你的爱带给了我太多伤害，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它实在膈应我。更没想到，在伤口愈合时你还撒了把盐。”
　　楚尧只敢抱着人小声重复对不起，夏余停顿片刻后，继续说：“我不缺爱，我不需要你的爱。我对你感情最波动的时候，就是你说让我上你的时候。但那也只是征服欲在作祟，男人真的很爱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把学校的事都当成情趣了。所以，我对你能有什么感情呢，妥协，□□发泄。”
　　“对不起，我的爱以伤害开始，但你不能否认后来我们相爱。我们一起聊天，吃饭，一起玩。我们互相陪伴，互相照顾。我们不仅有性，我们还有拥抱亲吻，我们每晚手牵手去散步，我是真想一起走到白头。”
　　夏余深呼吸一口气：“我迷途知返，我不该爱上一个罪犯。”
　　夏余要收走在他这里的情绪，这让楚尧感到害怕。他难受地说：“小宝，别这样……你别这样。”
　　“五天时间，把你的东西都搬走。五天后，我希望不要再见到你。”
　　楚尧眼眶直接湿了，他拿起夏余的手往脸上招呼，“小宝你打我，你骂我。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但你别不理我，你别不要我。”
　　夏余静静看着他，用手指擦掉他的眼泪：“我们都还年轻，可以慢慢寻找爱情，不要执着，不要强求。”
　　这既是说给楚尧，也是说给自己。他既然不想再报复回去，那就将其永埋，在时间的长河里，再也不要浮起来。
　　夏余已经去洗漱了，楚尧还跪着不起。他见夏余进卧室就要关门，起身跑过去。
　　“我要和你一起睡，我们还有五天时间。”
　　夏余看了他一眼，把门留下，径直上了床躺下。楚尧立马拿上衣服去洗澡，回来后搂着夏余的腰将他拖进自己怀里。
　　他细细吻着夏余的耳朵，夏余的头发。他的手抚摸着夏余的胸膛，腰腹，伸进了夏余的裤子里。
　　“我们做吗？”楚尧在夏余耳边轻轻询问。
　　夏余没有说话，这是他的默许。
　　楚尧抱着夏余，吻掉他眼角的泪水。他们之间的运动，少了爱。
　　这五天里，他们每晚都做。夏余沉默，楚尧也不好受。甚至经常做到一半，双方都难受，他直接停下，抱起夏余就去洗澡。
　　这五天里，楚尧什么也没收拾。所以第六天，坐在餐桌前的楚尧等不到夏余。夏余这次没再删他，但夏余不再回他。他本来不想暴露的，夏余的新手机也被他换了主板。
　　路边楚尧靠着车，指尖有一点猩红。他望着四楼的房间，直到灯熄灭，也没有见身影走到窗边。
　　回到春雪一号，夏余不得不早起一个多小时去赶地铁上班。楚尧开着车在旁边跟着，时不时看一眼路边的夏余。时间很早，路不算长。还好不是主路，也没几辆车过。
　　楚尧不知道该怎么办，情感专家建议他们好聚好散，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