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的玫瑰》四世一

3、大二 大二开学没

　　大二开学没几天，刘文希还没有找到女朋友，330的谢知度先失恋了。
　　说来说去都是异地惹的祸。
　　作为室友兼朋友们当然得安慰一下。
　　于是他们四人在路边吃着大排挡，桌上三人人手一瓶啤酒，就数谢知度面前的最多。
　　为什么夏余没有酒，早在第一次的聚餐中就给了室友们说法——家里没要求喝过，所以也没想沾过。
　　夏余坐在谢知度对面，看着眼泪糊满一脸的谢知度。他希望谢知度能把失恋转译成诗歌或者哲理，让他也能体会一下来自他们之间爱情的苦涩。
　　因为……，谢知度哭得实在难看，夏余共情不了。
　　突然，右手边的刘文希往夏余面前放了一瓶啤酒，“兄弟，为谢哥喝一个。”他一脸苦相，“我就找个由头，哄不住啊！”
　　呃——，夏余想，为什么是他。
　　见此，楚尧脸色有些阴沉，无人在意，因为他不是今天的主角。
　　“你没喝过，别喝。”楚尧阻止到，伸手把那瓶酒拿到了他面前。
　　这其实很不给刘文希面子。夏余又把酒拿了回来，一副看我势在必得的表情：“我逗逗谢哥。”
　　夏余用开瓶器打开啤酒，碰了碰谢知度的酒瓶，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响过。
　　“兄弟，哥哥陪你。这是哥的第一滴酒，献给你了，开不开心？”
　　谢知度抬头红着眼睛看他。
　　刘文希小声说：“这个由头好啊，上钩了。”
　　夏余盯着谢知度，感觉他挺精神，直接问到：“你到底醉没醉？”
　　谢知度张大嘴巴，“没醉，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别别，别嚎了，我喝了，真为了兄弟！”夏余又碰了一次他手中的瓶子。
　　谢知度又看着他。
　　夏余心塞，没醉的人不好哄也不好逗啊。他举起酒瓶，轻轻抿了口。
　　谢知度：“你好假。”
　　早说了逗逗你，夏余笑到：“意思意思嘛。”
　　谢知度：“你别喝，喝酒伤身。我多想几天，应该就想通了，呜呜呜呜……”
　　夏余想，你也知道伤身啊，“谢哥，反正没醉，你现在就思考人生哲学吧。”
　　谢知度没见这样安慰的，他又开了一瓶，继续大口喝。夏余见他这样，不自觉也想跟着喝一口。送到嘴里才发现味道不对，他把刚才的杯子放一边去了。但他总不能吐回去，喉结一动吞了个干净。
　　夏余拿着空瓶子思考，刚刚好像要换回杯子的，为什么没有换？哦，提醒自己酒量不行，不能再喝。对了，我拿着这个瓶子要干什么？
　　楚尧买完单出来，一个趴在桌子上，一个拿着个空瓶子盯半天。
　　刘文希瘫在椅子上，喝到最后就数他最能喝。
　　刘文希其实头也晕，他道：“走吧，把两位爷送回去。”
　　他们为了避免谢知度被学校的人认出来，直接让楚尧开车把大家接到了另一个商业街区。所以楚尧面前那瓶酒是开在旁边做做样子，增加氛围的，他要开车没有喝。最后，可不就是难为一直陪喝的刘文希了，好在谢知度的酒量没拼过他。
　　楚尧看看时间，现在回去有点晚了，“今晚先住酒店，他们两个这样也不好弄床上去。”
　　刘文希一想也对，他起身把醉过去的谢知度背到身上。
　　楚尧把夏余手上的瓶子抽出来。夏余看着他，特别无辜。楚尧坏笑着把手递给他，嘿，根本就不理人。
　　楚尧把夏余牵到副驾，开到了学校附近一家高档酒店。
　　刘文希从窗户看过去，“哥，我们还是学生诶，消费不起。”
　　“我家有控股，不要钱，走吧。”
　　楚尧停好车，蓝牙授权给上前的泊车员，解了夏余的安全带绕到副驾去拉人。
　　刘文希看他如此熟练，也下了车，他把谢知度拖起来。正准备背，面前一位男士上前想要搀扶：“我们可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刘文希打断他们的帮助。
　　“先生请跟我来。”
　　刘文希背着人跟着猛猛往前冲。诶，刚才不是还在他前面嘛，人呢？
　　“先生，这边请。”
　　刘文希回头就见夏余直接跑向旋转门。一旁的经理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楚尧也跟着赶紧拉住，抱紧他的手臂就往电梯方向拖。
　　夏余不满的哼哼，手脚完全乱使劲，很不好拖。楚尧一把捂住夏余的眼睛，总算安静了。
　　“拿个眼罩来。”
　　带上了眼罩后，夏余又不走了。
　　“拿个带轮的凳子来。”
　　楚尧把夏余抱到椅子上，总算搞定了这个祖宗。
　　刘文希在电梯口等着他们过来，他已经把谢知度放下，和这里的工作人员一起扶着了。
　　他见到椅子上被推来的夏余，“还是尧哥聪明。”又见楚尧头上汗水都下来了，连忙问到：“夏哥怎么了？”
　　“醉了，看什么都稀奇。”
　　“要是还有手就好了，我把夏哥录下来。”
　　两个醉鬼，一人照看一个。刘文希和谢知度一间，楚尧和夏余一间。
　　客房里早已经准备好了醒酒汤和热毛巾，刘文希把谢知度往床上一放，调低空调，喘口气先。
　　另外一边楚尧正在逼着夏余喝醒酒汤，但夏余始终不张嘴。只要楚尧准备掐他下巴，夏余的手就开始上阵。
　　无奈，楚尧只好放下汤，把夏余放到床上，看着他慢慢昏昏欲睡。
　　“夏余。”楚尧轻轻唤他。
　　夏余不应，楚尧慢慢俯身，吻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唇。
　　楚尧起身，他呼吸粗重，下面已经有了反应。他坐在另一张床上平静自己，但眼睛却一直看着被他弄得半梦半醒的夏余。夏余现在不仅脸颊微红，整个嘴唇更红。
　　楚尧站起身，他要放弃理智……
　　夏余痛醒后又痛晕过去。楚尧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多。他下床去浴室快速收拾了自己，又把夏余抱坐到浴缸上仔细清理。
　　“李医生，落凤酒店……”
　　李然进来，夏余喝得不多，他已经闻不到酒味了。他一见床上的夏余便了然，这些大小姐大少爷们无非就弄出那几样病情伤情。他给夏余量了体温，询问了一些情况，挂了水。
　　楚尧看着双眼紧闭面色潮红的夏余，问：“需要去医院吗？”
　　“能去医院做个检查明确最好，现在先看这药能不能退烧。”李然取出一只药膏，“他下面还要擦药，你来还是我来。”
　　楚尧伸出手：“我来，李医生可以去9号房间休息，有事我再叫您。”
　　“好，注意观察。”
　　中午时分，隔壁的谢知度醒了。谢知度虽然头痛，和刘文希一起吃完饭还是坚持回学校。
　　刘文希敲了敲门，楚尧不能让他们进来看见夏余现在的样子。
　　“夏余发烧了，还在输液，等他好了我再带他回去。”
　　刘文希着急：“发烧了？我去看看。”
　　楚尧堵在门口不让：“医生说我们衣服上有细菌病毒，他现在抵抗力弱，我们最好不要去他跟前。”
　　医生说的，刘文希见楚尧换了身衣服，点点头：“那你们早点回来。”
　　“好。”
　　谢知度神情也很萎靡，但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看着楚尧沉思，楚尧与他对视，就是不让。
　　刘文希见谢知度不动，把面色铁青的他拉走了。
　　电梯里，谢知度说：“以后，少跟楚尧来往。你看看人家的家业，怎么死都不知道。”
　　“会不会敏感了？我们又没有怎么样。”
　　谢知度不想跟他说话了。
　　晚上夏余退烧了，趁他睡着，楚尧又开始给他擦身上药。
　　第三天，楚尧正在给夏余用温水润唇时，夏余睁开了眼。
　　他躺在床上，全身乏力，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夏余躺了半个小时后，楚尧用遥控调高了床头，把放在恒温箱里的营养粥取了出来。
　　楚尧舀了一勺放在夏余嘴边，举了半天。心道，果然不愿意张嘴。
　　他放下粥，又取来水，“喝点水好吗？”
　　见夏余视线看向他，楚尧继续道：“喝点水。”
　　夏余总算有了动静，他使出全身力气甩了楚尧一巴掌。针头被带出来，血洒落几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楚尧放下杯子，伸手握住夏余的手把针眼按好。
　　夏余一只手挣不开，上另一只手挥拳直呼楚尧面门，就这么一点动作他就已经气喘吁吁。
　　楚尧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放开夏余的手：“是我不对，你吃饱了再打。”
　　夏余没再看楚尧，休息了一会儿，下床找自己的衣服。没找到，他见桌上托盘里放了一套，拿起直接去浴室换好。
　　夏余每一步动作都快不起来，楚尧守在浴室门口，夏余绕过他拿好自己的东西就要出去。
　　“你想去哪，我送你。”
　　夏余停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问：“你有传染病吗？”
　　楚尧看着夏余的背影，回：“没有，我很健康。”
　　夏余头也不回，开门离开。
　　坐在车上夏余把楚尧的微信电话都删掉，退出了寝室群。好在开学第一周没排课，不用担心课业的问题。
　　刘文希发来消息，【刘文希】：夏哥，你怎么退群了？
　　【夏余】：不久就不是室友了。
　　【刘文希】：什么？不要啊，我想和夏哥做室友。
　　夏余没什么精力，不再管他。
　　有条短信发来：好好休息。
　　夏余删除拉黑一条龙。
　　他回到家里，尽情让水流冲洗自己的身体。
　　“夏小宝回来啦！”余晚秋看见门口的鞋子，高兴道。
　　“小宝。”余晚秋又喊了一声，没有人回，餐桌上恒温的饭菜也没人动。
　　她走到夏余卧室前，敲了敲门：“妈妈要进来咯。”
　　余晚秋等了会儿，没人应。门没有反锁，她开门赶紧进去。
　　夏余已经换了身衣服，正睡在床上。她轻轻走近，感觉夏余脸上有些红，用手摸了摸，真发烧了。
　　她打了夏中天电话：“大宝什么时候到？小宝发烧了，正在睡。”
　　“快了，你先把药箱里的退烧贴给他贴一个。”
　　楚尧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车牌号出现，他立即跟了上去。看见他们开往医院急诊，夏父下车背起夏余，余母去停车。
　　楚尧直接把车往路边一停，跑到夏中天跟前。
　　“叔，是我，楚尧。我帮您搭把手，夏余可能也是吃坏肚子了，我们几个吃饭，有个同学刚被送到医院。”
　　夏中天见是楚尧，毕竟夏余昏着，有个病因医生也好处理。他把夏余交给楚尧，自己跑去急诊大厅挂号。
　　好在夏余穿的长袖长裤，楚尧抱着夏余，让他尽量靠在自己怀里。即便手臂酸到快没力气也强忍着，一路紧紧跟着夏父。
　　“体温38.3，吃了什么？”
　　夏中天望过来。
　　楚尧：“路边摊，喝了一瓶啤酒，48小时前。”
　　“拉肚子吗？”
　　夏中天又望过来。
　　楚尧吞吞吐吐：“应该……不拉。”
　　“去查个血。”
　　“好的医生……”
　　“药房拿药去输液室，吃药能退烧就不用来了，用药后一周内禁酒，清淡饮食。”
　　余晚秋看着躺在床上输液的夏余，嘟囔道：“我儿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弱了。”路边摊都能吃趴下。
　　楚尧跟着坐在余晚秋对面一直看夏余，不敢开口。夏余靠近他这边的手上还有针眼，他也怕余阿姨和夏叔叔会发现。
　　夏中天回来，递给楚尧两个三明治和一瓶鲜奶：“来，小楚，今天谢谢你了。医院不方便，先充饥。”
　　楚尧接过，“谢谢叔。”
　　夏中天：“你同学呢？我买了几份，你给他们也带点。”
　　“！”被提醒了的楚尧忙道：“谢谢叔，他们没那么严重，我把吃的给他们带过去。”
　　夏中天：“去吧，早点回学校。”
　　楚尧：“好的，叔叔阿姨，再见。”
　　余晚秋：“再见。”
　　等到楚尧离开，余晚秋说：“江都大学的怎么跑这里来看病了。”
　　夏中天觉得不是大事：“小宝不也在屋里发烧了。”
　　“我怎么感觉小楚有点心虚。”
　　“有吗？会不会是他组局请客，……诶，小宝醒了。”夏中天忙上前问道：“夏小宝，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好饿。”
　　余晚秋开了一瓶牛奶递过去，笑道：“先喝点牛奶，等下回去吃。”
　　“嗯。”
　　车里的楚尧见夏余是走出来的，松了口气。看着车辆离开，他也开回了学校。

　　门锁转动，寝室三人都看向门口。
　　夏余在家休息了几天，等到周一傍晚才回到寝室。白天的课他逃了，但晚上他有一门很重要的必修课。
　　他将余晚秋准备的保温盒往桌上一放，里面是他的晚餐，吃完他就要去上课。在家里，他差点就拦不住母亲让他给楚尧也带份饭，以感谢他在医院的帮助了。
　　刘文希感觉最近寝室的氛围很奇怪。夏余退群，楚尧和谢知度基本不说话。他想找楚尧说话，谢知度就一个眼神过来，导致空气非常安静。
　　现在夏哥回来了，谁都没看，他感觉寝室更压抑了。
　　刘文希想不通，他干站了半天，换好鞋拿起篮球出去了。
　　谢知度本就是回来休息一下就去图书馆的，但现在，他不放心夏余跟楚尧相处，直接把书放下坐回了桌前。
　　从夏余一进来，楚尧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夏余吃完，他感觉到楚尧视线，想揍人。他想起没有洗洁精，直接简单收拾了餐盒放在桌上，下课后还得买一瓶回来。
　　他拿起书，和刘文希一样谁也没招呼出去了。要先去找辅导员说换寝室的事情。
　　刘文希：“夏哥，你为什么要换宿色，宿管刚刚来问我们情况。”
　　上完课的夏余回到寝室，他进来关好门。心想，这么高的效率，值得鼓掌。
　　谢知度打断要开口的夏余：“楚尧，应该离开的是你，不是吗？”
　　楚尧来到夏余身边：“夏余，我们谈谈，好吗？”
　　夏余绕过他拉开椅子坐下，既不看他，也不说话。
　　“你就在这里，我离开。”楚尧回头把钥匙放在桌上，拿起书本文件就走了。
　　关门声响起，刘文希还在状况外，“楚哥，……就这样走了？”他问到夏余，“夏哥，你跟楚哥怎么了？”
　　“他惹到我了，我看不惯他。”夏余从袋子里取出洗洁精，和饭盒一起拿去洗漱台。一打开，锃亮。
　　靠！
　　大二夏余写了入党申请书，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从大二开始，专业课占比上来，上课的地方会相对集中。跟电子相关的学院楼与经管类的离得极远。
　　虽然楚尧没出现在寝室，但除了宿舍，夏余在校园见到他的频率还是太高了。将军路，启明路，环湖路，毓秀桥，天河桥，荷花池，清池，梅林，玉兰园，……，还有那么大的湿地公园，都能遇到。
　　无论走路还是骑车，这不应该，楚尧他不上课吗。
　　夏余每次见到他就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顿，碍于有同学在场只好作罢匆匆路过。一个月下来，看到的次数多了，夏余也嫌烦。他没课时开始骑着共享单车在学校各个角落留下痕迹。
　　夏余今天要去计算机学院那边上数据与算法。他骑车拐进白天人烟稀少的忘情路，翻过忘情坡，再沿着清池走过奈何桥，到达沉默的化学楼侧门，再骑车横穿数学院就可以到上课的楼。
　　这条路是他特意规划的路线，保管人少。他就不信，全程避开教学楼和文学楼，他还会遇到楚尧。
　　忘情坡是学校特意没管的山坡，几条路都是每届学子踩出来的。
　　踩出来的路其实不好走，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夏余爬过山，下到一半。满脑子不可思议，为什么！为什楚尧会站在奈何桥边！
　　阴魂不散！
　　但等下就要上课，夏余不可能再爬回去，他没买小电驴，快不了。
　　现在白天，忘情坡这边只有他们俩。夏余居高临下看着楚尧，蹲下抓了一大把土，直接甩向楚尧。
　　楚尧闭上眼睛，往脸上招呼的土比较少。
　　夏余已经走到平地上，路过他就要往桥上走。
　　“夏余，对不起。”
　　“我不接受，可以滚了。”
　　“夏余，我喜欢你。”
　　“我不要，继续滚。”
　　夏余走下桥，楚尧跟了上去。
　　“同学，我可以进去一下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预习课本的夏余抬起头。他狠狠瞪着楚尧，直到楚尧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夏余立即收起书准备换位置，楚尧按住他的手臂，夏余另一只手握拳砸在他的手指上。
　　楚尧忍痛不松手：“你走我跟着走，你去哪我去哪。”
　　老师走进教室，夏余不想跟楚尧拉拉扯扯引来围观。他坐在原位平复呼吸，小声询问：“你有完没完！”
　　“我辅修了计算机，这堂课我也上。”
　　夏余没有预判到楚尧会辅修双学位，他重新翻开书，前半程听得心不在焉。好在慢慢老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就没把身旁的楚尧当回事了。也可能是习惯了一起上课。
　　因为夏余刻意的避开，他在学校跟楚尧一遇到，只要周围没人就上去给他两拳。捶完就走，反正他又不反抗。无非再加两句对不起，喜欢你。
　　但是一起上课这件事夏余没得办法，他就没见过这么能跟的人。本来专业课上就没多少人，即便他坐到人堆里，楚尧也能属于人堆。
　　楚尧的心因为他上了天堂，夏余恶劣的希望，楚尧的身体能一块儿跟去天堂。
　　因为楚尧辅修计算机，夏余在大二下选课时专挑可代替计算机学院那边的课，实在没有，硬着头皮选。
　　即便这样，也耐不住老师自己调课啊。夏余认为，他一定触犯了什么天条，不然八杆子打不着的体育课为什么会被调在一起。
　　江都大学必考游泳50米，因为泳道问题，每节课人数最多十六人，每次都只有一个班在泳池上课。
　　夏余披着个浴巾在更衣室看见楚尧还以为自己眼花，直到楚尧叫了他的名字。他趿拉着拖鞋忿忿踩进洗脚池里，走到泳池时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才知道他们是一个老师，楚尧那班时间老师有些事，于是把两个班一起上了。
　　因为人太多，热完身后，会游泳的一群学生提议要了一条跑道，把剩下七条留给还不熟练的同学练习。
　　都是二十左右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条道能干什么，必然是比来比去。
　　有同学拿了老师的计时器在一旁准备计时，从第一名同学下水，加油声响起。
　　夏余中规中矩游了来回，名次比较靠后，跟在女生成绩前边。他扬起头站在水里，楚尧蹲在岸边笑着看他。夏余往旁边走撑起身体上岸，楚尧已经飞一般游出去了，加油声都有些震耳。
　　最后的冠军是一位女生，大家都没注意到人家是名特长生。毕竟提议的那群男生，除了想争个高低，也想炫耀一下自己的肌肉，吸引女生的注意。
　　得知自己是冠军的时候，许舒拍手称快，豪爽的说到：“请大家尽情的鼓掌！姐妹们，我厉不厉害？”
　　掌声响起，女生们尖叫到：“厉害！”
　　男生们拿出风度，一个个边鼓掌边赞美：“厉害，非常厉害……”只是有一两位，脸上带些苦涩。
　　最后时间大家都泡水里随便玩了起来等待下课，还有一些同学帮忙浮着同学练习。
　　夏余不管游到哪身边总有楚尧跟着，夏余觉得累了。撕不掉的狗皮膏药就让它先贴着，时间久了，就不沾了。
　　在大二暑假，夏余开始暑期实习，楚尧正式注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