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的玫瑰》四世一

4、大三 课程、实习

　　课程、实习、升学、工作这些事情必须把大三大四一起安排。从大三开学，他们俩都忙起来了。
　　事情多就没那么多想法了，夏余的心里像住着和尚，对生活已经毫无波澜。于是，当夏余再看到楚尧后，连个表情都不想给他。
　　“夏余”
　　夏余当没听见。
　　楚尧跟上，侧着身子问他：“今天你怎么不打我了？”
　　夏余停下，从下往上扫了他一眼，特别特别特别平静道：“没兴趣。”
　　他真觉得没劲，这样下去没意思，也没必要。
　　楚尧的笑僵在脸上，夏余对他没兴趣了。
　　这副表情，精华在于眼神，它像极了初见。
　　原来，这叫做没兴趣。
　　这副表情，对夏余是平常，楚尧其实见了很多次，从各种侧面。
　　他们整个暑假都没见面，楚尧站在原地，目送夏余背影远去，直至消失不见，才转身准备回公司。
　　楚尧比夏余忙得多，‘偶遇’夏余都要抢时间。
　　当在学校一个月没见到楚尧时，夏余高兴了。两个月没见到，夏余高兴极了，三个月，夏余准备庆祝一番。
　　原来只要自己对楚尧没兴趣，楚尧就会对他没兴趣。能早点发现就好了，他一定早早告诉楚尧。最好能从第一眼开始，就对他说没兴趣！
　　夏余面试考核完，又签了诸多文件，被谈了几轮话后，五一结束他就快乐的去实习了。
　　楚尧登录了‘影子’，他们要么一起忙，要么错峰的忙。他发现夏余的定位还在那个地方。现在夏余每次回学校都是办完事又匆匆忙忙回去。自从上次夏余对他不感兴趣后，他们已经十个月没见了。
　　夏余把车开出院里，他就一实习生啊，加班加班加班，这次长假他可以玩个够了。
　　坐在公司的楚尧看到屏幕上的点移动，新的数据流刷新。他让秘书把后面七天非紧急事情推后，下楼取车开进了春雪一号。
　　夏余把车停好，他还没有告诉父母他今天回来，想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惊喜。他哼着曲往电梯走去，姿态是那么的恣意潇洒。
　　“夏余。”
　　嗯？谁叫他，夏余转身张望。
　　楚尧！
　　他怎么又出现了！
　　晦气！
　　夏余转身就走，楚尧大步上前。他一手抱住夏余，一手捂住了夏余的口鼻。
　　夏余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楚尧数着时间，关了设备。
　　他将夏余抱上车，旁边走来一人。楚尧输入密码，打开夏余的手机给他开了车门，他之后会把夏余的车开到指定位置后离开。
　　这里的监控在楚尧进来时便被画面覆盖，现在他要离开了，监控也会跟着恢复。
　　夏余醒来，他不认识这里，应该是间卧室。
　　“醒了。”
　　夏余向声源看过去，艹！
　　现在六月底，今天天气温度刚刚好，夏余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他感觉自己不着寸缕，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楚尧坐到床边，拉起夏余的手。无名指上被带了一枚很细小的素戒，但手的主人似乎没发现。
　　“夏余，我想你了。”楚尧吻了吻夏余的手指。
　　“我不想你。”夏余已经无力吐槽，毁灭吧。
　　夏余现在神志是清醒了，但全身的力气还没恢复，真是艹蛋了。
　　“夏余，我想要你。”
　　“我拒绝！”夏余有力气了。
　　夏余也就只能打打嘴仗，他才撑起半个身子，楚尧亲上来，他用力的挣扎显得如此微小……
　　力量恢复能行动后，夏余才不管身上的酸痛，直接抬脚就往楚尧下面踢。
　　楚尧反应极快，他瞬间接住了夏余的脚，把他扯翻在床上：“这里不能打，是要给你用的。”
　　夏余收回脚，愤怒又羞耻，怒吼道：“楚尧，你个王八蛋！”
　　楚尧坐在床上不动，夏余不接受他之前，他是一定会让夏余生气的。如果打骂能让他出出气，楚尧任他骂，任他打。
　　夏余双手撑起身体：“你要敢让我抓到一点证据，我立即报警！我夏余宁可不要脸，也不会要你！”
　　听夏余吼完，楚尧脸上扔掉了和颜悦色，阴沉着脸把夏余再次推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
　　在夏余受不住的时候，楚尧故意咬着他的耳朵道：“你去报，我陪你。你不是在查我吗？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整理好亲自给你。”
　　……
　　“今天是第几天。”
　　“五。”
　　夏余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我还要回院里，别弄了。”
　　楚尧抱住他，枕在他背上：“别去了，你去那里，我见不到你。”
　　废话，就是为了防你才努力争取去的。
　　“你想让我得不到毕业证吗？”
　　“一个文件的事情。”
　　“我不要，这是我努力得来的。”夏余很累，这听起来像撒娇，楚尧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应他。
　　“好，后天我送你回去。”
　　“我饿了。”
　　楚尧停下动作，把他抱去清理。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夏余本在期待T恤短裤，现在不得不穿上长袖衬衫。
　　夏余解开安全带，楚尧拉住他。
　　“干嘛？”夏余冷着脸问。
　　“我想要个吻，但你应该不愿意。”
　　不多久，楚尧放开他：“去吧。”
　　夏余没有留恋，进去后给父母报了平安，上交了手机。
　　事后夏余一想，学校有政保部协助，楚尧不可能查到他的实习单位。
　　那他为何这么清楚？
　　周末夏余一拿到手机就开机查看软件耗电。
　　一条陌生短信发来：你快出来，夏叔叔和余阿姨很想你。
　　那几天的荒唐里，楚尧把他自己从黑名单拉出来加上。
　　但夏余一到单位，反手一条龙。
　　现在，夏余为这个号码继续送上一条龙服务，把手机安全模式重启。
　　这两天被不同号码的短信一直催，夏余被勾得越来越想家。下周可以回去看看，他想。于是他拨了视频电话，把这件安排告诉了父母。
　　夏余走得离单位远远的才准备打车，定位是他之前开的车的位置。
　　楚尧停在他面前，“上车，那地方你进不去。”
　　果然没用。
　　夏余取消订单，拉开后座，上车后就全程看着窗外。
　　“我手机，什么时候？”
　　“在宿舍，你手机很好拿到。”
　　“神经病！”
　　楚尧目送夏余把车开走，他则开回家里跟楚丰年取经去了。
　　楚丰年看着楚尧收拾文件，问：“你在学校看上了一个小男生？”
　　楚尧直视楚丰年：“对。”
　　楚丰年轻笑，“年轻人。”神情像在追忆，“多情可以，专情不行。”
　　“嗯。”楚尧收好文件，随意点点头，离开了书房。
　　夏余抽空回了学校，跟博士师兄混进了实验室，借了频谱仪后直接拆了手机。
　　靠！楚尧他大爷换了手机主板！
　　夏余还原好手机，离开了实验室。他走在校园路上，刷了约莫半个小时购物软件下单了新手机。
　　他收好手机准备离开，电话打进来。一看陌生号码，挂。
　　还打，继续挂。
　　第三次，夏余严重怀疑是犯罪分子楚尧。
　　他接听了电话，楚尧的声音传来：“把手机退了，电信诈骗不够猖獗吗？我只要知道你的号码就能监听你。”
　　“我很看重隐私，楚大王八。”
　　“你只不要躲我，我就不会查看你，我保证。”
　　“你在我这里没有信誉。”
　　“不管你换多少个手机，换多少个号码，只要是你夏余，我想查总能查到。”
　　夏余挂断电话，跑去经管院楼前的石墩子踢了十几脚。第二天拿着新手机去了502，手机号是夏中天办的。
　　那部手机一直死在春雪一号，楚尧丢失了夏余的信号。
　　一个月后夏余生无可恋的插了旧卡，纯粹是绑定太多东西了。现在接近实习末期，学校和院里也都要用这个号联系。